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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一路上,我有多苦吗?你既然不要我了,为什么又要找我呢?干吗要发那个花西诗集,让我根本不能平静地生活?”我狠狠捶打着他的胸口,他没有抱怨我会将他打成内伤,只是紧紧抱着我,他的胸腔也在剧烈地颤动着,却默默地承受着我的暴力。
我挣扎着抬起哭花的脸,对他吼着:“原非白,你知道你把我害得有多惨吗?你要道歉。”
原非白面色惨白,哀哀地看着我:“对不起。”
我愣了一愣;还真没有想到天下最骄傲的踏雪公子真得会说出这三个字,原本继续要发的火就堵胸口;一时没说出口来,他却拉着我来到洗脸架前,绞了把毛巾,帮我细细擦了擦鼻子,毛巾上全是血,可能是刚才那顿吼把鼻血又冲了出来。
估计我刚才对他又打又吼的,跟个母夜叉似得没区别了吧!
心中万分懊恼间,自己抽了毛巾到镜台洗了一把脸,抬起脸时,原非白出去了,我正难受间,他又拿着一瓶药进来了。
他给我鼻子和眼睛又上了药,动作轻柔细致,同刚才完全不一样。
“你还是老样子,身子骨这么弱,可一定要小心些。”他静静地感叹道:“眼睛周围的肌肤偏嫩些,现在哪怕是胭脂也会对皮肤有伤害,就这一次了,三个月后,再往伤口上画画吧,。”
我微点着头,心中又有点委屈,明明是你撞我流鼻血的!
真不解风情!我画画还不是女为悦已者容嘛,真得一点也不体贴,还跟以前一样。
窗外传来三更鼓,这一晚上就快过了,我怅然若失地看着他帮我细细包扎着伤口。
我这么想着,他手头的工作作完了,我偷眼瞅他;不想他那双凤眼也对我凝望着;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局促;他飞快地收回了手,我缩回身子正襟危坐,于是我和他面对面站着又默默地凝望了半天,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我扁着嘴开口道。
“你。”不想他也同时开口道。
我们闭上了口,然后又异口同声地说道:“我。。。。。。”
我们只得又闭了口,我忍不住又笑了,他看着我也笑了,烛心又爆涨了一下;忽明忽暗地映着他绝代的笑颜;我不觉看得有些痴了。
他向我伸出手来,摊开洁白的掌心,坚定的目光如万年秋水,柔情翻涌,我的心魂霎时溺毙其中。
如受蛊惑,我鼓起勇气,慢慢向他走去,再次轻轻伸出手来,指尖与指尖慢慢碰触,他的大手覆上我的,最后紧紧勾缠。
我酸酸楚楚地扑进了他的怀抱,侧过脸来倾听他激荡的心跳,泪水悄悄的滑落,我颤声道:“我恨你。”
“我知道。”他在我耳边低低说着。
我抓紧他的衣袍:“我好恨你。”
“我知道。”他还是苦涩地喃喃说着。
“原非白。”我把我的脸埋进他的怀里,一遍遍地呢喃着他的名字,最后哽咽道:“原非白,我爱你。”
他浑身震了震,更加紧地抱住了我,细密的吻笼着我的耳垂:“木槿。”
我抬起头来,隔着我的泪花,看着他大声说:“我爱你,原非白,虽然你爱过锦绣,又和锦绣联手骗我,虽然你拆散了我和原非珏,可是我还是爱你啊,原非白,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我才变成男不男女不女那么多年的,你知道吗?原非白。”
“傻木槿,”原非白的凤目闪亮着我从未见过的光彩,对我柔柔笑着,只觉他的眉在笑,眼在笑,嘴在笑,连带我看到了他的心也在欢乐地笑着:“我都知道的,傻木槿。”
他的唇覆了下来,辗转反撤,我紧紧揉着他,仿佛一个溺水的人抓住大海中飘浮的木板,又宛如我此生的甘露,无法放手。
我沉溺了,等我惊醒时,他已横抱起我,将我抱上了象牙床,那张我们曾经互相伤害的床上,他细细地吻着我的脸,衣衫不知不觉滑落,他那修长冰凉的手,轻扶上我微烫的肌肤。
“非白,你的身子好冰。”我呢喃着他的名字,攀着他的肩头。
人初静;月正明;纱窗外玉梅斜映;
梅花笑人休弄影;月映槿枝露羞颜。
这一夜,我心中的长相守终于为我吟唱了最美的歌。
他完全没我想象中那般技巧熟练,一如少年时代的吻一般青涩,我和他两个很有默契地没有点任何火烛,黑暗中我感到他的手,他的身体都在发着颤,以至于一开始怎么也无法成功地进入我的身体,他喘息粗重起来,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前,我也万分赫然,却又对他的苯拙感到一丝欣喜。
我对他微笑着,抬起手抚上他的唇,细细抚摸他他光洁的后背,摸索着他灼热的…………,引导着他慢慢进…入我的身…体,与我完全地………………。
好热,好像我的灵魂也着起火来,欲…火中的原非白斯文不再,那绝世的温笑也隐在黑暗中,仿佛变成了一头兽,月光下他汗淋淋的身体发着神秘的光,不停地爱抚着我的身…体,他慢慢适应了那火热的激情,极度快感的冲击,他的手游走在我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引燃着我的激情,也不停地折磨着自己。。。。。。。。。。。。
窗棂外的天空隐隐开始泛白,我与非白紧紧相拥,我们面对面喘着气,他却依然没有停歇他的爱…抚,终于我的泪水滑落,低声对他嘤咛着无力再承受,最重要的是,他的伤才刚刚愈合,然而他却吻去我的泪珠,在我的耳边绮旎地低喃着:好木槿,你可知比死亡更可怕的便是这分离的煎熬,我盼了你整整九年。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篇HI章初稿写于2009年初,这两日终于续上了,并丰富完整,确然无论如何,各路强悍的粉丝们必会拿着西红柿,烂菜叶子,板砖等着我呢,故而这就顶着钢盔下了,欢迎指出错别字,和剧情不合理之处,欢迎观赏浮生论缱绻系列(二)。
再次感谢维护小海权益的各位粉丝们,请大家不要转V文,不要做伤害广大粉丝,花西和小海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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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各位亲, 因为涉及色情描写 , 晋江逼我把最后一段重改,我觉得我已经够纯了!
估计是又有读者投诉, 各位亲哎,不带这样打击报复的哎,为了大伙别再举报了, 他完全没我想象中那般技巧熟练,一如少年时代的吻一般青涩,我和他两个很有默契地没有点任何火烛,黑暗中我感到他的手,他的身体都在发着颤,以至于一开始怎么也无法成功地进入我的身体,他喘息粗重起来,汗水滴落在我的乳…沟间,我也万分赫然,却又对他的苯拙感到一丝欣喜。
我对他微笑着,抬起手抚上他的唇,细细抚摸他他光洁的后背,摸索着他灼热的欲…望,引导着他慢慢进…入我的身…体,与我完全地契合。
好热,好像我的灵魂也着起火来,欲…火中的原非白斯文不再,那绝世的温笑也隐在黑暗中,仿佛变成了一头兽,月光下他汗淋淋的身体发着神秘的光,不停地进攻着我的身…体,他慢慢适应了那火热的激情,极度快感的冲击,他的手游走在我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引燃着我的欲…望,也不停地折磨着自己。。。。。。
窗棂外的天空隐隐开始泛白,我与非白紧紧相拥,我们面对面喘着气,他却依然没有停歇他的爱…抚,终于我的泪水滑落,低声对他嘤咛着无力再承受他的欢…爱,最重要的是,他的伤才刚刚愈合,然而他却吻去我的泪珠,在我的耳边绮旎地低喃着:好木槿,你可知比死亡更可怕的便是这分离的煎熬,我盼了你整整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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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第一百九十五章 浮生论缱绻(三)
“其实;”他叹了一口气;叹笑道:“老朽应该称您为君老板才对。”
他的话中有话;连傻子也听出来了,我谈笑道:“看来韩先生有话要对木槿说。”
“夫人若真为三爷着想,就不应该回来。”他冷然道。
“请韩先生放心;木槿只是挂念三爷的身体;是否一切安好。“我没有想到当年如师长般温和的韩修竹会这么直白地赶我走;所以有些难受道:“韩先生就如此地不信木槿吗?以为木槿回来是害三爷的吗?”
“那么在木姑娘心中;这紫园是什么;是女儿家的嬉戏之所;来去自由么?”韩修竹忽然措辞严厉起来,“在木姑娘心中;三爷又算什么?三爷不是您和锦妃娘娘的玩物!”
“这话怎么说?”我冷冷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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