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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心碎如粉,若是开心的笑容,那他……
“萱儿,你要幸福。”几个字,说的淡然又决绝。
他冷月心若是真的有实力战败洪浅炎,若是真的能逆天的不损自己丝毫将洪浅炎逼入死地,那么,那三界战力榜上,魁首岂不该是他冷月心?重奏双曲,一人一琴。这样的做法,对他,不过是自掘坟墓。
清舒已去,他留下何用?
他们一个个为情生为情死,清舒去了,他冷月心为谁生为谁死?人已经离开,他又要和谁白头偕老,那“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誓言,又如何实现?他曾不解,为何母亲在父亲逝去后宁可随他而去,殉情而死,如今,却是明白了。
那细水长流才建立的感情,在厚积薄发之后,根本无法用理智控制。他冷月心,怕是要步了母亲的后尘……
“月心哥哥……”哽咽着,紫萱哽咽着,她亲眼看着冷月心一点点淡去的身体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却什么也做不了。冷月心一人一琴,重奏双曲,耗尽妖元,才替紫萱夺了洪浅炎的性命。紫萱忽的觉得好累好累,毕竟,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她希望的。
真的是死无全尸。他化作昆仑山巅的一抹雾气,永远的,没了形体。没有轮回转世,只有往事今生却再无来生,下一个轮回,永远的少了那个风流倜傥的身影,紫萱的生命,再不会有那样不离不弃的长兄。
“呵……呵呵……哈哈哈哈……”笑了,仰天大笑。冷厉的风雪灌入紫萱的喉咙,生疼生疼。但,她感觉不到疼。她都已经到了痛到极限了。泪水滚滚而落,还未到了地面,便被冻成冰。
第二百一十九章身后,有谁轻轻的将她揽入怀里。紫萱麻木的任他抱着,笑容僵在了脸上。
“萱儿……对不起。”强撑着替她铸造了避开风雪的结界,敖泽轩的声音,是疲乏而又沙哑的。
对不起又有什么用?人都死了啊!走的走,毁的毁,死的死!
紫萱疲惫而无力的陷在敖泽轩怀里,她知道,他虚弱的厉害,但,却没有体贴的让他停止维护结界。她累了,她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
“孟溪。”叫了声一直在角落里念佛的孟溪,敖泽轩压低了声音,似乎怕惊扰了痛苦中的女人。有的人,伤心的时候需要有人安慰,但是有的人,只需要有个人拥着她,陪她沉默,冷静。
孟溪抬起头来,目光闪烁。
“回九王府,叫祭遥郡主带着情遥郡主速来。”简洁的下了命令,敖泽轩再度将目光投向紫萱。
孟溪低低的应了一声,回身,上马去了。马蹄扬起纷纷白雪,让紫萱的视线多了几分迷乱。下意识的拽紧了敖泽轩的衣袖,紫萱靠在他怀里,目光幽幽的看着那飘雪的天空,目光没有焦距。
紫萱记得,清舒曾经提到过关汉卿,提到过《窦娥冤》。如今,山下也是六月,山巅,在飞雪。昆仑山,山巅,高处不胜寒,此处飘雪着实常见,为何,现在看来却是那么的反常?
老天,人在做,你在看,你真的在看吗?长而卷的睫毛沾满了泪水,颤抖着,一点点的垂下,终于在这大雪纷飞的地方,疲惫的闭上。
敖泽轩紧紧的搂着紫萱,忽的发现,在鬼门关前走一回,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比天下更重要的东西。他是不坏金身,早已忘了人世苦短,他有大量的生命去挥霍,所以,他忘了某些很珍贵的东西吧……接下来,就让他好好弥补吧。
夜幕降临,紫萱才转醒。目光中带着悲伤,她的目光,瞬间让敖泽轩的心冰封。
“走吧。”不等敖泽轩开口,紫萱便开了口。有些话,她不想留到最后。
微微皱眉,敖泽轩担心的看了眼紫萱依旧惨白的面容:“去哪里?”
“去……”心底一疼,泪水不由自主的再度流出,难过的勾了勾嘴角,紫萱勉强保持镇定:“去继续你的霸业。”
低下头,敖泽轩思考着。在紫萱睡着那一会儿,他已经思考了许久。但,此刻需要最后的决定。终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说的无比清晰:“不必了。”
“嗯?”她紫萱是在幻听吧……
“所谓的霸业,不必了。”顿了顿,敖泽轩忽的觉得无比的轻松。有些话,开了个头,就能一直说下去:“都是身外之物,要他们何用。何况,如今我有的已经够多了。权力越大,责任越大,那天下谁愿意争,谁就去争吧。平平淡淡,初茶淡饭,也好。”
心底一震,紫萱不知道该喜该悲。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现在他终于想通了,可是这代价……未免惨重。他的觉醒,果然昂贵。
“我们回山脚去吧,一会儿,祭遥和情遥就要到了。”温柔的拥着紫萱,敖泽轩的身子已经稍稍恢复了些许:“那些包袱全都放下,我们隐居。”
身子微微一个趔趄,紫萱的步子,有些不稳。毒发过后,筋疲力尽,即便是睡了一会儿,也虚弱的厉害。
敖泽轩略一犹豫,将紫萱横抱在怀里。走在那漫天风雪中,他的步子因身体尚未痊愈亦是不太稳,但,手上却是将紫萱紧紧抱住。
风雪呼啸。没有昔日在广寒宫的海誓山盟,此刻,他们的一切,都会用行动去证明。爱本就无需语言,任何的表达,在真正的爱情面前,都倍显无力。
………………………………
尾声
一年后。
昆仑山,山脚。
鸟语花香,绿树成荫。一个别致的小竹楼旁,紫萱依偎在敖泽轩怀里,安静的闭着眼。手腕上搭着孟薇儿那白皙的手指,显然,在把脉。
洪浅炎死了,孟薇儿伤心,但,亦是怪不得紫萱。这事儿,也只能是洪浅菲惹了不该惹的祸患,洪浅炎又太过于记仇。
温和的一笑,孟薇儿温柔的开口:“姐姐,这胎养的不错。你可有什么不适吗”
“没有。”轻柔的开口,自从甩开了三界的事情,紫萱的性子,就变回了温婉贤淑,没了冷傲狠厉。
有些无奈的看了敖泽轩一眼,孟薇儿揉着太阳穴:“姐夫啊害喜是正常的,你说,姐姐稍微不太舒服你就把我叫来,我哪里吃得消啊”腹诽一句,这又不是第一次有喜了,怎么整的
“要是觉得麻烦,姐夫你就用仙法催一催吧。”
淡淡的瞥了孟薇儿一眼,敖泽轩满目的杀气:“不是特殊情况,不要特殊处理。”催一催,完全可以。只是未免会伤了紫萱的身子。自从那次为了给他解毒而自服“天堂丹”,紫萱的身子就一直没缓过来,虚弱的很。
“萱儿,想什么呢”见紫萱失神,敖泽轩宠溺的捏了捏紫萱的脸颊。
没有反抗,就认敖泽轩当着孟薇儿的面胡来,紫萱说得淡然:“在想若怡姐姐。”
金若怡,无非是两人共同的心结。这心结,打不开
忽的,身后却传来悠扬的古琴声。
猛地回过身去,紫萱的瞳孔瞬间放大,失了冷静,她惊喜的叫出了声,然后,便不顾身子推开敖泽轩跑了过去。
“若怡姐姐”
依旧是黑衣黑纱,从头到脚全是黑。那手,亦是没有恢复,只是那古琴,弹得好了许多。
“萱儿,跑什么”带着丝丝的责备,敖泽轩连忙上前将激动的紫萱拦住:“有了身子还这么不小心”
扶住紫萱,金若怡的声音也满是宠溺的责备:“你啊什么时候能有个当母亲的样儿姐姐当日可没说不来见你们啊。你们退出三界纠纷,姐姐就满世界的找你们,谁知道,你们藏得这么隐秘,害得姐姐我找了这么久”
“姐姐,你还好么”含着泪,紫萱想揭下金若怡的面纱,从巅峰跌入低谷,很辛苦吧
“好的很呢。这不,今儿开始就打算赖在你这不走了呢”声音是沙哑的,但是比之前强了不少。没有伤感,金若怡就是这么容易调节好自己心情的人:“快让我进去抱抱小情遥,让金若璃假扮的日子,我可是看得见抱不到呢”目光落到紫萱微微隆起的腹部,金若怡微微一笑:“这次是世子还是郡主啊”
“是公子。”敖泽轩纠正:“我已经不是什么劳什子九王了。”
进去内室,便瞥见情遥正缠着谁玩儿,见金若怡不解,紫萱微微一笑:“是泽轩和章雨沐的儿子,敖默遥。他心智武功都不错,前一阵子,泽轩也把他的年龄调大了。现在啊是十五岁的小伙子了。”
敖泽轩看着敖默遥,满是欣慰。他能和紫萱还有祭遥情遥相处的这么好,也让他这个当爹的省心了。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