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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乐知道自己正在颠覆一些东西,看到南山那张脸就知道他是要暴了。对于古人观点,古乐从来都不在乎,因为在乎不过来,这是两个层面的思维碰撞,是一种你死我活的碰撞,如同两辆高速迎面驶来的汽车,你只有抓紧方向盘,踩紧油门,看谁先胆怯,一但谁先转向,必将因失速而脱离跑道,冲向稀泥之中,最后闹得一个粉身碎骨,显然,古乐拥有后世信息时代的思维方式,有无数的数据去支撑他的观念,所以古乐不会转向,只会一头迎上,去冲击时代旧的观念。
“现在我们就说最重要的东西,我和白师妹学的是逍遥道,行是的上古炼气士之法,所学也是超脱之学,自然之道,正是刚刚我说的,自由之道,此道之中,不行儒礼,不经世法,全凭本心修为,嗯,有些类似阳明心学,知行合一,致良知,所谓知行合一,就是我知道应该怎么做,就要让想法和行动统一起来,致良知就是本心既良心,挖掘出善的一面,压制恶的一面,这样才能通达天地。莫小仙喜欢小玉,小玉喜欢莫小仙,两人相知,就要知行,永远相守,而世人偏偏要拆散两人,若是莫小仙罔顾心中的爱,为了几粒盐,而趋于权贵,就得压制良心,后被黄白之物污了良知,因而道基全毁。以上种种我已经给莫掌柜说得明白,要如何取舍你可自便,我等绝不阻挡。”
白芷轻轻鼓掌,深感佩服,绕了一大圈,最后全连上,还上纲上线扯到心学上,让莫道为左右为难,想以俗礼来说事,不好意思,莫小仙已经是自己的徒弟,学的还是所谓的逍遥道,不受俗礼管束,若是想以亲爹亲妈身份去说服,又指坏了莫小仙的良心,使他成为一个没有良心的恶人。
这些拿捏莫道为的说词白芷只是觉得有趣,更让白芷长了学问,原来,后世的道士没和尚赚钱,是因为道士学习了和尚的戒律之法,变成‘道’在‘释’后,成为了一个跟屁虫教,因此使得凡人有了个概念,你道家都要学习释家概念,自然没释家水平高,从而变成外来的和尚比本土的道士要高明百千倍,最终结果和尚庙比道观生意好得多。
莫道为逻辑很简单,非白既黑。可他忘了黑白之间还有个中间色,灰色。灰色是在左右为难之际,从中和稀泥的中间色,有很多人看不起和稀泥者,其实他们并不是不知道事物不但有两面性,更有两难性,取舍之间对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选择一面,必将失去一面,这也是莫道为两难之中的选择。
一众人都等着莫道为的答复,他明显在左右为难中。
古乐觉得事情已了,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多说无益,便起身离开饭厅,回去找严嵩玩去了。
白芷也明白古乐的意思,吩咐一声,让南山先生陪同莫道为,自己则回小楼小歇去了。
等一众人走完,饭厅只剩下父子两人和小玉。
也不知道三说了什么,当晚,城门未关之时,莫道为便离城而走。
这事还是第二天白芷才知道的。听到莫道为走了,白芷差点没背过气去,本想以贵宾之礼相待,一是为了莫小仙之事,二是听闻他是江南盐阀,想厚着脸皮借点钱来使使,不想他说走就走,招呼都不打,实在有失礼数,这是白芷第一次觉得礼数的重要性,要是他爹知点礼,怎么招也得送点拜师礼再走吧?
自古以来,只要和盐粒子粘边的人,都是大富大贵之主,能称得上盐阀的人,自然贵得冒金光,放走一尊冒着金光财神爷的离开,白芷有点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的感觉――提着白铁剑几次想冲出门去,把这盐阀绑了回来,不交50万两白银,别想放人。
想法是美好的,可偏偏自己还算是个有良知的人,硬是使不出此般流氓举动,只得沮丧将剑放在桌上,默默流泪到天明。
白芷还在愣愣发呆之时,不知何时,莫小仙小玉进得门来,一起跪在面前,连磕三个响头,莫小仙道:“父亲说,师傅有德之人,一切全凭师傅作主。”
白芷最恨别人跪自己,总觉得跪礼应该只有死人才受得起,自己当然不是死人。起身将两人踢了起来,怒道:“你们再跪我,小心我逐你们出师门。”
知道自己师傅不喜欢跪人,更不喜欢别人跪她,但今时不同往日,古乐几句话戳到要害,是选择师傅还是选择俗礼,父亲在两者间作出了明确的选择,因此师傅和古老师居功至伟,不跪不足以表达心情。
跪也跪了,谢也谢了,俩人扭捏着还是不肯离开,白芷知道他们有事,只得问下缘由。
支吾一下,最后莫小仙还是鼓足了勇气说道:“既然家父言说师傅作主,我想我想与小玉尽快完婚。”
说完后,这‘人间禽兽’的脸红成关公。
之前的莫小仙一点主动的意思都没有,而且三天里,居然**都烧不起来,现在却变得如此主动,估计是怕了,怕再出什么妖蛾子。
白芷知晓他的意思,也想成人之美,点头同意,又问了下他父亲是否留下钱财,好为其完婚,不想莫道为走得非常光棍,一纹钱都没有留下。
这下白芷又开始苦恼起来,按理来说,徒弟结婚,不说大操大办,起码也得过得去,而且这还是两个徒弟,没道理做师傅的不好好表示一下,可现在缺的就是银子,那有钱为他们办婚事。
最后还是小玉看出白芷的窘境,主动拿出以往工资,最后两人把拉一下,加到一起有500多两,其中多数是莫小仙出的,因他主要合成磺胺、驱虫药等,得了不少奖金,可小玉就惨多了,她对工作可有可无,一门心思想找个好婆家,工作上效率就低得多,自然得到的奖金工资也少得多。说是一科主管,到现在为止,才存了70两。
白芷看着500两银子,一阵唉叹,想当年为小可爱办的嫁妆都是万两之巨,现在为两个徒弟办婚礼,怕是千两都凑不足。若是为普通徒弟办婚事还则罢了,可这是莫小仙,没有他的努力,没有他的日以继夜的合成药物,那有之前数万两银子的进账?也得亏他,不然现在朝阳医院的规模怕还是个小诊所般大。
咬了咬牙,把500两推了回去,说道:“徒弟结婚,师傅我一定给你们办场大的,何须你们的银子,你们多等几日,我想办法筹银子,肯定给你们来场世纪婚礼。”
打发走两人,又开始为自己的大嘴巴痛心,当时气冲天灵,觉得对徒弟一样要讲义气,就随口哇哇,现在静下来一想,所谓一分钱拦到英雄好汉,那有钱去给他(她)们办婚礼?
没办法,天要塌下来,肯定要找个子高的顶,想来想去,想到古乐曾说过,那日朝堂之上,为明廷出谋划策时,本想卖一个好方案,为他自己挣个官位,最后落了空,得罪了不应该得罪之人,以至于方案没卖出去。他卖不出去,不等于自己也卖不出去,怎么说,现在明廷还欠着退敌之恩,此时不找些利息回来,更待何时?
一场打劫明廷的计划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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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上医治国
找到古乐时,他正在严嵩小屋之中与他对话,一旁玉宽正则苦大仇深的看着古乐,她眼中怒火腾腾,好似要燃尽一切。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白芷没精力去管她与古乐的恩怨,走到近前想把他拉出门来,商量打劫方案。
拉了两下,古乐不为所动,还一心一意的看着严嵩的文稿,此文稿白芷知道,是古乐逼迫严嵩写的回忆录,要求严嵩把入朝为官起,直到被嘉靖赶回老家为止,要写个清楚明白,一开始严嵩还准备胡编乱造一番,可是没编两章,古乐就看出毛病,对于分辨历史真相,他有自己的一套办法,就是后世常说的逻辑关系,只要严嵩文中稍有错漏之处,追问一番,上下不通,前后不对,自然就知道是不是乱造的文章,因此,没少给严嵩罪受,也是玉宽不待见古乐的原因。
严嵩见到白芷,摘下专为他配的老花镜,有些泣不成声的说道:“东家高义,解困老朽于乡野之间,本是仁德之举,然,这位古先生却日日迫使老朽撰写自传,为之大苦也,老朽岁过八旬,体力精力都是不济,怎能一日十章,一章300字的书写传记。不若东家将老朽放归田园,使我老死乡间,总比这日日撰文来得更加痛快些。”
白芷现在正愁钱的事,那有心思管严嵩手累不累,没好气道:“日更3000算个屁,我见过日更8000字,一年不断更的写手,您老还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