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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浩见状哑然失笑,果然是神鬼也怕恶人,想着想着,田浩的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吃过晚饭,安顿好众人的住处,典韦、戏志才和栆祗就主动来到田浩的客房。见田浩面前的桌面上已经泡好三杯茶,戏志才和栆祗对视一眼,都是相约而笑,能与主公有着这样的默契,是每个下属都喜闻乐见的。
眼见自己的武班底都来了,田浩笑呵呵指着面前的茶杯道:“一人一杯,有什么想法都说说,不用顾忌。”
典韦挠了挠头,瓮声道:“主公,我不喝茶的,只喝酒。”
田浩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这员心腹爱将,越看越满意,开口打趣道:“我知道,所以我准备了三杯茶,其中一杯是给我自己的,没你的份儿。酒也没有,一会儿你要跟我出趟门儿,喝酒会误事!”
典韦听说田浩一会儿要带他出门,眼睛一亮,坐在座位上不再言语。
田浩就笑眯眯地将目光投在戏志才身上。
戏志才喝了两口茶水,平静地开口道:“有动机也有能力做出这样事情的,有两家最值得怀疑。其一就是济南国的刘章,他的动机非常明显,绝对不希望主公出现在济南国,而且他的实力也颇为强大,不过……”
戏志才说到这里,摇了摇头,然后接着道:“刘章出手的可能性很小。”
田浩轻轻地点点头,这是很明显的事情,济南国离此太远,刘章想要将300名轻步兵派到野狼林,时间上就不允许。另外300名轻步兵穿府过县,想要避开世人的视线,这根本不可能。一旦让人知道他派兵伏击田浩,不说其他人,汉灵帝首先就不会放过他,风险大而收益小,智者不为。
“不过此次的事情也给我们提了个醒,我们队伍中的老弱妇孺较多,显得护卫有些不足,应该想办法招些可靠的人手。关于这件事情,恶来,你有什么看法?”
田浩看向典韦,开口询问道。
典韦想了想,老老实实道:“属下以前在江湖上认识不少的朋友,他们都是些侠肝义胆的好汉子,而且武艺也不错,就是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来。”
“那你就抓紧时间联系这些人,不需要任何隐瞒,将所有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他们。你就说我非常欢迎他们的加入,只要是有能力,待遇绝对不是问题,我也绝对不会吝啬赏赐。这件事情交给你了,缺钱就找卞秉要,就说是我同意的。”
田浩拍板将此事定下,然后又接着道:“不过远水不解近渴,护卫实力的加强却迫在眉睫,有时间的话我们去人市上看看,也许能够找出不少可用之才。”
田浩想到自己的那个查看陌生武将人物属性的能力,不由得心中一动,若是能够从人市上找出几个人才,那可就赚大发了。可惜有限制,一天只能看十人,否则……
想到这里,田浩也觉得自己有些太贪心,随后收敛心神看向戏志才,询问道:“志才,还有哪家值得怀疑呢?”
戏志才嘴角上翘,笑呵呵道:“主公心中有数,却故意来询问志才,莫非是想对志才考校一番。”
田浩哈哈大笑,随后敲了敲桌面,淡淡地问道:“有把握吗?”
戏志才笑着点点头,答道:“只有八成!”
田浩也点点头,笑呵呵道:“已经够了!”
栆祗见两人打起哑谜,着急地问道:“第二家到底是谁啊,志才兄快说说看,真是急死我了!”
戏志才见栆祗着急,莞尔一笑,开口道:“还有哪家,自然是陈留边氏。边氏私兵不在少数,调动区区300人不费吹灰之力。边氏有动机,也有实力,而边恭又在己氏县任县令,再方便不过。现在想想那些士绅的嘴脸和硬要将我们留下一天的举动,难道不可疑吗?”
栆祗吃了一惊,开口道:“边氏也是诗传家,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伏击朝廷命官,志才兄会不会弄错了?”
戏志才看着栆祗轻轻笑道:“栆祗兄是仁人君子,自然不明白这些鬼蜮伎俩,就算我们知道是边氏所为,又能奈边氏如何,我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我们就拿边氏毫无办法,这也是边氏有恃无恐的依仗。”
栆祗有些迟疑,结巴道:“那…那些私兵……”
戏志才摇摇头,平静地道:“没有用的,那些私兵不会承认自己同边氏的关系。他们的亲人都在边氏,出卖边氏,他们的亲人会生不如死,这…就是那些豪强控制私兵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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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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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幕后黑手
听完戏志才的一番话,田浩站起身体朗声道:“没有证据我们就去找证据,我可以容忍敌人的存在,因为我们当前的实力还弱小,但我不能容忍不知道敌人是谁。这次我们幸运地躲过,那么下次呢?只有千日当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所以我决定今晚和恶来返回己氏县,先去县衙看看,再去那些士绅的家中走走,此事不弄清楚,我寝食难安。”
戏志才听说田浩打算亲自前往,连忙站起来进行劝阻:“主公不可,这样的事情派典护卫带家将们前去即可,哪里需要主公亲自出马。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中午的时候属下就想向主公进言,主公今天亲自前去找敌将单挑的行为,实在是太冒失了,属下希望今后主公不要逞一时血气之勇。倘若主公有什么闪失,我们这些做属下的可如何是好。”
田浩笑着摆摆手,道:“志才多虑了,有恶来在我身边,我哪里会有危险。”
戏志才不解地道:“主公行为鲁莽,和典护卫又有何关系,典护卫虽然武艺高强,但并不是每次都能护卫得主公周全!”
田浩愕然道:“你不知道恶来的武将技吗?恶来的武将技是,只要恶来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受伤。”
戏志才同样愕然,不解地道:“可是属下明明看见典护卫也很紧张的啊!若非如此,属下怎会着急。”
田浩将疑惑的眼神投向典韦,旁人不知道他的武将技是什么,他自己应该很清楚才是,那还紧张个什么劲?
典韦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憨厚地笑道:“当时看到主公亲自动手,一时着急,忘了!”
典韦的话令田浩心中升起一股暖流,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轻轻在典韦的胳膊上捶了两下。然后转身对戏志才道:“我走之后,一切事情就拜托志才了,多则两日,少则一天,我就会回来,有恶来在我身边,你无需担心。”
戏志才点点头,严肃地道:“虽然有典护卫在主公身边,但主公也需要多加小心,世上奇人异士多如牛毛,说不定就有人能够克制典护卫的武将技。”
说到这里,戏志才先向典韦抱了抱拳,严肃道:“保护好主公!”然后又冲田浩行了一礼,高声道:“属下就祝主公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旁边的栆祗也向田浩、典韦抱拳行礼,田浩也郑重回礼,然后笑着拍了拍戏志才瘦削的肩膀,打趣道:“志才别忘了早起锻炼,虽然我不在,也会安排旁人监督你的,别想偷懒!”
言罢,大笑着离去。
戏志才担心田浩的安全问题,田浩自己却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三国中武力值排名,影响最广,最被世人认可的就是一吕二赵三典韦,也许这个排名不一定正确,但想来不会有太大出入。在吕布和赵云都没出现的今天,何人能抵挡得住典韦。除了皇宫之外,天下哪里去不得,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己氏县衙。
田浩和典韦一人双马,连夜返回己氏县。别看田浩他们此前走了三天,但那是因为有牛车的拖累,真要是骑快马前往,半夜足已。
己氏县县衙内,边恭看着不住在房内走来走去的边谨,担忧地道:“老四,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万一走漏风声,可是抄家灭门的下场。”
边谨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恶狠狠道:“三哥,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四弟我栽在那个曹孟德手中也就罢了,我可以不去同他计较,可是二哥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他自从在春会上吐血后,就一直昏迷不醒,若非抢救及时,连命都要保不住。如今我和二哥成为天下读人嘴中的笑料,连头都抬不起来,这口气让我怎么忍?”
边谨说到这里恶狠狠地挥舞着拳头,瞪着充满血丝的双眼,咬牙切齿地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凭什么我和二哥双双吐血,前途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