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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了这么久,不觉得小么?”张益达急切的需要认同感。
而秦罗敷听到这句话之后却是五官夸张的朝着四面八方扩散来表达自己的震惊,不过依旧是那么美。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空间还觉得小?这可是足足有五十平方啊?”
张益达挠了挠头,“五十平方很大么?我生前做的别墅类项目或者景观类项目居多,但是也做过单身公寓啊,我记得单个房间的面积最起码也比这个大一倍吧?”
“这是鬼界好么?而且你之前做的居住区不是单身公寓吧?那么大的地方一个人住,单身狗不觉得空虚么?”
“不啊。”张益达反驳道:“我自己住的是千平三层的小别墅,这我还觉得有些地方不够呢。”
“你是卖房子的吧?”
“准确说我是建房子并且卖房子的,不过你怎么知道的啊?”
“哦,,你还真是万恶的地产商啊,你凭什么来第十层地狱,你就应该去第一层监狱,好好享受一下不足十平的生存空间。”
其实张益达怎么会不知道正常人的居住空间,张益达又不是富二代,他是凭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上来的,之前虽然也不算吃苦,但是也是个普普通通的一般人,怎么会闹出“何不食肉糜”这类的笑话呢,他这么说,无非是为了逗逗秦罗敷罢了。
不过,觉得地方小却是真实的。
“能陪我去一趟市场之类的地方么?我需要买一些常用物品,已经一些室内装修材料。”
听到张益达说出这些话,秦罗敷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神,看着张益达不像是看到了邻居,反而如同见了鬼一样,哦,就是见了鬼。
“我不去!”秦罗敷说完,不知道从身体的哪个部分又迸发出了力量,逃命般的夺门而出,飞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关上了门,然后又搬来所有能挡的东西挡住门,之后扑到自己的床上,用枕头捂住了耳朵,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逃出生天。
张益达愣愣的看着秦罗敷消失,然后对着秦罗敷的残影弱弱的说道:“我又没说非要现在去”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张益达突然见彻底的静了下来。
我真的死了啊,呵呵。
成了鬼貌似也没有大不了的啊。
张益达咧了咧嘴。
张益达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前生。
从自己的出生到死亡,这期间生前记得或是记不得的东西都变的那么清晰,宛如一场别人导演的戏剧一样,一幕幕都记得无比的深刻。
而这些东西里,最重要的就是一群人,父母,老师,朋友,和那个自己从来都不曾拥有过的她,他们像是一道线,连接着自己的一生,又像是一张网,网住了生前的自己。
而现在的自己,似乎已经不是网上的那个张益达了。
张益达觉得自己应该是要哭。
但是张益达却没有感到哀伤。
这就是忘情水的作用么?
呵呵。
张益达最后还是哭了,不为那些串联自己一生的人,只是因为自己无法感到前生的悲伤而自郁的哭了。
张益达没有流泪,因为张益达已经是鬼了,而鬼,是没有眼泪的,所以所谓的哭,其实是种心情,或者叫态度。
不知道到了哪一刻,这种心情无征兆的消失了,张益达又回到了那个脱离了束缚的自由自在的菜鸟鬼的状态。
然后张益达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多亮先生与秦罗敷。
自然,想秦罗敷还是多一些的。
毕竟不论是人是鬼,喜爱美女都是男人鬼的天性。
秦罗敷,这个名字好听。
秦罗敷,呵呵呵。
想到这个名字,张益达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之前的不论是自己受挫还是秦罗敷受挫的样子,都变成了鬼界最让人快乐的药剂,让张益达从心底的快乐起来。
秦罗敷
张益达不住的念叨着这个名字。
咦?等等!
张益达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
日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
少年见罗敷,脱帽著帩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
我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啊,原来乐府诗陌上桑中惹得路人垂涎太守注目的采桑女就是你啊。
秦罗敷生前的命不好,被权贵看中,自己为了心中的那份坚守而跳崖往生,但是这正是这样,才让她的美好形象为后世传唱不衰。
张益达突然间似乎是明白为什么之前秦罗敷对于自己抱有一定的敌视了,这完全是吃一堑长一智,把我张益达当成和那个逼人太甚的太守一样的浪荡子了。
张益达不由得为自己谋不平,我一个新入单身男鬼,能和那样的有妇之夫而又不知廉耻的勾搭有夫之妇的坏人一样么?
这就样自己和自己对话了不知道多久,张益达感受到一股倦意涌来,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原来,鬼也是要睡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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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开局二百五,三天就玩完(三)
“咚咚咚”
听到了敲门声,秦罗敷连问都懒的问了,搬开昨天堵门用的东西,拉开了门,然后又回到自己的屋子了,换了身衣服走了出来。
张益达见秦罗敷这么自觉的完成一系列的行动,也是偷着笑了起来。
“别笑了,走吧。”
秦罗敷知道自己拒绝也不会有效果,还能怎么办?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遇到了这么一个厚脸皮的邻居。
“你们鬼界的店铺有营业时间么?还有现在是什么时候,怎么区分时间呢?”张益达一边跟着一边问道。
“首先,是我们鬼界,鬼界建设要靠你我他,不要把自己剥离出去。”秦罗敷挑了挑眉毛,然后继续说道:“鬼界自然没有白天黑夜,不过分过明月和血月,明月时辰相当于你们的白天,血月时辰相当于你们的黑夜。”
“不过在鬼界,不论明月还是血月都有店铺营业的,因为明月和血月并不影响我们的作息。店铺开不开门取决于老板的心情。”
“至于时辰,大家都是人变得么,自然也习惯了用二十四小时计算,不过鬼界没有几几年这样的计量。”
“啊,这样岂不是很麻烦?”鬼界和人间有了不同的地方,张益达反而又不习惯了。
“不麻烦,因为没什么用,你只需要知道度过完整的十二月之后你的鬼龄就大了一岁就好,我们没有节日,没有什么远古的事迹要记录,我们鬼不讲究那么多麻烦的事情。”
张益达一时间还是有些不习惯,“那如果我想说十年前的事情的话”
“那你就说十年前不拉不拉不拉”
“那如果我记不得有多久呢?”
“那么那些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我”
“你是鬼,不是人好么,这里没有教导主任,没有父母和领导,没有人考你历史,考你文化课,你喜欢一个鬼就去了解他,想做一件事就去做,管别的鬼在某年某月做的事儿干嘛?”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以前发生的事情足够伟大,那么已经影响了你的现在,如果那些事情无足轻重,不敢兴趣你管他干嘛,非要记个时间轴是有强迫症么?你做人还不够累么,做了鬼也要给你出个大事年表去背背么?”
张益达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习惯了说我是几几年生的,几几年在哪里做了什么,历史上几几年发生了什么事儿,突然间有鬼告诉你不需要这么记了,张益达一时间有些慌乱。
这是鬼文化与张益达前世的文化的一次碰撞。
“好了,别想这么多,以后你就买卖明白这些事情了,现在你只需要知道你要去买什么东西就行了。”
张益达点了点头,然后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我现在要买一个通讯器,以及一些生活用品和室内建材,但是这才是我到达鬼界的第二天,我还没有生活,也不知道具体要买哪些东西。”
秦罗敷摇了摇头,心中忍不住念叨了一句这家伙果然是个麻烦,然后认命般的默默的前面带路了。
生前张益达就觉得自己有点路痴,但是二十岁之前多在学校度过,二十岁之后大部分时间里有司机,所以要不是在秦罗敷的带领下绕的有些晕头转向,张益达就差点忘了自己是个路痴了。
秦罗敷停下了,这个信息不是张益达的眼睛告诉自己的,而是张益达的鼻子。
当然不是张益达变成鬼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