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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士密会,他们望见我,齐齐围攻,我杀了十个,走掉了一个。这些人今晚与齐辛候约定要要夜袭皇宫,他们与青龙会和墨孤魂联合,要擒拿当今的皇帝,要挟本朝臣服辽国!“
“我不说你的祖父和父亲与辽国的征战,也不说我们两家的恩怨……”他望着云若,一脸恳求。
云若再无迟疑,冷然道:“我如何帮你?”
言达天向言世昭道:“爹,皇宫危难,你身为朝首相,三公之首,不可置身事外,孩儿要带你去解围救驾,以尽人臣的本分。”
言世昭望着儿子,一脸欣慰,别人当他是权臣奸佞,心怀篡逆,儿子还当他是朝柱石,国朝的肱骨。在儿子的心,父亲永远是为国为民的忠臣,这对于众叛亲离,憔悴不堪的父亲来说,是最好的安慰。
言世昭点点头,怎奈自己浑身瘫软,加迷香之毒未曾解开,要想行动,势登天。
言达天看的出来,他背起父亲,向妹妹兄弟和慕容茜三人道:”你们好好照顾母亲,保护家园,我们去去来。“
他向徐云若一点手,“随我来”,直接向太极宫飞奔而去,徐云若跟随在身后。
三人到了太极宫外,太极宫门紧紧闭着。
二人同是江湖后起之秀,轻功卓绝,区区宫殿,自然拦不住他们。
二人飞身墙,越过宫苑,直奔拱辰殿。
拱辰殿外面的锦衣卫早已经被齐辛侯,慕容归元,秦震几个人带着手下驱散。有二十几个侍卫躺在地,大部分都已经身亡,其他几个侥幸活着的也都重伤在身,哼哈痛叫。
还有几个战战兢兢,呆呆哀立在那里。
这些锦衣卫从来都是耀武扬威,自以为是,个个以为自己乃是千选一的高手。
当然,当差能当到锦衣卫和戍守皇宫的侍卫这个份,也算是光荣无限。
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皇宫之居然敢闯来一帮横行无忌的不法之徒。
这些人横冲直闯,见人杀。
他们本是以卫护皇宫和皇的安危为职责,担当的干系重大。虽然未必个个都有主辱臣死,效忠皇帝,肝脑涂地的境界,可惯性的思维使他们即便是遇到强敌恶战,明知不敌也不敢逃走。
齐辛候,秦震这帮反叛的猛虎如羊群一般的打杀,让他们措手不及
,其实算是他们有准备,也万万抵挡不住这帮亡命徒。
这翻天覆地,不可想象的景象已经将他们吓得懵了,甚至不是不敢逃走,而是不知道该如何逃走。
几个尚未死去的侍卫躺在地痛苦的哼叫。
言达天望见这些人的惨象,心一痛,又生出无限的愤恨。
其几个离得远的,仗着胆子歇斯底里的侍卫大喊道:“什么人敢夜闯禁宫?”
其实敢闯禁宫的人今天不止是几个,而是几十个,不是一批,而是已经有两批,他们在这样狐假虎威的叫喊,其实自己也觉得有些惭愧。
叫阵别人敢夜闯,说明人家已经闯进来了,根本没有把你们放在眼,你这样咋咋呼呼,不过是给自己找面子。
平日皇出行,去天坛祈福,太庙进香行礼,他们呵斥驱赶欺侮百姓,也已经惯了。
他们自己又何曾受过这样的欺辱呢?
一时之间,虽然被一批他们眼的无法无天的强盗打散杀死,但是那种作威作福的神气却依然故我,恐怕入了枉死城,也未必能消解这种傲慢。
还有几个侍卫看是三个人,其两个都是孩子,他们欺软怕硬的性情涌心头,便想挥舞刀剑齐,将他们三个抓住或者杀死。
欺辱老幼病残,戏耍更弱者,本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他们这样的英雄无畏,至少显示他们不是草包,而是尽忠抵抗,虽败犹荣,找回刚才被齐辛侯慕容归元一伙削掉的面子。
他们明知道他们抵挡齐辛侯,慕容归元,秦震几个人万万抵挡不住。可身为大内侍卫,若是有人闯入皇帝后宫他们不闻不问,一声不响,而且一个人也擒拿不住,也抵挡不了,那种饭桶的意味,即便是司和皇不怪罪,他们自己也觉得都不好意思再活下去,再混下去。
这虽然是一份仅仅为了糊口的差事,但是也得吃多少粮食出多少力不是,算是混日子,人,多少还要点脸面不是么?
这些强梁抵挡不住,而且一个也抓不住,皇岂不拿他们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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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年五百九十章 精明最奴才 恩怨纷乱呈
养条狗至少不还要叫几声的么?他们这些领着不菲的俸银的高高在上的锦衣卫,难道竟然连狗都不如么?
他们不是每一个都是牛皮吹得唯恐小么?不是每一个人喝酒玩女人赌博的时候都是样样精通的么?
好歹擒拿住一个人,算也有些交代。其实齐辛候等人之所以这么容易闯入皇宫,主要还是这帮侍卫心中起了变化,并不是说他们真的全都是一无是处的饭桶。
即便是他们全是猪,只要他们能挡在道上,任凭齐辛候们去屠杀,总也得半天忙乎。
不要忘记了,猪若是拼命挣扎的时候,哪怕是放完了猪血,也一样能站起来狂奔乱咬。
主要是,他们知道此时长安城已经是人心惶惶,眼看着或许就是江山易姓,服色更变。
关于谣言,他们也比别人知道的只多不少。
他们本来应该离着真相最近,因为他们身处皇宫和庙堂。
只是见惯了朝堂中的日爹骂娘的内幕和密室中的内讧,使得他们早就对别人认为神圣的庙堂以猥亵视之,在他们心中,早就不存在什么高贵,而全都是风月,荤段子。
他们知道,皇帝的宝座怕是今晚便要易人,既然江山都要变更,那么还有谁会为亡国之君死力卖命?
限于皇宫大内的威严,他们还不敢像有的宫女太监那样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打点好了包裹,随时随刻准备逃命或者是做俘虏,或者干脆打开城门迎接新主子入住。
谁当皇帝,谁不喜欢拍马抬轿子?
新皇帝怎么了?新皇帝难道就不要伺候护驾摆威风的奴才?
有些人干脆是做乱中抢走拿走一批凡人几世几代都没有见过的宝物的想头,另谋生路。
刚才那些人的闯入他们知道抵挡不住,索性有的根本就是敷衍抵抗拦阻,有气无力,雷声大雨点他们的聪明,绝不想,也不会赔上性命。
那些脑子比较实在的尽忠职守的相反都躺在地上,成了忠君卫国的烈士。
言世昭早已经被儿子放下,喝道:“是我,言世昭,有事求见皇上!”
别看他刚才狼狈不堪,可一遇到这帮奴才,那股官老爷的威风立马就变了样子,简直就是杀气腾腾,高不可攀。
言大人不愧是言大人,对这帮奴才那可是有天生的煞气。
几个侍卫勉强站起身,擦了擦眼睛,才看见是言大人。
他们看着言大人,兀自面面相觑,平日雍容富贵,相貌堂堂,威仪棣棣的言大人居然如此惨淡无光。
他既不戴帽子,衣服也是半披着,头发散乱,面皮似乎也被磕破,血迹点点。
众人忐忑不安,只是做惯了奴才,那种逢迎阿谀的本领简直就是顺手拈来。
几个人蜂拥而上,马上脸上就浮现出笑容,他们赶紧上前搀扶言大人,因为他们知道言大人的权势,说不定轿子抬的好,马屁拍的精,一下子就能平步青云,官至王侯阁老也说不定呢!
什么国朝易姓,那都是谣言和传说,再者说,以他们的那点智慧和眼界,怎能看到什么河山变色?言大人这样的聪明人不比他们清楚时势的变化么?言大人都在这里,他们还有什么理由怀疑国朝的江山不稳呢?
大殿之中七个人的恶战,若是讲招数的好看与惊心动魄,楚留香与墨孤魂的交手,远远不及红香虎、绿妖姬围攻陈璧中的招数的激烈,更不如他们的招数繁复。
另外两个人是一个年轻女子和慕容归元激斗正酣,正是灵镜公主。
楚留香与墨孤魂甚至还在对峙之中,偶尔击出一招半式。
他们就像两个木雕泥塑的偶像,不动,不闪,渊渟岳峙,谁也不轻易的动一动,他们的模样,让其他人看起来,简直有些不耐烦。
那便如武林之中两座亘古以来使人一见倾心的高山,那种仰止的心情让所有人的敬畏由衷而发。
不管他们是枭雄也好,英雄也罢,都让万众瞩目。
两个人甚至没有一个人眨一下眼睛,因为他们自己也知道,眨眼的瞬间,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