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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了,什么叫我喜欢管别人的家务事?那是悠然,如今被他们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我凭什么不管?我错了,原本以为,陆恒是谦谦君子,他对悠然那么好,定然是不会做伤害她的事的。
可是,如今看他这般护着这个女子,恐怕,有些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般简单。
“陆先生错了,我不是喜欢管别人的家务事,而是因为,受伤害的那个人是我姐,所以我管,我虽然不知道陆先生和李小姐什么关系,但陆先生仅听她一面之词,信了她的话,想来你们关系匪浅!”
“既然如此,我会把悠然带走,毕竟,她的存在可能真的像李小姐说的那般,她会拖累你,成为你的负担!”
锱铢必较,有时候是需要的。
陆恒脸色终于变了变,瞳孔紧缩,看向李雪,“你说的?”
李雪脸色惨白,连忙摇头道,“没,我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
看了一眼李雪,倒是可惜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糟蹋了,“刚才我手机不小心录了录音,也不知道,有些话是否录进去了!”
我从衣兜里将手机拿了出来,随后点开,录音是我故意的,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也许我们之间谈话的有些内容。
之后会用得到,所以录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用了,倒是挺意外的。
李雪看着我,一双眼睛睁得老大,试图来抢我手的手机,但被我错开。
“李小姐急什么,有些话,你不是没说么?何苦着急!”说着我将手里的录音打开。
我和李雪的对话不多,所以,不紧不慢听完,陆恒脸色有些不好,李雪更不用说了。
这个女人戏演得不错,想来之前没少在陆恒面前装可怜,否则,陆恒也不会那么轻而易举信了她。
悠然向来不会和别人争什么,别说是和别人耍心机了,是和别人吵架,她都不愿意。
在李雪面前,悠然恐怕吃过不少苦。
关了手机,我看了一眼陆恒,语气有些不好,“陆先生,眼睛瞎了不可怕,怕的是心瞎了!”
说完,我便转身出了咖啡厅,走人。
今天遇陆恒是意外,虽然心里不高兴,不过总归是有收获的。
接下来几日,日子也倒是过得平静,我去过陆恒哪里,他毕竟在乎悠然。
见我要将她带走,态度坚决,硬是不让我带。
我也不是真心要将悠然带走,只是觉得陆恒和那个李雪自己,虽然没什么,但心里总归不舒服。
顾南城说让我别去管,陆恒对悠然是真心,想来对那个李雪恐怕是感谢。
毕竟救过自己的命,心存感恩,也是正常的。
由此,这事我也放下了。
帝都最后一场大雪飘落,终于迎来了年三十。
这日,顾南城和馒头在客厅里剪窗花,我收拾卧室。
房子住久了,有了家的味道,抱着要换洗的被下楼时,顾南城见了,起身接过我手的被子道,“这几日你身子不舒服,不要碰水了,等会我来处理!”
我愣了愣,有些不解,“我没事啊!”
他抱着被子朝洗衣室走去,回头看我道,“你这几日不是要来事了么?”
我一时间哑语,来事?大姨妈?
呃
惊呃之时,我又有些心酸,顾南城记着的日期是个月的吧?
“以后要好好调理一下你的身子了,你以前是每月二十二号来的,如今倒是跑到七号来了!”
顾南城抱着被子,一边朝洗衣室走去,一边道。
十八岁,在大学课堂,顾南城讲课,因为我回答不出问题,所以罚站我,后来俞灏拉着我坐下。
顾南城不高兴,俞灏说,“老师,蓁蓁身体不舒服,我替她站!”
也是那个时候,顾南城知道我的经期,那个时候,每次来事我都是规律的。
个月在束河,我是七号来事,所以,顾南城说,你要好好调理身子。
他其实不知,生下馒头后,我每个月都是不规律的,有时候会来,有时候联系几个月不来。
跟着他走到洗衣室,我靠在门框,笑道,“顾先生真是个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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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过年
他回头看我,嘴角扬,“你现在才知道我是个好男人么?”
我笑笑,“你一直是好男人!”
将手的被子塞进洗衣机,开了开关,让被子洗着,他走到我身边,在我脸蜻蜓点水一吻。
“顾太太嘴巴真甜!”
男子俊美,再加笑容迷人,纵然时常看,也依旧觉得赏心悦目。
明明知道他是在夸我说话好听,我还是调皮道,“你刚才明明吻的是脸,怎么说嘴巴甜呢?难不是,顾先生分不清嘴巴和脸了?”
原本拉着我朝外走去的他,听到我的话,倒是停了下来,顺势将我压/在墙。
笑容撩人道,“看来,顾太太这是告诉我,应该亲吻你的唇!”说着,便弯腰吻住了我的唇。
我一时间哑语,每次和顾南城过招,几乎都是我败。
被他吻得窒息,我推开他,无奈道,“馒头还在客厅了,你不能不那么厚脸皮么?”
“妈妈,我在这里!”馒头突然出声,我一时间吓得半死。
闻声看去,见馒头正抱着皮球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我们,被孩子看到这样的事情。
我一时间尴尬到死,恨不得刨个坑,把自己活埋了。
狠狠瞪了一眼顾南城,他笑得春风满面,懒得理他,我拉着馒头道,“宝贝,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和爸爸亲亲的时候,我来了啊!”馒头看着我,脸好道,“妈妈,等我以后有了妹妹,我可不可以亲她?”
“当然可以!”我开口,抱着馒头在客厅里继续剪窗花。
馒头想了想,又抬头看我问道,“那以后不让爸爸亲妹妹,可以么?”
我一愣,随后偷偷看了一眼顾南城,见他一张俊脸沉了下来,看着馒头道,“儿子,那是我女儿,我亲她碍你事了?”
馒头摇头道,“没有,但是你都亲妈妈了,所以妹妹我亲了!”
我:“”
这是什么理论?
顾南城冷哼一声,“哼,这么说,以后你不亲你妈妈了?”
馒头拧眉,“那怎么行!”
“那你还说不让我亲我女儿?”
看着他们一大一小的,我不由的笑了起来,“我说,你们一口一个妹妹,一口一个女儿,这孩子都还没呢!你们这么积极做什么?”
顾南城不要脸道,“所以,我和你要加油啊!”
我无语了,“顾南城,你心里一定有一颗黄透顶的芒果!”
顾南城故作惊讶,“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无语了,这男人简直太不要脸了。
三十这夜是除夕夜,算起来,这些年过年,今年是过得最安稳的一个。
张女士或者的时候,三十那天我必然会挨一顿打,不管什么原因,她总能找到打我的原因。
后来离开顾南城,我怀着馒头,在青城过年,我和馒头是在医院里过的。
所以,今年,算是安稳的一个。
除夕夜的菜都是顾南城做的,五菜一汤,我看到汗颜,做那么多也吃不完啊!
顾南城浅笑,说,过年嘛,多做些是很有必要的。
八点的时候,我接到俞灏的电话,他说,蓁蓁,除夕快乐。
我心里一酸,想着他一个人在医院里,有些堵。
我说,你也快乐。
便没了下,随后便是久久的沉默,俞叔叔死了,他孜然一身,若说孤独是有的。
俞灏说,他这一生除了俞叔叔,最牵挂的是我。
我知道的,认识那么多年,我与他是亲情,他却是爱情。
挂了电话,手机里便不断收到短信,都是一些朋友发来的新年祝贺语,有熟人,也有不熟悉的人。
“别老站着闯边抽风,冷!”顾南城将衣/服披在我肩膀行,嘱咐着。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道,“南城,我们明天回去安县一趟吧!我想去看看奕帆和我妈!”
纵然张女士已经死去多年,但我终究还是不习惯叫她妈妈!
顾南城点头,“恩!听你的,要叫你姐么?”
我摇头,“不用,她次受刺激后还没有好,让她在医院里好好治疗!”
明明才是几个月前发生的事情,如今回到安县,却也觉得物是人非。
这一次回安县,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