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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奇训她,她从来不以为然。
然而,怀溯存一训,她就受不了内心谴责。哪怕捂着脸,使劲地想憋住,也止不住泪花在眼眶里盈盈打转。只能低下头以为掩饰。
怀溯存一颗心本来是硬的,但她红着眼泪光一荡,他的口气不自觉的就缓下来:“作为战士,有求胜之心是好的,但是要谨记自己的位置,因为能够衡量整个战场形势的人不是你,明白吗?”
“是!明白!”声音虽然响亮,但到底没忍住,只能用手背擦掉滑落的泪珠。
一张手帕出现在视野中,她惊讶的抬起头,见到的是依然面无表情的他,但那双眼里却添了几分柔和:“拿去吧。我第一军团的兵可以哭,但的时候不能被别人看见。”
她又是感动又是感激,特别大声地应道:“是!”
他还递给她一杯茶,一口小小的、略滚的茶水却煨暖了她的全身。
等她完全平静下来,怀溯存才慢慢地继续:“现在,我们来说说第二件事。整个材料其他部分交待得十分细致,为什么人猿苟合的部分却写得不清不楚?”
“啊?”突如其来的问题把她冻住了:这个关系很大吗?为什么不仅卫奇问,连他也问?
怀溯存面不改色,继续道:“如果写不清楚的话,你可否直接现场演示?”
他站起来,提着椅子绕到她面前,淡定的坐下,目光犀锐地直视过来:“你可以把我当作被俘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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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怀溯存,神祇还是恶魔?
这,这是怀溯存会说的话?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眼神不带一丝w亵,表情无比的认真严肃,仿佛不过是让她完成一次寻常的训练,又或者要指点她的战术动作而已。
但是刚才那句可怕的话还言犹在耳,她摒住了呼吸,双臂下意识的揽住胸,在听错话的怀疑和看错人的惊恐之间徘徊不定。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怀溯存音调一扬,重重地强调了一次:“这是命令,列兵!”
她没有听错,他也不是开玩笑。
像是被人一掌震碎全身筋脉一样,这一次,花火原脸上的骇然骤然放大,失声轻呼:“不!”
她说的“不”并非是对怀溯存军令的违抗,她否定的只是自己一直以来对怀溯存的印象和看法。
他们的接触不算多,但就一名军团长和一名普通列兵而言,实在不少。
在她看来,他可以威严睥睨,可以温柔亲切,可以铁血无情,可以尊重理解,可以冷静淡漠,也可以冲冠而怒。
他的内在是丰富的、变化的,也是积极的、正面的。
但绝不应该是……一个变…态。
然而偏偏他现在就说了这么变…态的话,命令她做这么变…态的事,而且还保持着一副完全禁欲的模样,这愈加加深了变…态的质感。
她在大学学习发展心理学的时候,也曾好奇地读过《变…态心理学》,里面有一段大概是这么说的:真正顶级的变…态,就是用一副正常人的模样去行变…态之事。只要他愿意,你根本察觉不到他的异样,可能反而觉得跟他呆在一起如沐春风,直到他露出真面目的一刻,你才发现自己原来大错而特错了。
此刻,怀溯存的表现就特别像一个顶级的变…态,突然之间就陌生得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一样。
人设崩塌了,崇敬幻灭了,她一介凡人在颤抖恐惧。
怀溯存连眉梢也未一动,姿态如常般优雅,如玉般的颜面看上去依然那样惊心动魄,只是在美之外,添上了另外一种难以描述的邪。
他缓缓的站起来,倾身向前,逼近花火原。
她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却没有避让——怀溯存的速度与敏捷度,她是清楚的。只要他想,她绝不可能避让得过。
他左手捏住她的下巴,并未使力,她却不敢稍动,而他漠然的声音听在耳里极之令人畏惧:“听不懂吗?”
“求你……”泪水一下子涌出滑落,没有一点儿征兆。
他不为动容,继续逼问:“不敢吗?不用怕,我允许你这么做,恕你无罪。”
她眼露祈求,拼命的摇头,泪流成河。
“你是怎么写的?”他低哑着嗓子顿了一顿,仿佛在回忆她写的字句,“‘最初所见,那些金刚猿是坐在被俘友军身上的’,对吗?”
他伸出右手,牵着她站起,将人缓缓按向自己胸口。目光清冷,如启一战。
压低的深沉嗓音明明不带半分感情,却莫名透出魔魅般的诱…惑味道:“来,帮我脱掉衣服,务必要真实重现场景。我想我的尺寸你应该会满意,但既然你写的是金刚猿一直欲求不满,那你可一定要忍住,不要被我弄得癫狂欲死了。”
如此下流的话语,从一向高贵、不然尘埃的男神口中说出,那感觉极之戮心,像是头和身子被两匹马拉着向相反的方向撕裂,又像整个世界都崩塌粉碎。
在他徐徐的解说,以及强硬和迫使的动作之下,她在无力地挣扎和抗拒中,一边恐慌,一边颤抖地一颗一颗解开白衬衣上的扣子。
气质高雅的贵公子的外表之下是一副饱经锤炼的精瘦身躯,轮廓匀称而优美的胸肌腹肌,其下潜藏的却是强大到夸张的力量,两种极端的矛盾却融合在一起,铸就了这样完美到不可思议的身体。
不,也不能说是完美。
那身体上纵横分布着无数的新伤旧痕,深深浅浅,隐现凶险狰狞,像在无言地讲述着身体的主人曾经经历过的九死一生。
然而越是如此,这副身躯越会引起女人们的尖叫和兴奋。在战争年代,伤痕累累的身体就等同于至高的功勋章,尤其这些功勋章还“挂”在一副令人迷恋的、线条性感的男人的身体上。
只有花火原不仅没有兴奋、没有迷恋,反而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喉咙口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挤压着,不时发出短促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哀惊之声。
因为怀溯存没有停,继续不急不缓地逼着她的手往下移动,然后停在了自己的皮带扣上。
她的手已经僵得无法动弹。
他就用他的大手包住她的小手,沉默冷肃却不容抗拒地解开皮带。
然后是军裤的扣子。
滑动的拉链……
整个过程,他都像机器人一般冷冰冰地俯视着她。
她浑身发冷,如冰的指尖敏锐地碰到了一个……(怎么审核都不通过,自行想象吧)
积压到现在、压抑到现在的情绪骤然失控喷涌。
“哇——”她再也忍不住,偏过头去剧烈地作呕。
这一次比写材料的时候严重多了,严重到她根本无法控制,哪怕胃里已经呕得干干净净,还在继续地作呕,呕出清汤黄水的胆汁,呕到她力不能支跪倒在地上,像只半死的猫儿一样。
就在这样的惨况下,怀溯存铮亮的长靴又一次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站起来!”他厉声命令。
除了喘息,什么回应也没有。
她抬起头,仰视着光晕中曾如神祇今如恶魔般的高大形象,身心的折磨令她不管不顾地哭号起来:“我都这样了, 你还要怎样?你放过我吧,我做不到,做不到!”
“哦?”他的声音高高扬起,随即又沉沉落下,“不是不敢,而是做不到吗?”
他蹲下来,掂起她的下巴,审视着那张泪痕凌乱、面色惨白的脸,缓慢的语气中充斥着某种耐人寻味的东西:“据我所知,你已经做过十年的伎,这样的情况、这样的场面应该很擅长的不是吗?”
她呆呆的与他对视,思绪还没有从绝望中拉回,以至于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语气平静地继续追问,内容却香艳无比:“告诉我,能够放浪形骸,当众与数十男人轮j的满芳君,今天为什么会仅仅给我宽衣解带就呕吐了?我以为,能勾搭上我这个军团长,你这个满芳君应该欣喜若狂,不知道我哪里恶心到你了?”
狂涌的泪珠突然停了,积在眼眶中摇摇欲坠,光华闪闪。
她圆瞪着大眼,尚未消褪的惊惧令她看起来像一只惊吓过度的小动物,特别惹人怜爱。
然后,她终于理解了那些话的含义,她的表情慢慢开始缓和,抽搐般的喘息也渐渐平和。但她的眼底深处却腾起那种刚从噩梦中醒过来的后怕,她甚至掐了自己一把,以确定自己确实没有做梦。
原来刚才噩梦般的一切只是一场过激的试探。
或许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