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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叠起来那样高,但她若是施展轻功飞过去绰绰有余。到时,她便要好好问问他!
不时守卫便出来了,恭恭敬敬的请长生进去,“顾姑娘进去吧,我家姑爷正在前厅候着您呢!”
顾长生跟在守卫后面,与他搭了两句话,“你家大小姐可知我来此找司马大人?”
“知,我家小姐说了,老朋友之间有话要说,她就不跟着掺和了。”
长生暗暗道,看来袁宝盈是个沉的住性子的人,丈夫的旧情人都找上门儿来了,竟能大大方方迎接。可,谁知看着外表无害的袁宝盈背地里又放的什么冷箭!
袁印平时捞的油水足有半个国库,但这府上的一草一木却并不奢侈,恐怕是为了掩人耳目。
顾长生一路揣着心思,随着到了正厅。大老远,她就瞧见里面站着一位身如松柏,腰上佩着宝刀的男人。
一身黑色官服,倒是比以前威风了,相府的倒插门女婿果真不是白当的。
长生望着他印堂发青,脸色苍白,直接问:“你受伤了?”
薛靖咳了两声,摇头冷声道:“是晋王派顾姑娘来的?顾姑娘有何盘查的尽快问,不过本官还是那句话,本官并不晓得为何那些绣花弯刀死士中会有二王爷的人,本官新上任不久――”
“我来,是找你问一件私事!”长生直接打断他的话。
薛靖愣了下,随即摆摆手,丫鬟小厮鱼贯退出。“顾姑娘可是反悔了?”
长生望着他眸子中闪烁的光芒,想起昨夜他要挟自己跟他远走高飞,忽而不屑的轻笑,“你可听说过北国人有罗姓异族?”
薛靖明显顿了下,但很快恢复淡定,“是,这与我何干?”
“二十年前,有一位罗姓异族女子在为北国皇帝献舞时,勾引皇帝暗渡陈仓,后来怀孕三月瞒不住被老太后发现,一怒之下让人赐死那女子。没曾想,那女子冲破层层阻碍逃了出来,竟一路翻山越岭逃至我大裕国,生下一名健康的婴儿。”
薛靖握了下拳,“顾姑娘说这么多,到底想表达什么?”
长生猛地盯住他,“朱罗异族被北国人视为贱物,不管男女皆不能与族外之人同婚,勾引北国皇帝并生下皇室血脉俨然旷世丑闻!北国太后将这件事封锁的死死的,可自从八王爷君墨焰前些年带兵横扫了北国,北国皇帝驾崩,加之膝下无子,皇位一直悬空任凭他国欺凌,北国太后竟然私下里派人寻找过那名流落在外的皇子……”
长生眯了眯眼,“你说,此事与你有什么关系?别人不知道,我幼时可是亲眼见到过你后脚跟上的刺青……”
“如果但凡身上刺有‘罗’字,便是朱罗异族人,那这世上岂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冒充北国皇子?”薛靖忽而阴森森的一笑,“本官只知道,北国朱罗贱族,女子天生尤物,身软如棉。男子天生利器,势猛如虎。”
长生听到这里不禁皱起了眉头,她总不可能扒下薛靖的裤子一探究竟吧。再说,尺寸勇猛不勇猛,她也无法鉴定啊。
“既此事与你无关,我就告辞了。”
长生转身早走,薛靖忽然开口唤住了她,“长生,你不必来试探我。关于我的身世,我早就派人查过。我父亲是冀州城的商贾,在乔迁的路上遭到土匪袭击,我母亲虎口脱险,辗转生下了我。她觉得自己一介妇人没有能力抚养,便将我扔在了南越山脚下。是我命大,大雪天被师傅捡了回去。”
长生默默的,也不知说什么,她自幼是同情他的,可眼下,时过境迁,薛靖是她与二师兄的仇人,她无法杀他,可自会有人替她收拾!
“司马大人多保重。”
薛靖望着长生即将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再次脱口而出,
“晋阳城不比南越山,万事皆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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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骏望着从窗边一闪而过的那抹铿锵有力纤瘦苗条的倩影,眼珠子都转不动了。他紧紧拽着袁宝盈的手臂,“姐,你是没见着顾长生在花船上跳舞的时候有多美,我还琢磨哪儿冒出来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若不是偶然听到父亲和姐夫谈话,我还真不知那等惊人之姿竟然是她!”
袁宝盈恨铁不成钢的甩开袁骏拉在她衣服上的那只手,平时里的端庄与柔弱荡然无存,她骂道:“猪脑子,你忘了是谁把你变成今天这副样子了?半残不残废,你还鬼迷心窍感谢她了?没出息!”
袁宝盈白了他一眼,袁骏立刻拉着她的手撒娇,“大姐,或许这就是孽缘。我觉得二王爷提议将她许给我这个主意挺不错的,你就帮帮我,想办法让我与她在一起好不好?”
袁宝盈看着如今连走路都喘三喘的弟弟,再想想他从前生龙活虎欺民霸女的模样,不免又怜又恨的叹口气,“也罢,姐姐就依了你,谁叫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呢。”
“大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往后顾长生若是做了你弟媳,你想怎么收拾她便怎么收拾她!”
袁宝盈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若是顾长生真叫他这个废物弟弟给占了,那倒也是好事一桩,省的薛靖天天惦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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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总要有人去作死,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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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为了媳妇六亲不认
长生回到晋王府,晋王早就准备了接风宴,三十六道菜色全部都是长生爱吃的,另有左一与卫铮陪着她。每当聊起长生在花船上的绝世舞姿,卫铮就一脸崇拜加自豪的模样,仿佛认识长生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儿。
今晚左一当差,喝了两杯便随晋王出去了。卫铮喝的分不清东西南北,舌头大了,两条腿软塌塌的像两根儿面条,最后还是长生将他搀着才送回去。
书房里,大理寺少卿段修平与晋王对面而站,悉数汇报着案子的进展。
“二王府里里外外都搜了个遍儿,就连厨房的锅底灶台都没放过,并无可疑罪证。上至二王妃,下至倒马桶的小厮全部盘查逼问,也无可疑人物。”
晋王望着墙壁上的先皇挂像,嘴角扯出一抹笑,“倘若二哥真的与绣花弯刀有关系,私底下定是做足了功夫,又岂会轻易露出马脚。”
段修平注视着英明的晋王,“王爷,还有一事……扬州刺史的尸体我亲自检验过,他脖子上的伤口是死以后割上去的,他食过的酒水里掺了迷药。嘴唇发紫,双眼斜翻,显然是被人憋死的!按道理若是二王爷派了死士杀他,大可以直接割喉,又何必多此一举。所以下官猜测,二王爷极有可能是被陷害的!”
“没有确切的证据足以洗刷二哥的冤屈,二王府任何一个人都有嫌疑!”晋王面无表情的睇着段修平,“在案子查清之前,派兵严谨把守二王府,一只苍蝇也不能放出去。”
段修平刚出去,书房里忽然响起一阵清脆缓慢的掌声,“二哥真是演的一手好戏,竟连大理寺少卿都被蒙混过去了。”
晋王先是听到这轻挑悠哉的声音,继而看到暗处一抹高大欣长的身影自隔间走出来。
看到墨焰无比霸道的坐在自己平日研习读书的座位上,他暗暗吃惊。心道,左一刚刚才来巡视过,竟不知墨焰这小子何时藏在了隔间,果真是神出鬼没。
墨焰揪着盘子里的葡萄吃,晋王眉眼含笑的望着他。“八弟何时来的,也不提前给四哥打个招呼,四哥好叫人备一桌酒席与八弟喝两杯。”
“我想来就来,想走便走,四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墨焰两条腿翘在案几上,随手翻来一本史书来看。
晋王也不恼他,这个弟弟天生自带张狂气儿。
“四哥安排长生暗杀扬州刺史之时,便就料到我会去找长生。正好薛靖在花船上设了埋伏,而我又带了人……双方打起来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利,四哥的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响!”
墨焰勾着唇,扔了书本站起来与晋王对视,“不过四哥你还是没料到我会带着长生跳水,更没料到我会把二王爷的人杀了充当绣花弯刀死士,并且启奏父皇把这个难题丢给你……让你与二哥自相残杀。”
墨焰控制住整个局面,晋王并不吃惊,他自小就知道墨焰独一无二的聪颖,所以深得父皇偏爱。只可惜他不学无术,爱舞刀弄棒,两句话便能怼的翰林院大学士吹胡子瞪眼,否则若是上了正道儿,如今的太子之位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晋王笑了笑,烛光将他的眉眼照的格外柔和,“八弟说哪儿去了,四哥现在处境也不好,二哥因此怕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