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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有些落寞,她不急着见那位亲人了,只要她健康就好。
不知为何,她对那个叫“文娘”的人,充满了熟悉和亲切。
回到家,白芷被大帅认作义妹的事儿早就传到了丁香的耳朵里。得到杜蘅要回来的消息时,她的母亲和嫂嫂就来过数次,让她好好看着杜蘅。
这男人如今有了大帅做靠山,加上这些天那小妖精的蛊惑,事情不一定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她心里一定要有数,万一杜蘅提到纳妾的事儿,千万不能答应。
丁香为此夜夜哭泣茶饭不思,等到分别半月再次看到杜蘅的时候,杜蘅被眼前的她吓了一跳。
“香儿,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丁香的身子没那么结实,每当换季的时候总要不痛快一段时日。丁香见杜蘅这般温存,心中的不快已去了大半,歪在杜蘅怀里摸着他冰冷的腰带,觉得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她,要捍卫自己的家庭与幸福!
谁都不可以插进来!
“我只是过于想念你。”妻子在怀中弱弱的答着,这是杜蘅在白芷身上找不到的温柔。
看着怀中的娇妻,他脑里闪现出白芷娇俏的脸,一时动情吻了上去。
这一夜,丁香努力的迎合着杜蘅。
次日,杜蘅一大清早便把何副官叫了进去,叮嘱了一些事后,何副官领命出去了。
而一直在大门外蹲守的凌霄看到何副官出来,就悄悄跟了上去。不能怪他如此下作,他也是好不容易骗过师叔来到这里。
如果是白芷投靠在靠谱的人家,他也不会这般担心。只是上次他来的时候,偶然听到一个药堂的大夫提起,杜府大宅门的事儿。
那日凌霄本是采买一些药材,没想到其中一种没有了。伙计让他稍等一下喊着那坐堂的大夫,大夫随口答了一句不都是给杜府的西园用了吗。
提到西园,凌霄的耳朵就竖了起来。
那药材,最大的功效就是让人浑身无力,类似于麻醉散。正常人是不会拿这个当补药的,而且那么大的剂量竟然把这样大药堂都用空了,显然不是用来救人的。
之后,他就假意派人来套那掌柜的话。
果然,那药就是给白芷服用的。
难怪,他见到的白芷脚步虚浮,还以为她是重伤未愈,没想到是被人暗中投毒。
再一细想,给她投毒让她身体一直不好的人会是谁?有着什么样的目的?
细思则恐!
好在,他又听说西园不再需要继续供药了,他这才放下心来。可是,这杜府的大宅门,里面暗涛汹涌,他要斩除一切不利于白芷的障碍。
何副官没有带其他人,而是独自策马去了城中的一个贫民村。
凌霄悄然跟在后面,戴着大斗笠的他和普通人一般,并没有让何副官引起注意。
何副官将马拴在一个破房子门前,推开门就进去了。凌霄顺势蹲在巷子口,假装晒太阳,等何副官出来的时候是一个老妇人送的。
何副官塞给那老妇人一袋大洋,老妇人笑的是眉开眼笑,连连说道她会办好的。
“难道又是坑害白芷的事儿?”
等何副官离开后,凌霄站到了那户门前。
………………………………
第65章 计上心来
这边的门上挂着一个“何”字,想必是何副官的亲戚。
凌霄想要敲开门问问,可又觉得这样会打草惊蛇,索性走了出去。反正知道老巢在哪,还怕查不出消息?
他买通了附近的一个小乞丐,问到这户人家和何副官的关系。
那乞丐对这附近都熟悉,说那老太太早年丧夫,守着一个常年喝大酒好赌博的儿子生活。
她儿子也老大不小了,因为家穷人不上进也没娶上媳妇儿,一家子过的也挺不容易。
不过听说,那家的儿子有个远方堂兄出去当兵了好像还有了大本事,之前经常听到那老婆子在外面吹嘘,也不知是真是假。
凌霄心里有了数,又塞给那乞丐两块大洋,让他这些天盯着那婆子一家,如果发生什么异常,就去旅店找他汇报。
他,自然还是在杜府门口蹲守着。尽管这些天一直没见白芷出来,让他有些失望。
过了两天那小乞丐晚上就来旅店找到了他,说老婆子家新娶了个媳妇儿。
媳妇儿是从远处乡下买来的,很是热闹的办了酒席。凌霄猜想,应该是何副官给的那笔钱。
“还有其他的吗?”
小乞丐捻了捻手指,凌霄又递过去一块儿大洋。
“看你这么实在,我就告诉你!那老婆子以前说的大官侄子也来了,还坐在主位上呢!”
凌霄有些不耐烦,这些消息在他看来都是没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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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丐看着他的脸色,随后话机一转:“道长,我知道你想打听的是什么。小的我可是拼尽浑身的招数,得到了更有价值的信息!”
凌霄顿时严肃一下:“你怎么看出我是个道士?”
这些日子,他就是为了怕被别人认出来,一直都是乔装打扮成普通人。
那小乞丐咂摸了两下嘴巴,笑着不说话。凌霄恍然大悟,市井之中不乏能人,小乞丐是让自己见识到他的本事。
随后,凌霄将钱袋里剩余的大洋都掏了出来递给那小乞丐。
小乞丐掂量两下,眉开眼笑。
“那老婆子明日一早就要去杜府见什么人,不过我听到的消息是,她可不是探亲,而是要假冒成他人!”
凌霄不再诧异小乞丐是怎么得到的消息,他只知道这个圈套必然和白芷有关。
关上门,凌霄决定他不能再继续坐以待毙了,他起身去了那老婆子家里。
今晚,院子里的热闹还没散去。门上的喜字和院子里尚未撤完的酒席都在向他人说着这户人家办了喜事儿。
凌霄不声不响的跳到院子里,他捅开窗户纸儿,汉子醉的不省人事在炕上呼呼大睡,新妇蒙着盖头坐在地下一动不动。
他又来到下一个屋子前,这屋子里灯光昏暗,那老婆走正在跪菩萨。
看到菩萨就好办了,本来还想着用白芷之前用的手段逼老婆子说实话,现在看来不用了。
随后,凌霄念起咒语,从空中随手这么一桌,一抹亮晶晶的东西就被他抓在手里。
“去!”
话一出,那抹晶莹穿过窗子就飘了进去。
老婆子听到外面有动静,就扭头往窗户这边望了望。凌霄早就闪身到门口,没被老婆子发现什么。
没有一分钟,就听到老婆子那屋子传来惊讶的叫声。
新妇那边也坐不住了,等不及夫君来掀盖头自己忙扯下红布跑到婆婆屋子。只听到那婆子在里面和儿媳哭诉,菩萨竟然流泪了!
两人在屋子里不住的磕头,请菩萨原谅,可菩萨的眼泪还是像汪清泉一样不断的涌出来。
凌霄暗笑,这种小伎俩还是白芷教给他的,没想到今日还真的用上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老婆子心惊胆战,推搡着儿媳妇去叫儿子起来,她大声问着是谁。
“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我佛慈悲!”
凌霄的这句话模仿的极像,他其实有些拘谨的,若是白芷看到了肯定会笑的直不起腰。
幸亏这夜深人静的没人看到,不然传到白云观,恐怕就不只是七天禁闭那么简单。
“大师,你”老婆子激动的开了门,没想到外面站着的并不是个光头。
“慈悲!小僧云游至此,忽见你家愁云惨淡,柳枝坠露,想必是有什么难事惹得菩萨提示,故而冒昧来访!”
本来老婆子对眼前的人是有怀疑的,可听他这么一说,还真的以为是上天给自己派来了什么使者,赶紧迎进了屋子。
那醉汉依旧没醒过来,老婆子避嫌让新妇不必到她这屋子里来,就领着凌霄看了看那流泪的菩萨。
凌霄在菩萨面前拜了拜,心中请求菩萨不要怪罪,一切都是为了救人的权宜之计。
“大婶,你近日是遇到什么愁事儿了吗?”
那婆子跪在蒲团上,想了想并没有。不但没有愁事儿,还尽是喜事儿。
凌霄心中暗笑,又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降低了那婆子的戒心。
“那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惹得菩萨生气了?”
这句话一出,那老婆子猛劲儿的和菩萨磕头,口里念叨着她知道错了,请菩萨原谅。
凌霄见她上道,也随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