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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义忽然哈哈大笑,“小长生啊小长生,看来你还是舍不得薛靖啊。”
王守义忽然抬起手臂击了两下掌,紧接着,便从屏风后面闪出一个人来。
来者身穿藏蓝色官袍,气度不凡,五官沉着内敛,隔着五步远,薛靖便开口唤了声:“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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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嫁给晋王做小妾
薛靖坐到长生身旁,王守义又为薛靖斟了杯酒,长生瞧见薛靖气色不足,呼吸带喘,手臂轻轻发抖,忽然明白了什么,于是一把剑抽出来直接架在薛靖脖子上,“薛靖,你竟敢刺杀当朝太子!”
薛靖雷打不动的坐着,王守义皱着眉头十分不悦,“长生,昨儿夜里,杂家回来谁也没通知,薛靖得到消息可是第一个迎接杂家的,难不成杂家撒泡尿儿的功夫,他就给刺杀太子去了?”
王守义有意维护,长生就算想替君连城报仇,可因十分忌惮王守义,也只能将此事暂且作罢。
她收了剑,冷冷的睇着面不改色的薛靖道:“干爹赎罪,是长生打了眼,认错人!”
王守义笑呵呵的拉过她与薛靖的手,长生只觉得整个手背被似被一条滑腻腻的老蛇皮裹着,阴阴冷冷的渗人。
“小儿女有何误会解不开的,来,共同陪干爹吃几杯酒。”王守义放开二人的手,举起杯道。
长生顿了顿,望着酒杯中那清澄的液体,装作有些羞涩的婉拒道:“实不相瞒,干爹,今儿长生身子不舒服……等过了这几天,长生再好好陪陪干爹!”
薛靖在看她,王守义一愣,随即阴阳怪调的笑出来,“小丫头长大了,干爹懂!不过就一小杯,喝了身子热乎,也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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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里头什么药也没有下,长生觉得自己有些打草惊蛇。可王守义是个极其阴险毒辣的人,为了撮合她与薛靖,在酒里头下药也不是不可能,提防点儿总是好的。
过了一个时辰,王守义声称自己舟车劳顿,身子骨儿乏了,便打发长生和薛靖下去。
长生站在后院儿,将体内的酒水运功逼出来。
薛靖红着脸站在她身后,几度欲言又止。
待长生要走时,薛靖这才开口喊她:“长生。”
长生停下脚步,薛靖走到她身边,迟疑了片刻,才道:“王守义此次来晋阳动机不纯,你小心应付,别着了他的道儿。”
“另外还有,你与八王爷果真……”
长生不懂薛靖问的是什么,但她从薛靖的表情中得以看出,薛靖非常希望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于是长生为了让他难受,截然道:“果真!”
薛靖就驻足在荒烟蔓草的后院儿里,定定望着长生离去……
长生出了酒楼,便被墨焰的侍卫拦住了去路。
燕鸿与燕青是她最为熟悉的,长生正好有事问君墨焰,便跟着二人进了花满楼。
莺莺燕燕,茵茵袅袅,长生刚进门口扑鼻的脂粉气便扑面而来,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围着一张桌子叽叽喳喳喊个不停。
“我大我大我大我大!”
“小,小小,你的是小!”
长生听了特别烦躁,君墨焰果真风流无度,成天泡在青楼,亏她还曾对他抱有一丝幻想。
一群女人中间忽然探出一个头来,燕青朝长生身后望了两眼,没见到那红色的身影,颇为失望。
但还是殷切的招呼她:“顾姑娘,你要不要玩儿两把,这一会儿我赢了三百两银子!”
长生发觉被女人围着的那个不是君墨焰,于是道:“没兴趣!”
燕青极有眼力的喝令一群女人退下,他怀里踹着满满的银锭子,路过长生的时候,他半捂着嘴巴道:“顾姑娘,我家爷这些日子特别想您,瘦了好几斤了,你一会儿千万给个台阶下啊。”
“吱呀~”一声,身后的木门被关上。
长生负手望着那檀香木榻上,支着下巴醉态迷离的君墨焰,不肯往前挪动一步。
墨焰喝了点酒,两颊微红,他朝长生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行了,别给那儿杵着了,不管你说什么都是本王的错还不行么?快过来本王这儿!”
长生一步步挪动,墨焰软软的支起身子,他望着鲜活的长生站在他面前,心里头缺的那块儿终于被填满了。
满心满眼皆是柔情,却非得装作极不高兴的样子,“本王跟你呕气,难道你这些天都不知道来找本王么!”
见长生不答话,墨焰一把将她搂过来,又道:“太子为人柔软谦和,只是被心事折磨的有些疯魔罢了。你若是无事,可以常常去看他,难得有一人肯听他唱戏……”
他一低头,便在长生白皙软嫩的脖子上嗅了口,“真香~本王闻闻你身上的味儿就算是过年了!”
长生被墨焰揽在怀里,不动声色的问他:“你承认晋王妃床上的蟑螂是你放的了?”
墨焰垂头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小嘴儿,忍不住想一亲芳泽,也不管长生问了什么,他点头就应:“是本王放的。四哥明里暗里给我找不痛快,我就是稍加整治而已。”
两瓣唇马上就要贴在一起,长生猛地抬手杵了他一拳。
墨焰闷哼一声,瞬间摸着胸口倒在榻上,“这一拳要了本王半条老命!你可解气了……”
长生站起来,睇着装死的君墨焰连连冷笑,“托八王爷洪福,晋王把我的差事儿全撤了!我每日待在晋王府,不是练剑就是看孩子,跟个已婚的妇人无异!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嫁给了晋王,你可知那流言蜚语都传到皇宫里头去了!”
长生连珠带炮,墨焰猛地坐起来,皱着眉头道:“这个本王还真不知,那些人都说你什么了?”
“说我水性杨花、床技了得、同时勾引了大裕王朝两个权高位重的王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被晋王当个小妾一样养在府中!”
墨焰还没反应过来,长生冷冷的吐出这两句话,转身便走,墨延在后面急急喊她:“长生,长生,你听本王解释啊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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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要和好
酒楼三层的阁楼上,刚刚才睡去的王守义,此刻正与一身银色长袍雍容华贵的君玉珏逗弄一只吐番进贡来的雄鹰。方才薛靖与长生在后院儿那一幕,二人瞧得真真切切。
“杂家说什么来着?”王守义对着君玉珏笑的满脸褶子,“薛靖就算是条忘恩负义的狗,可他也有弱点。二王爷方才可瞧见了?这丫头都与八王爷私定终身了,薛靖还一颗痴心恋念不忘!”
君玉珏轻笑声,将雄鹰脚爪上的锁链解开,眼看着那雄鹰飞出窗外盘旋在蔚蓝的天空上。
“老八看上的东西,谁抢的过来?他这阵子为这女人可折腾的不少!若不是本王将柳知府推出去当替罪羊,那地宫也早就暴露在父皇眼底下了。昨日扎西被谨妃放出来非礼顾长生,当晚谨妃娘家舅舅那不争气的表弟便被人当街用马车压折了腿!亏得老八无意争储,若有那心思,这天下恐怕早是他的了。”
“那还不简单?”王守义露出阴险的笑容,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直接杀了……常人近不了身,可长生那丫头有把柄在我身上。”
君玉珏睇着王守义,无比讽刺,“王公公是否在沙漠里安逸的过了头,竟连本王的亲生弟兄也敢杀?”
沙漠的日子枯燥且无趣,想想他那些想逃走被吊起来风干的小妾,王守义这辈子都不想再回沙漠。
王守义干干陪笑:“在杂家眼里,但凡是对二王爷不利的,全都该死!”
君玉珏冷笑,“君连城一个酒囊饭袋霸着太子之位也无用,杀了他并不可惜。老八可是我大裕的头等功臣,以一敌万的勇士,本王留着他自有大用途!”
“王爷说的是。”
王守义心中并不这样想,自古成王败寇,若没能夺得储君之位,君玉珏的罪名便是起兵造反、谋朝篡位,君墨焰还岂会放过。
…
“你回晋阳城这消息也早已透出去了,明儿一早先去给我父皇请安。”
“杂家明白。今儿长铃那丫头险些撞倒殿下,她身为六扇门的捕快,又频频抓咱们的人,不知是否将这丫头给殿下抓来……”
君玉珏揉手腕的动作一顿,“留着,先不要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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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跪在书房里,一室的烛光将晋王清俊儒雅的背影照亮。
长生垂着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