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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看着我,开口道:“小然,如果你说的情况属实,那条花蟒精魂很有可能就是在死的时候,附身在婉儿体内。”
我忙摇头,道:“不应该,婉儿是在十二岁生日那天才发病,所以应该是那时才被附身。”
陈晨也不否认,耐心解释道:“如你所说,婉儿出生那晚,有天雷庇佑,本是万邪不侵。怎奈何却碰上了正在渡劫的花蟒,它能渡劫,实力肯定非同小可。”
这一点我到不否认,渡劫失败却仍然保留这精魂,实力能差到哪去?
陈晨叹道:“只可惜,它毕竟是兽类,血腥味是它难以抵抗的诱惑。它正专心渡劫之际,却被出生的婉儿的哭声惊扰,又有那样浓厚的血腥味,也许就是在那时,它分神了,结果就被天雷劈中,渡劫失败。也许它怀恨在心,就附身在婉儿身上。”
柳含香疑惑道:“可是徐叔叔说婉儿是在十二岁生日时才发病的,也许不是那条花蟒呢?”
这也正是我的想法,若是同一条花蟒,难道它还“大发善心”,特意让婉儿活了十三年?
陈晨道:“巧就巧在这里,为什么非要是十二岁生日后才发病呢?”
见我们不解,她又道:“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本命年”吧?”
我和柳含香都是默默的点点头。
“本命年”这个说法,大家都不会陌生,只是这个因何而来,却是无从考察,只是每个人过本命年却又是不一样,有的说要穿红袜子;有的说要穿红内裤;有的人干脆一身红内衣。
但无论如何,这一身红却不能是自己买,而是亲人送。
有的人说本命年容易犯“太岁”,所以借助这一身红来躲灾。
众说纷纭,却没有一个可参考的标准,唯一一致的就是红色,本命年要穿红。
陈晨道:“婉儿出生那一晚,我也记得,师傅说是‘华夏昌盛,天将神灵’,虽然那晚雷声巨大,可却没有哪篇新闻报道那晚,有人是被雷电劈死的。”
的确,那晚的雷电劈通了华夏龙脉,用“天将神灵”也不为过。
她换了口气,接着说道:“婉儿刚巧在那晚出生,是不是偶然我也不知。但从现在的情况看,婉儿应该有十二圣灵护体,也就是十二生肖。”
我惊道:“十二生肖也算圣灵?”
陈晨白了我一眼,叱喝道:“别打岔。”
不好,她发火了,我下意识摸了摸腰间被掐的地方,闭嘴不语。
她继续道:“虽然十二生肖听起来很偏于现代化,但是如果你用“子丑寅卯”读出来,是不是感觉和古老呢?”
我默默的点头,何止古老啊,话说古代不就是用这十二个字来计算时辰吗?
大家最熟悉的莫过于:监斩官说,午时已到,立刻问斩;三更时分,猛鬼现形;而三更就是亥时、子时和丑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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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福祸相依
婉儿的事情本来就很稀奇,如今被陈晨一说,越发觉得虚幻,好像不是这个时代一样。然而,陈晨接下来的话,却又让我不得不信。
她道:“既然婉儿有十二圣灵护体,那么这十二年内,可保婉儿平安无事,但十二年一过,圣灵功成身退之际,也就是花蟒精魂发难之时。”
如果这样说的话,到真的说通了,那时正是婉儿的本命年,就算有圣灵护体,也不可能护一辈子,除非是天命之人。
“哼,真是气人呐!”
柳含香突然发话,只见她一副气愤的模样,撅嘴道:“那些十二圣灵真小气,为什么不能保护婉儿一辈子呢?明明婉儿这么好,还这么可爱。”
我和陈晨对视一眼,哭笑不得。
怎知柳含香又道:“若是将婉儿的消息放出去,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愿意保护婉儿一辈子呢,难道那些神仙连人都不如吗?”
不知为何,我只感觉她这一席话很是刺耳,恨不得将耳朵捂住不去听,但是话已入心头,抠也抠不掉。虽然刺耳,但事实却有事如此。
若婉儿是平凡人,为何出生的那么巧,若婉儿是天命之人,为何却要受到生命威胁。
思绪间,只听陈晨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格,虽然无法选择出生,但是却可掌握自己的命运。”
这句话好像是安慰我和柳含香,可当我抬头看向她时,却见她凝凝的望着我,目中泪儿闪动,比星光还亮。
她这话又好似在向我道谢,因为她的命格,已被定位“弱冠绝命”,活不过二十。却因为我的出现,而捣乱了阴司勾魂。
那我呢?我的命格是又是什么?
不管她这话对我是什么意思,但是对于柳含香而言,那不仅是安慰,也是鼓励。
柳含香好似打了兴奋剂一般,双拳紧握,愤愤道:“不错,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滴,既然那小气的十二圣灵不愿保护婉儿,不是还有我们吗?”
就在我们也被柳含香振奋的激情渲染时,这“无厘头”姑娘却突然说道:“那本命年为什么要穿红色呢?其实我不喜欢穿红色的。”
陈晨莞尔一笑,道:“谁出生不是一身红呢?所以本命年穿红,就好比重生了一次,重新获得十二圣灵保护的机会吧。”
她这解释也有点道理,难怪必须要亲人送,谁会自己生自己啊?可是这亲人也不一定就是妈妈,看来这还是未解之谜啊!
这时,陈晨却又疑惑道:“可是,按理说,婉儿此时应该命在旦夕,为什么……”
不等她说话,我接道:“因为婉儿体内的花蟒暂时被禁锢了。”
陈晨好似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一边思索一边念道:“禁锢,禁锢……”
这件事我和柳含香都知道,所以除了陈晨外,我们都是一脸的淡然。
然而,陈晨脸色却越发的难看,当她将“禁锢”二字念到第五遍的时候,猛然起身,惊道:“不好。”
我和柳含香二人也是被陈晨的话吓着了,惊呼:“怎么了?”
陈晨焦急道:“如果真是禁锢的话,就麻烦了。”
她这话说的没头没尾,我也是急了,声音不免也就大了些,忙问道:“到底怎么了?”
陈晨顿了顿,道:“婉儿发病时,如果是制服花蟒或者将花蟒赶出去,婉儿一定没事,可如果是禁锢的话,当花蟒有了突破禁锢的实力,到时候,婉儿会……会……”
陈晨急红了眼眶,我也猜到了她那无法说出的话是什么了。如果花蟒突破了禁锢,婉儿会死。
这时,柳含香似乎也听明白了,轻声抽泣道:“难道女鬼会被婉儿吞噬,原来是……”
说着,她已哽咽的说不出声来。
没错,花蟒吞噬阴魂,就是为了积攒实力,好突破婉儿体内灵血的禁锢。原来,从一开始我就做错了。
柳含香急道:“小然,你想想办法啊。要知道婉儿可是……是……”
呵呵,是我治疗的么?即使柳含香没说出来,我也明白,是我的错,如果当时没逞能去治疗婉儿的话,只怕她也不会有这样的危机。
陈晨突然道:“其实……事情也没那么糟糕。”
这句话好像救命稻草一样,听的我心神一震,豁然起身,道:“你有办法?”
然而,话刚说完我就愣住了,陈晨看我的眼神不对,似乎好像做了重大的决定一样,她幽幽道:“只要不让婉儿再接触阴魂,不让花蟒吞噬,婉儿就会一直保持原样。”
说完后,她还是凝凝的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决定一样。
若她不是这样的眼神,我会毫不犹豫的肯定下来,可是……要不让婉儿接触到那些东西,那么婉儿就一定要被保护起来,也就是说,婉儿一定要时刻在我身边,因为我的灵血可以暂时的克制花蟒精魂。
如果婉儿时刻在我身边,那我和陈晨……这时,我终于明白了她的决定,婉儿对我的情意,我怎能不知,虽然她才十三岁,可一直封闭的她,心龄却早已成熟。
这一点,想必柳含香和陈晨已经看出来了。
虽然我明白她的眼神,可是柳含香不懂,只听她喜泣道:“对呀,只要婉儿不接触那些东西就好了嘛,我们真是笨哦。”
然而,她的话好像沉浸了大海,无人应答。
我不知道陈晨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我却无法开口。我凝视这她,她痴痴的看着我,似乎我俩都想从对方眼中看到答案一样。
忽然,陈晨莞尔一笑,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