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倘若母亲有什么三长两短,她真的想以死谢罪了。
傅书瑶咬着自己的手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一名护士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神色焦急的对傅书瑶说,“你是病人的家属吧?”
“是。”
“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现在血库告急,你跟我去一趟输血室。”
傅书瑶不疑有他,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好。”
“走吧。”
护士在前面带路,引着她去输血室。
佣人本来想跟上的,可急救室这边,也不能没人照应,只得留了下来。
进入了输血室,护士给傅书瑶扎上了针,抽血器开始采血。傅书瑶看着那血红色的液体,顺着透明的胶管,缓缓地流入血袋里,烦乱的心反倒有些平静了。自从母亲回来,她这个当女儿的,没为她做过什
么呢。今天,总算能为母亲贡献一点点了。
血量很快超过了350,傅书瑶感觉到有些头晕,对护士说:“我有点不舒服,能停止抽血吗?”
“不行,病人需要更多的血。”护士拒绝了她的请求。
傅书瑶想到母亲躺在急救室里,咬牙继续坚持。
可随着更多的血被抽出来,眼前的黑暗越来越多,最后身体渐渐地发冷,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猛地向前倾斜。
眼看着她要一头扎在地板上,护士起身扶住了她,而后镇定的停止了抽血。
将傅书瑶放到旁边的病床上,护士拿起手机,对电话那头说:“先生,她已经晕过去了。”
“嗯,按照计划,把她偷偷的送到病房。我已经派人通知了容冼尧,他很快会赶过来。”
“是,先生。”
护士挂断了电话,扶起人事不省的傅书瑶,走到了一间僻静的病房跟前,推开门后,让她躺到病床上,而后从口袋里取出一支针筒,吸取了一管淡黄色的液体后,缓缓地注射到了傅书瑶的体内。
做完这一切,她冷静的离开了病房。
半个小时后
容冼尧气喘吁吁地推开病房的门,扫了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傅书瑶,快步走上前,说:“阿瑶,你怎么样了?”
刚才他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一通电话,说是她出了车祸,被送到了医院。
因为不知道她的家人,便随便打了通讯录上的电话。
容冼尧担心她有什么事,没有多想,匆匆的赶到了医院。
傅书瑶没有回答他。
容冼尧上前一步,转到了她的正面,见她脸色有些苍白,但没有什么外伤,心头稍稍的放松了一些,“你这个女人,怎么总那么不让人省心?我连着闯了三个红灯来见你,你却安然无恙的躺在病床上?”
正说着话,门口忽然传来哐当的落锁声。容冼尧怔了怔,朝着门口走了过去,伸手拉了拉门,没有打开,他敲了两下门,说:“谁在外面?这房间里有人,你们怎么把门给锁上了?”
………………………………
第585章 我宁可你恨我一辈子,也不想你死去
喊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回应,容冼尧越发觉得不对劲。回到傅书瑶跟前,拍了拍她的脸颊,“阿瑶,阿瑶,你醒醒。”
傅书瑶睡得昏昏沉沉的,耳畔模糊的响起男子的呼唤,烦躁的拧紧了眉头。
是谁,在打扰她休息?
好烦呀,不能让她安静的休息片刻吗?
傅书瑶努力地想让自己陷入梦乡,可渐渐地,身体涌出一股异样的感觉,好像有谁在身体里放了一把火,不停地燃烧着她的理智。
热好热
好想喝点水。
傅书瑶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容冼尧望进她澄澈的眸底,松了口气说:“阿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你出车祸了,我赶过来,便跟你锁在了这间房子里。”
傅书瑶抚着快要炸裂的脑袋,说:“头好痛,我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有水吗?给我倒一杯水。”
容冼尧观察了一圈周围,见桌子上放着水壶,忙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傅书瑶端着茶杯,咕嘟咕嘟的一饮而尽,身体里的火热却没有得到半点消减。
热还是好热好难受
傅书瑶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着茶壶的方向走,然而没有走几步,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软绵绵的朝着地面跌。
容冼尧大惊,上前扶住了她,“你没事吧?”
傅书瑶点头,“我好难受”
她说的话,夹杂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了他的脸上。
容冼尧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冰冰凉凉的,好像发烧了一样:“你是不是着凉了?”
傅书瑶没有回答他,因为此刻她的注意力,都被他手的温度诱惑了。双手捧着他的大掌,盖在了自己的快要被融化的脸颊旁,傅书瑶不肯撒手了。
被她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有些发懵,容冼尧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而傅书瑶也不再满足与这小面积的接触,柔嫩的手,不停地在他身上胡乱的抚摸。
眼看着她要解开他胸前的扣子,容冼尧抓住了她的手,沉声说:“阿瑶,你是不是被下药了?”
如果不是被下药了,书瑶怎么可能做出这么轻佻的举动?
这么一来,自己被莫名其妙的叫来医院,又困在这间病房,似乎也说的通了。
容冼尧神色严肃的抓住了傅书瑶作乱的手,“阿瑶,你想想天佑,我们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慕天佑三个字,似乎刺激到了傅书瑶,她明媚的大眼,涌出了两行清泪,“把我绑起来,求求你,我怕我会忍不住”
“别着急,我会救你出去的。”容冼尧抱着她,回到了病床上,然后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可那些人似乎料到了他的想法,手机竟然没有任何信号,甚至连紧急求助,都无法拨打出去。
容冼尧拿起了房间里的椅子,朝着门口砸,但病房的门纹丝不动。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傅书瑶身体里的药,逐渐的扩散。
她竭力的控制自己的意志,抓着被单的手,用力到指甲断裂,血丝顺着伤处,渗透到白色的床单里。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痛楚似的,不停地加大了力道。容冼尧满头大汗的折回到病床跟前,看到她如此难受的模样,眼底流露出疼惜。他不想伤害她,也不想看着她伤害自己。眼下的情况,是那些人已经料到了,他们所有能逃出去的途径,短时间内,他们只
可能留在这里。
他在风月场里混迹已久,明白有些药有多霸道,如果在限定的时间内,没有解药,或者未跟男子交合,七窍流血而死都有可能。
而书瑶从醒来到发作,不过是短短十分钟的时间,如此猛烈的药效。
怕是最坏的结果了
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书瑶受到折磨吗?
理智失去了控制,傅书瑶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抬手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鲜血顺着牙齿,缓缓地流入了口腔里,即将崩溃的神智恢复了一丝清明。
容冼尧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了她的下颌,强迫她放开了自己的手,厉声呵斥道:“你在干吗?”
“求求你,把我绑起来。”傅书瑶虚弱的向他求助。
她不能对不起天佑。
容冼尧盯着她满是泪水的眼睛,手不由自主的握紧,声音迟缓而沉重的问,“你就那么喜欢他吗?喜欢到,连自己的生命安全,都可以不顾?”
傅书瑶没有听到他的质问,耳朵里轰隆轰隆地好像有雷鸣,视野也再次变得模糊,看不清楚眼前站的人是谁。
“天佑天佑”
嘴里发出低声的呢喃,傅书瑶痛苦到了极点,似乎只要这个名字,能带给她抵抗痛苦的勇气。
容冼尧伫立在床畔,看着她的嘴角和眼角缓缓地流出血,心脏狠狠地抽动了下,“阿瑶,如果我碰了你,你会恨我一辈子吧。”
她不爱他。
这一点他很清楚。
而自己自从跟明苒在一起后,便再也没有拥有她的资格了。刻意的与她疏离,也是不想让自己一步步的深陷。可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从没有忘记她,也无法将她从心脏里割舍出来。
容冼尧坐在床畔跟前,轻轻地擦拭去傅书瑶唇角的血迹,低声呢喃道:“书瑶,我宁可你恨我一辈子,也不想你死去。”
几乎是带着绝望,容冼尧俯首,亲吻了傅书瑶的唇角。
安清欢被人从手术室里推出来,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