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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念肃缓缓蹲在李唯一身边:“师傅……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
“……”李唯一偏头泪水迷蒙:“她不愿意等我……她……不愿意……”
“不会的。”李念肃强颜欢笑:“师娘……一定会等你的。”
李唯一不再言语,任由李念肃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将他带回家里。
李唯一又再度恢复成那个一天不会说一句话的人,可李念肃知道他随即都会离开。
他看得出师傅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精神奕奕的时间越来越少。
他看了一眼依旧风雪不停的窗外,搓了搓手,今年的冬天格外的难熬。
将熬好的药端到床边,看着已经瘦弱的不成样子李唯一,李念肃鼻子一酸。
似乎是被打扰了,李唯一缓缓睁开眼,定定的看着一处。
李念肃瞬间就有种不详的预感,他伸手摇了摇李唯一:“师傅……师傅你在看什么?”
李唯一好似没有听到李念肃的话,只是看着那个地方,良久露出一抹笑:“你来接我了?”
李念肃猛地转头,手中的药碗因用力过猛砸在地上支离破碎。
李念肃好似就看见被师傅心心念念的人,一身蓝裳,静静而来,带着师傅最喜欢的微笑。
他好似看见她点了点头,对着床上的师傅伸出手,声音清透如水。
她说:初一,我来接你。
李唯一虚弱的一笑,从被子伸出手握住那只手:“这一次……终于不是幻象了,我终于抓住你了。”
她静静一笑,带着打趣:“你个闷葫芦也学会说情话了。”
李唯一紧紧抓住那双手:“素儿……我好想你。”
她笑颜如花:“我知道。”
李唯一低低一叹,带着满足:“你……原谅我了吗?”
她好似被问的一愣,轻笑:“不是你的错,何谈原谅。”
“素儿……”李唯一看着自己皱纹四起的手:“你会不会嫌弃我,你还是那么漂亮,我却已经老了。”
“傻啊你。”她噗嗤一声:“不嫌弃,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最初的模样。”
李唯一眼神渐渐发散:“你放心,尺父尺母我照顾的很好……”
“我现在抓住你了,不打算放手了……”
“所以,你也不要放开我了好不好?”
“素儿,我爱你……”
呢喃细语渐渐消失,房间归于平静,李念肃看着那双手掉落在床边。
闭眼,刹那泪流满面……
日后,这广辽天地,又是他孤独一人了。
不过,师傅,肃儿还是祝福你……
李念肃泪眼朦胧的好似看见年轻的师傅握着那个女子的手,朝他缓缓一笑。
看到两人相视而笑,缓缓消失……
师傅,这么多年你终于得偿所想,念肃为你开心。
李念肃看着床上露出安详的笑意的老人,泪水忍不住的滴落在被子上。
师傅,你放心,念肃会好好照顾自己……
师傅,一路走好……
师傅,再见!
李念肃站起身,好似看到满天雪花下,李唯一携着蓝裳女子一步一步远去,直至不见……(未完待续。)
………………………………
第一节此情应是长相守(一)
顾槿看着火红的彼岸花,弯腰轻抚,在牢房昏死过去,一睁眼便回到了黄泉。
顾槿看着面前慢慢显形的尺素,微微一顿:“我……”
尺素看着略微有些不知所措的顾槿,扑哧一笑:“你做的很好了,我的愿望本就是希望他们平安,你已经做到了。”
顾槿垂眸,手指轻握着彼岸花花瓣:“可是你的离去……尺父尺母一定……”
尺素轻笑摇了摇头:“不,初一把他们照顾的很好,你不必愧疚。”
尺素朝着顾槿点了点头,身影慢慢变得透明。
顾槿抿着唇,看着对方消失不见。
还未回头,顾槿便道:“你来了……”
秦子君一手背在身后,看了一眼尺素消失的地方:“你变了。”
这只怕不是他一个人感觉到的,估计连她自己察觉自己的变化。
顾槿偏头问向秦子君:“那你觉得是好还是坏?”
秦子君一愣:“我倒不觉得是坏事。”
“我也觉得。”顾槿点了点头:“我开始喜欢这样的交易了。”
因为可以碰见很多人,感受很多东西,这些都不是在地狱能够感觉到的。
所以,她从一开始的为了恢复记忆去完成夙愿,到如今反而有些喜欢这样的交易了。
秦子君看着发着蓝光,依稀可见那冰凌花花苞又大了一些,低声呢喃:“你……开心就好。”
顾槿笑了笑:“你和孟婆……”
秦子君一僵,随即哭笑不得道:“多的是离魂让你交易,还有闲心管我们。”
顾槿看出秦子君并不愿意谈论此事,转了转眼睛:“你放心,这一次不会像这次一样了。”
到底,心里还在责怪自己没有做到十全十美。
秦子君无奈一叹,还是有些东西没变:“你只要让离魂归一,让他们满意就好了。上个夙愿并不如你所想完成的不好,已经很好了。”
顾槿轻轻一笑,不再说话。
只是在黄泉呆了不过一天,她竟然就开始怀念人间了。
……
顾槿刚睁开眼睛,便看见乱嚷嚷的礼堂,低头一看,一身鱼尾婚纱,看着面前眼带同情的神父。
顾槿闭眼微微一笑,让神父征愣在原地。
婚礼当天被新郎抛弃,她还能笑出来,莫不是疯了。
顾槿只是想到了这个世界,约莫跟上个世界,似真实的世界,又不似。
更像是别人手下创造出来的三千世界。
她如今的这具身体名叫白裳,白氏集团的千金,今日是她大喜之日。
可也就是这一天,白裳的生活一落千丈,白氏也因为这一次股票大跌,损失几亿。
原主因为新郎纪恕在婚礼当天为了另一个女子抛下新婚妻子当场离去,狠狠给了白裳一个巴掌。
白裳很爱纪恕,在两人年幼相识的时候就将这样一个人放在心里。
纪家也是豪门世家,两人联姻,是众所期待的事。
可也是因为如此,梦想多美好,现实就有多灰暗。
白裳执意与纪恕结了婚,她不顾及纪恕婚礼当天弃自己而去,只想让自己温暖他。
可纪恕爱的不是她,是另一个女孩子,样貌,才德,家世都比不过她的一个女孩子。
白裳不相信,质问他,为什么?
纪恕将那个女孩子藏在身后,一切的攻击都让白裳挡了下来。
白裳不顾反对嫁给纪恕早就让白氏陷入危机,而白裳在拍卖会喝下由那个女孩子递过来的一杯酒,染上毒瘾。
此消息一出,白家毁于一旦,白裳名声尽毁。
而做了这一切的纪恕,白裳爱惨了的那个男子,搂着那个女人对她说:“一切不过是利用,为的就是让那个女人光明正大成为她的妻子。”
为了另一个女子,让一个女子身败名裂,永生在悔恨中煎熬。
白裳最后是被人打死的,她因为毒瘾不得不去做小姐,也因为没钱终是死了。
白裳的夙愿很清晰明了,她希望纪恕爱而不得。
希望女配付出代价,希望自己还是那个名满天下的白氏千金。
顾槿将一切理了理,她来的时候正好是纪恕抛弃白裳远去的时候,原主在的时候,面对数不清的同情眼光心里满满都是不可置信,可还是在为纪恕说话。
也是今日的事情被媒体传来,白氏股票大跌。
顾槿看着乱纷纷的礼堂,突然轻轻一笑。
刹那间,礼堂寂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白家父母看着自家女儿成了这样的模样,将纪恕恨得牙痒痒。
顾槿缓步走到神父所在高台,抬眸看着背后荧屏上当着两人的合照,大多数是她笑得开心,而纪恕永远都是冷冷的。
说实话,纪恕长的极好,一看就是贵家子弟,狭长的眼睛微微勾起,她几乎能想到对方一笑一定神采飞扬,很帅气。
顾槿面带笑意,看着下方骚动的宾客又发出一声笑意:“很可笑对不对?”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顾槿身上,都说女孩子这辈子最漂亮的时候就是结婚的时候,这个时候,顾槿美的动人心魄。
“我以为今天是我最幸福的日子,因为今天我要跟我最爱的人结婚了。”
“可现实给了我狠狠的一巴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