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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腰部传来一波一波的疼,但是我依旧咬牙不吭声。
“你可真有种。”他再度把我往下压,“向我求饶,当真很难?”
我的腰,马上就要断了!
“锦素,把你扔海里,分分钟的事儿,别以为我不舍得。”他右手揽起我的双腿,我整个人都在栏杆外。
此时的我,真的怕了!
死死抓住他的黑色衬衣。
早就听说元无殇冷厉无情,说一不二。
我亲眼看他在游轮取了美丽的小指。我一次次惹怒他,再犟下去,我估计真要被扔进大海了!
“锦素,我说最后一次,求我――”他把我的身体往外一耸。
我尖叫,“求你放了我,我错了!”
话音刚落,我的身体就回到甲板。
一场虚惊。
我浑身颤抖,蜷缩着席地而坐。
才发现不知何时,冷汗已把我的衣衫浸透。
他冷冽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记住,我可以操控你的生命。这一年,只要你听话,我们相处愉快,你就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一股绝望弥漫了我全身。
我和他再无多说一句话。
我就这么坐着,直到游艇靠岸。
他那辆骚包的豪车早就等候多时。
我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走上码头,上了他的车。
“我要去医院看妈妈。今晚在医院陪夜,明天还要去学校。”
我开口。
“少给我耍花腔!”他凑过来,“明天晚上我要在明嘉花园见到你。”
………………………………
第22章 我有自知之明
我被元无殇从医院门口放下。
临别,我淡淡跟他道了声再见。
走进医院,我才敢划开手机,拨出杜一鸣的号码。
响了好久,那边才传来一阵嘈杂声。
“你谁啊?”
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声音。
我忙问“杜一鸣呢?”
“哦,我知道了,你要找这个手机的主人。他上午出车祸还在手术室呢,手机落在ct室,也没人来拿。”
我的心猛然一抽,胸闷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现在在哪个医院?”
女人报出第一医院的名字。
我飞快跑出人民医院大门,搭上一辆出租车。
我拨通表姨电话,问了下妈妈的情况。
表姨说,医院已经开始给妈妈用那种昂贵的外国药了,让我好好赚钱,按时打医药费就行。
我这个表姨,是妈妈老娘舅家的小女儿。
几年前老公出车祸去世,撇下她和一个八岁的儿子。
表姨只上过初中,原来一直在我家做保姆,我爸入狱,妈妈跳楼成了植物人,她一直不离不弃在医院照顾妈妈。
这也是我能继续上学,赚钱的保障。
表姨和小表弟也要生活,我每月会给她三千块钱。
到了第一医院,我都不记得是怎么找到的手术室。
外面的长椅上坐着杜一鸣的爸妈和亲朋好友。
手术室的门紧闭,看来,手术还在进行。
杜妈妈看到我,立马从椅子上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个扫把星给我滚!我早就跟你说过,别再出现在我儿子面前!你没长脑子!”
我能感觉所有人鄙夷冷漠的目光,此刻都聚在了我身上。
“阿姨,我只想知道一鸣他伤的怎么样?”
“我家一鸣早就跟你没有半毛关系了!你算老几?你个命硬的扫把星,把你爹妈克死了,又来克一鸣!一鸣酒驾追尾一辆卡车,肋骨断了三根,满意了吧?”
杜妈妈像头愤怒的狮子。
“锦素,你和一鸣哥前几天不是分手了,怎么又来这儿掺和?”
我抬眸,就看到一脸憔悴的元乔乔。
是了,现在元乔乔才是一鸣的正牌女友,杜家的准儿媳。
我,充其量只算个前女友。
我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上午,我手机有一鸣的几个未接电话,回过去之后,才知道他出事了。”
“一鸣被人从驾驶室救出来的时候,手里一直捏着手机,原来是跟你个扫把星打电话啊!锦素,你个扫把星,我打死你!”杜妈妈抡起自己的手包就往我身上砸。
我刚伸手去挡,杜妈妈就被人拉开。
“心如,冷静!”
坐在一侧的杜爸爸看不下去,冷喝一声。
杜妈妈气呼呼回到座位上。
元乔乔朝我走来,美丽的双眸满是仇恨,“他出事跟你有关系吗?”
她压低声音,“锦素,你和一鸣哥以前的事儿我不再过问。但是从昨天起,我就成了一鸣哥真正的女人。你最好永永远远地远离他,否则,我就让你在华城没有好日子过!”
没有词语可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我懒得跟她们做没有意义的争吵。
“元乔乔,我来这里,只是想知道杜一鸣是否度过危险期。我们分手,是我提出来的,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这句话说完,我眼中的泪水差点掉下来。
不能哭。
就算哭,也要回去哭。
当着他们的面,不能输了气势。
我倚在一个墙角,静静盯着手术室的门。
元乔乔径直坐到杜妈妈身旁,倚在杜妈妈身上,两人一副母慈儿孝的样子。
我手机忽然响了。
竟然是元无殇。
我忙调成静音。
都说过要我明晚去明嘉花园,现在又打哪门子电话!
我没有接的**。
手机来电灯还在闪烁。
我索性关机,眼前立马清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焦灼地望着手术室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看了眼长廊上的钟表,已经晚上十点。
我站的太久,浑身酸痛。
“咔哒”一声,手术室的门开了。
………………………………
第23章别让我再废话!
杜一鸣的手术很成功。
所有在外面等候的人,都去了病房。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自己的小出租房。
爸妈出事后,我家原来的房子被政府拍卖。
为了妈妈出院后能有个落脚之地,我早在华城西区租下一个一室一厅的小居室。
房子所在的小区离市区很远,但好在房租便宜。
我步行到公交车站等车。
闲着无聊,打开手机。
十几个元无殇的未接来电刷了屏!
我拨过去,就听到他没有温度的声音。
“去哪儿了?”
“我,我在医院照顾妈妈。刚才手机没电了。”我打着哈哈。
跟杜一鸣有关的事儿,少说为妙。
“现在呢?”他又问。
我继续骗他,“还在医院。”
“哦。”他意味深长地冷哼一声,就挂了电话。
我长长松了一口气。
元无殇倒挺好骗。
我上了公交车,回到出租房;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下周我就能拿到大学毕业证,我该为自己和妈妈的未来拼搏了。
这一年有元无殇替妈妈出医药费,那些来钱快的兼职,我是不准备再做了。
为了自己能赚长远的钱,我必须找份稳定的工作,再考几个硬气的证儿,只有这样,一年后,我才能挺起腰杆跟元无殇一刀两断。
华城有口碑的外企也就那几家,我要挨家去应聘。
我起身,打开手提电脑,开始给自己做简历。
这一夜,我只睡了个囫囵觉,天一亮,就搭车去人民医院看了下妈妈。
妈妈现在的睡眠时间渐渐少了,经常在表姨的陪同下坐着轮椅在医院转转。
主治医师也说,这样更有利于大脑恢复。
表姨说,妈妈有时候一脸惆怅,好像在思考,跟以前做大学讲师的时候很像。
我下午两点到六点,有一个西餐厅的兼职,上午没事,就让表姨回家休息。
我用轮椅推着妈妈去医院的小花园散心。
“妈,我下周就能拿到毕业证,我要去外企应聘,好好做几年,我完全有能力养您。”我停下步子,握住她僵硬的双手。
她美丽的双眸呆滞无神,再无昔日的灵动。
我轻轻揉搓着她的手指,“等您恢复的好一些,我就给您办出院手续。到时候让表姨去咱们的小家照顾您。这几年,我好好工作,争取三五年能拿出首付买套属于咱们娘俩的小窝”
手机来电把我打断。
是元无殇。
划开,他好听却刺耳的嗓音就传来,“半小时后到名嘉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