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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眯眼,顾长生果然比他想象中的要大胆!她今日所做的一切若是定罪,逃不过五马分尸。
谢兰芷看到晋王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也不过来安慰自己,心中委屈如潺潺流水。
“王爷既然如此嫌弃臣妾,那臣妾……还有何颜面苟活在这世上!”
说完,谢兰芷竟然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真真朝着晋王身旁的红漆柱子撞过去。
“王妃!”晋王大惊。
谢兰芷一哭二闹三撞柱,颇有演戏的嫌疑,因为晋王还没有拦住她,只不过刚抬起手臂,她就不要脸的冲进了晋王的怀中。
“呜呜呜……臣妾不活了,王爷为何要拦着臣妾啊!”
谢兰芷紧紧的抱着晋王,泪水打湿了晋王胸前的衣襟,“王爷啊王爷,顾长生要杀臣妾啊!”
晋王瞥了一眼长生,人家淡漠如水,波澜不惊。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谢谢兰芷玩儿什么套路,晋王心知肚明。
“王妃莫哭,有何事慢慢说。”晋王安慰性的抚摸谢兰芷的后背。
谢兰芷也担心自己哭的时间长了招来晋王的厌恶,及时止住了眼泪。
“臣妾不过是招顾长生过来问几句话,没想到她出言顶撞臣妾。李嬷嬷看不过说了她几句,她竟然……”谢兰芷哭的伤心欲绝,“竟然出手杀了李嬷嬷!臣妾要教训她,她便要,便要杀臣妾啊!”
晋王看着谢兰芷光溜溜的脑袋,不得不板着脸对长生沉声道:“顾长生,你眼里还有没有本王了!”
不等长生回答,谢兰芷立刻抢话道:“王爷您可不能轻饶了她,若不是您来的及时,您看到的就是臣妾的尸体啊!臣妾的头发都没了,往后该怎么活啊。您若是不砍了她的脑袋,臣妾就去死!”
卫铮正竖着耳朵在门口听好戏,突然听到晋王叫他,“卫铮!”
卫铮以为晋王要找自己算账,吓得缩脖子。
没想到,“将长生拖下去打一百大板!”
这个结局太出乎意料了!
卫铮喘口气,意味不明的看了眼烛火旁表情冷淡的长生,“走吧?”
出了后院,长生走在卫铮前头,冷风灌顶,长生忽然觉得这世事无比讽刺。这才隔了几天啊,晋王又要对她打一百大板,还是因为谢兰芷。就算是铁打的,也早死好几回了。
这回长生没有跑,她敢作敢当,既然削了王妃的头发,踹死了李嬷嬷,她就准备领板子。
长生趴在冰冷的长凳上,回家的心从没像此刻这样迫切。父亲说得对,出了南越山,她就长大了。在这晋阳城,绝对不能轻信任何人。
卫铮亲自执行,他抬起棍子,犹豫着要不要朝着长生的屁股落下去。
“卫铮……”长生喃喃的开口,温柔的她声音格外好听,“你最好换一个铁棍子打,我这骨头硬,几棍子下去就折了。”
“你若是求饶,哥哥就冒着生命危险放了你。”卫铮挑眉。
长生冷笑,“打!”
------题外话------
小主们放心,长生不会挨打的。更加不会虐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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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丑的没男人喜欢
“咣”的一声,木棍子落地,卫铮忍住笑,“都被大板子了,还死鸭子嘴硬!”
长生一瞬不瞬的望着冰冷的地面,晋阳城里什么都不是她的,连命都不是,唯一有的便是骨气。
所以宁愿被打死也不求饶。
“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打你。”卫铮负手立在寒冷的月光下,一身银灰色铠甲宛若天兵下凡,“你走吧,我若是动了你一根汗毛,王爷是不会放过我的!明日城门楼上便会悬挂着我的人头。”
开玩笑,他从十四岁就开始跟着王爷,如今八年了,再搞不懂王爷心中想什么,他还不如去当叫花子要饭。晋王为何让他打长生板子,很明显是要他放了长生啊。
哄女人,晋王也是把好手儿,当着王妃一套,背后又是一套。哪个都不得罪。
可问题顾长生知他的情么?
卫铮偷偷拿眼角瞥了眼长生,没想到那家伙从长凳上站起来,连个“谢”字都没有,直接奔着马厮的方向去了。
“喂!”卫铮喊住她,长生回头,冰冷的目光含义深刻――挡我者死!
卫铮顿了顿,“……我只是问一下,你是怎样给王妃削头发的?怎么削的那样光滑?跟个剥了皮儿的鸡蛋似的,哈哈。”
话还没说完卫铮自己先拍腿爆笑,长生懒得搭理他。
婉转响亮的口哨声一起,那匹棕色的烈马立刻从马厮里冲出来,到了长身跟前儿,那马犯贱似的用脑袋蹭着长生,故意讨好自己的主人。
这行为很显然遭到卫铮的鄙夷,“跟墨焰一个德行!”
长生看见云翼,心情大好,一直绷着的嘴角不由得勾勒起来。
她摸了摸马儿的头部,在它耳畔说道:“云翼,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云翼嘶鸣一声,长生立刻翻身上马。
“驾!”
晋王府的人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顾长生毫无阻拦的出了府。
…
夜半三更,烈马疾驰,街道两旁的景象飞速的倒退着。
顶着冷风,长生将整瓶女儿红灌进腹中,纤细白皙的脖颈犹如伸展的天鹅。
“美人儿连借酒消愁的模样都如此清新脱俗,难怪本公子对你念念不忘啊……”
一声极其富有挑逗性的话语从耳畔传来,长生立刻勒马。
一辆华丽的马车正横在道路中间,最前面站着一位身穿蓝缎锦衫,个子不高的公子,身边有七八个打手陪着。
样貌虽普通,气质也不是很出众,可这“将人剥了衣服看里面的”的目光,不由得另长生觉得分外熟悉。
“你是左相家的二公子袁骏?”
长生不经意间用衣袖擦嘴的动作,袁骏看的双眼放光。“难为小美人儿还记得本公子。美人儿深夜独自在外头策马狂奔借酒消愁,定是遇着了什么烦心事儿,不妨跟本公子走一遭,咱俩谈谈心啊?”
一口一个美人儿,长生厌烦极了。
她性冷淡,对一切都冷淡!不造么?
长生睇着他这张酷似袁宝盈的脸,似笑非笑,“我不适合跟人谈情说爱。”
袁骏表情暧昧,摇着折扇靠近长生。喝酒的人壮胆,他刚刚走过来,便抬手搂住了顾长生的细腰。
“美人儿说话如此直白大胆,本公子喜欢!”
“是么,我行动上更直白。”
“那不如我俩去城西的那座宅子?到时候你可以尽情放肆的享受,爽完了直接走人,保准不会让任何人察觉……本公子的床上功夫不比你的武功差,呵呵。”袁骏一脸猥琐的搂着长生的腰身,约炮的话毫不忌惮。
长生假装考虑,“还要那般麻烦?城西可是要走上两个时辰呢,不如我们就在这里多好。”
“这里?”袁骏惊愕,指了指四周,“大街上?”
长生拄下巴,眨眼睛,“对啊,就大街上。”
“当着这么多人?”
“是啊,当着这么多人。”
“真特么刺激……”袁骏被长生勾的魂儿都快没了,两只眼睛冒绿光。
长生似娇羞,“而且我们不用脱衣服,就在马上……”
“……你这小美人儿看着冷清,没想到这么火辣,还会玩儿马震。”袁骏爱死了长生,轻轻在长生腰上拧了一把,“一会儿可别求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袁骏杀猪般的惨叫响彻苍穹,彻底惊醒了几个打手。
这二人哪里是在谈情说爱,马上就成草菅人命了!
顾长生恶狠狠的掰着袁骏的手腕,冷眸凛射出杀意,“你这只猪蹄子摸过多少女人?”
袁骏哀嚎,“臭娘们你赶紧放了本公子!否则我爹派十万大军弓虽女干你!”
“咔嚓!”一声,长生彻底将他的手腕彻底掰断了。
那哀嚎的声音惊天地泣鬼神,长生捏着他那只断手,抽出剑指着袁骏的下体,“你这根三寸烂肠子又强迫过多少女人?”
袁骏又惊又惧的摇摇头,“女侠饶命!我我我我,我从来不强迫女人,都是花钱买!”
“说实话,给你留个全身;继续编,姑奶奶立刻让你做太监!”
袁骏痛的脸色苍白,“我我我我忘了,加起来不超过一百个……啊!”
长生凌空一脚踹在了袁骏的下体,打手们拿着兵器冲了上来。长生撒开半死不活的袁骏,一剑挥倒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