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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大家做了背锅侠。
武林人物,如当代的墨孤魂之流,将这种手段运用的炉火纯青,青出于蓝,比起来那些痕迹太明显的独夫民贼,更有一种船过水无痕,杀人如草不闻声的精明厉害。
庙堂之上的负屈含冤被陷害者,还都清楚明白谁是忠奸邪恶,而墨孤魂残害的武林英雄,一个个头昏脑涨,就算是到了他们死的时候,他们还以为他们被囚禁,被刑罚,被侮辱,被损害,乃是墨孤魂的那些打手奴才作恶,对于这一切,墨孤魂并不知晓。
被他墨孤魂戕害,被他授意迫害的江湖英雄豪杰,就算是残存下性命,在他死后的江湖,已经形成了恐怖效应,他们依旧噤若寒蝉,不敢直言他的罪过阴险,反倒把他墨孤魂的行事邪僻阴毒推给他属下的墨尊金卫和墨忠直那些打手鹰犬,还口口声声称颂墨孤魂为天下武林的和平,殚精竭虑,纵然有舛误荒谬,也不掩饰他的功德无量。
这样可以将滔天罪恶与所谓功德无量混为一谈,相提并论的江湖,活该他们为人羞辱奴役。
至始至终,他们还没有明白人的意义。
霍灵素王三爷这等人物,江湖中的身份显赫,如果在平时,他们也会搔首弄姿,摇头摆尾,装模作样大义凛然,这样显示他们爱惜自己的身后名声,以侠义英雄来示人。
只可惜他们的底子太差,一见到子女玉帛,金银珠宝,便露出盗贼的本性,龇牙咧嘴,奋不顾身,如蝗虫大嚼,胡天胡地,疯狂作恶,犹如中了蛊毒,再也不会顾及什么江湖道义,更不会将廉耻之心放在心里。
这说明,茅房建高楼,无论如何的堂皇富丽的装饰,也洗刷不掉他们的肮脏本色。
而且他们也没有如墨孤魂那样长远的心计,也没那般作之不止乃为君子的邪恶心思和智商。
以虚伪做作的本事来换取好名望,他们可以为一时,却不能为一世。
王三爷被剑风震荡,后退之时眼神恍惚,他也怀疑自己坏事做绝,忽然天夺其魄,老眼无珠。
他甚至没有看清楚这人是如何的出现的,那一剑是如何发出的。
按理说,以他的武功见识,世上绝无他看不出来如何发出的一掌一剑,他庆幸的是他终于能够躲开这一剑。
这不是一招多么厉害的剑法,也许只因为那一句干脆的:“你不知道羞耻么?“的质问,让他无法从容面对。
江湖传说,如诸葛青阳那样六龙回日四象功练到神乎其技,震雷之惊,龙啸之怒,山泽相交,日月之初如小李飞刀那样始终不知道从哪里发出来的例无虚发,百战百胜如楚留香那样毫不惊人却无懈可击,威力奇大,平庸之极,返璞归真的招数,王三爷没有见过,他也不相信有这样的武学境界。
这少年要比起来诸葛青阳,楚留香,小李飞刀的神乎其技,相差甚远,只是他的凛然正气,足以比肩前贤后辈的绝代名侠。
这少年的那一剑惊风,他的确在灯光之下没有看出来。
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
一个是那徐云若,他们押解了一路的被玄都宫托付的少年。
他神态萎靡,大病初愈,就算是如龙似虎的英雄少年,站在那里,身体依然不住的发抖。
他的眼神依旧明亮非常,眼睛里的怒火甚至要将王三爷烧死,王三爷能感觉到他的仇恨,这一路上的折磨颠簸,将他如困兽一样的囚禁,此耻此辱,云若少年心性,本来宽厚,此时已经是怒不可遏,本来天性纯良的他发誓,不将长风镖局的首领杀死,不好好将这些人惩戒折磨,自己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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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章 少年利剑出 浩然气勃发
另一个是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似用力,又似毫不在意的掐着剑柄,剑尖虽然向着地下,只是宝剑的光滑和锋锐,刚才破空而来,瞬间渊渟岳峙,戛然而止,此时正好似埋首聚集元气的蛟龙,随时等待着暴怒激发,斩出威不可挡的一剑。
王三爷知道这柄剑的来历,就是玄都宫的使者在马车上放着的一把宝剑,一个少年,宝剑就是诸葛青阳的佩剑紫电锋霜,人就是那少年徐云若。
那持剑的少年面如冠玉,形容俊美,比云若矮了三指,只是云若的体态高于常人,便算是比云若矮了三指,也丝毫不显得低矮。
他眉眼之间固然带着一种鄙夷的神色,不过看得出来这少年乃是个心气平和,为人和善之人。
他这神色如果在别的人脸上,那似乎就是狂妄傲慢,不知深浅,自以为是。
但是鄙夷的神色在这少年的脸上,这神色就显得是那样的雍容自如,那样的合乎情理,那是对宵小行径的最大的轻蔑,也是对王三爷和靳芳流这样的江湖大人物最大的轻视和羞辱。
他的蔑视,轻视,羞辱,足以让王三爷和靳芳流这两个生平喜怒不形于色,极力的压制内心真情流露于表面的奸诈残忍之人感到一种愤愤不平。
他们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一种少年的眼神和面色对于他们的打击和杀伤居然比刀剑斧头砍在身上还感到难过。
这神色也眼神,只是少年眼见不平之事,无耻之人的正常心态。
对于那些混沌懵懂,终日斤斤计较,算计他人,却自以为得逞聪明的人,他们绝不会有这样干净利索的表情,他们内心的麻木,感知的沮丧,智慧的蒙尘染垢,早就将发出这种蔑视的自信和底气斫丧消散。
那是生于人心之中的浩然正气,也是不分男女,具有皎洁心底的少年都具备的堂堂正气。
如果具备和唤醒灵魂深处的这种正气,就算是刀剑在颈,虎豹在前,亦能坦然不惧,就算是面对至高无上的君王,权倾天下的权臣,一样举觞白眼望青天,等而下之,对王三爷这等不知廉耻的人,更是不屑一顾。
这种不屑一顾和蔑视,正是这世间最宝贵的正气凛然。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后世之中有志士仁人阐述过这种浩然之气,诗人笔下的那些浩然人物,其浩然与否,固然值得商量,不过面对强敌,他们临难不苟,以介乎信仰和道德的力量来面对庞然大物也似的强敌的力量,足以让人砰然心动,泪下沾襟。
不管你王三爷是腰缠万贯的豪商,还是权势煊赫的王侯将相,亦或是杀人不眨眼,打着替天行道,却背地里男盗女娼,伤天害理的绿林大盗,就算是你将刀剑加诸颈项,他也一样的蔑视你。
这种轻蔑,是正与邪的分野,也足以代表着为什么邪不胜正。
就算是再庞大雄强的暴力力量,独夫民贼,见到这种眼神,也会避忌躲闪,闪烁不定,顾左右而言他,他们不敢面对这种正气浩然的眼神,他们知道他们的宵小无耻遇到这种堂堂正气,一样的灰飞烟灭。
一种文明,拥有了这种浩然之气,必然昌盛永久,一个国度的民众如果具备了这种凛然不惧,那么所有立国的苦难艰苦都可以视之如无物,也便不会再恐惧暴君的威慑残暴,更不会容忍独夫民贼的奴役羞辱。
也只有少年人的峥嵘头角,心怀坦荡,不顾一切,可以为了理想和侠义虽千万人吾往矣,才能够将这种浩然之气衍伸儿出来的轻蔑演变成一种足以让邪魔外道,老而不死的乡愿大盗心惊胆寒的力量。
看打扮,这少年却是童仆的装束,靳芳流忐忑不安,王三爷如果杀死他,他还不会吃惊,此时见到这少年,他心里蹦蹦直跳,,这一剑逼退王三爷的小娃,不正是与魏神医一起,今晚将他们安排在一个房间的药童吗?
怎地他的剑法如此高明,一剑就逼退了武功远高于自己,不次于薛大老板的王三爷?
那少年逼退了王三爷,看了看地上躺着的靳芳流,又仔细的瞟了两眼王三爷,鼻子哼了一声,在靳芳流和王三爷的眼中,什么浩然之气和轻蔑,根本就像是一个自以为高不可攀的贵家公子哥儿生生的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傲慢。
靳芳流和王三爷却知道这少年的确有这样傲慢的资本,因为江湖之中一剑能逼退他王三爷的人,不超过十个,而少年之中,他还想不出来有谁有如此高强的本领。
不知为什么,靳芳流羞耻莫名,如此年纪轻轻的少年便有有如此厉害的武功剑法,自己年过三旬,自以为也是江湖中的一等高手,不过与这少年比起来,自己的这些招式,不过是锄地耕田的花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