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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薛大老板也有着善良的一面,甚至被乡间中人称为乐善好施,仁义为怀的大善人,只是他自己知道,自己绝不是什么善人,如果自己的行为曝光于天下,大善人转眼就是十恶不赦,车裂鼎烹,万剐凌迟也并不能赎自己的罪愆。
薛大老板不但没有对魏行远生出一丝的怜悯,反倒生出来无限的厌恶,这数十年来,对于其他是事,他也曾经想过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太绝情,只是他的冷酷和冷漠,早就让他失去了忏悔和后悔的本能。
他对于魏行远这件事,连一点点愧疚神明的想法都没有。
自己的确把这魏行远当成自己复仇大计中的卒子棋子,没有这魏行远被自己选定给西平伯保镖,自己偷龙转凤,偷梁换柱几件宫廷禁品送给东郡王,坐实西平伯的叛逆不臣之罪,西平伯也没有覆灭的导火索可以点燃。
自己不择手段的将之陷害,害得他满门数十口人丧命,数十年来如丧家犬一样的东躲西藏。
按照江湖道义,不,按照普通的世俗公义,见到一个被自己如此残害之人,自己该有所惭愧,也理应有所惭愧。
哪知道薛大老板生出来的不是惭愧,而是抱怨和憎恨。
“这不自量力的家伙明知道我薛大老板如日中天的江湖地位,纵横天下的财势富贵,能够逃脱狗命也就算了,蜷缩乡间,保有首领,老死一生也就算了。他却不知死活,还要死缠烂打,自寻死路,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么?你明知道我财势武功无可撼动,扈从千万,你一个破衣老朽,还要冲撞我的队伍人马,还要蚍蜉撼树,岂不是愚蠢之至么?”薛大老板心中的怨毒一至于斯,这种想法简直就让人瞠目结舌。
他自认为自己残害他,乃是看得起他魏行远,他魏行远理当骄傲才是,能被薛大老板当成棋子,岂非也不是一文不名么?
薛大老板的逻辑理论悖逆狂妄,但是他自觉合理至极,他忘记了江湖中一个最简单的道义: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杀人者管你是天王老子,都要以血还血,以命抵命,江湖风云,没有几个人能杀了人还逍遥法外,就算是他魏行远报不了仇,一样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者让你薛大老板为你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江湖不是匹夫匹妇的世俗,就算是你讲别人一家老小亲朋灭族,一样还会有不屈不挠者手提宝剑将你头颅割下祭奠。
薛大老板的狂妄悖逆,恬不知耻,数十年来因为财势日益壮大,他越来越孤僻,性情也变得乖谬荒唐,对于这样的想法,他已经习以为常,如薛大老板这样暴发户的嘴脸,是不是也是大人物们的常态?
为什么靳芳流这等秉性邪恶,王三爷这等贪婪卑劣,虚伪狡诈的人物能充盈于长风镖局的座上客,并非长风镖局和薛大老板看走了眼,而实在是臭味相投,一丘之貉所至,城狐社鼠,狼狈沆瀣,还能有什么麒麟凤凰污秽如此泥淖么?
这个大老板就不是个什么善类,欲求他属下和为伍者慈悲善良其可得乎?
许多人以为难搪塞的小鬼阴险狡诈,而那阎王爷应该是铁面无私,豪气纵横,他们忘记了如果阎王爷真的公正廉明,不徇私情,那些枉法无情的小喽啰们自然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嚣张跋扈。
看一个大人物未必要看他的大德,不计较他的私德小节。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不要看他本人的举止品格,看他的扈从跟班的德行就可以了。
只有流氓国贼才会豢养无德行无品格,惟上是从,只贪图眼见私利,不顾阴鸷的打手奴才。
魏行远的出现和吆喝,让薛大老板想起自己的爱人雅秀,也让他念及昔年在西平伯府受的羞辱,想起来西平伯对他的羞辱和那种冷到骨子里的岩石一样的冷酷告诫,他不禁浑身发冷发麻,不禁怒火狂生。
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他自然羞于向别人提起,每当想起来这些事的时候,那种怒火几乎将他烧的发疯发癫。这个时候,他加倍的以男人的贪婪索取冲锋来向他那位原配夫人,西平伯的女儿,郡主娘娘来讨还公道,尽情的蹂躏这位原配夫人的**来获得一种报复的快感。
每当这个时候,薛大老板都变成另一个野兽,一向温文儒雅,习学着贵族气息的薛大老板就变成了他的本色盗贼流氓。
西平伯的郡主娘娘和薛大老板利益相交,谈不上什么感情,而郡主娘娘更算是薛大老板得来的奴隶战利品。
这位郡主娘娘对这位薛大老板真是既怕且畏,畏惧害怕之中又有一丝骄傲自己能被这样的男人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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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三章 恩仇不分明 行凶无愧疚
她恨不能薛大老板这个让他家族覆灭的元凶巨恶得到报应,在他盛极之时,忽然堕落,尝尽败亡的滋味。她也知道,他的父亲和他的家族覆灭,也不过是天理昭彰,报应该着,薛人凤对她的家族不过是为恶一件,让她一家人哭。
她的家族让一路人哭,天下人悲,为恶之甚,已经到了不灭不足以平息民愤天理的地步。
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
是的,西平伯府的覆灭在国朝固然轰动一时,不过这种事体在国朝本就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东家之人起高楼宴宾客,西门户口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真干净,又算是什么出人意料呢?
世事无常,老实说,薛人凤为了报仇,施展尽了阴谋诡计,他一个平民百姓,奴才之流,若非有孟国公的蛊惑陷害,他薛人凤岂能有如此蚍蜉撼树的力量?
天潢贵胄之家的覆灭,从来不是一朝一夕,也不是一个匹夫匹妇,甚至一百个匹夫匹妇可以撼动的了的,说薛人凤是元凶巨恶,的确也高抬他了。
你看看,天潢贵胄家的郡主娘娘多么的知书识礼,多么的心胸开阔。
她心有不甘,不想让自己不让须眉的才华尽为埋没,身为女流,不便于出头露面,毕竟要支撑一个男子来筹谋规划,所以他做起了薛人凤的背后谋臣良佐,让薛人凤不数年成为富甲一方的川中首富,薛大老板。
她心中有仇恨,可也知道,没有薛大老板,她自己也休想有如此尊荣优渥的生活。
作为天潢贵胄之家的子女,在自己家族遭到覆灭时候,因为祖上的功勋,夷灭三族时候,女婴女子算是开脱罪责,侥幸得生,不能不说这是对于开国元勋的宽大,若是朝廷新贵犯下如此忤逆不臣之事,必然是株连九族十族。
薛人凤施展瞒天过海的伎俩,将她收留,本是为了报复,让仇人之女放在眼前,可以随时羞辱。
不过她也因此逃脱官媒发遣,没有发为带甲人为奴,流落青楼烟花的命运,还能成为川中首富的妻子,继续享用不次于西平伯府的尊荣富贵。
落难贵族之家的女子能有如此的结局,也算是前生烧对了香火,也算是缴天之幸。
如果西平伯的郡主娘娘不成为贵族夫人,却成为名震天下的花魁娘子,恐怕那种滋味的玩味,足够让这个世事成为巨大的嘲讽,也足以让本朝暂时安稳的那些天潢贵胄,王公贵族脸上无光。
她这个助力夫君日益成为骄纵奢侈的大老板的同时,也同时把他送上了和自己西平伯府一样的不归之路。
这一点不知道是她自己意识不到,还是她故意为之。
总之,在可见的未来,薛大老板都会成为第二个西平伯,除了权力不及之外,他丝毫不比西平伯差一点一分,舞之蹈之,走向万劫不复。
数十年下来,薛大老板和西平伯府的郡主娘娘也算有了夫妻情,她对丈夫的助力,还有她的见识计谋,自然也赢得了薛大老板尊重,不过每当薛大老板想起他在西平伯府受到的羞辱癫狂时候,她都变得胆战心惊。
这个时候她能从薛大老板的报复**之中得到身为女人的快活,她甚至慢慢的享用了薛大老板每一个动作和声响。
实则是,她久久都活在恐惧战战兢兢之中,她享受薛大老板折磨羞辱仇人一样的报复和**,她居然能将羞辱折磨当成快意无限。
她的胃口大的出奇,在其他男人面前,恨不能将之生吞活剥。
一个区区薛大老板的虎虎生风,毕竟气力有时而尽,年岁日高,岂能满足的了她呢?
因此她只能在其他尽可能多的男人身上得到快感,无论是王三爷,还是靳芳流,还是其他力所能及勾搭到的男人,这位郡主娘娘都不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