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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亮道:”这人真有头脑,可南北互通中间定会遇到不少意外之事?“
薛勤学道:”是啊,你都想到更何况他呢?马匹的运输很困难,千里迢迢,运输费用高不说,路上盗匪极多,确实给这桩生意增添了无尽的风险。“
唐亮道:”那他后来怎么办到的。“
薛谦勋道:”范蠡经多方考察,了解到齐国有一个叫姜子盾的巨商,很有势力,经常贩运麻布到吴越,早已买通了沿途客商,他的货物畅通无阻,于是,范蠡写了一张榜文,张贴在姜子盾所居城邑的正门。“
唐亮不解道:”为什么不直接找姜子盾面谈,却要贴榜文。“
薛谦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道:”榜文上写道:他组建一马队,头次做生意,可免费帮人向吴越运送货物。“
唐亮眼睛一亮道:”聪明,引蛇出洞,让姜子盾自己上门找范蠡。“
薛谦勋点头:”不错,那姜子盾听到这消息,主动找到范蠡,求运麻布,范蠡满口答应。就这样,范蠡与姜子盾一路同行,货物连同马匹都安全到达吴越,马匹在吴越很快卖出,范蠡赚了一大笔钱。“
唐亮道:”果然好头脑,“
”这便是所谓的奇计胜兵,奇谋生财,你虽然没有人脉,可是你有脑袋,脑袋里有计谋,便用这计谋生财,“
唐亮受教道:”姐夫,我知你对我说这话的意思。“
薛谦勋道:”做生意是门学问,就如你考秀才需要每天刻苦学习,做生意也是一样,或者比你为了考秀才时读书更加困难,做生意的人,必须具备是否有长远的眼光,是否能同别人在谈话间便把生意谈下来,是否能善于发现贤才,因才用人,这些都是需要你在学习做生意中,慢慢体会的。“
”这么难啊,那我更要学了,没有挑战,哪里来的征服欲。“唐亮兴致勃勃道。
薛谦勋又继续道:”当年我学做生意时,我祖母特意把我叫过去,只对我说了这几句话:“知地取胜,择地生财;时贱而买,时贵而卖;见端知未,预测生财;薄利多销,无敢居贵;雕红刻翠,留连顾客;以义为利,趋义避财;长袖善舞,多钱善贾;奇计胜兵,奇谋生财、居安思危,处盈虑方;择人任势,用人以诚。”
唐亮默默读了两遍,睁大眼睛道:“妙,妙,这些都是做生意的窍门啊!”
薛谦勋摇摇头道:“听着容易,做时难,便是如今的我,也就能看出三四样而已,”
唐亮吃惊的长大嘴巴道:“姐夫都这样厉害,竟然才能看出三四样,那我连个半吊子商人都算不上的人,岂不是……”
薛谦勋道:“切不可小看自己,任何事情都是在于你用不用心,能不能吃苦。”
唐亮拉着姐夫的胳膊道:“姐夫,你就教我吧!你若不教我,我都不知道向谁学习?”
“那从明天起你便跟在我身边做小厮吧!我不可能手把手的教你,一切都看你自己的悟性,若是你有所成,我便让你自己鼓弄。”
唐亮连忙点头答应道:“谢谢姐夫的成全,明年你来家娶大姐时,我定不会堵门不让你进的,”
“你啊,怎么还是一副小孩子性格。”薛谦勋听到唐亮的话,不由得扶额,不过确实为了赢取青儿少了一个阻碍,嘴角轻笑着。
唐亮得到准确的答复,屁颠颠的回屋把大姐叫出去,让她陪姐夫说话,而他则回到自己房间把姐夫祖母说的那些话写在宣纸上,时刻体会。
唐青儿出去后,见薛谦勋还坐在椅子上,问道:“你看我弟有做生意的天赋吗?”
薛谦勋挑眉道:“其实你比谁都会做生意,为何你不教他,”
唐青儿坐下后,叹道:“亮儿毕竟是家里的男娃,想学做生意无非是想让家里的日子越过越好,想帮着爹娘减轻负担,这些年我一直明里暗里帮家里挣钱,唐亮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很介意的。”
“然后……”
“若是我手把手教他,他的自信心早晚都会被我打击没了,他会以为家里已经有了能挣钱、有脑瓜的我,还需要他做什么?打击、茫然、不知所措会慢慢摧毁他心里的精神支柱。”唐青儿喃喃自语道。
“想不到你连这个都想到了,”薛谦勋眉毛跳动道。
唐青儿毫不吝啬道:“没办法,谁让我是他大姐,谁让我比较聪明呢?”
薛谦勋道:“前面我同意,后面嘛……有待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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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筹划脱离正房之计划
下午,赵子书带着四喜来唐家,见唐青儿与薛谦勋在院子里说话,笑容满面的走过去道:“你们俩好生有兴致啊,真是让旁人羡慕啊,”
薛谦勋看了看他道:“你为何而来?”
赵子书扇着扇子道:“你为美人来,我为给她送钱来,若这么说,你的小媳妇是欢喜你呢?还是愿意看见我。”
只要与钱扯上关系,唐青儿毫不犹豫的抛弃薛谦勋道:“都不是,我喜欢钱。”
薛谦勋脸色不好道:“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唐青儿嘿嘿笑着不反驳,反倒对赵子书道:“这个月铺子里的生意怎么样?挣了多少钱。”
赵子书道:“你现在是一点也不关心铺子里的事情,开头便是这个月挣了多少钱,紧怕我不给你钱。”
“反正我只分得铺子收益的两层,其他的我若多管,岂不是不合适。”唐青儿打着心里的小主意道。
赵子书撇嘴道:“你可知现在我把香皂铺子已开到京城,赚的也不是一星两点,光这一个月我就挣了二千两银子,分到你手里便是四百两银子,你什么都没干,一个月就有四百两银子进账,真是好买卖,现如今香皂的生意越来越好,你分的银子也会越来越多。”
唐青儿也在心里算着小账道:“那我自此以后每天三炷香祈祷香皂的生意越来越好,”薛谦勋的惠宾楼她有分层,只不过到年末才能把银子分到手,现在又多了赵子书这个进项,恩,这日子真是过得有滋有味啊。
薛谦勋道:“什么时候你的脑袋不想这些钱啊,”
唐青儿哼了一声道:“那简直比杀了我还难。”以前同他说的那些话,他都忘了吗?
赵子书见两人好像有些冒火花,赶紧止住这个话题道:“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唐青儿瞪了薛谦勋一眼,没好气的对赵子书道:“关于我的吗?”
赵子书摇了摇头,唐青儿便说:“那我就不听了,”
薛谦勋也说:“反正你嘴里也说出去来什么好话,还是不听为好。”
赵子书气的脸色发黑道:“你们不想听,我还非得告诉你们,我这个月末与王焉华定亲,年末娶她。”
唐青儿无精打采道:“就这事?”
“这事还小吗?我这风流倜傥,翩翩少儿郎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成家你们不觉得惊讶吗?”
“有什么好惊讶的!即使你不娶王小姐,你娘还得给你安排赵小姐、张小姐、李小姐,反正你早晚都得成亲,只是时间早晚而已。”唐青儿一脸平淡道。
薛谦勋一针见血对他道:“青儿说的是,而且这个王小姐还是你自己看好上门提亲的,”
赵子书伸出手指颤悠悠的说:“你们……你们……果然是绝配。”蛇鼠一窝啊。
“承让。”薛谦勋道。
“不敢。”唐青儿道。
赵子书气吼吼的让四喜把这个月的分层交给唐青儿,她接到钱后立马变了一副嘴脸道:“祝你和王小姐执子之手,与之皆老。”
“哼,”赵子书挥了挥手扇子对四喜道:“走,我们回府,”
唐青儿与薛谦勋都没有留他,这人一会风一会雨,他们早就习惯他变化多端的性格。
唐铁柱从屋里出来,没像平常一样见到薛谦勋满脸的欢喜,薛谦勋觉得反常,便问唐青儿:“唐叔这是怎么了,看着怎么有些无精打采的。”
“还不是我爷我奶给弄得,”唐青儿没好气道。
“昨个你们不是回唐家村给你奶上坟,怎么还能惹到他们。”薛谦勋道。
唐青儿便把事情从头到尾同他说了一遍,薛谦勋摇摇头只说道:“朽木不可雕也,”
“我哪里能不知道,可是他们没皮没脸的往你身上凑,你有何办法,”
薛谦勋道:“没办法可以想办法,让他们主动的知难而退。”
唐青儿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每每都行不通,隧道:“你有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