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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这话,随后便就离开了。
这话很容易理解就错了,如果是比喻,用螳臂当车就够了,以蓝道长的尿性,这几个字关键就在草上,草是旁观者,它不挡道,只是个看客,看着人仰马翻伤痛、看着游人如梭喜悦、看着惨嚎连天的丧队、看着十里红装的婚嫁、只是看着,如果你是那株小草,千万不要长到路中间去,那是千人踩万人踏的结果,你自己受不受得起,挺不挺得住?是做看客,还是去做那踩不烂、踏不平的小草,直至长成大树,让轨迹改道?
也许蓝道行想多了,白芷可没有半点改变世道人心的想法,她只想改变自己职业以内的东西,就是医学成就。学以致用,把自己的学识造福这个时代不好吗?顺便赚点钱,也算时代对自己的回报,也不知道蓝道行那里看出自己有改变世道的心,反正白芷自问,肯定是没有这种想法的,那怕这世界上再多悲苦,自己凭什么去改变呢?
蓝道行走了,但墙角的老板娘还在,她已经不哭,也许是哭累了,只在那呆呆坐在地上,或是开始思索自己的人生,双眼无神的看着墙面。
叫来陈吾思,对他说:“现在天还没黑,开打开打,打完回家吃饭。”
陈吾思一脸苦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蓝道行临走时已经跟他说过,莫要跟白芷打架,你打不过他的,她就是一个疯子,而且他那铁剑在手,连自己都控制不住杀意,很容易死在他剑下的,起码也是残。
蓝道行没有危言耸听,做驴友的时候,父母就已经给他介绍过王雄此人。王雄此人好武成魔,为剑成狂,当年教他中国剑术大师,御清风都败于剑下,以至于终身不在炼剑,这个人提起剑来,就是个没有人品、没有下限,也不懂一点点尊师重道的礼仪的人。
后来又日本武道馆的日本教练全部都扫了个遍,打得别人一点面子都不剩下,只得从本土请来当代刀术大师,石原铁木,三场比试,二胜一负,王雄只输了一场,这三场比试中,负的那场是最后王雄的剑尖没有顶开石原铁木刀身才落败,对此,王雄恨极,指出木剑太过轻巧,不利他的回抽顶剑式,要求真刀真剑的比试,这就是最后一场比试,王雄一把青峰剑像弄猴戏的,在石原铁木身上放下三道口子,没把他当场气死已然留了不少口德。
对于这种人,最好不要理他,你打胜了,他会摸清你的剑路再来,你打输了,还得被他口诛剑伐,来一句:“我已然手下留情,不然受伤的必是下丹田下五寸的地方,要切左边绝不切到右边。”
对于蓝神仙的话陈吾思是深信不疑,本朝本时,能以扶乩之术,推衍命术的高人,首推蓝道行。
见陈吾思一脸为难,知道蓝道行跟他说了什么,再者天色渐晚,也不想多作逼迫,反正他那洪威镖局自己记上了,又跑不掉。所以一推三五六,不比也行,打你兄弟的事就此揭过,如果揭不过没关系,明天自去你镖局再做过一场。
陈吾思这才明白蓝道行口中的疯子是何意,这是死都不放过自己,没理由找个理由也要来场比试。
陈吾思也走了,他没有应下做过一场的话,但也知道白芷是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今天有理都变没理了,到底谁是受害者啊?
“老板娘你还活着吗?有点反应成不?我都把坏人打跑了,没人找你麻烦了,你可以回家了。”
“回家”
刚一说完又开始哭了起来,白芷没辙,只得喃喃自语道:“这时代的女子为何如此好哭,哭能中奖吗?小可爱也好哭,但哭累了还会帮人缝补伤口,你这都哭了一下午了,天都被你给哭黑了。”
见老板娘还是哭个不停,这哭功十个小可爱都比不上,只得低声喃喃道:“不然我给你做主?”
白芷实在受不了这个时代的女人,哭什么哭,被欺负抽他丫的,打回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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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背锅侠
“奴家无家可回了,这摊子已是奴家最后栖身之所,今又被夫君卖作他人,而奴家更无家人亲朋,不然也有个去处,便不会让夫家如此欺辱。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越说越悲,越说越气,哭泣已然变成嚎叫。
陈吾思走后,白芷本想也马上走掉,不想沾染破事,女子不说缘由,仅凭陈吾思只言片语就知道她夫家弃了她。夫家如此对她,肯定是烂事一堆,白芷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有泪无处洒的心态,就如自己母亲一般,忍受老爹打骂都是一样默不作声,事事忍让,最后致残,这是原身永远的痛,也许正是这样的家庭出生,养成的今日白芷这种暴躁性格,对女人狠不下心,对不平事也难视而不见,更喜好勇斗狠,徒增暴力之气。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差个伺候人的婢女,以后就跟到我吧,只要你不哭,我就不赶你走。”
听到此话,女子刚换上笑颜,还没过三秒马上又开始哭泣。
原来这女人叫大巧,没有大名,虚岁二十二岁,家中父母也是早亡,被夫家收做童养媳,夫君家就一个男丁,自小被家人娇生惯养,养出好赌的毛病,以至家道中落,到了他手没几年家里已无可卖之物,只得卖人。大巧哭泣原因并不是高兴有了依靠,喜极而泣,而是她与那男人还育一女,今年7岁,被唤作春儿,大巧说他家夫君有意把女儿也卖了,反正女儿不值钱,又不能传宗接代,养大了还是别人家的,现在卖还能省点粮食。
听完这些,白芷恨不得马上上去抽大巧嘴巴,想想这个时代男尊女卑的习气,还是忍住了,而后对着大巧骂道:“你是猪吗?这种连女儿都卖的人,等他晚上睡熟,一刀了结,自己再去求个秋后问斩,他家中不是只有他一个男子,不是还有个祖母吗?到时,你们两都去黄泉再战,你女儿就成了家中独子,想救女儿这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吗?更救了自己,免受这人间的凄苦。”
“这,这,这没用的,夫家还有叔伯,如若家中再无男丁,他们同样会赶走春儿,霸占家产,到时候还不如卖掉更好。”
白芷不知道这年代还有宗亲能占另一系家产说法。依大巧的说法,现在卖还是帮了女儿,起码还有饭吃,不然到时宗亲霸占家产,肯定不好意思把原主人家的孩子都卖掉,以至于春儿必然会冻饿街头而死。
如此麻烦的人际关系,白芷懒得再说,拉起大巧,让其为自己重新换个男装,一起先回林老倌家再作打算,路途不熟,但白芷知道街名,大巧更是这帝都城中长大,路熟到很,没多会儿功夫就到了林家。
进得院来,正好碰见林福林管家,不等他焦急的眼光开口先发问,白芷就要他去准备两人饭食,今天白芷可是真真的饿了一天,实在没劲听他问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等饭菜上桌,林老倌敲门进入,看见多了一人,也没说什么,只是问为何如此之晚,一家人都为白芷担心。别人关心,虽然语句有些生硬,但是心情可以理解,也没回话,只是不停的扒着饭食。林老倌见这话题白芷装作听不见,只得转了话题,说炉子正加紧在做,镜子给几个大户看过都觉得是奇珍,只是给价不高,最高的才给出七十两银子。
白芷没有想到古人对镜子如此不待见,放出如此低的价格,奇珍只值七十两,真是日了狗。
最后勉强同意让林老倌看着卖,林老倌见白芷也没什么大事,便想离开,还没等他转身,白芷又把他叫住,想了想,还是把大巧的事前前后后说了下,想交于他去办,林老倌是本地商人,人熟行情熟,打起交道更加得心应手,不比自己,动不动就砍砍杀杀,去与那男子谈一言不合就是干,肯定会坏事。
林老倌也觉得大巧怪可怜的,只得硬着头皮许下此事,在他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弯几个人,说出买孩子的意思,大巧的赌鬼夫君肯定就会自动上勾。
林老倌走后,片刻扒完了饭,打了个饱嗝。
见大巧枯坐一旁又在那发愣,白芷开始愁楚起来,林老倌就一间客房,房中就一张床,睡两人肯定没问题,看那大巧样貌生得还算不错,挺翘鼻,樱桃小嘴,如画的横眉,有着一种江南水乡女子小巧模样,比北方大盆脸相比则精致不少,加上生过女儿,双峰比没哺乳女子更大上几分,白芷暗下猜测:是不是要在桌子上放个水杯呢?看她接不接,接了就睡她,听说大学城流行这种约炮方式,自己从没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