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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地方透透气!
我刚抬起左脚,就觉得后裙摆被什么给绊住了。
我转身,把长长的裙角从一个椅子腿下拽出的刹那,看到裙摆里层挂着一个精致的耳珠。
我俯身捡起。
耳珠是一个国际牌子的黄钻,质地很好,不像a货。
有些眼熟,似乎刚才还从我眼前出现过。
我在脑海中搜索,刚才在哪里见过?
忽然,元乔乔尖利的嗓音响彻大厅,“不好了,有人偷了我的钻石耳珠!”
………………………………
第28章清者自清
我身子一僵。
元乔乔这个混蛋要陷害我!
肯定是她刚才在我身后说话的时候,把耳珠放到了我裙摆里层。
此刻,一切都来不及思考,必须尽快让这个耳珠离开我的身体!
我有个很大的优点,情况越紧急,头脑越冷静。
我捏着那个小小的耳珠,装作整理地上的裙摆,把它塞进一把椅子的脚套里。
我若无其事起身,拿起一杯香槟,缓缓走到已经成为全场焦点的元乔乔身边。
“刚才左边的耳珠还在我耳朵上,现在就不见了!这副耳珠可是我哥送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不要说一对儿了,一只就几十万!”
元乔乔眼睛眨巴着,带着无辜和可怜,瞥向我。
“这么贵重的东西,时间一久就不好找了!赶紧让保安把大厅两头的门都给封住!”
“咱们在场的人,谁都不能走!一定要给元小姐一个交代。”
一些巴结元乔乔的好事者,已经摩拳擦掌。
“其实,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刚才跟这位美女聊天的时候,我的耳珠还好好的挂在耳朵上,等我来到这儿,我才发现耳珠不见的。”元乔乔声音抑扬顿挫,把矛头对准了我。
我笑问,“这又能说明什么?”
“你刚才一直问我的名字,然后又夸我的礼服和项链漂亮,我记得很清楚,我们聊天的全程,你一直盯着我的耳珠,吓得我心里惶惶的。”
元乔乔又往我身上引了一把火。
“当你知道跟你聊天的是元小姐时,你就起了歪念。因为元小姐身上的东西都价值不菲!”一个浓妆艳抹的半老徐娘很快就给我定了罪名。
“清者自清。”
我缓缓啜着杯中的香槟,笑得坦然。
反正现在耳珠又不在我身上。
“我说有,你说没有。要不,就委屈你一下,我让人搜搜你身上?”元乔乔眼睛的余光已经移到了我后裙摆。
我忽然想起,大厅内应该有监控视频。元乔乔往我裙摆上放耳珠的时候,会不会被录下来?
如果能调出监控,我身上的疑点就能洗清了。
元乔乔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好啊,如果监控上看不出什么,我就只能搜你的身了。”
监控视频很快就被调出来,我刚才跟元乔乔谈话的地方是监控盲区。
我总算明白了,元乔乔早就知道这个大厅的监控盲区,才给我下的套。
如果不是我早发现那个耳珠,现在只能等着被人家污蔑了!
元乔乔再也掩饰不住眼底的喜悦,走向我,“其实吧,几十万的小玩意也不值得这么做,但那是我哥送的礼物。不好意思,美女,得罪喽!”
我抓起我的后裙摆,幽幽笑道,“元小姐,先从这儿搜起好了。”
元乔乔那张俏脸忽然变得煞白,她猩红性感的双唇抿在一起。
她朝我伸手,就要搜身。
我喝住她,“元小姐,如果我身上没有你的耳珠,你要当着众人的面向我道歉!”
“没有就没有,道什么歉!”她冷哼。
“如果你连这种最起码的诚意都没有,还是别搜了。”我不准备让步。
她阴着脸走向我,“我偏要搜!”
我往后退,还是没能避开她的芊芊玉手,我**的左胳膊被她长长的手指划了一下。
我扬手,把香槟泼到她脸上。
“锦素你个贱人,竟然敢还手!”她脸上和礼服上都是香槟酒的污渍,抓起一个酒杯朝我砸过来。
我刚伸手去护脸,一个高顷的身影就挡在了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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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哼,不是吗?
我并没有听到酒杯落地的声音。
原来,我前面的男人已经替我接住了。
是元无殇。
他们兄妹在这种场合相遇,真是一场好戏。
我脸上又露出得体的笑容。
“哥,你让开,这个女人偷了我耳珠,我要搜她的身,把她送进监狱!”元乔乔看到元无殇那刻,更加猖狂。
我站在元无殇身后,根本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听到他冰冷至极的嗓音,“回家。”
“我耳珠丢了,还没・・・・・・”
“回家!”
他声音比刚才高了好多。
元乔乔的小脸儿顿时就红了,我能看出她的无地自容来。
“哼,走就走!回家我就让奶奶给我评评理!”
元乔乔娇俏的红色身影很快消失在酒会。
元无殇若无其事挽住我的胳膊,“我们走。”
上了车,他对酒会上的事情一字未问,我也懒得说。
他那么聪明个人,应该知道我和元乔乔发生过什么。
司机把我们送到明嘉花园。
我卸掉脸上的浓妆,脱掉长长的礼服,把耳环摘下,小心翼翼把那条裸钻项链,放进精致的首饰盒。
元乔乔说它叫“圣洁的爱”,价值不菲。
也不知道,元无殇的这条是真是假。
真和假,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明天我还要去刚应聘的广告公司报到,开始辛苦地跑市场。
“乔乔跋扈惯了,别跟她一般见识。”裹着睡袍的元无殇立在我身后。
“我已经跟杜一鸣分手,今晚完全是她无理取闹。”我起身,“今晚的首饰都放这儿了,你最好收一下。以后若找不到,别再诬陷我偷了。”
“你个妖精又刺歪我。”他一只手拦住我的腰,热吻重重落在我唇上。
我呼吸急促,推搡着他,“你给元大小姐说一声,她偷偷挂在我裙摆上的钻石耳珠,被我压在56号桌的椅子下面了。”
他嗤嗤笑着,解开我的衣衫,“我就知道你对付乔乔,绰绰有余。”
“不行,我下身还没完全恢复。”我双手抵住他急切的上半身。
“我轻一些。”他咬住我的耳垂,开始了温柔的攻势。
男人的**一旦点燃,是那么可怕。
我无处可逃,只能被他烧的体无完肤。
如他所言,这一次他动作很轻,但我还是很不适应,痛得咬牙切齿。
“一点都不配合,活该你痛!”他对我这条死鱼索然无味,很快抽身。
我巴不得他给我一笔钱,立马把我扫地出门。
“多大了?”他抓起睡袍披上,点燃一支烟。
“二十一。”
我翻动抽屉,找那瓶避孕药。
“男人与女人的事儿,也该懂了。”他扯过我,把我压在身下,“如果你能在这方面动点心思,你会活得很快乐。”
我暗暗冷笑,想让我成为他那方面的奴隶,做梦!
“你可以去找其他技术高超的女人,只要不染上病,我完全可以无视。”
“锦素你他妈的!”他一拳打在我脑袋下的枕头,“你以为老子什么女人都上么?”
哼,不是吗?
他那些风流事儿,早就是华城街头巷尾的谈资。
“滚回你房间,今晚老子不跟你睡!”他把我从床上拉起。
正合我意。
“药呢?”我忽然想起这次还没做措施。
“那瓶完了,现在的还没买。”
“我马上去药店。”我飞快去拿外套。
他拦住我,眼眸闪烁,“你去餐厅的五斗柜看一下,或许还有一瓶。”
我在餐厅的五斗柜最下层,找到一瓶未开封的药。
我跟捡到宝贝一样,拿回自己房间,吃了两片。
我用手机查了下这种药,还算元无殇有良心,它的副作用很小。
“找到工作了?”他站在我门口,双手抱肩。
“嗯。”
“什么公司?”
“一个刚起步的小广告公司。”
“什么工作?”
“业务员。”
“锦素,这种跑市场的工作你也做?你知道有多辛苦吗?很多业务员为了业绩,陪人喝酒唱歌上床!不许你去!”他发起火来。
我求职处处碰壁的事儿还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