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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托尔才发现没了乔姆的影子,他一定是趁乱逃走的。
毕竟所有人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房子也就这么大,乔姆肯定不会贸然出去。
窗边传来动静。
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米娅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托尔安慰说:“别怕,别出声就行”
纵使漆黑一片,他们也能看见那个毛茸茸的黑影。巨大畸形的身躯足有三米之高,它在窗外游走,一双利爪撕开铁栏,在窗户上刮蹭“刺啦!刺啦啦!”
这种讨厌刺耳的声音让所有人几乎发狂。
就像顽皮的孩子在黑板上用指甲划出响声,会让人满身鸡皮疙瘩。
“吼!”窗边怪物发出低沉的吼声。
它仿佛以恐惧为食,无论隐藏在哪儿,它总会找你出来,用锋利的指甲剃开你的皮肤,撕碎你的大动脉,享用你汩汩流动的鲜血!
“呜呜呜。”米娅几乎要哭出来,可她只是流泪,没敢发出任何动静。托尔紧紧地捂住她嘴巴,生怕她控制不住情绪哭嚎出来。
黑影四蹄着地,渐渐远离了窗边。
“呼。我、我真是吓死了。”米娅不得不诉苦,她也只敢贴着托尔的耳朵讲话。
忽然一声巨响!
整扇窗户被撞碎,满嘴利牙的野兽探进来它那颗巨大丑陋的头颅!它仔细朝周围看了一遍,然后耸动它的鼻尖。
“嘶吼啊。”野兽非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要从狭小的窗户挤进来。它非常野蛮,将自己的脖子拧出鲜血仍要进来,但它的身躯过于巨大,所以它暂时放弃了,猛地钻出窗子,也不知是就此放弃还是寻找新的突破点。
李一下子松开窗帘,刚才他即使藏在窗帘后面才没给怪物发现。
现在他赶紧冲到厨台下面。
客厅后面就是一座回廊形的厨台,它靠着里边的卧室,比较安全。李觉得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卧室,那里真是铜墙铁壁,可他现在也没胆子去开卧室门,生怕一点儿细微的动静就引来怪物。毕竟他是最清楚怪物的脾性的:多疑、狡诈、对血肉无穷无尽的渴望。
李颤颤巍巍地从厨台摸了些刀具防身,看着手里餐刀泛起银亮亮的光泽,李心惊道:难道这是纯银的餐具?
(本章完)
………………………………
第83章 暴雨龙
在俄罗斯古老的故事里,老人们总诫言要在家里放置银质餐具,似乎成为了一种传统。
但问老人,他们也是不知原因的,只说他们的祖父也曾这么做,他们也问过祖父,祖父说祖父的祖父同样告诫他们,不知原因。
李伏卧在餐台下面,他手心满是汗。
纯银对于它们来讲一定和毒药一样,古代这片冻土上可能是狼人肆虐的地带,让冻土上的居民留下晚饭时也要戒备的习惯。
大门哐诓直响!
那头野兽用血肉之躯轰击大门,门后的椅子差点就撑不住。
足足5分钟,野兽从疯狂到力竭,不单是大门咣咣作响,每个人的心也随着大门作颤。
门把手都被震落在地!
野兽也同时没了动静,它一时间也没办法攻破大门。
“它怎么不进来?”米娅悻悻地问。
托尔说:“它太大了,门进不来,窗子也不行,还有哪里呢”他转头扫视这间客厅,这里似乎真是个安全的地方,直到他感觉有些冷。“等等,风风口不是堵上了?那风是从哪来的?”
托尔循着风雨的气息,匍匐着离开餐桌,他才发现客厅地板上有个地窖入口。
完了!
他只有这个念头,地板下忽然传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声。伴随着某种野兽飞速奔跑的动静,地窖里的瓶瓶罐罐都被踢碎。
来不及关上了,托尔扭头就跑。
千钧一发之际却见乔姆从黑暗中出现,他手里带着腕粗的铁链,猛地扑到地窖上面将入口锁死!野兽发起愤怒的冲撞!木板隐隐有裂开的趋势,“你”托尔吃惊过后马上飞扑上去!乔姆也紧紧压在地板上。
野兽发出说暮拷校裁挥屑绦朔蚜ζ�
托尔与乔姆加起来一定有超过400斤,就像两块磐石压在地窖口,使那怪物没有发力的方向。
托尔颤抖着问:“它走了吗?”
“嘘”乔姆想聆听地窖的动静,可什么都没听见。
只有模糊的风雨声。
乔姆说:“下去砍它。”
“你这个脑筋错乱的疯子。我们应该稳守房子里,等它们自己离开。”
“可它们已经闻到了鲜血的气味,它们很饥饿。你知道狼的脾气都很稳重,它们就算饿得头昏眼花,也愿意死守在猎物的洞口。”
没错,乔姆曾经听一位旅人讲过这样的故事。
他在横跨西伯利亚冰原的时候被狼群围困在山洞里,他拿树枝与巨石堵住洞口,将包内的食物饮水全都耗尽,足足待了七天七夜。
七天七夜,哪怕北极熊都要饿死了,何况那群瘦骨嶙峋的饿狼。
结果等他出去傻眼了,狼群还在那里。
旅人掀开衣服,肚脐那边一道恐怖的伤疤,他在围攻中被撕碎了肚肠,被迫抛下几米的肠子才死里逃生。从此以后他都只能借助人造肠道喝浆体食物,让他非常慰藉的是自己还能喝伏尔加,一边对年轻人讲述这段离奇的故事。
所以狼的脾气可以用狡黠形容。
托尔似乎也认命了,“我以为它走了,它其实没走,它不品尝到我的血肉是不会走的。”他将后腰的转轮手枪拔出,对乔姆说:“好,我们下去叫教教它谁才是老大。”
米娅提醒道:“一定要趁早杀死它,趁它叫来更多同伴之前。”
乔姆迅速且无声地将卧室反锁,他临行前瞥了一眼乌鸦,她蜷缩在被褥里,一副碌碌无神的模样,就算被人***都没法反抗。
乔姆拿回他的斧子,对准地窖口。
托尔一手举着手电,一手持枪,紧张地问:“准备好砍下那混蛋的脑袋没?”
乔姆点点头。
米娅帮他们轻轻解开铁链,“我会把铁链反锁,你们遇上状况千万别慌,往门板上敲三下就行。”
地窖大门就这样被打开了。
一阵阴风鬼气扑面而来,不知是雨水的湿润,还是血液的粘稠,感觉人的皮肤上黏了一层胶水般不舒服。
托尔打了个寒噤,用枪顶着乔姆后背,“你给我先下去!”
乔姆纵身跃下,把托尔等人吓得不轻。托尔用英文骂了一句,“这小子送死这么果断,吓我一跳。”
“轻点儿!”
两人刚刚下去,米娅就把铁锁牢牢扣住。她真是怕出了岔子,连眼神也有些闪烁。房内阴暗的环境刻画出米娅惊悚的表情,她在想或许那些东西真得只是野兽。
野兽因为饥饿杀人,就算托尔和那个独臂怪人没有干掉狼人,那也不要紧
两个健壮的男人,就算是熊也该喂饱了。
她忽然打开衣柜,叫醒了瑟瑟发抖的黛西。
“哇!不过要来。”她泣不成声,眼影都已花了。
米娅将她紧紧抱住,温柔地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听我说,我有个想法,现在屋子里应该是安全的。我需要你帮忙好吗?”
黛西止住哭泣,“我、我怎么帮忙?”
米娅说:“现在这种情况下,男人最不可靠,他们或许会把我们当作发泄的工具,现在还可以,再过几个月、几年呢?现在他们下去送死,我们可以让他们再也回不来。”
“可是我们”
“没错,我和你。”她低头亲吻黛西的脖子,“我们最了解彼此,胜过所有男人,不需要他们,我们自己就能过得很好。”
“啊”黛西一开始还抗拒着,后来干脆问道:“怎么做?”
地窖入口传来沉重的响声。
托尔说:“真该死,不是叫她们注意隐蔽吗?”
乔姆笑道:“也许她把我们的后路也堵死了,因为她实在不信任别人。”
“不会的!我们从中学时候就认识了,我愿意为她付出生命,她也愿意为我这么做。”托尔用枪托狠狠砸在乔姆背上,“给我闭嘴往前走。”
地下室有些酒味。
好像是朗姆酒,以及一些古巴才有的酿制品。
托尔有些兴奋地耸耸鼻子,“你们这里的伏特加让我喝吐了,又涩又烈。”眼前几排酒驾,全都整齐堆放着酒瓶。只是中间的酒柜被某种可怕的力量撞开,酒洒了一地,散发出醉人浓郁的香气。
托尔刚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