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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一副好宝宝的样子看向我,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糊里糊涂道,“恩恩,以后会有的!”
馒头得了允许,乐呵的坐回了座位。
“什么时候能有?”顾南城朝我靠近,语调低沉暗哑。
我一阵激灵,看着他道,“有什么?”
“馒头的妹妹!”他目眸色越发的深了下去。
我一时间抽筋,看着他道,“这不是要看你行不行么?”
说完我后悔了,要是车里没有别人还好,可是车里还有一个二货孙毅在,他听完直接笑了出来。
拿着顾南城打趣道,“我说这些年你们为什么一直吵吵闹闹的,看来问题出在这里啊!”
顾南城一个眼神朝他射去,孙毅连忙闭了嘴巴,随即认真开车。
顾南城靠近我,声音压低了道,“晚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我哑然,心里一阵哀嚎。
果然,事实证明,左右人类言行的,从来都不是思想而是情绪。
顾南城将我搂在怀里,一路无言,我侧目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心仿佛也跟着天空破云的阳光温暖了起来。
回到别墅里,张嫂帮忙收拾着,馒头在院子里拿着小铲子挖积雪堆雪人。
顾南城说是今天晚要亲自下厨,为我们母子痊愈庆祝。
我和张嫂几次想要进厨房帮他,都被他轰了出来,说是我们会影响了他的发挥。
对于顾南城的手艺,我向来知道是极好的。
索性也坐在客厅里抱着遥控看偶像剧。
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有些好,这个时候谁还会打我的电话,不明所以,看了看来电显示。
见是俞灏打来的,一时间有些踌躇了起来,这些天我和顾南城天天黏在一起,像一对连体婴。
快乐得都忘记了,我还欠俞灏一个解释,顾南城欠俞灏一个说法。
“怎么不接电话?”顾南城从厨房出来,腰间还系着黑色围裙,面印着龙猫的图案。
我抬眸看他,不小心点开了听筒。
客厅里太过于安静,俞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焦急和不安,“蓁蓁,你现在有时间么?能过来我别墅里一下么?”
我愣住,下意识的抬眸看向顾南城,他眸色漆黑如夜,嘴角紧紧抿着,显然,他不高兴,更不同意。
半响,他扫了我一眼,声音淡雅,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悦,“看样子,你很想去?”
我连忙摇头,“没有!”只是,俞灏的声音好像很着急,我担心会出什么事。
可是,又顾忌着顾南城的情绪,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恩,洗手准备吃饭了,我出去叫儿子!”说完,他将腰间的围裙解了下来,大步跨了出去。
电话里沉寂了,我知道,俞灏听到了我和顾南城的对话,虽然只是寥寥可数的几个字。
可俞灏终究是不想听的。
“俞总,老爷快不行了!”隐隐约约,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想来是他身边的人说的。
我一时间愣住,俞叔叔出事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顾不得思考,我拿起电话,对着电话道,“俞灏,叔叔怎么了?”
俞灏沉默了几秒,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脑淤血!”
我脑子突然轰的一声,倏地的从沙发起身,对着电话道,“我马来!”
很多年前,俞灏爸爸在我心里有个位置,叫爸爸!这个男人,他打破了我对父爱的理解,给过我生命里最珍贵的父爱。
我拿着包包朝门口走去,遇抱着馒头进来的顾南城。
他看着我,脸泛起了冰冷,“你要出去?”
我点头,我知道,他此时会很生气,“俞叔叔脑淤血,我过去看看!”
“如果我不让你去呢?”
顾南城将馒头交给张嫂,语气有些强硬,高大挺拔的身体挡在了门口的位置,有些像个任性的小孩。
我能理解顾南城此时的心情,毕竟,我和俞灏之间终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情。
“南城,今天我必须出门,俞叔叔危在旦夕,他像我的亲人,所以,你能让我去么?”
不得不承让,我是一个嘴巴很笨的女人,我不会说太多好听的话,甚至不会做一些哄别人开心的事情。
顾南城表情冷峻,墨黑的眸子沉了沉,随即开口道,“把饭吃了又去!”
我拧眉,人命关天的事情怎么能吃了饭再去?“南城,你能先让开么?”
“你心里还是放不下他?”他开口,寒气袭人。
看着他眼低的阴霾,我有些无奈,顾南城这人有时候也会蛮不讲理的霸道。
“南城,除了你,这个世界的男人,我从来没有拿起过,更不用说放下,如果你不放心,你和我一起去,好么?”
这是唯一能解决的办法了吧!
他的神色温和了几分,眉宇间淡出了几分小傲娇,扭头看了一眼在等着吃饭的馒头。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你路注意安全!”随即唇沿洛在我的额头。
我笑着点头,踮起脚尖,环住他的脖颈,吻住了他的唇,随即放开,带着几分调皮道,“亲爱的顾先生,在我的眼里,你是唯一,你的出现,周边的一切都成了背景色!”
说完,便小跑着出了别墅,天知道,每一句说情话,对于我这个白痴来说多么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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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生老病死!
是的!爱,周边的一切都会成为背景颜色,你的眼睛里只有他/她。
匆匆出了别墅,打了车,我直接去了俞灏的别墅。
到达俞灏别墅时,见整个别墅里都安静得可怕,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管家给我开了门。
见是我,礼貌道,“杨小姐,你来了!”
我点头,“俞灏呢?”
“他和老爷都在楼!”
我直接冲了楼,进了俞叔叔的卧室,里面有好几个医生在俞叔叔床边站在。
俞灏看到我,眼角的悲伤仿佛被冲淡了几分,如同家人一般朝我问道,“回来了!”
我微愣,随即点头。“恩,叔叔怎么样了?”
俞灏看着我,这样不言不语,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几个拿着冰冷器械的医生叹了口气。
对着俞灏道,“俞先生,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俞灏点头,看不出悲喜,只是将轮椅推到床边,静静看着床安静躺着的老人。
我眼角酸得厉害,却不敢独自打破这份沉静,几个医生说着,节哀顺变,随即离开。
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剩下我和俞灏,俞灏脸的神情太过于平静。
他拉着俞叔叔的手,摩挲着,仿佛小时候我们拉着父母要糖一般的模样。
我心口堵得难受,眼角还是滑落了泪水。
俞灏声音很好听,没有哭腔,只是一贯的平静,他说,“很小的时候,家里的佣人劝他从新娶一个女人,为了我们的家能像个家,他说,我还小,等我大些再说!”
“后来我了大学,他看一个女人,听说要谈婚论嫁了,后来我出事,他说,算了,我还需要他,这些年,我们都沉默惯了。”
“有些话,我还来不及对他说,我知道这一天会来,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会那么快!”
我咬着唇,害怕自己会哭出声,俞灏从小没有了母亲,俞叔叔对于他的爱,却没有多少缺失。
走到俞灏身边,我从身后抱住他,我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人,除了这个拥抱,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
这些年,俞灏欠俞叔叔一句未说出的口的父子爱,而我欠俞灏的,不仅仅是一段还不清的人情债。
还有一句对不起!
人性向来自私,我一直想,如果我足够善良,我是否应该孤注一掷的嫁个俞灏。
陪他一生相守,执手白头!
手背有液体划过,我知道,那是俞灏的眼泪,只是我不知如何安慰他。
沉默许久,他才开口,“蓁蓁,人是否生而孤独?”
我怔住,随后摇头,“如果是你,我能明确的告诉你,你不会孤独,你身边还有很多人守着。”
人独孤不可怕,可是人心却不能孤独,心若孤独,纵然春暖花开,也会满目疮痍。
俞灏握着我的手,眼泪如大雨一般嚎啕而至,我抱着,眼泪随着他一同流。
蓦然回首,我才惊觉,原来这一路走来,坎坎坷坷的不止是我,还有俞灏,他在泥泞的路远行。
我又何尝不是,我和俞灏是同一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