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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刑者不停挣扎,钢针就给他带来更大痛苦。那些活物也被鲜血所吸引,从受害者的伤口往体内爬去,吃干其五脏六腑。无论是谁被希特勒的“钢铁少女”禁锢,最终也变成一堆蛇虫滋生的枯骨。
疯狗满意地抚摸着这座刑具,就像抚摸少女柔软的肌肤。
“我要把他关在这里,底下放只碗,盛满他的血。”
穆什道:“但我们现在修不好船,无法离开,一定要趁着水流把船淹掉之前想想办法。”
“该死的!”疯狗一跺脚!怒骂道:“懦夫!鼠辈!我就在这里,你如何取我的头?给你朋友报仇?”有个人将李的血肉拿来,李的肉竟被切成血淋淋的肉片,盛放在盘子里。盘子中央放着李的头颅,疯狗一刀劈开脑壳,开始啜吸李的脑髓。疯狗吸食人脑之后精神亢奋,大吼道:“我就要在这里把你的朋友活吃了!”
“敕啦嘶啦,嘶啦啦。”
疯狗看众人瞠目结舌,便也朝声音的源头望去,他手里的餐盘一下子摔碎在地。
屠夫的尸体在蠕动。
确切地说,是某种东西在他肚皮内闹腾,忽然“歘”的一声!屠夫的肚皮中闪出一柄匕首,屠夫巨大的肚皮就从中间裂开,一个血人从里面站起。
电闪雷鸣!
他们无法看清此人的面貌,只看见血丝从他脖子、胸膛垂挂下来,而这个人冷静得不像是人。
就像爆体而出的魔鬼,一只撕开地狱夹缝的魔兽。
疯狗一时间怔住了。
还是穆什先开的枪!那一枪精准无比地打在血人身上。可那血人不闪不避,一条腿已经迈下台子。疯狗瞄准他开枪,其他人随即开火!可“血人”竟然迅猛地冲过来,子弹都在他身上停滞。一发发抛花的弹壳摔落在地,好像打到了坚硬的钢板。
疯狗举高ks…23,瞄着他的脚,“轰”的一枪!他居然避开了!疯狗才发现这个血人穿着某种重型装甲,步子却异常灵活,便开动枪管下的链锯横扫过去!
链锯摧枯拉朽地砍入防护装甲,一条手臂被斩落。
疯狗还没来得及得意,猛然发现手臂里边是空的,这个人本来就没有左手!然后下一秒,疯狗的枪口就被乔姆扭转,对准自己的下巴。
——“嘭!”
ks…23的声音尤为浑厚,那是死亡的音色,不吉祥的音色,地狱的音色。
疯狗整颗头颅不翼而飞,尸体半跪着倒下。
暴徒们全力开火!奈何这些狩猎步枪对乔姆的特制防爆服而言根本是挠痒痒,他抄起疯狗改装过ks…23,无情地对抗暴徒们。
一边是草木皆兵,昏昏欲睡的暴徒,一边是蓄势待发,在尸体中不断调整的乔姆。老实说,乔姆在胖子的血淋淋的肚皮里打了个盹儿,现在精神抖擞。
(本章完)
………………………………
第96章 多层空间
穆什逃到锅炉室里,他堵住大门,听见门外的枪声由强到弱,逐渐平息。
他们都死了!
门外传来撞击声,穆什拼命顶住大门,门外那家伙就像蛮牛般凶猛,穆什明知枪对他不管作用,用铁锁将大门堵上。
――“嘭!嘭!”
两枪擦过穆什的两肋,将他皮肉无情擦去。若非穆什现在侧着身体,恐怕那其中一枪已经将他拦腰打断。穆什将计就计,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鲜血渗出门外,竭力克制着自己,让门外那个杀人魔以为自己死于枪击。
门外安静下来。
穆什小心滴退后几步,猛然听见一阵响声!他回头看见这些女囚全都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盯着自己。她们面色冰冷,就像在看死人。
那些纤细的手臂紧紧抓着铁栏,一下下地发出响声。一开始只有细微的声音,直到十多所囚笼全都开始震动,就像一曲将人送入黄泉的安魂曲。
穆什怒吼着:“停下!你们这些贱、货!”他开枪瞄准那个首当其中的女囚,一枪打中她胸口。囚犯咳出鲜血,穆什准备打第二枪,乔姆破门而入!疯狂旋转的链锯冲入穆什胸膛,乔姆将穆什整个人提起来,穆什的血肉内脏飞溅而出,临死前还将枪口顶住乔姆的大腿开了一枪。
乔姆一松手,穆什半截身子摔落在地,乔姆的大腿也被殷红的血渍浸染。
乔姆摔在地上。
那发猎枪子弹打穿了重型装甲,还好子弹的冲击力被卸去大半,现在子弹只是打进皮层,失血也不算多。乔姆走到囚笼面前,用链锯劈开锁扣,他再劈开第二座囚笼,并将霰弹枪交给她,“去把其它笼子打开。”
女人艰难地摇摇头,大概是这把经疯狗改装的霰弹枪过于沉重。乔姆一把将下挂的链锯扳开,“拿去!”
女人这才匆匆忙忙去解救同伴,乔姆将受伤的那名女囚头部揽住,撕开她胸前的衣服。惨白消瘦的肌肤上面有个细小的弹孔,猎枪居然直接打穿她的身体,子弹并没有留在体内。
“喝呼喝喝!”女人痛苦地呻吟着,乔姆猜测那一枪可能击中了她的肺。千万不能是肺,在这种条件下,被击穿肺脏就是死。
女人泛起泪花,她紧紧抓着乔姆的手。乔姆感到她的手很冰凉,她的力气虽然不大,但乔姆却觉得自己手上有千斤、万斤的重。乔姆本该见惯了生离死别,只是为什么,他内心深处又燃起满腔怒火?一些对命运与上天的控诉。
女人咳出几口血,呼吸更加困难。
她紧紧地盯着乔姆,这一刻非常安静。乔姆好像明白她的意图,便将她的脑袋平放在地,一只手按住她的颈椎,猛然发力。只听见“噶啦”一声,她的颈椎就被扭断,死得毫无痛苦。
颈椎连接着她脑干的神经,先扭断颈椎,痛苦的讯号就无法传递给大脑。
乔姆施与仁慈的动作看起来恰恰是非常残忍的。
女人死得很安详,她死前就闭着眼睛,又长又卷的睫毛在灯光下使人看着发怵。女囚们相互帮忙,没多久全都围聚过来。她们或掩面哭泣,或面露哀伤之色,跪倒在同伴身旁。
她们本来就是末日中的弱势群体,遭人凌辱、虐杀,乔姆实在看不过去。也正因为她们没有丧失理性,还保留着人性中最可贵的“善良”,所以才沦为别人的阶下囚。
乔姆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了。救下这些女人,她们也无力自保。
女人们将尸体盖上,然后盯着乔姆,乔姆说:“我只是一时冲动,度过这场暴雨之后,我们各走各的。”
女人们频频点头,乔姆已经释放她们,她们也不好意思再求乔姆为自己做些什么了。
女人们收拾甲板上暴徒的装备,穿上防护服和能够遮羞的衣服,尽量武装自己。乔姆指派两人去船头、船尾守着,帮她们打开枪的保险,并检查枪内弹匣,指导她们如何开枪。
暴徒的尸首全被列在甲板上。乔姆早有数过,点点人头,发现还缺两个。
乔姆倒也不急,先去主控室拿出事先藏好的气瓶,夹着两块钢板,正好去修好船身剩下的漏缝。
他一个人下到石坡,开始修补工作。
石坡背面,两个黑影正在窥视着他。这两个暴徒窃窃私语,“刚才我们再慢一步,就要给这家伙砍死。”
“偷袭他也不是。那家伙穿的防护服就和铁王八似的,我们十多条枪都干不死他。”
两人瞄了瞄,距此不到150米。
“我看只有打头,能射中吗?”
“风有点大,我想应该可以。”某个黑影将来复枪架在石块上,仔细估量着风速与距离,“好的,可以”他指心全是汗,给枪口第三次微调。
如果一枪打不死那个混蛋,那混蛋肯定就不要命地冲过来把他们一个接一个砍成肉泥。甲板上的血肉内脏,女人们可是到现在都扫不干净。
“我不行。”枪手忽然叹了口气,“你看他头盔那副样子,我看火箭弹都轰不开。”
“你滚开,让我来。”
换了个人趴在石块上瞄准,他忽然惊讶道:“人呢?”
船下只留有修补工具,乔姆刚刚还在那里,现在却只剩下悲鸣的风雨。
两个小贼心里胆怯,不由自主地左顾右盼。“那儿!”
石坡上赫然立着一个人影。
人影朝两人冲过来,两人且战且退,一直退到悬崖边上。
“该死!”
“怎么做?”
“跳下去!”
“噗通!噗通!”两声水花响起,最后两名恶徒朝着相反方向奋力游去。乔姆在岸上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