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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无忧眼角之中带着无限轻蔑,似乎看得出这位平常不可一世养尊处优的秦大公子也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孱头,外强中干,见利忘义,一遇到危难,便要认输服软,至于让他吃苦,那可是万万不能。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布的一个棋。”秦震中忽然脸上现出诡秘的笑容。
“棋,你布局的棋局?”宁无忧吃了一惊,想不到这个平日里在自己的眼中不过是个花花公子的家伙居然还有如此后手。
“你若是以为我这么容易击败,那实在是小看我了,言府这次恐怕正在出丧,言世昭,我恐怕他脑袋已经丢了。”他忽然间洋洋得意,为了自己的聪明智慧。
“对了,你唱的那首白居易的燕子楼是什么意思?”
他们这时候一前一后施展轻功已然到了离震北堂最近的芳邻门,便想上去城墙从这座城门直下出城。
“要知道,你要是出了长安城,那就是真正的丧家之犬了。”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怎么说也是当朝郡马,秦国公之后,怎么能被言世昭那老贼羞辱,恬不知羞,丢先人的脸面?”
“秦公子,前面可是秦公子吗?”
忽然对面一阵马队蹄声响起,这时候月色本来甚为明亮,而急速而来的灯光火把之下,这队马队足有一百余人。看装束是靖难大将军齐辛侯手下神武军的装束,军容整齐,威风凛凛。
为首的是个胖子,正是最近颇为巴结靖难大将军齐辛候的那位方公子。他见到秦震中,方公子脸上现出一种忽然逮到猎物的兴奋道:““我奉了靖难大将军的军令来救你秦大公子,知道九门提督那些狗杂碎要和你为难,秦公子,你还好吗?”
秦震中哼了一声心道:“靖难大将军齐辛候怎么会好心来救我,我本来和他就是面和心不合,他会如此好心肠?哦,也许他是知道我此时落难,要奚落我,或者是胁迫我一同对付言世昭的吧。”
秦震中面上苦笑一声,知道这位方公子正是朝廷中军功最盛,甚至屡屡要和言世昭分庭抗礼,打破和局的靖难大将军的眼前红人。如今自己被言世昭打击一败涂地,可是以自己的实力来说,当然在这位大将军的严重能收罗麾下对他更有几分裨益。
“不知你们大将军要对我如何啊!”
方公子哈哈大笑道:“秦公子客气了,你是平南王东床快婿,世袭秦国公,言世昭不过是商贾铜臭老贼,怎么能和你金枝玉叶龙章凤姿的秦大公子相提并论?况且我们大将军早已经对这老贼心中不满,只是为了天下安危隐忍不发,想不到这老贼对先朝功臣之后如此无礼,意欲陷害诛灭。我大将军实在心中不平,知道你有些危险,已经派人保护你的妻儿,意欲和你一起进宫面圣,一起揭发老贼的阴谋诡计,不知道秦公子可答应吗?“
秦震中心中一痛,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言老贼和这位凶残成性的靖难大将军的手中争胜的棋子。
若说言世昭多少还有几分人心在的话,那么这个靖难大将军除了权力之外再没有一丝的人性,而他的凶残暴戾和嗜权如命,比言世昭那是有过之无不及。
有心不答应,可是妻子已经在此人的手中,那便是绝不容他倒向言世昭。
显然自己的精明和算计都在这位大将军的囊中,本来还觉得自己可以和这位言老贼一斗,想不到自己居然成了言老贼和靖难大将军争锋政斗的垫脚石。
想到此处,心中愤恨与羞愧让他无地自容,本来还有东山再起的雄心的他瞬间心如死灰。
看了看宁无忧,心中的悲愤和痛苦流露出来,道:“你走吧,我已经什么也没有了,身死名灭,愧对先祖,你一个风尘女子,有心如此,见识之高,实在比我们这些人强的多得多,我只是可恨自己没有早些认识你。“
宁无忧面无表情,忽然转头向方公子道:“秦公子乃是人中龙凤,就算你们将他囚禁,至少还应该允许他带着一个仆人吧。“
方公子张大嘴,这时候才认出这个女子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一代歌神宁无忧,这名满天下,艳名远播的奇女子,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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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四章 猥亵方公子 公候成囚徒
他眼睛中露出谄媚猥亵的意思,道:“那是当然,秦公子是我们大将军的座上之宾,我们焉敢怠慢?“
他忽然向宁无忧谄媚一笑道:“这位难道就是大名鼎鼎的宁无忧宁大姐吗,小弟方公子这厢有礼了。“
他跳下马来,向宁无忧做了个揖,宁无忧知道这些有钱的花花公子的爱好,冷笑了一声道:”说什么大名鼎鼎,我只不过是残花败柳,风尘娼妓,谈不上什么大姐小姐的,敢问公子高姓大名。“她不过是客套的问候。
方公子却好当真了,嘻嘻一笑道:“免贵姓方,名公子,这是不是个很有趣味的名字?“
宁无忧面无表情,也不再理他,方公子感到好没意思,向秦震中不容分说道:
“还请秦公子和我同去玄武门等候靖难大将军带同其他被言老贼打压的大臣一同进宫面圣。秦公子还有被老贼陷害的铁证,那就是污构你谋反,你乃是本朝开国元勋之后,言老贼对你如此,那岂不是谋反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秦震中已经无可选择,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形势比人强,相比较起来,言世昭吃相还略微顾及一些体面,这个靖难大将军,战场上拼杀出来的赳赳武夫,可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他信奉的除了兵强马壮,并没有其他的什么道义,尊卑。
自己一旦入了宫门,恐怕求生无望,怎奈被人胁迫,如何能不答应?自己好歹也是公候之尊,一旦被这帮无赖拉拉扯扯,捉拿捆绑,更成何体统?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便跟着他们,去看看这个靖难大将军如何能够进宫面圣缉拿言世昭,若真是他能够得偿所愿,自己岂不是也解了心头之恨?即便是被处死或者下了监牢,言世昭一样落败,岂非也是称心快意?他胡思乱想,一路迤逦跟随。
芳林门和玄武门本来就挨着,过了掖庭宫,已经来到玄武门前。
国朝数百年来的每一场足以耸动天下的政争,流血,宫廷剧变,都从这座门开始。
门不动,人动,人换,人变,头颅和鲜血遽然而洒而抛,欲望也野心也消弭于此,哪怕是怨愤格天,一旦成为阶下囚,也只能饱尝失败的滋味。
玄武门无情无知,在这座门前门后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小丑们,一样无情无知。
百千万年,似乎人一样也没有,更不会有什么变幻。
不知道是玄武门在嘲笑尔等的毫无长进,还是人们要用自己的疯狂来向它炫耀自己的得意,然后极剧灭亡,为天下笑。
宁无忧寸步不离的保护在秦震中身边,那些军兵将他们围困在中间,名为保护,实则是怕他们跑了。
门前的广场之上已经聚集着许多穿戴各异的官吏,朱红,绛紫,深绿,蟒袍朱服,灯火辉煌之下,烁烁生光,黑压压一片,就像是在等待登场做戏的生旦净末丑。
悄无声息,惊恐疑惑的眼神或明或暗。
这里早已经灯火通明,但是却声息全无。
秦震中发现,其中有依附于他的死党,刑部的吴子春尚书,还有言世昭门下的大理寺的黄景仁,御史大夫年幼常,京师提督朱子河,太常寺卿闫礼,兵部侍郎韩良杞,还有许多三省六部的大臣,足有一百多人。
他们神色中多是慌张而疑惑,平时,这些人可都算是朝廷中的头面人物,可如今都像是被囚禁的犯人。
他们不知道半夜里被靖难大将军的人马军卒软硬兼施的从被窝里带到这里意欲何为。
他们有的正和妻妾敦伦美事儿,有的还在姘头那里调情快活,有的在府库里点检自己所收受的贿赂礼物,有的在为自己的晋升打着算盘看如何向上司馈赠,有的在暗中思量如何陷害他人的阴谋诡计,有的甚至在勾画着如何卖国求荣,祸国殃民的勾当。
这些人的周围布满了靖难大将军掌握的另一支貔貅营的两千精兵,一个个精神抖擞,弓上弦,刀出鞘,似乎只要一声令下,这些强兵就能将场上的这些人一网打尽,杀一个片甲不留,瞬间尸横遍地。
护卫皇城的禁卫军和御林军,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号称戒备森严的禁宫,松懈的毫无防备。
秦震中心头一动,暗自嘲讽孟国公言世昭,他机关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