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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脸一红,低声道:“师哥,你别这样,这还是在你府上,万一被人看见传出去不好。”
“有何不好,你我曾经在这张床上做过许多事,难道你都忘了?”
“……你的手在做什么!”
君墨焰继续放肆,用他花样百出的手法,“抱你啊。”
长生实在是没辙,两只小手轻轻握住君墨焰被纱布包裹的厚厚的那只手,因为他方才的举动,已经有血丝渗出来。
长生见君墨焰受伤仍不规矩,心中无比懊恼,“你若是再这样,我便走了!”
君墨焰动作一顿,赌气了似的放开长生,“说什么担心本王,我看你分明就是敷衍,刚来便要走,英亲王世子还知道跪在本王榻前哭上半天……顾长生,本王为何爱上你这个冷心冷肺的女人!”
好几天占不到便宜,君墨焰怒火加欲火,一起散发出来。
长生也觉着自己有些疏忽,分明知道君墨焰那种猴急的性子,却还半夜三更来看他,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不过是习武之人的小伤。自己坐在他腿上又不让碰,却是够折磨人的!
想了下,长生还是决定站起身来,“既你心里头不舒坦,那我改日再来看你。”
“谁允许你走的!”墨焰一把将长生推到在床上,他弯着身子欺压上去,“师哥师哥师哥师哥,不是叫的挺欢快的么?再叫一次!”
君墨焰压在她身上,一只手勾着她的下巴,长生瞧着他眯起来的危险眸子,以为君墨焰还在为信件的事情生气,于是双手推着他,服软了道:“那人模仿你的笔迹那么像,是个人都会信以为真。可我从来没有想过,你若不是师哥我便与你分手的意思。问那两个问题,也不过是想让自己肯定些,唔……”
冰凉的唇瓣在长生温软的小嘴儿上用力的碾压着,长生觉得胸腔里的呼吸全部被抽走了,君墨焰换着花样儿允吸着她的唇瓣,长生瞬间被撩拨的失去了理智。
“师哥,你别……”
君墨焰如狼似虎的亲了两口,又深沉着眸子急切道:“长生,我冷,快抱紧我!”
长生信以为真,缓缓的抬起手臂抱住了君墨焰。
天真纯洁的少女,就这样被八王爷又骗了一次……
不管是八王府,还是十一王府,都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姬妙芙从十一王府出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靠在十一王府附近,姬妙芙左右看看四下无人,这才提着裙摆上了马车。
车内坐着一位着藏蓝色官服的男人,姬妙芙上去便看到他清瘦坚韧的侧影,此人五官看似正直可靠,气度却十分的阴森高冷,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
此人嘴角和眼角带着些青色,仿佛是与人打斗过后留下的痕迹。
这种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的男人,除了八王爷君墨焰以外,姬妙芙还是头一次遇到。
然而越是这样便越能勾起姬妙芙征服男人的心里,她上去便坐在了男人的身旁,刚刚从十一王爷床上下来的姬妙芙,立刻将软绵绵的小手直接覆盖住了男人放在膝盖上的大手。
“大人何需摆如此臭的脸色,莫非妙芙长得太过吓人,令大人看了生厌?”
…
“滚!”男人阴鸷的目光打过来,吓得姬妙芙顿时将手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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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驶在馆驿附近停下,姬妙芙从马车上下来,薛靖连个招呼也不打,直接喝令驾马的车夫走人。
姬妙芙站在驿馆门口还远远的望着驶去的马车,心道这个锦衣卫指挥使可真够奇怪的,竟然连她这种尤物都不屑一顾,如此冷静自持的男人世间少有,难怪北国使者会选他做同谋。
薛靖坐在马车上将腰带慢条斯理的解开,露出浑身上下的血泡。
君墨焰叫人将他扔进蒸炉里蒸了两个时辰,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下半身在外头,薛靖应该庆幸自己命大还活着,还是该悲哀自己现如今跟个废人无异……
薛靖拿出药瓶在自己浑身上下流脓流血的伤口上轻轻涂抹着,每碰一下,便是锥心刺骨的疼痛。额头上大滴的汗水浸出来,薛靖让车夫停下,这才极其艰难的完成了一次上药。
到了左相府,薛靖又跟无事人一样走进去,只是脚步比从前明显慢了许多。
皇上不是没赏他宅子,可薛靖说袁骏如今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左相府一家全靠他一人照应,他不能和妻子搬出去单独逍遥快活,他得照顾左相一家,“好好”的照顾……
袁宝盈打从怀了身孕十分嗜睡,薛靖进屋以后独自坐了两个时辰,袁宝盈这才悠悠转醒。
一睁眼便见到公务缠身多日未回家的丈夫,袁宝盈立刻展露出笑颜。
“你回来啦?”
薛靖点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袁宝盈,“看你睡的熟,便也没叫你。过一会儿我便要去宫里当差,你气色不好,在家里好好休息。”
袁宝盈听此不禁皱起了眉头,她坐起来有些发愁的拉住薛靖的手,“不去不行吗?多日未见,我很想你……薛靖,我是你的妻子,你能不能不要只想着你的公务?”
薛靖勉强笑笑,并不像从前似的抱住袁宝盈来安慰她哄她。如今他是锦衣卫指挥使,再也不用巴结讨好任何人。
“新官上任,我若是不好好表现,反而松懈自己,皇上很快就能撤了我的官职。”
袁宝盈知道他野心大,她前几日还看到薛靖总是和一些莫名奇怪的人来往,既猜测不出来便也不再多问。作为妻子,她永远和自己的丈夫统一战线。
袁宝盈见他脸上有伤,又拉着薛靖的手,说了许多抱怨和关心的话,这才肯放他走。
一名丫鬟将药端上来,薛靖说陪她喝了药再走。
一连三天,皆是这种黑澄澄的苦药汤子,袁宝盈望着那碗冒热气的药开始深深的皱眉头。“为何补气养血的药这么苦?不喝不行吗?”
薛靖一笑,睇着袁宝盈的表情开始温柔,“你不是一直说想要个孩子?如今你身子骨儿这样弱,不调理好怎么为本官怀孩子?”
薛靖打从当了官,整日忙的连人都见不到,袁宝盈就想生个孩子来拴住他。有了孩子,薛靖回家的日子便多了,想此,袁宝盈忽然觉着这药也不是那么苦。
毕竟苦尽甘来,为了薛靖她愿意忍受一切。
袁宝盈端起那碗苦的掉渣的汤药送至唇边,单单是闻着这种味道,便让人想呕吐。薛靖眼光不错的睇着她,也不知想起了什么,赶在袁宝盈喝第一口之前问道:“你这是第几幅药了?”
袁宝盈顿了顿,即将入口的药又被双手托着搁到腿上,“第三幅了,每日一幅。”
薛靖想了想,楚鹂的确说过化骨散需要喝三天,前两幅是补气养血的,以防滑胎之后失血过多而丧失性命,第三幅才是真正杀死胎儿的凶手。
薛靖望着那碗黑澄澄的药汤顿了顿,脑海里回忆起君墨焰对他厌恶的眼神以及诅咒嘲笑他的那些话……薛靖忽然对袁宝盈道:“你最近总是反胃,是不是有喜了?一会儿派人请个大夫来查一下……若是觉得这药实在难以下咽便不要喝了,多吃些养身子的膳食。”
经薛靖一提醒,袁宝盈这才想起自己的月事已经延迟许久不来了,并且最近吃不下饭还嗜睡,种种症状加起来都像是怀了身孕。
袁宝盈登时放下药碗,心中一喜,便激动的指了个小厮赶紧去请大夫。
薛靖称自己还要当差,便不陪袁宝盈了,临走时,他将那碗药泼进了左相府的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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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次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旁边的君墨焰早就不在,长生望着自己一身的痕迹,再回想起昨日君墨焰对自己的又哄又骗,猛然惊觉自己何时抵抗力竟这样差了。
看眼窗外的天色,长生不禁开始着急起来,今日晋王要带着柳侧妃去郊外玩儿几天,点名要她跟随,可眼下睡到这个时辰……
长生叫了声“糟糕”,心里头便开始咒骂君墨焰这个骗子!她还以为昨晚君墨焰口口声声说自己冷,是寒毒又发作的日子,现在掐指一算,明明还要迟两天。
长生快速的穿好肚兜套好衣衫和鞋子,站在梳妆台前随意拢了拢头发,提起剑来便要走。
“去哪儿?”墨焰端着两盘菜推门而入,正好堵住要走的长生。
长生闻着香味儿,眼神便瞟了过去,是自己最爱吃的什锦菜。
“晋王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