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君墨焰嗤笑一声,望着武绍乾的目光愈发的不屑。
想这世道儿,除了深沉老辣的四哥对长生暧昧,还没哪个男人敢跟他君墨焰明目张胆的抢女人!
“吃,这一桌是本王花一千两银子给你叫的,别浪费。”
墨焰将一盘酱肘子往武绍乾跟前儿推了推,满嘴油光的武绍乾抓起一块肥肉便对着墨焰嘿嘿直笑,“大师兄,你何时发财了,竟舍得请我吃如此昂贵的大鱼大肉?”
墨焰猛地一怔,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大嘴麻牙的武绍乾,“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大师兄?”
武绍乾抹了抹嘴又笑,“你的样子虽然变了,可眼神儿没变啊,一如既往的阴狠霸道!你定是知道我来找长生,我在街上抱她你吃醋了对不对?”
墨焰“嘶”了声,不悦的蹙起剑眉,“你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
武绍乾胃口异于常人,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儿,半桌的山珍海味被他干掉一半儿。
属实惊呆了所有人,燕青的嘴巴久久都未合上,“爷,你确定这是你师弟?怎么瞧着你俩也不像一个师傅教出来的……”
众人在墨焰和这个巨大的吃货之间来来回回的望,武绍乾有些不服,嘴里含糊不清的直嚷嚷:“你们是没瞧见我大师兄小时候的模样,跟现在比天差地别!”武绍乾忽而想到什么,上上下下打量着君墨焰,“咦?师兄,你那一身肥肉哪儿去了?小时候我记得你是个圆嘟嘟的胖子……”
墨焰像是被人提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嘴角抽了抽,拍了下桌子呵斥道:“我那是小时候吃药太多导致发胖!你怎么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比小时候还笨!”
武绍乾不恼,照旧望着墨焰嘿嘿笑,“这样也成,连我都认不出你来,更别说长生那傻丫头。你正好可以重新追她一次。”
四大侍卫简直要给这傻子拍掌叫好儿了!
墨焰沉沉低笑两声儿,“说你傻,倒比谁都灵光。”
武绍乾继续大快朵颐,嘴里含糊不清道:“小时候你不告而别,长生一度恨极了你。师傅说你生病才会一走了之。现在你若是敢亮出你大师兄的身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她面前,她铁定一刀斩了你!”
墨焰觉得武绍乾这话无比正确,顿时挥挥手让所有人退下。
待屋里只剩二人的时候,君墨焰才对武绍乾旁敲侧击道:“问你个事儿,你说照长生的脾气……我和她‘内个’了……”墨焰敲敲桌子,给个眼神儿示意,“她除了给过我一拳头,这些天对我不打也不骂,甚至不理我,这是什么意思?”
武绍乾只是有些惊骇的呆了两下,并摇了两下头使自己不再想入非非,随即继续撕扯烤羊腿,“很简单,对你失望了呗。”
------题外话------
三师兄很可爱的,大家一定会喜欢~
………………………………
71。太子被废,长生对晋王失望。
晋阳城校练场。
扎西被君墨焰下令软禁,帐子四周皆由重兵把守。他拖着即将残废的两条腿想走出去,撩开帘子便是大裕王朝的猛将横过来的钢刀。
“扎西王子,八王爷有令,您只能在帐子内活动。”
…
“哼!”
顿了顿,扎西一把甩开帘子,气哄哄的瘸着腿坐回帐子里。
他咬咬牙,刚硬粗狂的五官因气极而扭曲。
想他也是堂堂吐蕃国二王子,却被当成俘虏一般软禁。不但要受君墨焰那个魔头的折磨,如今连上外头呼吸口鲜气儿都成了件天大的难事。
越想越愤恨,扎西一掌拍在床板上,对着帐子外的将士大吼道:“拿酒来!”
将士们互相看看,八王爷不让扎西出去,却没说不让喝酒。从前在宫里头软禁,当今圣上也是下令,扎西王子但凡不过分,有求必应。
一盏茶的功夫儿,几坛子上好的女儿红便端到了扎西的帐子里。
外头夜黑风高,将士们听风而立,帐子里传来打破东西的声音。
“啪!”
扎西将空酒坛子摔在地上,粗鲁的吐出两句吐蕃话:“中原的酒,真他妈难喝!”
…
“再给本王找几个漂亮的姑娘!”
将士们这回不高兴了,吐蕃人自始以来都妄图侵占大裕国疆土,没少在大裕边境烧伤抢掠,岂能拿中原的姑娘给这个高鼻子大红脸的吐蕃人糟蹋?
眼观鼻鼻观心,将士们皆装作没听见,任由扎西一个人在帐子里骂骂咧咧。
恰巧一身藏蓝色官服的薛靖经过,他驻足在帐子外听了半响,假装极其头疼的模样指挥着守帐子的将士。
“去,给扎西王子叫两名军妓过来!”
“……薛大人,营里头没有军妓。”
薛靖听了不禁蹙眉道:“我记得从前有来着,一个叫做夜莺,一个叫做芙蓉。”
“回薛大人,您说的那是老早以前了。打从八王爷带兵以后,将士们的福利全都取消了。八王爷说了,有娘子的回家抱娘子,没娘子的自个儿动手解决。哪怕抱头母猪都不行……”
薛靖似笑非笑,“八王爷可真是无情,只顾自己去青楼风花雪月,丝毫不考虑将士们的需要。”
将士们抬头看了眼薛靖,他与八王爷之间的爱恨情仇人尽皆知。上一次君墨焰当着所有人吊打薛靖,将士们可都眼睁睁看着呢,薛靖背后说君墨焰的坏话并不奇怪。
“薛大人,八王爷是怕将士们染了疾病,所以才不让尔等去找妓女。”
到底是“杀神”,虽被薛靖训练着,并未跟墨焰出战过,但墨焰威名在外,又是将士们一心的景仰,出口也是向着他。
薛靖似是无奈的一声嗤笑,随即对着身后的随从吩咐道:“去外头给扎西叫两个青楼女子过来。眼下吐蕃的谈和官还在大内皇宫,若传出去我大裕苛对吐蕃王子,两国不可避免因此开战。”
将士们都觉得薛靖说的有道理,便也随他去了。
…
扎西王子得了两个容貌艳丽的姑娘,酒后的劲头便上来了。战场上曾叱诧风云的人物竟乐此不疲与两个女子玩儿起了捉迷藏。
“来呀,扎西王子,我在这儿呢,来捉我呀~”
扎西蒙着眼,他搓搓双手,笑容淫邪,“竟敢联合起来戏耍本王……一会儿本王一个一个的收拾你们!”
扎西一个猛扑过去,一串儿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妓女们扯着帕子躲开了。
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扎西更觉带劲,他狠狠的咧着嘴,“中原的姑娘就是他妈的够味儿!”
再一个猛扑,扎西终于捉到一人。只是这人腰身粗硬了许多,耳畔那那银铃般的笑声也消失了。
“还是被本王捉到了吧?!”扎西扯开眼上的黑巾,忽然对视上一双阴骘的眸子,他嘴角的笑容猛地僵住。
薛靖睇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扎西,笑的波澜不惊道:“扎西王子可知,二王爷每日要我杀的人,全部写在了一个黑名单上?”
扎西几乎猜出了薛靖来此处的目的,可还是愣愣的摇了下头,“不,不知。”
薛靖笑得太阴险,他倾身,遮住了扎西头顶的烛光,“今日第一位,便是你。”
…
同一时间,太子府。
君连城一如往日,扮那凄惨绝美的青衣。
一身素白长袍,头悬七尺长绫。他正在给长生唱《生死契》,李秀娥上吊那一段儿。
一生漂泊无家可归的女人,丢了亲生儿子,又被失去记忆的丈夫所抛弃,忠贞贤惠的女人生无可恋,只好选择自我了解这困苦的一生……
长生眼看着的,一身粉墨装扮的太子,脚踩着木凳儿,两只手死死的抓着白绫,脸上的表情泫然欲泣。双眼一眨,一行清泪滚滚而落。
“凝恨对残晖,忆君君不知~”
掐了一嗓子,君连城双脚一蹬,竟真真闭着眼睛悬挂在了七尺长绫上。
李秀娥被太子演活了,长生刚要拍手叫好,忽然发现不对。
这不是演戏么?
……太子为何就真的吊上了!
长生立刻抽出斩月剑,腾空而起,一剑斩断了七尺长绫。
“太子!”长生将他半扶着,隐忍着要骂他没出息的冲动,恨恨道:“你若不想做这太子,天底下多少人争着抢着,跟皇上说一声就是,何必自个儿拿性命开玩笑!”
君连城咳了两声,他捂着胸口还未痊愈的伤口,笑出了眼泪,“不,不好意思,我方才不小心将凳子踢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