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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女人，洗手作羹汤，偶尔为之尚可。像不远处的周芷若女士，与学姐差不多的年纪，却已经进入了更年期，被家庭琐事折磨的不成样子。用一个词来形容，只能称为泼妇，让有情调、浪漫的男人无法直视。
男人的偏执，是贪婪的占有。占有的极致，就是不容染指的囚禁。笼中鸟，可以囚禁在手掌之间，也可以囚禁在山林之中。姜苏苏只有手掌，而那个男人，却有一座山庄。
瓷不与瓦碰。末世之中，那些焦大们，很喜欢碰瓷。
学姐是一件精美的宋瓷。
回到魏老头那里，姜苏苏看到魏老头抢了沙发的位置。毫不意外的，魏老头依旧没有穿几件衣服。
没有办法说好，或者坏，现在是夏天，作为男人，在家里穿多少，理论上都没有关系。
姜苏苏将木瓜沙拉放在茶几上，“少年，木瓜的副作用，你该知道吧。”
“年轻人，你该多吃点木瓜，实在太瘦了。”老头不介意的端起木瓜来，随手在遥控器上点了几下，换成了一个大波美女选美的风景片，然后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姜苏苏没有扫兴的做其它事情，而是如蝇逐臭般的同流合污起来。自然不会有一个碗里抢吃的污事，姜苏苏换了另一个沙发坐下，静静的欣赏美女。
“你要不要看美女风景片？”魏老头闪过一副男人应当懂得的意味，“我这里有一些。”
姜苏苏换了一个角度，让身体更舒适些，“看过不少。”
“喜欢哪一种？”魏老头点了点遥控器，让电视连上数据硬盘，点开文件路径，输入了打开口令。
“符合法规的，都成。”姜苏苏又换了种姿势，“黑白艺术？”
“不过是一种命名方式。”魏老头点开了文件，点了随机播放，“我不喜欢背景音乐，喜欢听点评美女的优缺点。如果想听音乐，有耳机。”
姜苏苏接过了耳机，戴上一只，说了句，“艺术成就很高。”
“嗯。如果是假的，就尽量假。如果是真的，就要能骗过别人。我不喜欢那种，看着就假，却在努力装着高尚的艺术。”
不得不说，魏老头虽然生活猥琐，但是对美女风景片的质量要求很高。姜苏苏看了半个小时，连续换几个姿势。魏老头收藏的风景片里，不得不说有不少完美的沙滩美女。
………………………………
第45章 对不起，固定节目到了
“跳着看也没有关系。”姜苏苏在看了一会后，觉得片子有些冗长。
魏老头听姜苏苏说完，似乎精神了一些，“虽然片子不少，但是也就几个套路，看多了就没什么新奇感觉了。可以选择智能节选模式，记录的都是我喜欢的部分。”
姜苏苏拿过遥控器，点选了顺序播放，然后又点选了节选模式。“风景很好，气氛也不错。不过镜头好像不对。”
“哈哈，的确。”魏老头笑了起来，“很少有人喜欢看这种模式。不过我感觉，这种才显得比较真实，有代入感。”
姜苏苏点点头，又摇摇头，“70％以上的人，喜欢虚拟模式，或者互动模式。”
“那种不像看片子了。”魏老头不屑的说，“如果让别人得到这些互动数据，完全可以让智脑制作成新的片子。不想成为数据库的一个模型，就不要亲身体验尝试。”
不想说什么虚拟改变生活之类的言辞，姜苏苏将注意力又集中在影片上。自动播放刚好换了一部成年剧情片的节选。
随意的点评着，时间很快又过了半个小时。
“呵呵，不好意思，固定节目到了。”魏老头点了暂停，“选你喜欢的看，我去看美女了。”魏老头说完，就从沙发背后拿出一个藏着的箱子，从里面取出各种组件，在客厅茶几上开始组装设备。
姜苏苏不客气的将遥控器拿在手中，开始拖看自己喜欢的内容。偶尔，姜苏苏会好奇的看一眼老头组装的设备。
在老头拿出箱子的时候，姜苏苏就知道老头在做什么。这是一件监控录像为一体的望远镜，如果光线足够亮，可以清晰的看到两公里外的蚊子。
忙完了望远镜系统，老头又在阳台上忙着安放菱镜系统和伪装防护网。民用的望远镜，通常不能抵挡军用设备的监控扫描，也很难控制镜头的反光。如果使用者不小心，就可能被变成风景。
老头显然很小心，技术也很好，至今没有被学校智能安保系统发现。设备再好，也是人在使用，所以在这一方面，老头有很好的素养。
似乎察觉到姜苏苏的敬佩之意，老头显得很得意，“对面有一个美女，每天这时候，都会跳舞。而且，对方的品味很好，尤其是在跳舞的时候，非常的认真专注。”
姜苏苏有些好奇，什么样的美女，才能获得魏老头的赞赏。“可以一起吗？”
魏老头看了看姜苏苏，又看了看电视，有些为难，最后又看了看姜苏苏，“也行，但是你不能有猥琐的动作。”
姜苏苏明白是什么意思，举起双手，“我只是好奇。男人的自然反应，我可控制不了。”
“不可能让你知道对方的住址，我投射到电视里看。”魏老头又做了一重保险。“不可能再让步了。”
姜苏苏无奈的点点头。虽然都是偷窥，但是看电视和偷窥还是两回事情。
魏老头很快就校正好设备，将信号放到了电视里。刚好，一个美女，穿着三点，在做舞蹈的准备动作。
姜苏苏从魏老头的零食抽屉里拿出了两包爆米花，丢给魏老头一份，然后一边吃着，一边看着。吃爆米花，显然是预防猥琐动作的最好道具。给魏老头一包，则是避免对方感到不爽。
魏老头显然很满意姜苏苏的知趣，也撕开爆米花，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怎么样，是不是跳的很好？”
姜苏苏没有反驳魏老头，仔细的看着，“这是在用生命来跳舞。”
“的确，用生命在跳舞，没有比这更恰当的了。”魏老头很高兴，“我拿着片子给莫老头看，他还嫌弃我品味低。这次，我终于找到一个认同的了。哈哈，莫老头打赌输了。”
姜苏苏却没有附和老头，因为他隐隐在头痛。似乎，在哪里，他看过这段舞蹈。魏老头偷窥的这个女人，舞蹈跳的不够优美。
虽然，这个女人无比专注虔诚，但是就像天才是百分之一的天赋，加百分之九十九的勤劳，这个女人显然缺乏天份。
本来姜苏苏打算，用‘虔诚之美’来敷衍魏老头，但是还是下意识的用了另一句。
维纳斯是漂亮的，即使是断了的手臂。荆轲是悲壮的，即使没有燕太子丹的赏赐。“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如果姜苏苏没有看错，这个女人，已经不再了。因为，在女人的脸上，没有神采。或许只能算猜测，但是女人的腿内侧，舞蹈中一闪而过的血痕，却佐证着姜苏苏的直觉。
直到女人跳舞结束，跑出镜头，魏老头才发觉姜苏苏的异样，“怎么，你也和莫老头一样，不赞同我。”转眼间，就要翻脸的样子。
姜苏苏揉了揉隐隐发痛的额头，“魏老头，我想跳一段舞，你帮我录一下。”
“呵呵，客厅里有多角度监控，你随意。”
看到魏老头的表情，姜苏苏更头痛了。‘幸好，没有做更过分的事情。’姜苏苏想着，就在客厅宽敞的地方站下。
脑海中浮现着跳舞女子的动作，姜苏苏脚步也跟着踏了起来。瞬间，姜苏苏决定爆发精神力，全力在脑海中模拟，并协调着身体动作。
一瞬间，姜苏苏的舞蹈变得优美了起来，而且更加的激情昂扬。手上的动作更加魔幻，而脚步如同踏在虚影。旋转，旋转，姜苏苏觉得，自己就像飞舞在空中的陀螺。随后的动作更加迅捷和激昂。
飞天，飞天，随着动作的展开，姜苏苏的身影猛然化作一座静止的雕像，像佛陀光影中的飞天，已经静止千年。
姜苏苏收回动作，神情仄仄，坐回了沙发中。
“就算舞蹈很好，把我的美女比下去了，又怎么样。”老头不屑的嘲讽了句，开始收拾自己的设备。“美女就是美女，再怎么也比不上美女。”
过了很长时间，直到魏老头重新坐下，开始摆弄自己的收藏时，姜苏苏才重新缓过来，理清了思绪。
“魏老头，你一定不喜欢舞蹈吧。”姜苏苏开始反击，“你有多少年，没有参加过学校舞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