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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金刚猿不是唯一偷袭的一方。
魏陀佛可是一直忍到金刚猿越过他们的防线,才尾随过来进行反包抄的。
因此,现在的情况是:卫奇手下负责警戒的人以为自己遭遇了偷袭,打得手忙脚乱、劣势明显;金刚猿以为自己落入了事先设好的陷阱之中,愤怒狂暴,却无法摆脱;魏陀佛打得最轻松,但感觉前方拦截的兄弟太不给力了,一边打一边骂。
卫奇拉着花火原从战场上方一掠而过,迅速的往外逃离。
花火原还雄赳赳气昂昂地大喊一声:“来啊,来抓我啊!”转头又跟卫奇说:“慢一点,让它们跟上来再说。”
卫奇哪里听她的,使出最快的速度半点儿停留都没有。
因为花火原已经被截走,青冈和赵光光来不及招呼第二警卫队,径直就冲了出去。
卫奇手下大半人马都陷在跟金刚猿的战斗之中,却有先前撞开青冈的两人也跟了上来。
于是,卫奇和花火原后面跟着青冈和赵光光两条尾巴,两人后面又跟了卫奇手下两人。缀成一串,以高难度的动作在黑暗迷蒙的金木森林的枝杈中穿插梭行。
这种极速,堪称飞鸟版的速度与激情。
没有足够高超的飞鸟操控技术,绝难持久。
很快,赵光光就因为来不及躲避金木森林的枝枝杈杈,被刮蹭得满脸满身的伤,最后一个没注意直接撞到树干上,被淘汰出局。
卫奇手下的两人技术比赵光光略胜一筹,但也没有坚持太久,纷纷被横向伸出的枝杈斩落下马。
只有青冈丝毫不落的紧追不舍。
花火原还没有察觉到卫奇的用心,她只是担心跑得太快,金刚猿会追不上来。所以一个劲地让卫奇放慢速度。
卫奇却充耳不闻。
她生气地挣扎起来。
卫奇双臂一收,像铁钳一般将她整个箍住,令她完全无法动弹。
这时,她才觉得有几分不对劲,只是已经陷入被动,没法脱身。
她索性动用飞鸟之力,与卫奇反其道而行之。
卫奇因此被迫来了个急刹。
他也不犹豫,利落果断地在花火原脖子上一砍,花火原顿时意识陷入黑暗之中。
等她醒来,人已经在一个阴冷的山洞之中。
照明石的辉映之下,她看到了身边正坐着一个身影萧瑟的人。
他凝视着她,幽深的眸子中透出几分深情的味道。
“卫奇!”她浑身一紧,本来还有些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人下意识的往后一缩,警惕地问:“你要干什么?”
卫奇默了默,有些哀伤地望着她,没有说话。
花火原使力想逃,却发现身上的飞鸟不知何时已经被卫奇卸掉。
她神情立刻凌厉起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完全知道。”他语调落寂而忧郁,“花火原,我刚才给你说的事情都是真的,维克多确实派了人来杀你。”
“那些金刚猿?”
“我想那只是其中之一。”他缓缓的垂下头,似乎头上有千斤之重,“事实上,我也是他派出的杀手。”
一时间,花火原愕然得几乎失语:“你?骗骗骗人吧!”
卫帅之子,年轻的大校,对怀溯存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和推崇,他居然是维克多的人?
这简直完全超出她的脑洞能力。
面对花火原的目光,卫奇心中一痛,忍不住踏前一步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当时只是……”
“不要过来!”花火原大喝,全身上下都散发出抗拒的意思,“你站在那里说好了。”
卫奇只得停了脚步,缓缓的说:“我知道我罪无可恕,但维克多用我父亲的生命来威胁,我是不得已的。”
“卫帅不是已经过世了吗?”
“他给我听过电话,父亲似乎还在世,只是在他的控制之下。”
花火原没有说话。
她脑子里有点儿浆糊,而现在她试图从浆糊中捞出事情的真相。
闭着眼定了定神,她好容易才想清楚一件事:不管卫奇说的是不是真的,或者有什么意图,至少现在他不准备杀她,否则也用不着跟她这么多废话了。
她问:“那你现在准备做什么?”
“我不会杀你!”因为紧张,他的腮帮子清晰地显示出咬肌的轮廓,“我也从未想过杀你。哪怕是当初娜娜用她的肚子威胁,我也没有对你起过杀心――花火原,只要你不见了,维克多的目的就达到了。可以请你暂时藏起来吗?”
“你疯了!那溯存怎么办?你知道你这样做,他会变成整个帝国的笑话吗?”她怒声以斥,“你不是为了大人愿意豁出性命的吗?当初为了大人,你不是还差点儿杀了我吗?现在,你居然背叛他?!”
“不是的!”卫奇忍不住提高声量,“我没有背叛大人!如果我背叛了他,第一军团早就溃不成军了!”
“但你正在伤害他!”
“只是暂时的。等到维克多将父亲交给我,我就会放你出去。”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溯存就擅自行动?难道他会不顾卫帅死活,生生逼反你吗?”
仿佛一记重锤敲在卫奇脑袋上,他整个人猛地挣了一下,露出悚然和扭曲的神情。
是啊,他为什么没有想过悄悄地将一切向大人坦白呢?
明明这应该是更好的一个选择。
大人是父亲亲自提拔的军团长,他不可能对父亲见死不救。
为什么他就没想到呢?
不,不是没有想到,而是根本不去想。
因为,他心中有一个魔鬼在不断诱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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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青冈,回去你死定了!
作为亚裔,想在军中出头,唯有选择第一军团。而怀溯存正值盛年,在第一军团的地位牢不可破。他卫奇崇拜大人,但也潜伏着自己的野心,知道不可能代怀溯存而取之,心里当然有遗憾。
而作为男人,他好容易爱上一个女人,最终她却也归怀溯存所有。这令他尝尽了嫉妒的滋味。
所以,当维克多制造条件让他背叛的时候,他不是积极地想办法与怀溯存商量,而是下意识地选择了一条弥补遗憾的路子。
因为,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当终于清清楚楚明了自己的想法以后,他骤然爆发出一阵惨绝而说男ι�
花火原见他不说话了,本来还以为他羞愧难当,正义正词严地质问:“说啊,你怎么不说话了呢?是不是有愧于心,无话可说……”
结果这笑话暴起,她被吓得跳了一跳,还把自己的舌尖咬了,痛得嘶嘶抽气。
而卫奇在笑声殆尽以后,带着迷蒙、心酸又满足的复杂神情逼近前去,捏起她下巴说:“问得好!如果你非要说是背叛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但你非要问为什么,我告诉你,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花火原被他的神情骇到,连连退步,直到抵到洞壁,无路可退。
“作为战士,我不如大人。但是作为男人,我不比大人差。”他一个壁咚将她牢牢锁住,“花火原,不要搅入那些卑鄙肮脏的政治和战争了,做我的女人吧,我们一起找个无人的地方,过平静的生活,好吗?”
从前也不是没被男人表白过,但是把人劫来表白的事情,这还真是头一遭。
花火原简直无语。
她失笑一声,声音从未有过的尖锐和犀利:“作为男人不比大人差?你脸皮也太厚了!卫奇,做男人首要的就是有担当。溯存可以几十年如一日执着于理想,为帝国为人类奋斗不息,从不言退。你却在人类危急、帝国危亡的时候,想给他致命一击,然后退隐山林。告诉我,你哪里像个男人了?”
卫奇脸色渐渐煞白,额头金汗,急辩道:“我对你……”
“你对我更谈不上担当了!当初,说什么罩我,其实只是想占有我而已。”
“不是的!”卫奇怒吼,一拳将洞壁打了个凹痕。
花火原不为所动,鞭挞愈发有力:“你好意思说不是?未经我的同意,就对我动手动脚的人是你吧?想把我当作金丝雀养在帝都的人是你吧?什么许诺都没有,什么尊重都没有,还一副好像好像给了我天大的恩赏的样子。卫奇,不要告诉我这就是你所谓的男人的担当!”
这席话直指死穴,戳得卫奇几乎要炸开。
额角、手背上青筋暴绽,此刻的他面相狰狞,面色赤红,鼻翼中吭哧吭哧的,仿佛随时准备撕碎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