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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的脸蛋儿莫名的发红,想起二人做的那些亲密事,不由得口干舌燥,“不,不用了,师哥,我自己可以的。”
君墨焰不耐烦的“嘶”了声,“晋王府哪个人不知道你是本王的女人?有何可害臊的!眼下成亲一事在即,本王不好将你带回八王府,只得委屈你在这小院儿里先呆着!”
君墨焰两句话雷翻了长生,她瞪大眼,“成亲?师哥我何时答应要与你——”
君墨焰哼笑一声,有些不屑的上上下下打量她,“你以为你现在说话算数?本王无需征求你的意思!行了,你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来看你!”道完以后,君墨焰转身就走。
仿佛还为此事生着气,“嘭”的一声,君墨焰用了大力将门关上,震的房梁上的灰尘都往下掉。
“……”长生垂头叹气,这人,霸道起来十头牛都拉不住。打小就这性子,若不是从前为了得取自己芳心才低三下四的讨好,如今的到手了,真面目也就露出来了。
长生愤恨的想,等她伤好了,非得结结实实把君墨焰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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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铃哭着从晋王府出来,一张娇俏可人的小脸儿上梨花带雨。
她可怜的师姐啊,竟然被伤成那么重。都怪背后作梗的二王爷!若不是他背后挑唆皇长孙,岂会害的师姐受伤?!
顾长铃决定手刃君玉珏,替她亲爱的师姐报仇!
绿色的鹦鹉将顾长铃一路引到一处酒楼,红衣胜火的小姑娘望着里头热闹非凡的场景,脑海里不由得回想起上一次在这里遇见王守义的时候。
“奶奶的,一个太监,一个王爷,还有一个指挥使,私底下密谋什么,别以为姑奶奶不知道!”顾长铃蹲在附近的一个角落里,眼冒绿光咬牙切齿道:“今日姑奶奶就将你们一举拿下!”
顾长铃愤恨的想,师姐待她如亲生妹妹,她不手刃这几个背后操刀的人,就对不起她师姐!反正这些人大奸大恶,死不足惜,顾长铃今日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打凤牢龙,顾长铃躲在街边一只大瓮后面耐心等待着。
……
一只骨骼坚韧五指修长的手,用力的握住了顾长铃的肩膀。
“姑娘蹲在此处做甚?”
顾长铃感觉肩膀上一重,随即她快速的反应自己很可能被敌人发觉,于是一个反手擒住了来人。“杀一个杀两个都是杀,本姑娘先宰了你!”
此人觉得自己整只手臂都要被拧断了,他极力的回头对视上顾长铃一双杀气腾腾的美眸,嗷嗷直叫,“姑娘饶命啊,姑娘,是在下啊!”
…
“软蛋书生?”顾长铃一看是那个长相出挑,软弱又啰嗦的男人,立刻放开他的手臂。“怎么是你?好端端的,你为何悄无声息出现在我身后!”
君玉珏不停的甩着自己方才险些被扭断的那只手臂,朝着顾长铃抱怨道:“我还想问姑娘呢,鬼鬼祟祟躲在一只破瓮后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姑娘在做贼呢。在下是个正直的男人,自然想拯救姑娘啊!”
“笨!”顾长铃狠狠的白了一眼君玉珏,“本姑娘是六扇门的捕快,做的自然是抓贼的勾当!”
“哦~”君玉珏笑得斯文舒朗,“那姑娘潜伏在这里是等着捉谁?”
“捉——”顾长铃顿了顿,忽然闭了口,抽出大刀架在君玉珏的脖子上,恶狠狠道:“你打听这么清楚作甚?莫非你是二王爷派来的卧底!”
君玉珏眸子暗了暗,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小丫头顶着大太阳潜伏在这儿,无非是想刺杀他……
“姑娘说笑了,”君玉珏装作十分害怕的样子,轻轻的躲开寒刀利刃,“在下一介穷书生,怎会与二王爷扯上关系?”
顾长铃一把大刀在他面前比划着,“若有一日让我知道你敢骗我……本姑娘把你的心、肝、肺全部挖出来!”
君玉珏当即吓得双腿发软,“在下不敢,不敢啊姑娘……”
“怂包蛋!”顾长铃瞥了他一眼,她还从没见过如此胆小之人,她这么说,他就真的信。眉目如画的小少女“咯咯咯”的乐出了声儿。
…
燕青出来为君墨焰办事,他大老远听见那令他十分想念却又遥不可及的娇笑声,于是抱着庆幸的念头回过身去,一眼瞥到那红衣似火的身影。
“小顾姑娘!”燕青惊喜的叫出来,他摸摸自己的兜儿里还有不少银子,于是便寻思着请顾长铃吃顿饭。
上次不小心占人家便宜,顾长铃每一次看见燕青都会给几个白眼刀子,燕青站在原地不停的踱步,他思来想去,该如何搭讪的好呢?
探讨一下长生姑娘的伤势?不不不,那只会另小顾姑娘更加伤心。
为上一次非礼人家的事情道歉?燕青没那么傻,这不是提醒人家自己是个禽兽败类么!
干脆……有了!
燕青眼前一亮,她不是最喜欢捉贼么,二王爷地宫有一个秘密出口,燕青前几日无意打听到,正好将这个秘密透漏给顾长铃,想必耽搁已久的“采花大盗”一案就此可以了解了!
燕青抱着必胜的心态,不停的鼓舞自己,一定要与小顾姑娘解开仇恨,慢慢发展成为好朋友。
可,也不知是不是他看错了,前不远与顾长铃说说笑笑的那个人,好像是二王爷……
君玉珏感觉到人群中有一道夹杂着探究的目光打过来,他当即转过身去,以一个背影应对。“姑娘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顾长铃笑够了,她望着眼前这个书生斯文白净的侧脸,忽然觉得不那么厌恶起来。毕竟软弱的男人软弱起来也够可爱的。“不知。”
“在下姓王,单名一个玉字。”
顾长铃嘴里慢慢咀嚼这个名字,“王玉,王玉,这名字看似普通,实则包含着你父母对你很高的期望。”
君玉珏一笑,“可惜在下十年寒窗没能考取功名,在姑娘眼中是个软蛋书生。”
顾长铃听到他的自嘲,不禁又被逗得前仰后合。君玉珏十分不好意思的指指自己的后背,“在下方才被姑娘吓出了一身汗。”
顾长铃抬着下巴,嘴角还翘着,“谁叫你胆子那么小!”
“在下昨日新开了一家兵器店,为报答姑娘上次的搭救之恩,不如姑娘去选几件合眼的兵器?”
南越派的人都喜欢舞刀弄枪,顾长铃一听到“兵器”二字,一颗心便开始蠢蠢欲动,不过嘴上仍是不饶人的。“你家的兵器能比上我‘南越派’的?”
话这样说着,顾长铃还是被样貌无害、翩翩如玉的‘王玉’带走了。
燕青揉揉眼,又拨弄开最近的人群,哪里有方才娇俏的红衣女子,和老谋深算的二王爷?
一定是他眼花了,否则顾长铃岂会对间接伤害她师姐的人笑得那样开心?
**
夜深人静。
校练场内,一顶供伤者独居的帐子里。
半残的男人满身是伤的趴在榻上抽气,是昨晚被打的尹千户。
“落魄的凤凰不如鸡,虎落平阳被犬欺!”尹千户愤愤不平的砸床板,“从前老子被器重的时候,一个个儿都赶上来巴结!如今老子被打成这样,连个狗都不来吠一声!”
一声似有若无的轻笑自帐子外面传来,尹千户当即警惕起来,“谁!”
一位身穿土布色麻衣的妇人,婀娜多姿的撩开帘子走进来。头巾将脸蛋包裹的严严实实,可单凭那一双妖娆的蓝色眼睛,尹千户便立刻断定是谁。
“妙芙?”尹千户方才还义愤填胸,转眼之间又换上一副仿佛怕吓到谁的样子,放低了声音道:“你可知眼下是什么状况?你还乔装打扮来寻本千户,若被八王爷知道,你还要不要活了?”
姬妙芙可知,尹千户可是用半条命保住了她。
姬妙芙拉开面巾,露出一张国色天香的脸,还未说话,那娇柔做作的媚态已经完全显露出来。“尹大人,妙芙知道你十分为难,可妙芙除了你,再也找不到其他能一心一意待妙芙的男人。”
姬妙芙说话的声音又软又勾人,尹千户十分心疼她。拉着她的手道:“谁都看着你北国公主的身份高贵,认为你过的锦衣玉食逍遥自在的生活。可谁知,这一张脸蛋和身材引来多少男人惦记?”
姬妙芙听此,竟然凄凄然的别过头去,声音有了些哽咽。“前几日我不过心血来潮光顾校练场,便强行被喝醉的刘校尉拉进帐子里霸占了几回……我对你道出这件事,不过是想找个人诉诉苦罢了,可谁知你竟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