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和你一直在一起,为什么你可以冒充你的母亲眺月观音,而你的母亲可以扮成任你行?“
“你现在不明白的就是任你行,只要任你行能解释得清,那么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解释清,是不是?“
这头绪,至今连头脑清楚的楚留香也不禁犯糊涂。
高好好忽然看着楚留香,楚留香发现这甚至是不可以解释的问题,他还是点点头。
“如果我告诉你这是个关于江山社稷的问题你相信么?国朝将在明天将会发生震动天下的大事,天下即将大乱,你信不信?“高好好一本正经,似乎在说着一件她想了很久的事。
楚留香心头一动,“什么大事,难道是武将逼宫,权臣篡位,或者是异族入侵么?”
高好好吃了一惊,停了一下反而释怀,因为朝廷的所谓大事,也不过尔尔,自己言辞的峻急,倒是提醒了对方,肯定也就是这几件事儿。
“青城派乃是西南大派,地处偏远,但是一向以中原名门正派自居。自其先祖张道陵以来,便和历朝历代的朝廷官府有着最深厚的关系。事实上,便是连被唐王褒奖的少林寺和被皇帝御赐的武当派都没有青城派与朝廷的关系深厚。“
“褚清河或者叫任你行的这个人便是青城派的祖师霍灵素来联结眺月观音,图谋江山的。两年前,霍灵素因为举动失仪,被当今的贤德皇帝革去国师之职。“
“霍灵素本来和当朝的言世昭不睦,言世昭联合成都府的薛大老板狠狠的打击了他一番,在漠北一战之中,他又受挫于菜五宫。国朝老主归天之后,他唯恐遭新君的清算,更怕言世昭的报复陷害,一直蜗居在漠北,作为契丹国的客师。“
“眺月观音本来是先帝皇后的替身,眺月观音的父亲便是青城派的乾元长老。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创立大风堂,这也是她为什么有资格和皇家结交的原因。青城派拉拢她也正是为着这门派的渊源香火之情。“
“那么你是如何知道你的母亲的呢?难道你的母亲隐瞒你,忽然有一天来告诉你真相么?”楚留香突然想起这件事,这个他心中想了好久的问题。
高好好听罢咬牙切齿道:“是褚清河告诉我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这是他的阴谋诡计,也许他就是想看到这件事被揭穿之后会出现什么景象。”
忽然桃花林外一个男人格格娇笑起来道:“好一个高好好啊,你若是知道你拉着的这个男人是谁,我便佩服死你了。”那人的声音听起来便是男声,可是却只能用妖娆来形容。
高好好听到这个声音,一脸惊恐,惊恐之中又夹杂着愤怒,忽然放开楚留香的手,直奔桃花林外,那似乎就是泼了命的狂奔,要发泄出胸中的愤怒怨恨。
一个面上罩着白纱的男子站在桃花林边上,优雅而冷静。
泠泠如冰,透着一股难当难耐的寒意。
楚留香紧随着高好好步出桃花林,打量这个男人,忽然道:“你是任你行,也就是褚清河?”
那个男人脸上的神色虽然看不清,但是脸上的肌肉的抽动带动面纱,却一点不能掩饰。
楚留香心头一动,他真的是自己在山下战胜的那个任我行?
………………………………
第一千五百四三章 一样不老死 悲凉穷荒谬
冷漠而残忍,邪恶而阴毒,一脚被眺月观音给踢下了马车,想起来这一幕,楚留香不禁微微一笑。。
“你怎么知道,你是如何知道的?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的声音尖利而绵长。
楚留香微微一笑道:“因为一个人的声音虽然可以改变,音调可以变高,但是音质是绝不会变的。我听过你的声音,而且似乎在许多年前我也听过你的声音。”
“多年前,有多久?”那人似乎迟疑了一下。
楚留香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鼻子,“许多年了,至少总有一百多年了。”他的样子和神情有些古怪,也在极力的搜索那些过往的记忆。
任你行浑身忽然颤抖起来,似乎耐不住自己的真面目被掩盖隐藏,他想急于让楚留香一窥他的真面目,就好像每一个女子都希望在楚留香的面前露出自己的容颜,获得他的青睐。
的的确确是个男子,面目俊美的男子。
高好好脸上的吃惊和愤怒被惊呆,楚留香却一点也不吃惊。
他的面目英俊,犹如粉团,红润而白皙,楚留香此时想起怪不得高好好一个少年女子相见一次便能喜欢上此人,可是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人的声音如此怪异,楚留香第一次在山中听到的声音是尖利而悠长,此时的声音是娇媚而绵长,他会将字音拉的极长,也许正因为如此,楚留香才一听到他的声音便想起他。
高好好突然伸出五指,向他猛抓,有什么比自己的心爱之人杀死自己更可令人憎恨怨愤?如果所有被自己的爱人杀死的人都可以有复仇的机会,相信这个世界将会被仇恨所毁灭。
任你行动也不动,道:“我能将你杀死,你难道能怎么样我么?”高好好立刻身子开始发抖,颓然在地上,这个敢下决心杀死自己母亲的女人见到了任你行居然怕的动也不敢动。
“我第一次见到你便觉得你不简单,我倒是想知道你来这里是逞能还是做什么,你难道是向你杀死过的一个女孩子示威么?“
任你行笑了笑道:“你知道为什么我千变化万了吧,见到你其丑无比,现在又貌美如花。”
楚留香苦笑道:“这一点都不稀奇,我见过的稀奇事比你还稀奇的多呢,你只是长得像女人,可是有些人不仅仅是女人,而且又时候还做男人,只要他想做。“
楚留香想起来百余年前神水宫中所见到的雄娘子那个可男可女,令多少江湖奇女子又爱又恨的江湖奇人,便是连水母阴姬那样刚毅坚强的女人也不能忘怀的采花大盗。
水母阴姬和他的孽缘,雄娘子一家三口的恩恩怨怨,一桩桩,一件件,最终自己覆亡于**和山崩地裂之间。
他本来不愿意提起和想起这件事,可是眼前的任你行让他想起的人就是雄娘子。
他心中有了这个先入为主的念头,楚留香再仔细打量眼前任你行的面目,依稀记得神水宫后山雄娘子为了得到自己女儿的消息,和水母阴姬的女弟子宫南雁的厮混,那喘息,那声色,那动作,那神情……
他没有见过真正的雄娘子的面目,雄娘子甚至没有个大家所见到的面容。
所有的面容似乎都不是他的真面目,千变万化,化身千万。
楚留香忽然觉得任你行和雄娘子甚至有许多相似之处。
任你行怔了一怔,哈哈大笑道:“想不到楚香帅你还能记的我,难道你已经忘记了在神水宫后山溪水里被宫南雁杀死的雄娘子么?我还以为你只是想起苏蓉蓉的哥哥小神童的千变万化的易容术呢!”
“是你,你难道没有死么?你甚至能知道我内心的想法?“楚留香吃了一惊道。
任你行脸上露出无限痛苦,又是得意,甚至是兴奋的神色道:“能让楚留香楚香帅记起来的你所形容的可男可女的人,除了雄娘子以外,还有几个人能入得了你香帅的法眼?“
“楚留香既然能不死,那么雄娘子为什么一定便会死呢?“
”是不是我自己作恶多端,在你眼中便是罪该万死呢?是不是我承受了女儿之死的孽债便该死呢?是不是按照匹夫匹妇先入为主的念想来结局,我就该死呢?“
楚留香瞠目结舌。
”楚香帅,你该记得我啊。香帅离开江湖一百二十年来,我却躲避了一百四十年。我本是青城派的弟子,褚清河不过是我这一百多年变幻的其中一个身份而已。“
“也许逃亡便是我的生活,自从水母阴姬和神水宫宣布我的死亡之后,我便总是逃亡,或者不断的变换身份。我这一身是背负罪孽和血泪而生的。在逃亡之中,只有一个朋友,一个江湖之中认为永远不可能和雄娘子这样无耻的采花大盗做朋友的朋友,君子剑,黄鲁直。“
楚留香叹了口气道:“黄鲁直和你做朋友,你还是欺骗了他,他却没有辜负你们的友谊,他去神水宫寻找你的尸身,可是你却蒙骗他。”雄娘子忽然在自己的胸口猛击三掌,鲜血顺着口角瞬息而下,溅在粉白红润的面容之上,恐怖阴森,他眼角的鱼尾纹比对映照起来,更加的惨淡黯然。
“楚香帅不要见怪,每当想起这个朋友,我都惭愧的无地自容,他拿我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