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拉着诺涵的手,鼻子酸酸的,摇头道,“诺涵,我没事,真的!”此时若是哭了,那岂不是让安语很高兴。
我怎么能哭?不能哭,哪怕多么难受,也不能哭。
整个帝都此时都指着我骂,婊子贱人,指着昏迷不醒的俞灏骂畜生,我怎么能哭?
再疼也不能哭。
外面的流言和舆论我没有去管,听诺涵说,我和俞灏的那些床照已经被悉数拦了下来,怕是暗有人故意给媒体施压。
诺涵问我说,是不是顾南城做的?我摇头,我也不知道。
从早见到他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不,应该说,我早也只听到他的声音。
急救室灯光暗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急救室的灯才暗了下来。
诺涵靠在许安洛肩膀睡着了,助理回公司去了,见急救室的灯暗了,我连忙起身。
医生走了出来,我急忙道,“医生,他怎么样了?”
那医生叹了口气,活动着关节道,“命是保住了,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一会事!”
随后见几个医生推着昏迷的俞灏出来,一个护士道,“谁是病人的家属,跟我来办理病人住院手续!”
诺涵醒了过来,我看着她和许安洛道,“你们帮忙照看一下俞灏,我去办住院手续!”
“恩恩!你去吧!”诺涵应着。
在柜台处时,一个女孩一直看着我,导致她身边的同事将药瓶递给她的时候,她没把药瓶拿稳。
接过药瓶摔碎了。
“小,你发生呆?”护士看向她,有些温怒了。
我接过住院手续单,朝俞灏病房走去,背后远远传来那个女孩的声音。
“对不起啊,我是看着刚才那个女人好像安拓总裁的顾太太,所以好盯着看了一会!”
也不知道她身边是谁说了一句,“是啊,我看着也很像!”
“什么像,是!”
“啊?”
“天呐”
后面的话渐渐消失,我也没有仔细去听,这样的流言,想来也很正常。
那样不堪入耳的照片被传到,若是没有人议论,倒是怪了。
回到病房,我让诺涵和许安洛回去休息,我留下来照顾俞灏。
这一夜,我守在俞灏身边,一直没办法睡着。
到黎明时分才靠了一会,但只是一会,俞灏出事了,由于他体内注射了过多冰毒。
引发了性冲动,但因为意识不清楚,所以导致脑细胞缺氧窒息。
再次被送进了急救室,这一折腾,便到了下午。
诺涵和许安洛又过来了,诺涵让我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几个人轮着照顾俞灏。
这是一场持久战,若是我一直在这里,只怕身体会吃不消。
出了医院,一时间,我竟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去那里了。
我本来没有家,这些年带着馒头四处漂泊,随意而安,可却从来没有过属于自己的家。
原本以为顾南城是我依靠,可如今,怕是
仰头看天,今天的天气很不好,阴沉沉的,无声叹气,罢了罢了,走到如今这步。
总要去面对,纵然结局如何,我还有馒头!
打车去了顾南城的别墅。
本来自
………………………………
第330章 出来混总要还3
下车时见四周围了很多记者,我拧眉,也是,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些人怎么能说得放过这样的好机会。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拿出手机给顾南城打了电话,响了两声他便接听了,“喂!”声音清冽,带着浓浓沙哑。
想来,他昨夜也没有睡好吧!
“你在家么?”我开口,付了车费下车。
电话里寂静了一下,随后道,“我在你身后!”
我愣住,随即回头,见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慢慢开了过来,他换车了?
转念一想,也不觉得意外,现在那么多记者追着,换辆车也好,至少不会一直被人跟着。
车子在我面前停了下来,车窗玻璃被摇了下来,露出他清隽的面容,“车吧!”
我点头,拉看车门做了去。
他将车子调头,随后朝别墅的反方向开去。
“馒头呢?”我开口,目光看着车窗外。
“他和张嫂走去了清水华云!”他开口,声音清冽,听不出多少情绪,只是有些沙哑。
清水华云是顾南城的另外一处房产,当初买那栋别墅只是为了备用,没想到如今倒是真的用了。
车窗外闪过很多风景,车窗玻璃开着,凉凉的了冷风吹了进来,这车子速度太快。
这风吹得有些刺骨。
我抬手要将车窗玻璃摇起来,却不想顾南城突然开口道,“不用关起来,你现在应该好好的吹吹风!”
我沉默,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是啊!我是该好好的吹吹风,让自己清醒一下。
沉默,接下来是死一般的沉默。
“澳洲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么?”我开口,打破了沉默,车窗外的风太大太冷,也太刺骨。
他没有说话,好似并没有回答我的意思,我以为他不想理我,索性也不在开口。
隔了一会,他突然开口道,“刚到澳洲的第一天,我连夜赶着将澳洲那边的工作都处理完,第二日早,我将所有的会议都挤在一起开!”
他说得太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我感觉这车的速度有些快了。
顿了一下,他又继续道,“所有人都说我疯了,为什么要那么拼命的赶,可是,只有我知道,我那么拼命,是因为心里有牵挂,我担心家里的那个女人不会按时吃药,按时睡觉,我担心她太过马虎,我交代她的事情,她没办法记住!”
“所以,我急着回来,我办完了所有的事情,急匆匆的定了机票,连夜赶回家时,原本以为那个麻烦精怕是躺在床睡得天昏地暗了,却不想,她的确在睡,可是,却不是睡在我们的床!”
我哽咽,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不敢让自己流泪,更不敢让自己哭泣。
他失笑,自嘲道,“蓁蓁,我一直在想,我到底哪里错了?哪里做得不好,做得不够好,所以,我们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控制痛苦,想象要难,为了不让自己哭出来,我甚至紧紧的用指尖掐着手心。
连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你没有错!”我咬着牙,从嗓子里艰难的吐出了一句。
“呲”冗长的刹车声穿过天际,因为惯性,我朝前倾,额头撞控台。
正好撞在之前受伤的地方,很疼,但不及心里的十万分之一。
“你”他开口,说到一半又将话咽下去了,我知道,他是想问我,没事吧!
只是,此时他开不了口。
我直起了身子,没有去碰额头被撞的地方,继续开口道,“你没错,错的是我,我不该轻易相信别人,更不该做事毫无戒备!”
可是,如今都这样了,我能如何是好?
扭头看他时,他的眼眶已经红了,如今的顾南城已经三十多了,不二十几岁的年纪。
若是哭了,还可以说是稚嫩!
内敛沉稳如他,从未红过眼的他。
如今,我们都红了眼。
不,不该哭的,怎么能哭?敌人还在逍遥法外,我怎么能哭?
压下心里的难受,看着顾南城,我扯了一抹,连自己都觉得牵强的笑道,“家里的电视,能不看不要看了吧!馒头还小,有些事情他不应该知道,这些天你好好照顾他,等风声过了,我”。
回来和你办理离婚手续。
这句话,我终究说不出口,像跟刺一样,刺得我难受至极。
“你打算住在哪里?”他开口,一双黑眸看着我,里面有隐隐泪光。
世间字千万个,唯独情字最伤人。
“我住医院,俞灏他需要人照顾!”我开口,声音却越来越弱。
顾南城看着我,那么静静的看着,好似在看待一个陌生人一般,随即,笑了出来。
他面容英俊,这一笑不触及快乐,却全是悲哀,笑着笑着,眼泪便随着面容流下。
我看得心疼,却一字说不出口,伸手去替他擦泪。
他猛然止住了笑,一双黑眸阴鸷,看着我道,“下车!”
这一声冷,真的很冷,冬天里被冰冻的湖水还要冷。
我伸出去的手,慢慢收了回来,看着他,纵然有千言万语,此时也只能道一句,“你保重!”
你要保重,保重好身体,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