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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保持着这样的僵持,然后等人来救我。第二就是打开灯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然后拼一拼。
连笙不知所踪,我现在又无法大声呼喊柳五爷,不过若是我在开灯并且挣扎的一瞬间呼救,应该也可以的吧。
不知道柳五爷在不在这个别墅里,总之今天晚上的一切出乎我意料之外。然而很明显,与我而言,让我等死等救肯定是不可能的,况且还是这种不知究竟又没有人来救的情况下,自救为上。
心中思绪万千,其实也不过几刻钟而已,我打定了主意,这家伙的气息诡异,但尸气这么重肯定不是活人,说不定又是什么僵尸之类的玩意儿,一想起这家伙正握着我的手,我就忍不住的想吐。
手指对着开关按了下去,在我有所动作的同时那只手的主人似乎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动而迟了一刻,待那只手将我的手死死握住动弹不得时台灯已经亮了起来,几乎是同一时刻我左手的五雷掌对着那个身影打了过去,同时大声喊道:“柳五爷!!!”
所幸五雷掌对那个家伙还是有用的,手一瞬间被释放,我想都没想到就跳下了床,而那个带有腐臭味的家伙再一次向我扑过来。
我这才看清楚了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如我所想,那家伙不是鬼魂,是一具真真正正的尸体!
因为在灯光下,我看见了它的影子,而它的身上正缓缓渗出黢黑的腐朽血液,脸上的皮肉已经从尸斑处开始腐烂,尸液随着污黑的血液一起渗出。
只一眼我就恶心的有些想吐,侧身躲过扑过来的尸体,抽空看了一眼右手,果然,沾满了那恶心的血。
不过我也不是有严重洁癖的,这种情况下也容不得我多想,还是专心对付眼前这家伙保命重要。
那具尸体已经没有眼睛,应该是腐烂了,不过这东西是怎么进入别墅的??
我向后一仰倒在床上,顺势打了个滚滚到了床的另一边,抬手扯下了床单将尸体罩在了床单内。
那具尸体丝毫没有受到床单的影响,但让我松口气的是柳五爷竟然赶过来了。
看见我房间的一片狼藉,柳五爷脸色刷的阴沉下来了,立刻转身匆匆而去。
柳五爷的动作让我一怔,但我知道柳五爷绝对不会丢下我,倒也没有多想,而是一心躲避着不断向我扑来扑去的尸体。
果然不到一分钟柳五爷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只红色的画着黑色符文的旗子。那旗子大概有四十厘米长,顶端是一个好像飞镖一般锐利的尖。
柳五爷剑指对着旗子画了一道符,拿到泛着金光的符文便被打入了旗子中,柳五爷眼神十分凝重,大声说道:“然丫头!让开!”
我会意,立刻将自己和那具尸体拉开了距离。柳五爷得到了空挡,抬手把旗子扔出,准确无误的插入了尸体的后脑。
尸体倏尔僵硬在原地,继而缓缓的倒下,发出了沉重的闷响。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血污的右手,顿时有些欲哭无泪,无力地走到了柳五爷身边问道:“五爷,能解释一下吗?这是怎么回事?”
柳五爷的脸色仿佛初见时那般的阴沉,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尸体,缓缓道:“我也想知道,连家那小子去哪儿了??”
看来连柳五爷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倒是让我十分不解了,连柳五爷都不知道连笙去做什么了,难道说连笙去帮萧流查案子去了??
除了这个,实在是想不到连笙还能去哪里,但是连笙既然已经让萧流去,自己为什么还要去??以前连笙出去办事都是会告诉我的,这一次怎么大半夜悄悄地就走了??
还有,这具尸体又是哪里来的??一个一个的打问号盘旋在我的脑中,完全没有头绪更加没有答案。
柳五爷皱着眉头,拿出一道符随手一扬,符纸瞬间燃着,柳五爷一言不发的将燃着的符纸扔在了地上的尸体身上,那尸体就像是遇见了硫酸似的,迅速在燃烧着的符纸下变成了一堆泡沫。
柳五爷刚处理完,连笙便匆忙的从门外冲了进来。神色慌张,丝毫不减其往日的从容,那眸子里的恐惧和惊慌让我都有些震惊自己是否认错了人。
但是连笙却不管我惊愕和疑惑的神情,冲进门直接将我抱在了怀里,不停地低声喃喃:“还好,还好,你没事,你没事就好。”
连笙的呢喃让我有些怨气的心平静了一些,用没有被弄脏的手轻轻拍了拍连笙的肩,低声问道:“你去哪儿了?别再说为了我好而不告诉我了,就算是痛苦我也想知道,因为这样随时可能发现你消失的感觉,更痛苦。”
连笙楞了一下,松开了手臂看着我,从连笙的眸子里我看见了狼狈而又坚定的自己。
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什么都不知道下去了,我不追问的前提是我会幸福,但是连笙这样莫名其妙的失踪,又加上这各种各样的意外,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相信连笙会一直呆在我的身边。
所以我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连笙要不声不响的就离开,以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连笙露出刚才那样的表情。
优雅从容的连笙,何时有过那样的失态???
而萧流也紧随其后的进了房间,看见我的时候明显松了口气,大大剌剌的道:“哎呀,萧然你没事儿啊,都吓死本大爷了!!”
我冷冷的瞥了一眼萧流,这家伙肯定已经发现了气氛的不对劲,分明是故意的想分散我的注意力。
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吗???
柳五爷深深的看了一眼连笙,忽然说道:“连家小子,别再用你自以为的保护区欺骗然丫头了,你这样的保护就是把她蒙在鼓里,只会让她更痛苦。我已经在她面前偏着你们那么多次了,这一次,老头儿我站在然丫头这边儿。”
柳五爷说完,脸上仍然没有露出一丝笑意,转身就走。
目送着柳五爷的背影离开后,我发现连柳五爷都明白我的心思,可连笙却总是把我扔下自己一个人面对一切。
夫妻是什么??不就是有事情一起面对吗???
难道出了事情我就只能被保护吗?我不想站在连笙的身后,而想站在他的身边。连笙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甚至连一丝挣扎都没有。
有那么一瞬间,我好想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淡淡的转身,与连笙擦肩而过的一瞬间轻语道:“你从没当我是你的妻子。”
夫妻本该共患难,没了谁,都不是夫妻了。
………………………………
第一百九十二章 甜蜜
把浴室的门反锁,心不在焉的将身上的污秽洗净。
脑子里想的都是刚才的事情,袭击我的尸体显然没有自主意识只是一具躯壳,但是能控制尸体的岑家不是已经倒台了吗?难道说他们来报复我了?
可是,为什么连笙刚好在那段时间消失了呢?他去哪了?
一个个的问题接连出现,可却没有个答案。
也懒得再想,忽然间接连的惊吓和感伤让我没力气多想些什么。算了算了,既然是修道之人,道法自然,那就顺其自然吧。
尽管这样,我仍然浑浑噩噩的,打开浴室门后就撞进了一个胸膛内。
熟悉的竹香却让我想都没想就挣脱开了这个怀抱,错开了面前高大的身影,一言不发的从他身边走过。
我并非是在闹别扭,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连笙。在这个时候,对什么都不知情的我哪里还有资格站在连笙的身边,或者他的怀抱?
在与连笙擦肩而过的一瞬,手腕忽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
脚步顿住,连笙的手劲大的我挣脱不开,干脆放弃了挣扎,声音沙哑:“放开。”
连笙似乎比我好不到哪儿去,嗓音低沉:“然儿,别闹了。”
我也不想闹,可我又该怎么办?苦笑着转过头看着眸色深沉的连笙,轻声道:“就当我无理取闹吧,反正你阻止不了,正如我没办法让你开口一样。”
连笙有些失控似的,手上的力气大了几分,握的我有些疼。但连笙恍然不觉,眼中是我看不懂的情绪,只是反问道:“真的那么重要吗?我们过好眼下不好吗?”
我有些想笑,却笑不出来:“连笙,眼下过得好吗?刚才的事情,你连个解释都不肯给我吗?”
如果一切风平浪静,自然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言。但是现在我平静的生活总是被搅和个不停,已经没有岑家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