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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开始着重提议“有床的地方”,更让乔姆气血喷张。现在她将铁链一牵,迫使乔姆摔在她旁边。
“脱。”
还能脱什么?
乔姆上身只剩几条破布,女猎人见他不动,便用铁锁将他绑在衣柜上。
乔姆说:“你想干什么?”
“我救了你,所以你是属于我的东西。直到你死,你都必须服从我的一切命令。”
“那你现在要给我什么命令?”
乔姆还犹豫着,虽然她有着一双令人惊艳的双眼、雪白的肌肤,可这并不代表她有多美。记得以前村庄里联系作媒时,新娘披着面纱在伴娘的搀扶下走来,新郎则骑着高头大马由对面走来,两人相视一笑,果真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不曾想新娘卸下面纱,两颗大鲍牙;本以为新郎呜呼哀栽,不料新郎下马来迎,竟是个跛子。
乔姆也怕如此,他眼见女猎人摘下破碎的檐帽,忍不住问她:“你的名字是”
“乌鸦。如果有人问我,我永远都会这么回答。”
乔姆说:“我是乔姆。”
女猎人少见地笑了两声,她说:“我根本不必知道你是谁,在这里的只有乌鸦与乌鸦的奴隶。”她抽出牛皮制成的长长皮带,狠狠地鞭打在乔姆身上。
乔姆道:“有些痒,要不要我来教你如何甩鞭子?”
她甩下第二鞭!打得乔姆皮开肉绽。鲜血流淌下来,她就用双臂紧紧抱住乔姆的腰,吮吸着他的鲜血。
她咬开乔姆古铜色的皮肤,在乔姆的伤口上磨磳,汲取着他的鲜血与痛苦。
乔姆以沉默反抗。
“你看啊,这是我给你留下的标记。”
一排鲜红的牙印。
她用尖尖的指甲顺着乔姆的胸膛划过去,一路划到他的下巴。
乔姆感受到这种畸形的爱,当这个女人鞭挞自己的时候,她迎来了病态的快感。
不得不说乌鸦是个相当美丽的女人。
她有如雪的长发,平时藏在衣领当中,现在披散下来,如同雪岭风光。她的皮肤白皙到通透,这种毫无血色的肤质好像春天里的一捧雪,稍不留神就化了,实在惹人怜惜。
现在她的头发垂在乔姆胸口,“如果你愿意接受这种畸形的感情,不,你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将乔姆的锁链卸开,乔姆一下子将她扑倒在床上。他狠狠地抱住她的腿,刚刚褪去她的长靴,忽觉头顶一阵剧痛!
她举着短剑,差点儿割碎乔姆的喉咙。连眼神也变了她恍若变了个人,压抑着愤怒说道:“放开我的腿!”
乔姆实在是一头雾水,她伸手披回长袍,那副雪白美艳的身体便又看不到了。她的手继续开始颤抖,甚至于整具身子都在瑟瑟发抖。不像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某种奇异的并发症。
连她的身体都在发生可怕的变异。
“不要看记不记得我与你讲过,长期注射魔血就会我不是我,她也不是我啊!”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
乔姆没有回头,在油灯照射下,墙壁上的黑影越来越大,忽又萎缩下去。“不要看。”她的声音非常虚弱,“这一天是我的虚弱期,你必须保”
乔姆回头将她抱住,惊得她没将话讲完。在一个人最痛苦的时候,拥抱就是最大的慰藉。
或许乔姆一个熊抱显得有些笨拙,但她看着乔姆紧闭的双眼,也没有特别抗拒。乔姆摸到一些毛茸茸的东西,绝不是衣服。
直到异变停止,她虚弱得直接晕厥。乔姆看见的还是那位美艳动人的乌鸦,她满头大汗,怎么推也不醒。
她白皙的肌肤在油灯下闪烁着汗水的芳泽,恐怕没有男人能够抵挡这样的诱惑。
乔姆是个男人。
他刚刚开始怀念被她鞭打的滋味,他喜爱的是女人炽热的心,而不是具温暖的尸体。
乌鸦刚才说这是她的虚弱期,后面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乔姆猛然发现她的手背在滴血,便迅速将窗帘拉上。不同以往,鲜红鲜红的血从“标记”迸发出来,淌过手腕。乔姆刚刚帮她拭去,鲜血又涌出来。
周围仿佛被无穷无尽的黑暗吞噬。乔姆记得这种感觉,这种黑暗的感觉,不详的预兆
这是乌鸦被洛下的“标记”。
难道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附近降临?她想要乔姆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保护她。
乔姆确认门窗上锁,他从屋里搜到两件军绿色的雨披,便先穿在身上,手里拖着人家砍柴用的大斧。
风声呜厉!
伴随着恐怖野兽的嘶吼。
这绝不是普通的野兽,或许是注射魔血的缘故,乔姆能感受到来者强大的气息。她究竟惹上了哪种传说中的魔怪?
更可怕的是天要黑了。
(本章完)
………………………………
第81章 警备室的铁箱
乔姆手里的电子表也在嘀嘀地响。
现在正是傍晚6点。
天边昏黑如墨,加上暴雨与辐射的影响,到夜里根本是伸手不见五指。
伴随着最后一缕光辉的逝去,整片村落都陷入黑暗。
倒是在这黑暗无际的天空中,升起一轮依稀的新月。乔姆看得有些痴迷,他只在窗栏的细缝中欣赏这一幕:月亮下弦尖锐,上弦锋芒侧露,看起来就像狼嘴里最尖的那颗长牙。摩托洛夫斯基山脚下的人们就把它称作“狼牙月”,在这一天,恶名昭著的嗜血生物会出来猎食,人们把这一夜称作“猎杀之夜”。
暴雨仍在肆虐,门外流水声不断。
这间民房有坚固的铁质大门,窗外皆有铁栏,可乔姆仍没有一丝安全的感觉。
他帮忙褪下她的手套,手套内侧已被鲜血浸染,上面的“标记”不断流血,吸引着黑暗中的生物。乔姆用干净的被褥按住伤口,避免气味的扩散。
可那些东西阴魂不散,它们仿佛能闻见风中微弱的血腥味。
乔姆感觉他们渐渐被包围。
这间背风坡下的民房孤单地矗立着,好似地平线上唯一可见的建筑。
孤绝村落,嗜血怪物。
在月夜发生这一切,竟又是如此熟悉。忽然传来仪征急促的撞门声!“咣、咣咣!”
乔姆从侧窗一看,敲门的是个特别高大的男性,后面还跟着两男两女,共五人。男人们手里攥着武器,一边喊道:“别管了!能进去又怎样?快跑!”女人不肯放弃,只敢略微抬高声音:“请救救我们吧,我看见里边有灯,求你开门。”
乔姆看几人装束像是难民,且不论他们如何抵达这里,乔姆还是打算接纳他们。如果真遇上危险,他们可以拖延一些时间。况且这些人也经历过末日的严酷,不会吵吵嚷嚷,乔姆很喜欢。
他一拉开门,几人猛地冲进房里。
“椅子!”他们熟练地堵上大门,边边角角全都卡死,不留一丝缝隙。有个男人揪住乔姆的衣领:“该死!你干嘛不早点开门?再晚一秒我们都要变成盘中餐!”
“算了,他也是逼不得已,我们也撞见过强盗,相信别人是很艰难的事。”
“哼!”男人松掉乔姆的领子,他瞥见乔姆的断臂,蔑视道:“原来是个残废。”
乔姆说:“可我心智却没你这么残废。”
男人几乎要动手,若不是几人极力阻止。“停下!托尔!你想吵到外边那些东西吗?”
这个暴躁冲动的男人比乔姆还高,叫作托尔,是这群人当中最强壮的。
女人焦急地望向四周,乔姆说:“这里门窗都锁紧了。”
“是嘛那就好。只是我担心这些‘铜墙铁壁’能否抵挡他们的袭击。”
其中一位戴眼镜的男人介绍道:“我是吉姆,刚才那位想杀你的是托尔,他是个狠人,你最好别招惹他。这两位美女一个是黛西,另一位叫米娅,哦,我差点忘了李,他向来沉默寡言。”
“美国人?”乔姆有些不爽。
吉姆推推眼镜,“美国人有什么不好?你搞国家歧视么老兄?”
乔姆说:“你们的护照都很有意思,我们国家的护照上纪法严明;你们护照上写的则是:谨记任何情况下,你永远都是美国公民。”
吉姆回答:“这就是我们的国家,所以我们都是勇于冒险、大大咧咧的。”
乔姆说:“只要你现在别‘勇于冒险’就好,我们只是共同分享这座庇护所,结束后各走各的。”
忽闻黛西一声尖叫!托尔与李十分默契地将乔姆控制住,吉姆则与米娅飞奔到黛西身边,她指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