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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的武威将军功名,以后以此招摇撞骗,终于被金大将军上奏朝廷开革。你父亲和王三魁的这段渊源,这是不是你要袒护这王三魁的原因?”
墨忠直厉声喝问,一番满口的自以为是,根本毫无逻辑,混账已极的言语居然也被这家伙说的堂堂正正,理直气壮,丝毫不容置疑也似。
他嘴里也说魏神刀和王三魁不能相容,二人性情迥异寡合,却又胡编乱造父辈的关系,而且似乎魏东云因此会起根本就不大会可能存在香火之情,如此生拉硬扯,还慷慨激昂,也实在是墨忠直身为墨尊金卫首领的最大看家本事。
他望着魏东云的面无表情,更是怒火中烧。
他知道,魏东云在他的厉声叱问之下脸上没有表情的变化,肯定是内心不服,这根本就是无言的抵抗和不从,他居然敢以小犯上,敢侮慢上司,是可忍孰不可忍。
墨忠直心中的怒火简直要将肚皮炸破。
他的属下在他的厉声喝问之下既不是战战兢兢,也不是面容惨变,或者是小心翼翼的赔尽小心的谄媚笑语求得原谅,数十年来,哪曾有过?数十年来,哪一个他的属下敢以下犯上?何人敢在他的面前以一副傲慢不羁,似乎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眼神对自己?
“你难道要因为他们的小恩小惠的鬼迷心窍背叛墨尊不成么?”他声嘶力竭,将这通根本就毫无逻辑的胡说八道问的好似以手握真理证据,圭臬真理为尚方宝剑来质问也似!
魏东云知道墨忠直的歪理邪说的确是墨孤魂的教导和亲自授意。
多年来的耳濡目染他自己似乎已经觉得这些话语和观念乃是天经地义,不然辩驳,任何人都不能赞一词,去一字。
只是他和墨忠直这些人比起来,最大的不同就是他骨子里还难免生出来对墨孤魂这些话和教导的怀疑,甚至是对墨孤魂的疯魔病的怀疑,甚至是鄙夷。
毕竟,是人就有不甘于臣服奴役被洗脑的自我救赎和设防自保。
魏东云哼了一声,冷笑道:“小恩小惠倒是谈不上,即便是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是个忘恩负义之徒,我也不会对他手下留情。即便是陌路之人,我等也不该尽情羞辱,即便是血海深仇,若是对其滥施刑罚,我也不愿意见到如此残贼不仁的情形。“
墨忠直颜色大变,厉声道:“东云,你可知道你说的这些话若是被墨尊和其他同僚听去,是什么下场么?“
魏东云似乎想要故意挑起他的怒火,脸上一样似笑非笑,漫不经心的道:“是什么下场,我好像记得不大清楚了。”
墨忠直一下子蹦起来三尺多高,在那个本就不大的小岛上,跌在地上,泥水溅湿了一身,也忘记了王三魁和薛大老板的撕扯怪叫,更忘记了他们的动作和位置。
墨孤魂之下的各卫各部,尤以墨尊金卫等级森严,层层压制,犹如金字塔也似。
最高的首领墨孤魂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威,他可以任意处置任何人,可以怀疑一切,包括神经质的想有人对他不忠,所以隔不几天,墨尊金卫和他其他部下就有叛徒出现。
其中包括墨尊手下武林盟主之下常设的最高职位的清平佐官形同皇帝之下的三公
对于墨孤魂而言,叛徒不是有没有的问题,是他需不需要以惩处叛徒的形式来让那些怀有背叛墨尊萌芽之心的麾下心惊胆寒,使他们永远不能也不敢做出任何背叛他的举动。
与其他门派不同的是,墨尊金卫任何人如果感到上司行事时候有对于墨尊不敬不尊或者不忠的时候,都可以直口反驳,也可以举报上司,只要最终经过辩驳证明查实上司果然存在不忠和叛逆行为,墨孤魂便要对这些下级奖励他的忠心耿耿和明察秋毫,不过如果下级故意的要逆反上级,一样要从重处罚。
因此,墨孤魂手下的墨尊金卫只听命于墨孤魂,而不是其他人。
“火焚雷磔,斩手斩脚,五马分尸,车裂鼎烹啊!你不怕小小年纪就命丧黄泉么,你不怕神刀门上下百余口的姓名一旦罹于刀剑之祸么?“
他言语中的咄咄逼人,坚硬冷酷,自负傲慢,狠辣无情,直让这空气都恨不能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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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四九章 霪雨人之孽 庶子有担当
在这五月的天气,霪雨霏霏,连月不开,触手所及,触目望去,周身所感,甚至连空气之中都凝结着沉沉暮气,一股发潮发霉的味道笼罩着大地,阴霾笼罩,不知何日是个尽头。
夏季已经到来,虽然已经连绵了月余的阴雨,只是空气中依然弥漫着燥热难当的气息。
即便不是预言家和玄学家,只要稍存一些灵敏感知的人,都能能从这焦躁烦闷之中,嗅出来还有更大的暴雨洪灾,更大的灾劫祸患等待着黎民百姓。
他们因为奉养虎狼而获天谴得来的报应,还有那根本无法逃脱的灭顶之灾,随时随地倾覆在洪魔的铺天盖地而来的厄运远未结束。
墨忠直对魏东云这番质问兼且威胁的话说的让言达天和魏东云听得毛骨悚然,脊背发寒,这两个少年,可都是江湖中铁骨铮铮的好男儿,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
至于那对活宝王三魁和薛大老板,两个人依旧陷入撕扯咬啮,已经从水潭边开始慢慢挣扎到水潭渐渐中间的地方。
他们浑身上下伤痕累累,头发披散,水中的殷红慢慢变的深沉而戾气十足,一股血腥的味道将人刺的几欲作呕,野兽的争斗撕咬便是如此。当人祛除所有的伪装和虚荣,将世俗中的所谓名声,荣誉,面前全部抛开之后,所剩下的也无非就是禽兽的爪牙。
至于被上帝加持的只有人类才具有的灵性,只因为薛大老板和王三魁这样因为怕报应而信神佛求得庇佑却却毫无信仰的家伙,绝没有那么的一点点,及时有,也早就化成了虚无缥缈。
言达天和魏东云都知道,墨尊金卫说一不二,对于他们认定的叛徒,绝不容情。
尤其这位号称铁面煞神的墨忠直,对于墨孤魂的忠诚,让他更是连亲生爹娘,妻女兄弟都不放过,更不用说区区同僚。
他既然如此对魏东云说话,几乎已经明说在他的心中,魏东云已经生出了异心,他有没有并不重要,而墨忠直认为他有没有,那才是决定他生死存亡的关键。
他已经宣判了魏冬云的死刑,也等于告诉江湖:神刀门自此以后不复存在。
这段话的结果和含义的凌厉可怕,早就成为一柄锋利的钢刀,一直悬在魏东云的头上,随时随地将要坠落在他的心头。
这是挥之不去的魔鬼的阴影和利刃,随时随地都可以将他割破斩碎。这番话语的含义使得他畏惧如蛇蝎,他唯恐这柄属于魔鬼的利刃迟早落下来,让自己万劫不复。
这少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不怕流血的好男儿,如果仅仅是为了他自己,那也没什么,他也不会在乎什么墨尊金卫,什么墨孤魂,哪怕就算是面对千军万马,虎狼在前,就算是和整个世界为敌,他也毫不在乎。
他天生便是个受苦的命,在神刀门,他是个无名小妾所生,甚至都不知道,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娘亲,从小便受尽了白眼羞辱,甚至连最低贱的奴仆都瞧不上沉默寡言的他。
兄弟们吃肉喝酒,他自己吃菜咽饽饽,人家睡高床软枕,他只能稻草铺盖,人家争抢着在父亲面前炫耀自己武艺的进步,他只能默默无言的垂手侍立。
等到了在墨尊金卫行事,搜刮而来的金银珠宝摆在面前,他自己只是等待着别人邀功取宠过了之后默默的收起仅能维持性命的那一份。
谁能知道神刀门的魏三公子名震江湖,却是这样默然忍受的人呢?
当所谓神刀门与圣教正统勾结的阴谋大白于天下,魏东云的父亲魏神刀已经知道墨孤魂要开始对神刀门开始赶尽杀绝,阴谋阳谋,诡计善策,还不都是凭着墨孤魂一个人说了算么,他若是让墨尊金卫疯传天下何门何派如何的不轨,如何的贪婪奸邪,谁还能不认为的确如此呢?
魏神刀自知,自己年纪已经老迈,不足以鼓气勇气为了神刀门的荣誉和道统与墨孤魂决一死战,为了让神刀门不至于在自己的手中毁灭,只好派出子侄作为墨尊的人质以取得信任和谅解,使得神刀门的道统不至于绝灭,毕竟神刀门在江湖中的声威和势力,还不至于让墨孤魂觉得一无用处,弃如敝屣。
那些耀武扬威,平素里自吹自擂的兄弟们个个都是畏缩不前,只有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