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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还有这更难听的话么?怕是没有了,我从不知道,顾南城竟然有这般伤人的能力。
他轻飘飘的几句话,将祁雅彻底打入死牢,从此便再我翻身之地。
祁雅笑了,一双眸子里带着眼泪,好不凄凉,“顾南城,你倒是真狠啊!”
她的身子顺着墙壁慢慢滑落,瘫软在地,犹如失去了血液的娃娃一般,悲凉无助。
祁雅这是彻底伤了心了。
想来,怕是连祁雅自己都不知道苹归是谁的孩子,她这些年怕是心里一直觉得。
苹归是顾南城的孩子,所以才会有意无意的透露顾南城和她有一个孩子。
难怪安语会听到这样的风声。
急救室的大门打开,身穿白衣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脸带着几分无力道,“孩子的家属进去看看孩子最后一眼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由的看向祁雅,至于我为什么会看她,我自己都不清楚。
祁雅呆愣,一时间连哭都忘记了,倒是毫无防备的笑了出来,嘴里低喃着,“走了,都走了,呵呵,都走了!”
这一声声的低喃,说得人心苦楚 不尽。
她扶着墙,颤颤巍巍的直起了身子,摇摇晃晃的朝急救室走去,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倒是有些悲凉,深爱之人深深断了她的希望,如今陪了她那么多年的孩子,也恍如走了。
祁雅身子不稳,朝一旁倒去,生生撞在了急救室的门框,白衣大褂的男人伸手去拉她。
被她避开,她笑着,眼泪流着,抬眸看着我道,“杨蓁蓁,你赢了!”
我拧眉,心里说不出的心酸,若是平常日子里,她和我争吵,说出这样的话,我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可此时,我却有些无力,你赢了!这三个字是有杀伤力的,像是无声的剑,刺进了我的心间。
我想过要报复她,可如今走到这一步,我却是无心的,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祁雅扶着墙壁,一步一顿,磕磕绊绊的进了急救室,我没有跟进去,人生太苦。
面对生死离别,我别人更加的恐惧,奕帆的死,是我心里的一道深槛,过不去,也无法过去。
馒头拉着我,小手紧紧的拽着我,我无法猜透他此时的情绪,跟无力去猜测。
张嫂赶来,见我们几人神色都不好,轻轻朝顾南城唤了一句,“先生!”
顾南城点头,开口道,“你带着馒头会别墅去,我们稍后回来!”
张嫂看了看急救室里,并没有多问,只是抱起馒头道,“小少爷,我们回家吧!”
馒头仰头看我,一双眸子晶亮,“妈妈,苹归姐姐是不是会死?”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他这话时,我眼睛一酸,竟然忍不住想要哭,但好在我能控制好情绪。
看着他道,“不会,你和张奶奶先回家去,苹归姐姐会没事的!”我无法用语言去告诉馒头。
苹归的生死。
所以只能避重轻的说,馒头点头,和张嫂离开。
急救室里传来祁雅撕心裂肺的声音,这哭声像是乌云密布的天空,突然闪现的惊雷闪电。
轰隆隆的一声,击碎了所有凝结在天空的水滴,大雨倾盆而下,淋湿了我们每个人的心。
急救室里传来医生的叹息,一声伴随着一声,夹杂着祁雅的哭声,凌乱又清晰。
我心口揪得疼,世事无常,一个小时前,苹归那孩子还仰着脸朝我笑着说,“阿姨,其实你很好!”
一个小时后,她和这个世界彻底说了再见。
腰间一紧,我被顾南城拉入怀里,他将我搂在怀里,轻声叹息。
我伏在他胸口,开口道,“南城,我想去看看那个孩子!”
不等顾南城说话,我便又开口道,“我们的孩子!”不是苹归,是很多年前,陪着慕邵天一起死去的那个孩子。
那孩子小,未成人形胎死腹,当年将他葬在慕邵天的墓地旁,是因为他们是一天的忌日。
两人都是孤苦的人,葬在一起,也许能互相陪伴。
这些年,我从不敢去看那个孩子,更不敢去看慕邵天,因为内疚,因为怕心里的那跟刺,会突然被牵动。
然后疼痛难忍,慕邵天是因为我而死的,所以,纵然安语三番两次的拿我陷害顾南城。
但我终究没有办法对安语出手,我知道,她是恨的,恨我无情,恨慕邵天为我做的一切都不值得。
我也觉得不值得,这些年,我从未去看过他们,心里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怕疼,所以却步。
如今见到苹归这般,我一时间却无的想去看看那个孩子,还有慕邵天。
顾南城身子一僵,随后点头,无言。
对于那个胎死腹的孩子,顾南城一直是毫无情绪的,我不知道,是他把情绪控制得太好。
还是,他本身对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没有几分感情,但不管如何,我也无力去追究了。
急救室里,祁雅的哭声继续,一声一声撕心裂肺,一身一声更让人心疼。
我走了进去,见苹归躺在病床,一张小脸没有了血色,苍白无力,祁雅拉着她,跪在旁边嚎啕。
“你哭的是苹归,还是你无疾而终的爱?”我开口,有些无情了。
祁雅抬眸,一双黑眸看向我,阴翳如丝,“杨蓁蓁,我真恨不得杀了你!”
我看着她,不,准确的说,我看着的是苹归,“祁雅,杀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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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感触
对于死,若是问我怕么我想我不怕,死更怕的事备受折磨,你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死去。
你的亲人,你的爱人,身姿你的朋友,他们无声无息的离开,每一次离开,你的都会被折磨得身心具备。
那样,才是恐怕的!
苹归的死是意外,我无力多说,深深看了一眼苹归,随即转身离开。
日子太苦,可苦,也是还要继续过下去的。
离开医院时已经是晚九点,整个帝都都亮起了弥红灯,行人匆匆忙忙,有人欢声笑语。
有人形色匆匆,有人悲泪纵横,还有人无路可走。
顾南城跟在我身后,清冽的声音响起,“苹归的死,你不用自责!”
我不语,继续朝路边走去,顾南城开车来的,但我不打算和他一起坐车回去,他跟在我身后。
我回头,看着他道,“顾先生,你能背着我回去么?”
他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扬,“乐意之极!”
趴在顾南城的背,我脑袋靠在他的肩膀,手心覆在他的胸口,“顾先生,那么多人都想要得到你的心,你的心是唐僧肉么?”
他浅笑,“你若是想要,不如,送给你!”
我不语,只是闭着眼睛趴在他肩,许久才道,“有人说,情人只有在背着彼此的时候,心才是靠得最近的地方!”
“顾先生,你觉得你的心,现在离我近么?”我绕有兴致的问着,路的行人偶尔会看看我们。
顾南城背着我,我看不见他的面容,只是坚毅的侧脸俊逸得让人移不开眼,“顾太太若是愿意,不如我将我的心,掏出来,种植在你的心里,让你替我保管,如何?”
这话对虽然是个冷幽默,但却格外的认真。
我挑眉,“顾先生这是认真的?”
顾南城浅笑,“我何事骗过你?”
这话,倒是有些假了,但毕竟是两人之间的情话,说说也不是不可以。
我搂着他的脖颈,心里有些说不出是开心还是难过,“南城,苹归的父亲是谁,你知道么?”
祁雅一直误以为苹归的父亲是顾南城,可顾南城刚才的话,明显是知道自己从未碰过祁雅的。
这么说来,当年碰过祁雅的男人,才是苹归的父亲。
顾南城回头,在我脸落下一吻,“顾太太几时这般八卦了?”
我撇嘴,“罢了,你若是不想说,那便不说吧!”
只是心里好罢了,如今苹归出事,作为孩子的父亲,总该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曾经有那么一个孩子的吧!
“我手下的一个随从,去年出任务时便发生意外走了,他知道苹归的存在!”顾南城开口,倒是让我一惊。
“苹归的父亲已经走了?”
顾南城点头,“恩,当初原本他要打算将这事告诉祁雅的,但祁雅执念太强,他担心祁雅知道了,怕是会精神崩溃,所以一直都没有说!”
我撇了一眼顾南城,“那你今天还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