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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姆如此做,还真打开了。里边放着几节干电池,一副望远镜,五发标配的信号枪。
乔姆问:“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这里的密码?我曾在这里,这里就是我的故乡。”滔滔洪水摧毁了她的故乡,换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汽轮继续行驶,之后谁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那道光线是如此虚弱,好像一位被囚禁的神灵,虽有着刺破阴霾的勇气,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辐射尘可以长达数百万年,这片天空将布满永世无法驱散的阴霾。
借着依稀的光芒,乔姆得以近距离观察乌鸦这柄大剑。
它外形古朴。
那些女人惊呼为“门板”,恐怕还欠缺一点,格斯那柄剑才是货真价实的门板,乌鸦这把剑更为尖细,一定程度上削减了重量。
这把剑不该这么沉。
乔姆惊讶于它的材质,无论是钢、是铁、还是任何精心淬炼的合金都未必能赶超这等重量。
微光之下,剑身泛起一阵琉璃般的色泽。
乔姆没敢直接用**接触它。
考虑到之前此剑毒杀变异生物,所以剑身一定遍布剧毒,这也是为什么乌鸦要带着那一副精致的牛皮手套。
乔姆有些迷恋乌鸦的手。
她的手非常漂亮,修长而温婉,却能挥动这样一把狂暴的武器,饶有神秘。
乔姆又尝试着举起大剑,还是不行。
这把剑的重量至少超过一个成年男性,是极不实用的兵器,恐怕除了乌鸦之外再无第二人可以挥动它。
剑似乎还会低语,乔姆好似产生一瞬间的错觉,他再凝神看去,剑便再也没有发出那种类似于生物的括躁。乔姆的神志又受到影响,一瞬间,他看见整片水域被大雾笼罩,无数诡异的怪物在雾中穿梭。
这些怪物甚至没有实体,如同鬼魅的幽灵一般若隐若现。而船上的女人竟都变成骷髅!骷髅朝乔姆伸出手,“你没事吧?”
乔姆一把将手甩开,片刻之后才发现是女人的手。女人悻悻地离开。
转眼望去,四周水流湍急,暴雨如梭,再无那片雾境的行踪。乔姆有些头晕,扶着船栏缓了会儿。究竟是哪种可怕的力量居然能侵蚀人的心智?
乔姆心里好像有一把度量尺,尺的一头是正常思维,另一头是疯狂的临界点。而他的所见所闻,正使他慢慢接近疯狂,一些正常人的观念正在标尺上逐渐远离。到达标尺的尽头之后,乔姆一定会陷入疯狂。
乔姆立即丢下剑,光是触摸它就给乔姆带来如此深远的影响,更无法追溯它的来源。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剑的原材料绝非钢铁。
“看哪,这里已经彻底被水淹没了。”“恐怕我们没地方放下他们。”所有人跑上船栏,帮忙寻找着陆点。
按照乔姆的指示,汽轮驶入一片低谷。这里最深的水位高达三十多米,乔姆放眼望去,只有一块弹丸之地矗立在滔滔洪流之间。
船上其她人又在商量:“这里不适合放下他们,也许我们应该带他们去往革命广场。”自然也有人反对,没人愿意与怪物同行。
乔姆才发现她们其中有些人是能讲话的。被割掉舌头的只是一部分人,她们装作可怜兮兮也算是保全自己的一种手段。汽轮缓缓驶近高地,两帮人的争论越发激烈。乔姆却盯着岸上的一座标识看了半天,那好像是某座房屋的脊梁,有些年月了,忽然乔姆好像看到什么重要线索,不等她们动手,自己把背包大剑甩到岸上。
几个好心的女囚帮他把黑棺架到那片建筑上,乔姆说:“祝你们好运。”
汽轮很快消失在雨雾中。
乔姆抚摸着建筑上的一些划痕,这些划痕的意义并不简单,以至于每个俄罗斯人都对它有着刻骨铭心的记忆。
纳粹。
罪恶的血十字。
这个恐怖的红色图形在二战时期造成7000万人死亡,其中2680多万苏联人为国家肝脑涂地,马革裹尸。生于那个年代是乔姆所能想到最黑暗的时代,并不像现在某些影视作品那样轻描淡写。
为了抵抗纳粹的进攻,苏联人民确实打了一场硬仗。
男人、女人全都上战场,连纳粹也分不清和他们作战的是士兵还是平民。对于那个乔姆的老祖母来讲,伊凡满身的荣誉勋章也不过是装载痛苦回忆的一堆器物。
纳粹的标记出现在苏联境内,只能说明这里就是地下基地的入口。它曾经被纳粹精英攻占过,里面或许有着更多更好的武器弹药,或许有着难以名状的危险。
乔姆愿意一搏。
(本章完)
………………………………
第100章 幽灵船
建筑大门被几条钢筋卡死,必须踢开。
乔姆用肩膀将棺材顶入建筑,看见长长的台阶通往地下。d5属于地下基地,构造应该与地铁极为相似。
外边雨声急促,水位仍在暴涨,乔姆必须把棺材一同带进去。
推开尘封的大门,这里只剩下死寂。
门楣悬挂着三具古尸。
古尸穿着苏联制服,他们被生锈的铁链锁住咽喉,仿佛灵魂也被禁锢在这里。
距德军攻入境内已经过去88年。88年足够将一切化成枯骨,可丝毫没有减弱所有人对纳粹的印象。
残忍、暴虐的代名词。
多数人都认为德国人都是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可事实证明,这些知识分子受到战争影响所做出的事情甚至比畜生还要无耻。苏联士兵曾浴血奋战105天,用5000人抵抗纳粹三万的装甲步兵团。没有为什么,他们只是保护自己的国土不被践踏,为了自己的女人免于灾难。
他们确实做得不错,可这不是神话,希特勒转眼间又投入200万作战兵力,攻破这些人誓死守卫的防线。
接着就是地狱岁月,德军最惯用的伎俩就是把女人拖到房间里强、奸,然后吊死她们。有些人在施暴过程中就死了,德军甚至让她们赤身**地曝尸荒野,年龄最小的受害者仅有10岁,上至80岁的老妇以及临产的孕妇。令德军没有想到的是苏联人骨子里的凶性,连平民都奋起反抗,那时的情形几乎就是每个苏联女人都带着枪,如果没有死于枪口下,就被德国人抓到房子里***,然后杀害。
讽刺的是,苏联人攻入柏林之后做了与德国人相同的事情。
乔姆不想辩论谁对谁错,只是战争真能使人发疯,就像一个狡黠的恶魔掐着你的脖子,对你吐息,要将你的血和肉都蚀为液体。
如同可汗所讲的战壕恐怖故事一样,故事的主角不是被怪物所影响,而是战争侵蚀了他的心。
战阵后遗症所带来的影响远远超过任何人的想象,乔姆看着这些被吊死的尸体,过去的一幕幕也在脑海中掠过,他所犯下的种种残忍行径让他眼角发酸,几乎要跪倒下来。
乔姆脱下头盔,稍稍缓过神来,使劲将棺材顶入门内。
谁料棺内竟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
乔姆不觉得乌鸦会笑,棺内道:“你的力气可真不小。”
乔姆道:“也许换一张舒适的大床,我的力气还要大。”
“那就放我出来呀。”
乔姆答:“你还是关在里面比较漂亮。”
恍惚之间,棺内好像换了个人,这轻浮挑逗的语气让乔姆怎么也联想不起乌鸦那张扑克脸。
棺内传来失望的叹气声,她说:“可我看你要不行了。”
乔姆闷声不响将棺材往前推。
棺材里边继续发着牢骚:“只有野人才不回答女士的话,我看你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乔姆道:“我就是野人。”
这句话把乌鸦逗笑了,过了好一阵子她才说道:“你最近总是看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而常人却无法察觉,你甚至觉得是自己的脑子出现问题。”
棺材一下子停住。
她确实说到乔姆的心坎,乔姆道:“你且说说看。”
“就像突然消失的玛雅人,又如消失数百年的沉船再次航行在海面上,或许每个人都想过会不会有种神秘力量在暗中操控一切,而我们只是蝼蚁。”
乔姆专心致志地听着。
“某种超越精神层面的东西在无形中影响着我们。它们每一次呼吸都有可能给世界带来改变,或许它们就来自浩瀚无垠的宇宙中,一些我们再花数百亿光年也无法触碰的东西。”
乔姆道:“我只想知道如何摆脱它。”
“只要一发射进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