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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继续道:“以青山为靠,又有祖先庇佑,正是旺丁之象。再看村子两旁,河水潺潺,流向两边,气流通畅,流水不绝,正符合“风水”二字。”
她说的这些,我是一知半解,总是就是好。
她喜道:“最绝的就是我们刚才经过的山了,本来,如果没有那个山的,气流水流难免会有倾泻之象,正好这个山为“山”字形,挡在村子前面,一部分形成回流,源源不绝,一部分流向别处,使其通透,这样好的地方,真是难得一见。”
真有她说的那么好?我看了看方正,见他也是一脸欣喜的模样,似乎忘了此行的目的一般。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达村庄,村庄虽小,却是家家户户盖起了楼房,在这山林间,好似一栋大别墅一般。
村口围了不少人,本以为他们会笑脸相迎,哪知,下车后才见到,村民们一个个面色忧心,好像有很多话要跟方正讲。
这时,一个老人步履蹒跚走来,一把握着方正的手,道:“你可算回来了。”
方正立马扶着老人,惊呼道:“村长,发生什么事了?”
村长欲言又止,看了看我们,愁苦的脸上却露出一丝怒容,道:“这几位是?”
方正笑道:“村长,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没事的。”
村长左右打量着我们,继而点头道:“嗯,回屋里说。”
随后,我们一行人去了村长家,村长走路很慢,我们自然不快,可是当我回头一看时,只见村民一个个也跟着,难道这里真的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而这件事情一定和方正有关。
村长家旁边就是祠堂,路过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眼,朱红色的大门紧闭,但是隐约间能闻到一股爆竹燃香味,而地上也是有不少红色的爆竹残留物。
一进村长家便能看到正堂上摆着一个相框,黑白照片上是一个老妇人的模样,慈眉善目,十分和蔼。想必是村长的老伴吧。
相框前面有个香炉,香炉上还有一根香在燃烧着,已经燃到尾部。
方正进屋后,首先去香炉前,点燃一跟香,然后三拜便插入香炉内。
此时,村长却是摇头叹息一声。
进屋的还有不少村民,有些人在方正三拜的时候,已经流下了眼泪,她是一个农村妇女,流泪无声,若不是心中伤痛,怎会有如此情况。
方正来到村长跟前,正准备坐下时,却听村长叱喝道:“你还有脸坐?给我站着。”
这一下,除了村民外,我们都是怔住了,村长这无名之火发的也太突然了。
方正险些没站稳,一把扶着椅子站起身,道:“村长,你这是?”
村长怒而不言,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似乎刚才那一吼让他有些顺不过气来。
方正又道:“村……老爸,你这到底发的哪门子火啊。”
老爸?我震惊的看着方正和村长二人,不对啊,方正之前不是叫他村长吗?
吃惊之际,只听村长叹道:“你还知道叫我一声,看来心肠还没坏透。”
说着村长看了看我们,对方正怒道:“说,这几个女娃娃跟你是什么关系?”随后又指着我,道:“这小娃娃是不是你的私生子?”
吃惊我们面面相觑,方正赶忙解释道:“爸,你想多了,他们真是我朋友。”
随后方正一一介绍道:“这位叫含香,可以说是我的上司;这位是陈晨,是中医堂的老伴;这两位是含香的弟妹,这下你总清楚了吧。”
人家介绍了,我们自然不能干站着,齐声道:“爷爷好。”
然而,村长好像没听见一样,愤愤道:“我不管他们是谁,总之,你该告诉我们,你在外面到底做的什么事情。”
村长一边说着一边轻拍桌子,看来事态紧急。
方正也不是看不出来,急道:“爸,我在外面做生意,自然是不违背道德的事情。你到是快说说,村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村里……”村长欲言又止,看了看那个流泪的妇女,叹道:“唉!冬莲,这件事你自己来说吧。”
进屋时,这冬莲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一样,可是真要她说,她却只顾着流泪,本来还是轻轻抽泣,随后却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好像已经说明了,她要说的事情是多么的悲伤。
邻边的两个妇女闻声也是红了眼眶,一边安慰着冬莲一边抹泪。
村长叹息一声,起身道:“还是我来说吧。”
说着他看了看身后的老伴的照片,叹道:“你冬莲姐姐的孩子,亮亮,半月前去后山玩耍,结果……”
话还没说完,我内心一震,似乎已经听到了不好的消息。方正也是忍不住,惊呼道:“亮亮怎么了?”
村长叹道:“亮亮没事,原来他一早就回来了,躲在家中衣柜里睡着了。可是下午去后山寻找的方伟(亮亮的爸爸)却一晚都没回来,其他村民都回来了,唯独找不到他,后来村民每天都组建一个队伍去山上找。但始终没找到。”
方正惊道:“难道方伟……”
村长叹道:“他已经遭遇不测了。一个星期后,村民再次上山搜寻,却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臭味,这才发现已经腐烂的方伟。办完丧事后,方伟头七那天,她母子俩上山祭奠,结果回来时,亮亮就发了高烧。”
这时,冬莲已经泣不成声,软瘫在地。
方正颤声道:“难道……亮亮也……”
村长抹了抹眼角,叹道:“不到三个小时,亮亮也……”
说到这,村长已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本章完)
………………………………
第55章 是非难辨
父子俩先后毙命,这的确是奇事,可是陈晨姐明明说这里的风水很好,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既然风水好,就肯定不是天灾,瘟疫病毒之类的应该可以排除,那么剩下的就是人为或者非常类力量。
很久,方正才回过神来,疑惑道:“可……可这件事跟我……”
不等他将后面的话说完,村长怒斥道:“那李子呢?”
四个字,将方正后面准备说出的“没关系”三个字死死的憋在了口中,李子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明显是方正的失误,自然,也是李子贪心导致的,可是女鬼并没有说方伟父子俩的事,既然她悔过,就应该不会隐瞒,况且她透露这件事时,正是怒头上,更加不会隐瞒。
这时,只听邻边一女子哀声道:“一年前,李子照你的话,将那女尸好好下葬之后,第二天就死了,你敢说跟你无关?”
说着她竟越发的气愤,怒道:“你自己坚持要迁坟,说什么那是风水宝地,结果呢?村子里离奇的死了三个,好人都死了,你为什么还活着?”
说完她已止不住哭了起来,旁边有几个人立马过来劝阻,说白了也是因为方正是村长的孩子,要不然肯定不是说说这么简单。
的确,一年内,三个人都是离奇去世,说和方正迁坟没关系谁信?
村长叹道:“李子的母亲还在床上,整天叫着李子。你看你这次闯了多大的祸。”
方正一直垂首不语,好似小孩在挨骂似得。
这时,只见陈晨忽然来到那邻边女子跟前,面色凝重,道:“阿姨,您刚才说,李子将那女尸好好下葬了?”
此话一出,我内心猛然震动。
对啊,女鬼不是说李子将她草席裹尸吗?怎么这里的村民说李子将她好好下葬了?
邻边女子抹了抹泪,道:“是啊,李子办事的时候,我们几个和村长都在呢,还能骗你们不成?”
方正惊呼道:“爸,这……这是真的?”
村长点点头,叹道:“当时你给了李子一万块钱,他买了两幅棺材,一幅棺材给女尸下葬了。他说自己的母亲常年卧病在床,搞不好什么时候就……所以,他就顺带买了两幅。这钱是你给的,他买之前还特意跟我说了一声。”
虽然陈晨问的这话,在村民看来,似乎和方伟父子俩没什么相关的,但他们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农村人就是如此,做了就是做了,从不遮掩。
然而,我们却是面面相觑,十分震惊。
婉儿摇了摇我的手,轻声问道:“小然哥哥,那女鬼不是说李子叔叔是用草席给她裹尸的吗?”
婉儿特意压低了声音,但她的话,却好似盖了屋内的哭泣声,淹没了屋外的议论声。话一说完,四周一片寂静。
我微笑着摇摇头,示意她不用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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