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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靖先是在董大人的屋里闯了一糟,紧接着跳出窗外故意惊动士兵来捉自己。董大人在府里准备了五百士兵,只为缉拿薛靖,可他没想到,最后却死君玉珏手里。
薛靖见到董府外面立起了一展与君玉珏衣服同样颜色的旗子,便知君玉珏成功的刺杀了董大人,于是便实施下一个策略,不再与士兵缠斗,想办法逃到府外去脱身。
君玉珏站在墙外接应薛靖,骄阳烈日下,他一袭白衫直缀下面染上了点点猩红,乍一看还以为是谁受伤了不小心溅上去的鲜血。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董府里头跳出来,薛靖受了伤,他捂住潺潺流血的胸口跑到君玉珏前面。
“王爷,你先走!”
君玉珏并不怜惜薛靖,他自知薛靖有办法脱身,再耽误下去,唯恐两个人都暴露身份。
“好,本王回城立刻派人来接应你!”
君玉珏刚要走,巷口忽然杀出来一位穿红衣的小姑娘。
顾长铃一只手举着刀,红衣白马的便朝薛靖冲过来。
君玉珏大老远的望见她,眯起眼,不禁回想起薛靖刺杀太子君连城的那天,这鲜衣怒马的小姑娘为了缉拿薛靖闯进酒楼,险些将自己撞倒的那一幕……
顾长铃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薛靖身上,人还未到,那强烈的杀气早已经彪过来了!
“兔崽子,姑奶奶上次将你放跑了,这次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顾长铃自马上飞身而起,一把寒光凛冽的大刀直接向薛靖劈过来。
“糟了!”薛靖低沉的声音喊了句:“董大人竟然请了六扇门的人过来!”
君玉珏快速的想了个对策,对着薛靖斩钉截铁道:“快将本座打伤!”
“王爷……”薛靖后退两步难以置信。
“快!”君玉珏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不用质疑的吩咐着:“否则我们两个人都别想活。”
薛靖咬咬牙,一掌打在君玉珏胸口。
他用了一成内力,君玉珏微微皱了皱眉,便装作一掌被震坏的样子向后倒去。
顾长铃没想到刺客还会袭击过路人,薛靖打了君玉珏便跑,顾长铃追他需要费时间,只得先顾眼前这个。
“你没事吧?”顾长铃一手拿着刀,一手扶着摇摇欲坠的君玉珏。
斯文俊朗的书生公子面色惨白,一丝鲜血顺着君玉珏的唇角流下来,他望着顾长铃那双伶俐的大眼睛,惨白着嘴唇道:“多谢姑娘,我没事,不过胸口好疼。”
顾长铃立刻放开君玉珏,“你找个地方好生歇着,看大夫的医药费上报衙门可以给你减免,我要去追刺客!”
顾长铃说着提刀便要骑马去追,哪想这个文弱书生模样的公子却忽然倒地。
顾长铃一边下马一边叹气,“救你我就得丢差事儿,不救你我于心不忍!这年头儿,好人难做啊~!”
…
君玉珏闭着眼,感觉到有人自己抱了起来,他心中暗道,这小丫头看似玲珑娇小,没想到手臂却这样有力。
顾长铃驾着马一路载着君玉珏,再找到医馆的时候,顾长铃又将他背下来。
整个过程,君玉珏就装作受了重伤迷昏的样子,一动也不动,任由顾长铃摆布。
“哎吆喂,看着瘦,怎么这么沉呐!”顾长铃费力的将君玉珏扛到床上,大热的天,她运动一番,娇俏白皙的小脸儿上染满了红晕。
君玉珏从眼缝之中看到这个小丫头执手扇风的样子。
十分的可爱俏皮,大概年纪不大。
顾长铃叉腰指挥着中年男大夫,今日让刺客逃走,顾长铃有些火大,心情正如她今日的这身红衣。“你给他把衣裳脱了,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口!另外给他随便开点药治好了让他走人,你快点儿,本姑娘要追凶去了!”
男大夫头一次见这样送病人的家属,不禁有些奇怪的望着顾长铃,“当妻子的见丈夫受伤了还如此不耐烦……这官人还真是命苦。”
顾长铃叉着腰刚要走,听此不免一愣,她瞪圆了双眼喝斥男大夫,“你说谁是他娘子?喂喂喂,不知道就别瞎说啊,本姑娘还是黄花儿大闺女呢!”
“我亲眼看着你将人背进来的,没有关系举止会这样亲密?”
男大夫开始给君玉珏解衣衫,顾长铃眼前一晃而过蜜色的肌肉,她立刻别过头去。
“非礼勿视!不管你信不信,本姑娘要去抓凶手了,你把他给我治好!”
说完,顾长铃在桌上搁下一锭银子便出门了。
正在解君玉珏衣衫的那名大夫,双手蓦然被人抓住,他一抬头便对视上一双威严不容侵犯的眸子。
“本座给你两个选择,第一,配合我演出戏。第二,现在拧断你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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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我又不是八婶,你如此看着我做什么?
顾长铃从医馆出来,便顺着蛛丝马迹骑马追了好几里路,然而最终还是没有追到薛靖。
方才为了救那个文弱书生耽搁了不少功夫儿,刺客早就跑的无影无踪。自打顾长铃进了六扇门当差,还从来没有出现让一位凶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跑两回的事情……
“姑娘……你总是瞪着我做什么?”
顾长铃搬个椅子坐在床前,她翘着二郎腿,看着眼前这个被她救下的男人愈发不顺眼起来。
“你说好端端的,为何那刺客不袭击其他人,专门袭击你?”
顾长铃一把刀架在君玉珏的脖子上,瞪着凶狠的杏眼逼问他,“莫非你和那刺客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从实招来,否则本姑娘一刀砍了你!”
君玉珏眸子里一道暗光闪过,随即装作被吓得冷汗涔涔的样子,“姑娘深明大义,我与那黑衣人无冤无仇,在下也不知他为何袭击在下!何况……何况青天白日大晌午的,那胡同里也就在下一人啊!”
顾长铃并不相信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书生,她抬起一只红色的小靴子一脚将君玉珏踹翻在床上,“本姑娘凭何相信你?你二人提前串通好了在胡同里接应也说不定!”
这一脚踹的,若不是君玉珏身子骨儿强壮,准得喷出一口鲜血来。
君玉珏望着头顶上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儿,眼光在她娇挺的鼻、细长的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以及樱桃似的小嘴儿上寸寸流连过。
顾长铃见这人不答话,反而傻了一般盯着自己看,脚下又用了用力。“被本姑娘一语说中了是不是!你究竟什么人,是不是被二王爷派来的,从实招来,否则本姑娘将你剁成肉馅儿!”
顾长铃用刀背在床板上用力拍了拍,以示自己的雄风。
君玉珏却忽然涨红了脸轻咳一声,似乎刚才专注盯着对方看的行为举止令他十分蒙羞,立刻别过头去。
“姑娘生的,可真是好看。在下还从未见过像姑娘这般洒脱又彪悍的女子,不知姑娘可否有心仪之人……”
顾长铃怔了下,意识到脚下这人是在夸自己,不禁收回脚,站在地上有些得意洋洋道:“那当然,‘南越山’你知不知道?十大帮八大派第一绝色便是我师姐‘顾长生’,本姑娘作为她最最亲爱的师妹,自然也不能长得太差了些!”
君玉珏猛地回过头来,眯着眸子问道:“你与顾长生是亲生姐妹?!”
“怎么可能?”顾长铃提高了声音,“我是师傅收养的!”
君玉珏:“……那你的美貌与她又有何关系?”
“你没听别人这样说么,”顾长铃忽然变的友好起来,“即使两个萍水相逢的人,长时间呆在一起,脾气性格包括长相都会越来越像!”
顾长铃道完,忽然猛的惊觉,她与这嫌疑人犯废什么话!又重新一脚踏在君玉珏的胸口上,“竟然敢套本姑娘的话?!你不是二王爷派来的,为何知道我师姐叫‘顾长生’!”
一口腥甜蔓延在君玉珏口中,顾长铃这一脚十分严重,君玉珏当即被踹的躺在床上无法喘气。
“不是你刚才说的么,十大帮八大派第一绝色是你师姐。在下听人讲过,南越派掌门人之女顾长生,天生绝色,气质出尘,就连风流浪荡的八王爷都想方设法讨好她,只为博她一笑。”
顾长铃想了下,盯着脚下这个书生看了许久,确认他痛苦的表情以及言语之间没有一丝漏洞可寻,这才将脚拿开。“你说的没错,我姐夫的确十分宠爱我师姐。”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