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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搞定的时候正好菜也送来了。虽然不是自己动手做的,但倒出来盛在碟子里,再配着黄瓜西红柿一看,倒是也相配得很。
陆景满意的看着一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他不仅想流口水,就是肚子也应景的咕咕叫了起来。
梁淮安是干什么去了,怎么还没回来?
陆景看了看时间,见已经晚上八点了,这个时间点梁淮安就算是往雅致绕了一圈,也该回来了。他心里突然有点不安,不会是在路上出什么事了吧,这要真出事了,也许并不会联系他,他应该不是梁淮安手机里联系最多的人吧?
这么一想,陆景哪里还记得饿,他坐都坐不住了。
想也没想的拿起电话,一边拨了号码一边就开门出去了,却没想到刚出门就听见了熟悉的铃声。这是梁淮安的手机铃声,可怎么在……陆景转了头,疑惑的往楼梯间走过去。
拉开楼梯间的门,用力跺了下脚,声控灯亮了后,就瞧见楼梯口可不正坐着一个人。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的梁淮安,就那么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手边是黑色公文包和一堆空了的啤酒瓶子,而他面色潮红,手机在裤子口袋里疯狂的响着。
这人竟然一直坐在这里喝酒吗?
发生什么事情了?
难道是和秦楠有关?
陆景在这一刻脑子是懵的,好像想到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想到。他只凭着本能上前扶了梁淮安,“你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不回家,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啤酒不醉人,再说梁淮安今天实际上喝得也不多,可是不知为什么,当陆景过来扶住他的时候,他忽然就不想清醒了。既然陆景认为他喝醉了,那他就喝醉了吧!
他没接话,只把身体一半的重量压在陆景身上。
一个多月了,陆景此刻体能自然不是刚来时可比的,别说只是架着,就是把梁淮安公主抱他也不在话下。捞了公文包,剩下的啤酒和空瓶子只能等一下再处理了,陆景先把梁淮安扶回了他的卧室。
梁淮安身上的西装价值不菲,可是随意坐在地上靠在墙上,一会功夫就被他折腾的无法入眼了。若是就这么把他放回床上,那床单被罩什么的就都要弄脏了。
陆景架着梁淮安,一时有些犹豫。
如果梁淮安是正常性取向的男人,他此刻绝对不会犹豫,该扒上衣扒上衣,该扒裤子扒裤子。可偏偏梁淮安不是,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扒了上衣和裤子,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像是在扒女人似的,那自己不就是趁人之危,是禽…兽了?
算了,反正有洗衣机呢!
脏了就脏了,床单被罩直接扔洗衣机搅一搅就是了。
有了主意,陆景便直接把梁淮安放在了床上,然后倒是不嫌弃,帮着他把皮鞋给脱了。这才匆匆出去把啤酒和瓶子收拾了,回来看看满桌的菜,不死心的又往梁淮安屋里去了次。
“梁淮安,你吃饭了吗?”
推了推,又问:“要不要起来吃一点再睡?”
梁淮安已经错过醒来的时间,这会儿自然一直闭眼装醉。
陆景可想不到梁淮安会有装醉的心思,叫了两声见他不理,就打算自己一个人吃算了。人都转身走到房间门口了,结果又转了回来,瞅着梁淮安皱巴巴的西服以及不大舒服的睡姿,陆景想着,反正这只是脱外衣,就是个女人也可以脱的。
这么自我安慰了番,他就上了手。
想给一个醉酒的身高马大的男人脱西装外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陆景再是力气大,单手操作也有些困难,于是就坐在床边,把梁淮安捞起来让他趴在怀里。
这才一只袖子一只袖子的去脱。
两个胸膛紧紧挨着,下巴就枕在他有些咯人的肩头,梁淮安一只手得到自由后,便直接伸出揽住了陆景的腰。陆景生得很瘦,尽管一个月来体能提升许多,但这腰间却还是瘦的,只不过是硬硬的瘦,带着肌肉的瘦。他是个不大讲究的人,上班穿了西装,回来脱了后就穿着里面的白衬衫忙里忙外,这会儿隔着料子有些凉的白衬衫摸到了那温度略低的腰,梁淮安只觉得自己一下子像被点了穴般,动弹不得了。
他对陆景的确是喜欢上了,可却从来不曾有过欲…望。
但是此刻,当手贴在陆景的腰上时,他却一下子像是沉睡的卧龙被人吵醒了一般。不仅仅是对这个人又爱又恨,甚至是对他的身体也有了渴望,他不满足于这么轻轻贴着陆景的腰,他想狠狠的抱住他,或者直接把他揉碎,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可是他却不敢。
陆景并没觉察出异样来,他只当是梁淮安无意碰到的,再说他一个大男人,被个男人碰到一下也无所谓。于是继续,把梁淮安另一边手也解放了。
西服外套掉在床上,他一手按着梁淮安趴在怀里的背,一手把西服抽出扔到一边。正准备把梁淮安放下时,却没想到梁淮安两只手合拢在他腰后,直接抱着他一起倒了下去。
陆景就这么尴尬的倒在了梁淮安的身上。
腰后面是梁淮安灼烫的一双手紧紧箍着,前面……却是和梁淮安胸膛贴着胸膛,脸对着脸,甚至对方呼吸声的气息,都扑在了他的下巴上。
差一点点,就亲上了!
如果真的情况不大好,如果真的抢救不回来的话,即便是普通朋友,他也应该去送一程。更别提从前,在他最痛苦最颓废的时候,秦楠陪了他一场。
回头看了一眼,梁淮安决然走入夜色。
到秦楠病房的时候裴启洲并不在,而秦楠则闭着眼睛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看起来很憔悴虚弱。梁淮安看着,心里到底是一酸,这是自己曾经捧在手心里都还觉得亏待的人,可是如今离开他后,却过得是这样的日子。
为了裴启洲那样一个人自杀,值得吗?
像是感应到房间里进了人般,秦楠慢慢睁开眼。迷迷糊糊看见梁淮安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做梦,直等到揉了几回眼睛都发现人还站在原地,他眼里才露出惊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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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116
说到底,他这心里还是有点过不去。
倒不是介意梁淮安是个同,而是想着裴启洲把原主当成秦楠的替身,面前这人又那么喜欢秦楠; 方才还……说到底,虽然那些都是针对原主的; 但是他现在来了,那就相当于是针对他; 他心里膈应的慌。
见他如此; 梁淮安眸色暗了暗; 不过却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出柜三年,旁人异样的眼光他见得太多了,如今已经彻底免疫。只是这么想着,突然的他眼底又浮现了奇怪的神色; 旁人介意用异样眼光看他倒是正常; 怎么陆景也用那样的眼光?
他们明明是同一类人。
可偏偏,刚刚陆景那样的眼神; 居然让他有一种陆景是直男的错觉。
陆景倒是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只起身装作找东西的模样,“你刚刚那一摔怕是不轻吧; 你等等; 我找找看有没有创可贴; 等下给你看看。”
刚才的确摔得不轻; 此刻腰部还火辣辣的疼,只怕是擦破了。
梁淮安轻轻嘶了一声,但瞧着陆景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到底强撑着起来一些坐在了床上。“我没事,你别瞎忙活了。”
陆景停下来胡乱摆弄的动作,快速看了梁淮安一眼。
捕捉到他的眼神,梁淮安问道:“昨晚上我喝醉了,是你把我带来这儿的?”
可不!他身上的钱都花的一干二净了。陆景点了点头。
“谢谢。”梁淮安突然道谢,而后在陆景有些诧异的眼神里话锋一转,“刚刚你是误会我想要对你做什么吗?”稍稍停顿一下,却完全不给陆景回答的机会,“你放心,我还没有那么饥不择食。”
什……什么?
饥不择食!
靠!这是什么意思,意思他陆景很差劲吗?
见陆景一瞬间身上散发了寒气,梁淮安凉凉的勾了勾唇角。
别看他一副温文无害的模样,可实际上被这么误会,又被打了一拳撞了一下,他也是十分生气的。只不过到底这陆景算是帮了他一回,他还有点儿好心,没让陆景气太久。
“你别误会,我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他说道:“只是我向来不会乱来,我连秦楠都没碰过,就更不会碰其他人了。”
呵呵!那是秦楠不给你碰吧!
秦楠要是同意,你还不得加足马力的扑上去啊!
陆景这么腹诽着,不知怎么回事就感觉这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