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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中的丑陋恶毒,远非言语所能形容,不是仅仅只有想不到,而没有做不到。
这世界,这片土地上,简直就是没有做不得的恶,而是无法形容这些罪恶与无耻。
读者和作者理应坚信,西贤说好人的沉默早就邪恶的横行,行诸这片土地上便是,对于邪恶的沉默酿成了良善者的悲剧,也造就了善良的人们怂恿罪恶的坐大而铸成无法洗雪的耻辱。
而对于邪恶的逢迎并不算是恶之尤者,在邪恶落难之后尽情的以魔鬼的手段心思来向恶者施展报复,恐怕更大的邪恶也因此生长。
没有对于邪恶的律法制裁底线,毫无意义的以仁义道德的虚伪无力来走过场一样的讨伐恶者,只不过是催生更大的邪恶。
你们恍惚之间见不到那扛着仁义道德的牌坊来讨敌骂阵的家伙乃是更大的劣货和未来的杀人恶棍。
作者不相信什么不言之言,也不相信什么不教之教,也为破除这些玄学胡说竭尽所能,汉语正是有了这些模棱两可的禅语玄虚,才变得那样毫无根骨,只能成为颂圣和怪力乱神的符号。
作者穷尽智力才华,力图让言语清明,让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不再对于认知智慧有所障碍。
只可惜,汉语世界的表达苍白,对于毫无逻辑的檄文和辱骂更在行一些,对于检视人性的丑恶,忏悔自己的罪过,毫无一点点的助力,对于这片土地,的确存在着难言之恶。
薛人凤尚且有一番来自江湖的侠义心肠,他不能混淆来自底层的最为值得宝贵的是非善恶观念这一点,对于底层的百姓至关重要,在本应该遵守是非善恶的贵族,却成了稀罕物。
也难怪,贵族早就灭绝,你们所望见的贵族,都是流氓大盗,他们仅仅是披着贵族的衣裳而已。
薛人凤清楚明白,这一切的恶棍流氓都是跟从他而来,也都依照他的吩咐行奸诈无耻的罪恶,只是他想不到这些外表还雄赳赳气昂昂颇有英雄气概的锦衣卫行事如此不堪。
无论什么样无耻的言语都能听得到,无论多么丑恶的丑态动作都能见到,他望见自己所带来的这帮本来威武雄壮的锦衣卫,眨眼之间就变成了喽啰强盗。
相比而言,薛人凤还觉得西平伯的奴才走狗们稍显文明一些,伯爵府的奴才们还略微有个人相和吃相,而这些锦衣卫,摆明了就是一帮虎狼蝗虫。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点后悔,他不后悔自己的复仇,却后悔因为复仇而带来的这些残害无辜的恶行。
自己也是个清白好少年,怎能够和这一帮披着一身朝廷命官狗皮的家伙沆瀣一气,为非作歹?
西平伯固然不是个东西,他们难道就比西平伯强一点么?
这一切,薛人凤能管得了,也管不了,莫说是他一个区区无功名在身的背叛主子的薛人凤,就算是派遣他执行此次抄家搜检任务的孟国公,也并不能阻止这些锦衣卫趁机中饱私囊,公报私仇,羞辱欺凌妇孺。
看呢,稍有反抗,他们就是格杀勿论只要他们看上的娘们儿,只要还能够活下来的,鲜有不靦颜事仇,含垢忍辱的。
如果不纵容这帮奴才的虎狼恶行,不给他们趁机捞一笔或者羞辱他人的机会,无论是锦衣卫,还是西平伯,还是孟国公,他们的威权也就不存在。
他们的权力建立恐惧他人和羞辱他人的尊严之上。
对于人性尊严的卫护,反倒是一种例外和不可能。
薛大老板从来没想到自己的妻子能说的出来这一番让他震动非常的言语。
刚才她武功中的奥妙无穷,的确让自己胆寒心悸,又惊又怕,就凭着她的武功,她说的这一番话便有十足的震慑之力,她再也不会成为自己的奴隶。
自己在西平伯府中纵横不可一世,所有的人都猥琐不敢抬头,所有的人都谄媚顺眼,唯独她孤傲冷漠的直视着他。
正直生勇,凛然不可侮,他绝不能忘记她的傲骨和风神,哪怕就算是在最卑劣,最无耻,最无能,最欺软怕硬的的西平伯府中,一样能够见到如此独具风骨的女子。
虽然她的脸色因为恐惧而苍白,却并不因此丧失掉自尊。
她不知世人的阴险,世道的艰险,却知道家族的凋零让她本来无忧无虑,锦衣玉食的生活瞬间化为乌有,剩下的,就是任人欺凌。
她对薛人凤尚且有寒冬之时赠衣的美德仁爱,就凭这这一点点的温柔良善,她便具有了因美德而具有的勇敢。
面对家族覆亡,天降横祸,她一样会心慌意乱,可是远比那些平素里作威作福,傲慢狂妄的兄弟姐妹们要镇定的多。
她声音中的冷漠和孤傲,寒彻人骨,在场中的长风镖局的弟子听来无不胆战心惊,面面相觑。
是的,胆战心惊,如此柔弱的女子,让这帮气势威风,不可一世的男人们胆战心惊。
他们当然见识了刚才薛夫人刀下,锦衣卫毫无反抗之力的惨败,这些弟子早就被薛大老板调教的血气方刚,骨气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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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七章 夫人更猖狂 老鹰啄瞎眼
可是他们也知道,哪怕就算是他们号称虎狼之师,飞鹰之雄,在周兰心,这位薛大老板夫人的钢刀之下,他们绝没有比锦衣卫更好的下场。
他们的脑袋和手腕绝不是铁打钢铸,以薛夫人刀法的利落,就算是他们练成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的功夫,一样会被薛夫人如切萝卜一样的割下首级,戳破肚腹。
何况什么刀枪不入的怪力乱神,他们自己也知道那根本就是大吹牛皮,骗骗江湖之外的外行而已。
阿飞的剑法虽然快到不可思议,可是绝没有听说阿飞练成了什么刀枪不入的金钟罩功夫小李飞刀,例无虚发,李寻欢一样会在敌人的兵器刺伤,掌法拳脚之下流血受伤。
墨翟之后一人而已的诸葛青阳,武功通玄入圣,也未曾流传下来什么铁布衫的功夫,当世圣武林盟主墨孤魂麾下的奴才们都吹嘘墨孤魂百战百胜,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一喝之威,能令万军辟易,又有天罡真气护体,身周三尺,有无形气墙护佑,比寻常的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更高明,可是墨孤魂知道,若是真有什么刀剑刺入他的身体,他一样要疼痛流血。
便是在这旁观的瞬间,长风镖局弟子多年来养成的对于薛大老板的敬畏害怕一扫而空,代替而来的乃是对于薛夫人的发自骨子里的惊骇恐惧。
他们绝没有见到过,也不曾想象得到一个优雅风流,体态娇弱的女子面对长风镖局和锦衣卫将近两百人的阵仗毫无怯惧之意,一柄钢刀在手,如虎入羊群,砍瓜切菜,而且这些号称朝廷中最为精锐的锦衣卫,居然毫无反抗之力,他们连手都没有抬,眼睛都没有眨,手腕就全都被斩下。
这不是笑话,也不是妖术,而是真真正正的武功。
面对武林中威名仅次于圣武林盟主的墨孤魂的霍灵素,薛夫人更是毫无气馁怯阵。
她宁定知道无论是长风镖局,还是霍灵素与锦衣卫都是她的敌人,即便如此,她依然从屋子中飘然而出,与霍灵素打了个难解难分。
要知道,这些锦衣卫和长风镖局的弟子,每一个都是以一当十,以一当百,他们的武功个个不是俗类,其中锦衣卫的数人之中,还都有武举武进士的功名,即便就是滥竽充数,总还有些拉弓射箭,花里胡哨的自保本事。
长风镖局的弟子对于薛夫人都感到一种难以抵挡的绝望,薛夫人的美貌固然让他们怦然心动,薛夫人的钢刀凌厉也足以让他们思之胆寒。
锦衣卫本来对于霍灵素也不大佩服,经此一役,他们对于霍灵素折服再三,他们不知道霍灵素的武功更在薛夫人之上,他们只以为,能抵挡住这个女魔头兀自不败,一定是武功盖世的高手。
“你就算是能放的过我,我难道能放过你么,这血海深仇不愁他日没有报,今日你的烂摊子还是暂且好好收拾,后会之期,就是我们恩怨的了解之时!”
她的声音之中含着无限的寒意,说完之后,飘然上房,跳跃之间,形如鬼魅,如幽灵闪现,众人见之,无不心惊胆寒。
薛夫人的身影如黑龙惊天,倏忽而逝。
剩下的薛大老板呆若木鸡,夫人的那一番话出口,他再无一点点狂妄傲慢,他额头冒出了冷汗,别人还以为是飘洒的雨水,他发现自己实在真的是识时务者。
“三哥,别怪我心狠手辣,你今天不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