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如今,地上躺着的一具具死尸,正在向世人昭示着她杀人了!
“白芷,住手!”
道士提起桃木剑,冲过那些纸牛纸马直奔过去。剑在颤抖,他的心也跟着颤!
;
作为白云观大弟子,他的使命就是护卫着红河县的安宁。他看守了十五年的白家,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人了!
“咳咳”白芷忍住胸口的翻江倒海,还有几个人没死,她不能停!
“凌霄子,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白芷低声咒骂出这句话,随后整个人闪进屋子。
灵堂的门被死死关上,凌霄子看着漕帮的人还在苦苦挣扎,再也顾不上白芷,直接进了阵法与那些纸人厮杀起来。
纸人是强弩之末,他们似乎很是惧怕凌霄手中的桃木剑,桃木剑扫过倒下一大片。倒下去的纸人脚下缓缓的渗出水来,将白纸染得湿了一片,一块块的凹陷进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凌霄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原来附在这些纸人身上的是水鬼!能够役使亡魂来替自己办事儿,白芷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等邪术?
而那些被打中的纸牛纸马,从里面爬出来一只只耗子,吱吱的叫着四处逃窜。
凌霄的心里有些底了,白芷的功力依旧是三脚猫,驱使一些开了灵智的小动物附到纸牛纸马中作乱,她七岁那年也玩过类似的把戏。
“放心吧,她不会再害人了!”
凌霄刚说完话,就听到灵堂里传来叮咚的琵琶声。门,忽的开了。里面走出来五个打扮不一的汉子。
端坐在棺材前拨弦的白芷轻轻启口,以琵琶为媒介同外面的水鬼交流。“漕帮害尔等性命,今日大仇可否得报,仰仗诸位自身了!小女子无以为报,献上离魂曲,为诸位英雄助兴!”
琵琶,是祖父唯一要求她学习的乐器。这一首曲子对于亡魂实在无多大的用处,不过对于活人就另当别论了。
外面的水鬼尽管是附在人身上,可在阳光下行走还是让他们修为受损。他们在水下呆了这么多年,不能回家不能投胎,每天还要眼睁睁的看着杀害自己的凶手逍遥法外,怨气早就充斥着红河的每个角落。
如今,就算是魂飞魄散,他们也要亲手手刃敌人,报仇!
几个被怨魂附体的人,早就没了理智,发疯似的冲向了漕帮还剩下的人。凌霄子顿时有些手忙脚乱,虽说他有些道行,可这几个人的怨气冲天,他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转头一看,来者正是红河县的程县长。
他后面跟着一群保卫团的人,肩上都扛着枪。
县长一来,赶紧让人封锁现场。这还得了,一个白远道的死,竟然又陪上了十几条人命,真是给他找了大麻烦。
来人呢,把那妖女给我拿下!”县长气急败坏的下着命令,他还没发觉院中打斗人的异样,只是觉得那个低眉信手续续弹的女子实在是猖狂。
没人敢上前,在红河县长大的人都知道,白家就是靠着一些歪门邪道发的家。十几年前,白家独子出了意外,红河县家家户户都做了同样的噩梦,梦中有判官来审问是谁杀了白江离。
都说白远道的手段可通天彻地,现在看看这满院子的尸首,死的可是漕帮那些煞人。连青云观的道长都不能奈何白家的小姐,他们谁嫌命长敢前去缉拿?
程县长气结,上前踹了团总一脚,嘴上骂着娘却也不敢上前。
“慈悲!凌霄,你该回去闭关重新修炼了!”正当凌霄不知该如何时,白云观道长,凌霄的师叔纯阳子来了。
甩着拂尘的纯阳子脸上的皮肉紧绷绷的,完全让人看不出他的神态。只见他的拂尘冲着院中那几个人打了过去,随即里面的水鬼就魂飞魄散。
白芷一口鲜血吐在琵琶上,琵琶声断。
“大胆妖女,光天化日行凶,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白芷往院中扫了一眼,从红河里面带出来的帮手都倒下了。不过值得欣喜的是,漕帮的人也没一个站着的。
“凌霄,把她捉起来!”
纯阳子发话,凌霄顿时觉得头皮发麻,这估计是他长这么大最难抉择的一次了。
凌霄没动,纯阳子的眉头皱了起来,眼中的余光扫过,凌霄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往灵堂走去。
白芷抱着琵琶,嘴角的一抹红映得她更是面白如纸。她的眼神那般无助,“你是要对我动手吗?”声音很轻,如同一根鹅毛轻轻扫过心底。
再轻,也是痛!
“相信我,跟我走!”凌霄子将桃木剑背过身,冲白芷伸出了手。
白芷撅起小嘴,眼中的笑尽是嘲讽。她扬起袖子对着凌霄子洒出了一些粉末,凌霄子赶忙撇头,本以为强弩之末的白芷是断了最后一根弦,没料到她竟然还藏着后招。
密密麻麻的虫子奔着大家袭来,凌霄子忙让人遮住口鼻,这虫子乃是墓里特有的尸虫,被它们钻入人身之内是要倒大霉的!
白芷扔完最后一件保命的武器,转身往堂屋逃去。凌霄子不顾迎面而来的尸虫,径直冲了进去。他腿长步子大,加上白芷确实是耗费了太多的体力,不出三步就被凌霄子拽住了衣袖。
“嘶拉”一声,本就不结实的孝服连着袖子和前襟一并被扯断。
圆润的肩、雪白的背就这样暴露在凌霄子面前。白芷大惊,忙着去捂着身上所露之处,凌霄羞恼不已同一时间就把自己的道袍解了下来扔到白芷身上。
就在白芷把凌霄的道袍裹在身上之时,一道鞭子已经甩在了白芷的身上。
“妖女,还想逃!”
白芷发出一声惨叫,裹着道袍躲着鞭子,眼看着青蓝色的道袍现出了一道道血痕。
“师叔,不要”
外面的尸虫见了阳光本就活不过几秒钟,保卫团的人齐齐冲了进来。昔日的白家大小姐,今日的白家小妖女,算是完了。
被带走的时候,白芷依旧披着凌霄的那件道袍。
她冷冷的看着凌霄,“我恨你!”随后,她挣脱众人把道袍脱下来甩给凌霄。
凌霄接过衣服,想开口解释,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纯阳子站在一旁收了鞭子劝慰他道:“我知道她少时喜欢缠着你,你与她有些情谊,可正邪自古势不两立!好自为之吧!”
凌霄颔首称是,心中复杂不堪。
白芷,真的只是与他有“些”情谊吗?
………………………………
第4章 身陷囹圄
灵堂中,空荡荡的只剩下凌霄一人和被掀了盖子的棺材。堂中吊挂的串串纸钱随风飘舞,他捡起地上的琵琶回想到她与白芷第一次见面的光景。
那时,她七岁,他十四。
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成功的逃脱下人独自来到道观旁的溪水边,她小心翼翼步子不还稳当,凌霄子以为她要用什么妖法赶紧从山上跑下去。小女孩儿看到他,细声细气的叫了他一声哥哥,他就心再也硬不起来了。
“哥哥,这水为何如此甘甜?”
她趴在溪边拍着水,捧在手心啄了一口,笑嘻嘻的看着他毫不怕生。
“因为是从白云观中流过,受道法滋养!”
小女孩儿并不在意他的回答,也不知她是否领会,只是歪着头在溪水中看着自己的倒影。看过自己又看看凌霄,几番来回撅起了小嘴,“哥哥,那你为何生的如此好看?比白芷都好看!”
凌霄答不上来了,十四岁的少年还未成年,他还苦恼于自己沙哑的声音和圆圆的脸,经小女孩儿的赞美,脸瞬间红了。
“白芷是谁?”
“白芷就是我呀,我叫白芷!”
白芷坐在牢狱之中玩弄着身下的稻草,终年不见阳光的牢狱潮湿阴冷,连稻草都能浸出水来。也不知道县长是听信了哪位道长的话,竟然在栅栏上贴上了道道符纸,墙壁上还画着太极符。
“还真把我当妖怪了!”
白芷自嘲的笑笑,又从身下拽些稻草一根根的捋直。
自从被关到这里,还没人来提审她,也不知道这些“正义”的大人,何时才将她问斩。
手上的稻草很快被扎成小人的模样,白芷细细端详了下,很是满意。她艰难的靠着墙壁起身,身上的铁链瞬间哗哗直响,惊动旁边的狱卒赶紧跑了过来。
白芷冷冷的看着那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狱卒,缓缓张口:“我要小解,你也要监视吗?”
狱卒本就不敢离的近,在监狱里能用铁链锁住的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