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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将目光瞥向长生,以上数点,长生全部中了。
很明显,墨焰这是瞧中长生了,赤裸裸的朝晋王要人呢。
长生怒瞪着他,握紧剑柄,“你要不要脸!”
斩月剑即将出鞘,晋王即刻挡在长生与墨焰中间。
墨焰笑得眉舒目朗,满身的凌厉与冷酷尽被洗去,“怎么说你刚才的初吻也算给了本王!转眼之间又要杀我,未免也太绝情了一些……”
“胡说八道!你分明只亲到我的脸!”
长生据理力争,道完以后才惊觉自己失言。环顾一下周围的大臣们,各个无不张大了嘴巴。长生捂着小嘴儿,悔之晚矣。如果不是有晋王压制着她,长生早就手起刀落,砍下这个什么八王爷的脑袋!休叫他胡言乱语!
墨焰看着她又懊又悔又气愤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瞬间笑开了。
晋王心中万分万分的不舒服!
“八弟这玩笑可真会开,长生不过是四哥手底下一名侍卫罢了。怎么能做八王妃?”
墨焰挑挑眉,嘴角仍勾着,凌厉的眉锋却透着狠厉,“我也没说是她,四哥紧张什么。莫不是四哥对人有非分之想?”
轻飘飘的一句话,另晋王哑口无言。
墨焰,手狠,嘴毒。
“走了!”还不等晋王再说什么,墨焰转身朝着西侧厢房走过去,背后的金丝蟒张扬而霸道。“改日再和四哥闲聊!”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墨焰搂着一名花魁进了厢房,这才输了口气。
刚才还说喜欢长生这样的女人,转眼又搂着青楼女子春宵一刻,这魔头的心思果然琢磨不定。
长生立刻朝晋王抱拳请罪,“属下办事不利!另八王爷进了三楼,还请王爷降罪!”
晋王垂眸望着长生,表情看不出喜怒,“怪不得你,墨焰武功高深莫测,别说花满楼,哪怕随意出入大内皇宫,都易如反掌。”
“那……”长生仰头望着晋王,白皙的额头浸出细汗。“刚才王爷和几位大人在屋内的谈话,他可是都听了去?”
晋王又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墨焰嚣张的样子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但愿他是真的来花满楼找女人,就怕他是装的。”
“装?”长生惊骇,若说这个登徒浪子的风流与无情是装出来的,那未免太逼真了些!她可是亲眼看着他与花魁调笑,又亲眼看着他将人毫不留情的推倒在地!
这些皇室中人,实在是城府太深太可怕。
------题外话------
该怎么表达我的男主呢?乖张,忤逆,霸道,无情,冷酷,嚣张,狠辣。但,又温柔,痴情,暖心,会做菜,会武功,会洗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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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养好身子,伺候媳妇儿
“爷,您觉得这样舒服吗?”
“爽……红牡丹,你这活儿算是绝了,一会儿记得提醒爷领赏钱!”
“奴婢多谢爷!”
“再使点儿劲儿。”
“是!爷。”
“嘶……许久没有这样舒坦了!”
墨焰的声音沙哑中带着盅惑,站在厢房中央的燕青忍不住掏掏耳朵,皱着眉头望向闭着眸子斜倾在踏上的男子,“爷,至于么?按个脚底让你爽成这样?听你这叫声跟公猫叫春似的!”
墨焰不恼。脚底舒坦了,浑身都舒坦,他现在不想发火,只想享受。
“你懂什么,”墨焰脑海里回放着刚才与长生相遇时的一幕幕,声音慵懒,“爷不养个好身体,怎么伺候我媳妇儿?”
燕青狐疑的望向墨焰,望着他一点点勾起的唇角,那张狂肆英俊的脸上带着种可疑的甜蜜幸福感。
“爷?”燕青咽口吐沫,“是不是谁又遭殃了?不然你为何笑得如此开心?”
墨焰倏然睁眼,坐直了身子,挥手另为他做脚底按摩的花魁退下,拿起案几上的酒水抿了口,白了燕青一眼,“你就不能盼着点儿好?”
“您一笑,有好事儿吗?”
墨焰嫌恶的睇着燕青,“爷真不明白,当初为何要在沙漠中将你救下?吃多糟践爷的粮食,还堵爷的胃口!早知道渴死你算了!”
“嘿嘿。”燕青摸着头傻笑,“刚给爷开玩笑呢!我看爷这幅心不在焉的模样,八成是爷想姑娘了!”
墨焰把玩着手中的酒盏,不知想到了什么,凌厉逼人的眉眼瞬间柔和起来,“燕青……还真让你说对了。爷今儿个,遇着爷的心上人了!”
“心上人?”燕青惊恐,急忙扔掉宝剑,掰着手指头开始胡乱数:“红舞、楚依、蓝凤、如云、如月、如花……”
“得得得!”墨焰不耐烦的皱眉,“给爷打住!那些逢场作戏给爷按脚底的女人怎么能算?”
“都不是?”燕青想了想,“那就只有柳飘飘了。爷,柳飘飘是你今天出门遇到的第三十八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
墨焰笑得不屑,手中的酒盏被他顺手扔到窗外,他枕着双臂躺下,望着天上的星星月亮。
“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眼睛黑且大,软软的身子如同棉花,樱桃似的小嘴儿,总是像在吃东西一样,‘吧唧吧唧’不停!躺在榻上,就如同小木头人。看到别人吃东西,那张小嘴儿便一直咽口水。貌似任何东西都是她的食物……”
“呵~”说着说着,墨焰便笑出声来。
燕青皱眉,“你说的是小胖?”
墨焰嘴角的笑容当即僵住了,他一起身,一个白乎乎毛茸茸的小肉团瞬间扑到他的怀里。
“汪!汪~!”
墨焰嫌恶的将怀中的小胖丢弃,“我说的是她小时候!废物!”
燕青无辜,“每个人小时候长得都差不多啊,我哪儿知道爷你说的是哪个?”
“她就是――”墨焰蓦得住嘴,一双眼睛凌厉的扫向窗边,对面的客栈顶层,上面正静静的漂浮着十八个蒙面死士,它们手里拿着绣花弯刀。
“保护王爷!”燕青立刻拔剑挡在墨焰身前,房间里突然窜出来三个与燕青穿同一种服饰的人,他们是墨焰最得力的手下。
“燕青,这是第几批了?”墨焰眸中寒气逼人。
“回王爷,从今早开始算,第九批!”
“呵。”墨焰负手望着从对面齐齐飞来的死士,笑得冷酷,“看来是有备而来,专挑爷身子最弱的这一天!也罢,正好试一试爷这半残的身子能不能对付这些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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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的马车缓缓的停靠在王府门口。
长生翻身从马背上下来,跟随下了马车的晋王一同往府内走。
长生虽不擅长为人处事,可到底也会看脸色,她能察觉出晋王从出了花满楼就一直心情不大好,否则也不会一直绷着脸。
甚至于到了晋王府,一句话也不同她讲。
长生懒得揣摩。晋王说什么是什么,她只需要听命。
可是有人却不想放过她呢。
“王爷这么晚回来,去哪儿了?”
谢兰芷一身华丽的装扮端庄的坐在正厅中央,细细描绘过的脸上隐忍着难堪的怒气。
正牌王妃守夜,排场自是不容小窥。细细数,除了身边站着的十名丫鬟,二十四个仆人,再加上管家嬷嬷,打杂守夜的,统共六十四个人!
满满当当占了一屋子!
晋王见这排场也是微怔,这是做什么!半个王府的人不睡觉,留在这里等他?!
他隐忍住内心翻涌而上的怒气,朝着众人挥挥手,“夜深了,都退下去休息。”
六十四个人感恩戴德,匆匆忙忙退下。
一瞬间,屋子里只剩长生与晋王、谢兰芷三人。
晋王揽住谢兰芷的肩膀,轻声哄着:“何至于跟本王闹如此大别扭?本王刚才的确去了青楼没错。”
谢兰芷咬着下唇,可怜楚楚的瞪着晋王,表情泫然欲泣,“王爷你竟然还敢承认?哼,看来我在你心中还不如那些青楼女子!”
“王妃说的这是哪里话,本王去花满楼是有要紧的事情!不便与你说!”
谢兰芷捂着脸哭起来,“呜呜呜……男人都是这副说辞。臣妾应该庆幸,王爷还乐意哄骗我!”
晋王实在是不耐烦,可又不得不哄着,声音便提高了几分,“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你父亲!本王没有碰任何一个女人,他也在场!”
谢兰芷于是哭的更厉害,“我父亲不如王爷地位崇高,自然是护着王爷的!更何况我父亲说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过的不如意也不得有半句怨言!臣妾错了,错了错了!王爷愿意爱谁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