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堪。
这墨忠直固然狡猾奸诈,却未曾发现徐云若的下落,想到此处,薛大老板也不禁对自己的瞒天过海之计心生骄傲。
只是骄傲归骄傲,目前先要应付过去这两个狗奴才才好,此时功力尽失,浑身又是火烧火,只想找个娘们儿好好耍耍,解解饥渴,才能解得了和合娇颜散的毒性。
王三爷听闻墨忠直的言语,豁然而起,两眼盯着走到他身旁的言达天,犹如两刀钢刀,达天望着他那形如虎狼的眼神,心中一寒。
王三爷扫视了一眼墨忠直,看了看断臂少年魏东云,忽然间呵呵呵怪笑起来,眼望着薛大老板,恶狠狠道:
“饶你奸似鬼,也吃了老爷的洗脚水。薛人凤,你多行不义,残害结义兄弟,昨晚你贼性大发,布下阴谋诡计要将你王三爷置于死地,只是老天有眼,让你的奸计不能得逞,你的那个狗奴才胡星野遭了报应,被黄河涌出来的神物给一口吞下,三爷虽然被他打了一掌,可也解脱了我的性命。薛人凤,任凭你奸邪诡诈,老子也要篡了你的权,得你的田,睡你的婆娘,还坐了你的长风镖局的第一把席位!”
他狂声大笑,声音之中含着无限的诡异,这言语如疯魔了一般。
薛大老板望见这王三爷,知道和他已经撕破了面皮,也顾不得什么主仆尊卑的关系。
这绿帽子的羞耻,即便是知道,如他这样身家名望,为了给别人做出个夫妻和睦,人伦幸福的模样,也只能和光同尘,装作不知。
只可惜自己极力隐瞒,昨晚杀王三魁不成,一下子又被墨忠直捅破,这个虚伪的面子也不用再维持。
他脸上再也挂不住,胸脯起伏不定,浑身近乎僵瘫,却鼓起勇气,一个恶狠狠的通天炮打向王三爷的胸膛,意图将其制服,然后狠狠的奸耍他的后庭,解自己的春心药的毒性。
王三爷让过他的拳头,猛然抱住他的臂膀,然后再将脖子掐住,手指恨不能扣到薛大老板的肉里,嘿嘿狂笑:“你不是阴谋诡计多的很么?不是谁得罪了你,谁就不得好活么,我看你光着屁股不也就这个熊样么?你难道不是吃喝拉撒睡,你难道不是要玩娘们儿要入屁股的么,你还能翻得了天?”
薛大老板和他瞬间又厮打扭扯在一起,水中翻腾浪涌,激起浪花阵阵。
墨忠直看的哈哈大笑,魏东云却有些不忍。
言达天昨晚见到此二人的卑劣性情,早就对二人厌恶已极,虽然墨忠直如此对待江湖英雄豪杰,阴险卑鄙,自己不能见死不救,见如此残贼不仁的行径也不能不管不问,不过少年的顽劣心性,言达天毕竟不能一点都没有,他还想再看看这两个无赖丑态百出。
此时此地,见到如此情形的人,才知道武功不仅仅是为了杀伤敌人,也是为了尽量保存江湖人的体面。如是会武功轻功之人,打斗起来,你来我往,衣衫不沾,飞花折叶,飞檐走壁,蜻蜓点水,纵横腾挪,高楼大厦脚下踩,何等的潇洒。
可再看此时的王三爷和薛大老板,打的头破血流,鼻子也歪了,脸也肿了,薛大老板的左掌本来就被言达天用紫电锋霜刺伤,此时厮打之下,包扎的纱布早就撕扯掉,再经过扭打,已经血肉模糊,点点滴滴的血液滴在水中,殷红一片。
这两个所谓的江湖英雄在没有了武功之下,和寻常的匹夫匹妇为争夺一垄麦子,一角宅地扭打起来又有什么区别?
………………………………
第一千四百四六章 暴力未曾雅 善恶集一身
即便是薛大老板和王三爷这样江湖人所仰视的神采奕奕,威风八面的大人物,角斗起来也和猪狗冲撞,斗鸡撕咬,匹夫匹妇们抓破脸皮,扯掉头发的穷凶极恶,丑态百出一般不二。
事实上,即使人类已经进化到能够限制无所不能的权力的政治形态,也可以凭着智慧将人类解放出面朝土地背朝天的数千年的近乎囚禁的束缚,甚至可以登月球,上火星,计算流星撞地球的文明昌盛,却也终究不能免去人性之中仗凭着暴力施行侮辱的堕落,更不能让暴力终结于人类追求文明的进程之中。
而且这种堕落伴随着文明的进步,非但不能减小,很可能还在增加,暴力不是仅仅局限于关云长的大刀,而开始变成了甚至可以毁灭人类唯一可以生存的地球的热核武器,人类越来越有趋于自我毁灭的迹象和冲动,虽然他们也在尽量的用智慧限制这自我毁灭的提前到来。
人类从洪荒丛林走进了文明,在学会用树皮树叶或者衣服以遮丑的同时,也开始用各种各样的谎言和矫饰来掩饰自己各种丑陋不堪,野蛮残忍的内心和行为。
他们开始学会颠倒黑白,开始造谣蛊惑,开始酝酿足以杀死毁灭摧毁同类生命和声誉的阴谋,他们开始学会将自己本来残忍不堪的行为形容成大公无私,开始将贪婪自私形容成奇功伟业,而且美其名曰成文化和文明。
因此,无论是多么倜傥潇洒的人物,不管是衣饰光鲜亮丽,出口典章文雅的文人秀士,还是高贵清奇,风骨俊朗的贵族王孙,只要陷入了权力的争斗,只要陷入了争抢霸占物欲的蛊惑,那么野兽的撕咬捶打似乎是他们永远摆脱不了的丑陋。
而且他们会尽情的发乎兽性,将人性的光辉掩饰掉。
即便是达到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的轻功境界,即便是施展的招数犹如天魔起舞,穿花飘雪般美妙多姿,似乎都不一定那么的优雅美观。
人性的丑恶其实并不会因为身手的敏捷潇洒而丝毫减弱,暴力即便是披上锦绣的华衣,依然是属于兽性的戾气,谎言即使掺杂进真相,在明眼人看来,依然是拙劣的谎言。
薛大老板和王三爷就算是棋逢对手的酣战一通,打一个天昏地暗,再现当年锦马超大战莽张飞的挑灯夜战的英雄豪迈,也并不说明他们真的是英雄豪杰。
他们两个人此时的殴斗,既不是为维护剑道武学的纯真而决战紫禁之巅的西门吹雪大战叶孤城,也不是探究武学中的正邪之分的哲学的燕十三大战谢晓峰,而是撕破了那层虚与委蛇的面皮,开始彼此展示自己穷形尽相的吃人嘴脸。
事实上,真正的英雄交战,并不需要所谓的两军队列整齐,摆开阵势,敲三通鼓,呐喊助威,然后杀一个天昏地暗。
即使是这样的堂堂之师为着两个国家的荣耀的征战,也只是满足了君王人主好大喜功,开疆拓土的狂妄恣肆的难填欲壑,让数不尽的无辜的性命枉死城中成新鬼,黄尘古战场,平添千万的骷髅白骨而已。
人间但有不平事,为民尽斩奸佞头,真正的英雄豪杰,只需要是一剑点破暴君的喉咙,只需要刀锋冷,飘过独夫民贼的头颅,让红丝一现,民众的噩梦和暴政即便是不会结束,可是他们作为大侠的担当已经完美无瑕。
魏东云是热血少年,别看他身在墨孤魂属下,通过自己的精明强干,利用自己的精力充沛,做了不少为非作歹的违心之事,更杀戮了不少无辜良善,英雄豪侠。
三五年间,他从一个三等的墨尊金卫,成为墨尊金卫的首脑,在升职的同时,也逐渐养成了冷血无情,残忍霸道的性情。
即便是这一切违背他的初心,即便是他午夜梦回,也会懊恼痛悔自己的助纣为虐,可惜他依然要举起屠刀,依然要为虎作伥,让被侮辱被损害者长歌当哭,血泪洒尽。
只是,他内心的火热和正直并不能泯灭,自从徐云若在聚金窟中,为他阻挡雷火弹,使他免于强酸火药炸死腐蚀的厄难,他心中更升起一股孺慕正气的火焰,与原来未曾泯灭的善恶之分相迸发,激荡的他数日以来心魂难安。
他也对徐云若的侠义行为钦佩非常,而不仅仅是因为他出手为自己阻挡强敌,救下自己的性命。
他之所以成为墨孤魂的属下,并非是贪图荣华,也不是无赖少年走岔了道,不问是非黑白的要借着墨孤魂和墨尊金卫的大名在江湖中行走得到功名利禄,荣华富贵。
他是做为神刀门质押给墨孤魂的人质而进了墨尊金卫的。
为了保留神刀门的道统法统,为了祖上的荣光不至于在他父亲这一代湮灭,为了墨孤魂的威权之下能够苟延残喘,这个身重数刀,流血不流泪的少年,委屈自己一个,身入虎狼穴,忍心害理的将锄强扶弱,除暴安良的神刀门的教训变成了滥杀无辜,肆意妄为。
之前在聚金窟中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