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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相信维克多无事不登三宝殿,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绝不会为了一场婚礼专门来跟他争风吃醋。
是以他并不开口,静静等待。
维克多见时间拖得差不多了,终于露出今天的底牌:“对了,这次前来其实主要是想来探探军情。”
怀溯存一脸平静,好声好气:“哦,哪方面的?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
“新兵大比的,”维克多倾身上前,凑近了说:“已经决定提前了,十天之后就会举行,你们准备好了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怀溯存全无动容,挑眉反问道:“你很重视这次的新兵大比?”
维克多呵呵地笑:“当然,每次我都很重视。这一次尤其重视罢了。”
“我不知道你对这场游戏有这么重视。”
“为什么不。今年的新兵大比,也许会有军团长夫人参赛,我很期待呢。”
“我夫人?”
“不错。尊夫人不是飞鸟兵团的新兵吗?号称‘真德第二’,难道她会不参加?”
怀溯存但笑不答,眼底却流露出一丝若有所思。
正在这时,会客厅大门打开,陈有利大踏步地走进来,挠着他光秃秃的癞子头皮,大声武器地笑道:“维克多阁下,你家卡特,我给你安全送回来啦!”
维克多对他微微点头:“多谢。”又转头问卡特,“卫帅让带的东西完好转交给卫奇了吗?”
卡特老态龙钟地背着手,咳了一声才回答:“幸不辱命。”
“那好,”他利索的站起来,“我的事情都办完了,还得赶回去准备婚礼,不能在你第一军团多参观学习,实在是太遗憾了。希望下次来,还有机会请你来好好指点指点。”
怀溯存微微的蹙眉:总觉得维克多这句话另有深意。
他客气的回答:“指点不敢说,我送你们吧。”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于是,维克多和卡特就像来的时候一样,突如其来而来,又干脆利落而去。
陈有利解开衣扣,叉着腰,挠着头上的癞子骂道:“tmd,这两个不省心的家伙一大早的来涮我们呢?”
怀溯存沉默了片刻,摇头道:“他们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有阴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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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先那啥(敏感词)后剖
陈有利眼睛本来就小,此刻一眯就只剩一条缝了,却从中迸射出刺骨的寒光,“如果是刺探军情什么的,那也太小儿科了吧。维克多说了什么?”
怀溯存答:“新兵大比提前了,十天后举行。”
陈有利有些疑惑:“屁大点儿事也值得他跑一趟?”
“是明修栈道来了。”
陈有利神情一凛:“那他要渡的陈仓在哪里?”
怀溯存神秘地笑了一笑:“你认为他现在如果施展的阴谋的话,目的是什么?”
陈有利毫不犹豫的回答:“大选!”
是的,大选,除此之外,不会有别的。
怀溯存的目光顿时变得有些悠远:“我想帝都那边可能正在发生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帝都那边没有消息回来,”陈有利神情凝重,“难道办事处的人……”
怀溯存摆摆手:“先不用猜疑,有可能事情被维克多捂住了,他们暂时还不知道。另外找人去打听。”
“不过,只有十天,新兵大比就要开始了。我们可能有点儿被动。”
“没有关系,”怀溯存镇定若山,“只要维克多的目的是大选,我们就不需要完全按照他的剧本走――我们可以主动出击!”
“你已经有想法了?”
“你不是也有了吗?”
“再把青冈那一肚子坏水的家伙叫回来,咱们三来凑个诸葛亮!”陈有利一脸的横肉都在坏笑,看着特别像准备做坏事的坏人。
同一时间,飞鸟兵团团长卫奇自兵团成立以来,头一次在训练时间毫无理由的离开了训练场。
此刻,他把自己关在宿舍里,焦躁地走来走去,像一只无处可逃、备受煎熬的笼中困兽。
脑海里,卡特刚才来拜访的一幕又重新闪现。
卡特是军中老人了,严格说起来,他的资历比卫帅还要老一辈,便是卫帅见他也是客客气气的。
能够历经这么多年依然在军中屹立不倒,足以说明他中流砥柱的地位。
卫奇对他还是比较尊重的。
陈有利却是纯粹的粗人一个,百无禁忌地开玩笑:“喂,卫奇,有老家伙来看你了!”
也许也并不是玩笑,就是嘲笑。
卡特咳一声,慢吞吞地说:“是啊,老家伙了,不被人放在眼里了。”说着,随手将一个盒子递给卫奇,“卫帅托我转交给你的,东西既然送到,我就不多呆了,免得被人嫌弃。”
陈有利嬉皮笑脸地拍他肩膀:“哎呀,开个玩笑嘛,都是老家伙了,难道两句玩笑都开不起。”
卡特拉着脸说:“用枪的人从不开玩笑。”
两人虽然没什么好声气,但也是作对做惯了的,所以不会当回事。
只是陈有利没有注意到,打开盒子的卫奇脸色骤然惊变。
他看到盒子里面只有一摞纸,最上面一张写着几个字:“你没有忘记跟娜娜小姐的约定,对吧?请继续往下看――”
抬头看着陈有利和卡特斗嘴的背影,他使劲忍住把卡特拉回来的冲动,继续往下看。
第二张写着:“我要你促使她参加四大军团新兵大比,并且在这其中动手脚杀了她!不要激动,继续往下看――”
卫奇手有点儿颤抖,他知道继续往下看就是落进对方的陷阱了,但是此刻,他却没法不往下翻。
如果当场把这些纸张亮给陈有利看,第一军团也没有什么理由把维克多和卡特扣下。因为,这个盒子可是打着他父亲的旗帜送过来的,他们又怎么会知道盒子里是什么呢?
但是,毫无疑问,纸张上写的“我”应该就是维克多。
第三张:“你没有选择,因为娜娜在我手上。如果你不在意娜娜,我还有第二个你无法拒绝的理由。请看第四张――”
第四张:“你的父亲也在我手上。对了,卫帅身体有点儿不大好,作为儿子,最好回来看看他。”
他几乎把纸张捏碎:父亲的身体确实不大好,但是上一次医生还说,只要卫帅按照医嘱好好保养,至少还有十年好活。
而这张纸上的意思,父亲的身体似乎突然一下子就垮了。
结合上一张纸上的内容,他轻易的判断出结果:有阴谋!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针对大人的阴谋。
花火原以军团长夫人的身份去参加四大军团新兵大比,这绝对是一个会引起所有人兴趣的噱头。
如果她表现出色,自然会赢得大量声誉。
反之,如果她在其中失败甚至死亡,那就是对大人的沉重打击。
他们竟然想用这样卑鄙的方式打击大人――以娜娜和父亲的生命作为威胁。
这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卫奇拽紧了拳头,眼神有些游移不定:父亲好歹也是铁血将军出身,这些年来在政坛上虽然手段趋向于和缓,但又怎么至于轻易被维克多给制住?
也许,维克多只是在吓唬他?
他又走了几圈,突然顿住:不,还是有可能的!
如果他们拿娜娜作诱饵和人质,父亲是有可能被他们暗算的。
那么,现在帝都到底是什么情况?
维克多这么急迫地逼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一咬牙,下定了决心:还是要去帝都看看父亲,就算维克多有什么阴谋,但他们也不太可能对他下手――毕竟,他们还指望着靠他暗杀花火原。
他在训练室门外找到了大人,他正跟陈有利一块儿暗暗审视第二警卫队的训练。
卫奇忍不住瞥了一眼花火原,这才行礼道:“抱歉,大人,似乎父亲身体有恙,我想去看看他,可以请假两天吗?”
“卫帅身体有恙吗?”怀溯存的关心非常真诚,“是上一次长白山的后遗症吗?请代我向卫帅表达歉意。四大军团新兵大比之后,我会去向卫帅道歉的。”
卫奇“啪”地行了一礼:“大人,请您相信,卫帅从来没有怪您。”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加愧疚。”
卫奇再次行礼,转身欲退。
“卫奇!”怀溯存喊道,“此去帝都要小心维克多。”
卫奇没有回头,只是身躯微微一顿,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