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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江湖后起的少年英雄人物,的确是应该遇强则更强,也应该有勇气面对任何挑战与强敌。
作为江湖大宗派的弟子和可能的未来的掌门人,一举一动关系着门派的兴衰安危,也绝不能逞一时意气,肆意妄为,四面树敌。
卓清宁自忖自己初入江湖,还未给玄都宫增光添彩,光大本派,如果反倒先结仇怨强敌,于本派无益多矣。
自己今日决战这绿妖姬和红香虎的经历威风传到江湖,必然是一战成名,在师父和玄都宫的同门跟前也十分的尊荣,可是玄都宫未来的掌门人不能只要面子,不要里子,何况,以自己的天赋资质,岂能满足于战胜如此两个江湖下三滥的人物呢?
自己的确未必会成为将来玄都宫的掌门人,但是必然要以未来的玄都宫主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卓清宁是个自尊,上进,要强的人,比起来其他的女孩子,她的确太要强了一些,只是她的天赋的确是百年难遇的奇才,也许她这种天赋的人,只能忍受寂寞,在他人的眼中,她只能显得与众不同,只能遭人之嫉,所谓不遭人嫉是庸才,大概如是。
卓清宁从怀里掏出一包绿色的解药,信手一捻,飘到了红香虎的面前,红香虎接在手中,一阵清芳之气直入鼻孔,他一阵欣喜。
他知道玄都宫向来行事光明磊落,卓清宁又是当今玄都宫正中圣手娲皇以下第一人物,绝不会以假解药蒙骗自己坏了玄都宫的盛名,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何,他还是有点惭愧,以他的行事为人,要做到如此让人不加提防和信任,可是万万不能。
他道一声“多谢“,拿着解药走向绿妖姬。
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绿妖姬,又看看卓清宁,他知道以玄都宫点穴手法的奇特,自己就算是内力再强,武功再高,也万万无法解开。
他脸上一红,嘴唇蠕动,却开不了口,卓清宁知道他的心意,朝他微微一笑,飘然到了佘九娘身旁,俯下身去,凌空几点,佘九娘身子一颤,穴道已解。
红香虎大喜,心中一片温暖,把解
药塞到佘九娘的嘴里,她先中了毒龙掌的反噬之毒,再中了摩罗噬魂散的霸道毒性,又被李玉主刀割**,流血颇多,三毒加身,毒上加伤,非同小可,远比凤天来刚才的伤势更重。
“九娘,你没事么?“此时佘九娘闭上眼睛,不愿意看他。
他心中安慰,又替她服下毒龙掌的毒药,扶她起来,在他后背轻轻以内力帮她纾解浑身的筋骨,让解药尽快运走全身。
对于这一切,卓清宁并不关心,向李玉主凤天来一招手,飘然而去。
好半天这佘九娘才渐渐坐起来,叹息一声,声音之中衰微异常,洪庭东眼见她落魄惶惶,一副黯然消沉的模样,不禁心生怜悯,平素之中的厌恶一扫而光。
还未等他说话,佘九娘哼了一声,瞪着他道:“好狠毒的丫头,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
红香虎一脸赔笑的神色,道:“报仇之事那是自然的,我们这海外双魔煞岂能是有仇不报的人呢?不过为今之计,还要好好将养身体,等到身体康复之后,再做和玄都宫晦气的打算,只是”,他欲言又止,嘿嘿笑道:“没想到这玄都宫的小丫头武功恁的了得。”
佘九娘陡然间脸上勃然变色,抓住红香虎的衣领子,狠狠的道:“以你的武功,明明能杀的了卓清宁,为什么在胜券在握之际还要放她走,还把那姓凤的臭小子放走,您忘记了我们在主人跟前的承诺么?你放走我的两个敌人,你是什么意思?你难道看上那小狐狸了不成?“
对于卓清宁她还能提,对于李玉主,在她的心中,却已经畏惧如蛇蝎,连她的名字都不愿意提及,也不敢。
这大概就是煞气,虽然卓清宁的武功远高过李玉主。
红香虎知道她睚眦必报,心肠窄狭,苦笑道:“你觉得我能杀得了那个丫头?“
佘九娘微微一愣,道:“恐怕不出五十招,你便能致其余死地,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么?“
洪庭东微微摇摇头,道:“那是九娘你小看了玄都宫的武功了,起初我也以为是这样,只不过等到打了十招的时候我已经知道这种把握如果本来还有十成,那时候连三成都没有了。”
“老实说,我有点奇怪,我不知道玄都宫中人和我们有什么仇恨,一个在海外孤岛,一个西域天山,玄都宫的武学和我们玄火教也素来没有渊源,我奇怪的是为什么她施展的武功处处有克制我们玄火教武功的意思,这卓清宁的天赋武功虽然高,只是经验稍显不足,若是玄都宫有她的修为的高手再此,比她经验丰富些的,我绝无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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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七章 老朽怜枯枝 尊使泄天机
佘九娘听到洪庭东的话,也不禁黯然心惊,她自然知道洪庭东的武功见解,都远在她之上。
这人也和自己一样,不善于说谎,更不屑于说谎,对于他所说的话,她沉吟不语,刚才的火气和怨愤杳然而去。
洪庭东望着她表情的变化,一脸关心,又道:“你深重剧毒,又被那卓清宁给逼食摩罗噬魂散,两毒夹攻,毒龙掌毒气的发作便在片刻之间,再加上李玉主阴险毒辣,加意的折磨你,你气血奔涌,必然血竭力衰。就算是我能杀死她,那时候便算是华佗在世,你也必定毒发身亡,或者被那丫头给折磨死了。“
他看着木讷无语,形容渐渐缓和下来的佘九娘,唉了一声,道:“咱们玄火教中人,本就是生于万人的憎恨嫉妒之中,若非他们的逼迫威胁,祖师何以愤然创下玄火教呢?敌人越是强大狠毒,咱们越是要让他们刮目相看,越是要让他们羡慕仰视,要将他们的血肉供奉我们的盛宴,要将他们的白骨做我们的火炬,要将他们的瑰宝珍藏充盈我们的府库,让他们忍得一时的气馁羞辱又打什么紧呢?只要保住大有为之身,日后再找玄都宫和她们算账也不迟。“
佘九娘听闻他的言语,心中柔肠百结,今日所遭受的羞辱,加上洪庭东对自己的关怀混杂其中,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言语之中,自然是以关怀自己为多,自己岂能不知道呢?只是想不到这个猥琐狠辣,不善言谈,一向和自己为难的老家伙对自己竟然是那么的一往情深。
自己平素里对他的陷害怨怼,让他在主人面前出乖露丑,他还能宽容如是,看来自己的确太意气用事,太小心眼些了。
刚才还以为他匆匆出招,猛攻卓清宁,乃是要逼着她不给自己摩罗噬魂散的解药,是逼着自己赶紧死掉,想不到他居然是为了自己才向一个后辈服软,自辱其身。
佘九娘哀叹一声,无语垂首。
正在此时,只听到背后一声痰嗽,两人转身观看,吓得浑身颤抖,赶紧扑伏跪倒,不敢言语。
一个黑袍的中年人站在他们身后,那人约有五十多岁的年纪,胡须如钢针,头发花白,披散在肩头。
他犹如一堵坚固的城墙,坚硬刚猛,无可撼动,无懈可击,只要他站在那里,就屏蔽了一切真相,一切都可以黑白颠倒,一切都可以由着混淆是非。
他身材不算是太高,可是健壮硬朗,透着一股慑人的气魄,他的两只眼睛犹如两把利刃,或者说那是阎王的眼睛,随时随地都让你无处躲藏。
他似乎就是在等待猎物的出现,似乎这个世界根本在他面前无处遁藏,他根本就是把这个世界当成了他的猎物,他要攫取获得,在他的面前,谁都休想掩饰自己。
威震江湖,江湖人提及都不禁心惊胆寒的红香虎,绿妖姬在他面前,瑟瑟发抖,连声音似乎都有些变了。
佘九娘重伤中毒,身体极为虚弱,但是也得强打着精神,匍匐跪倒,在其他人面前,她永远是让别人跪着,可是在这个人的面前,她似乎根本不敢挺立站起。
那人微微冷哼了一声,道:“让你们平素不要骄傲,你们还是不听,今日可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了么?”他的声音重如铁锤,每一个字似乎都要击打在人的心上,直到让你肝肠寸断。
两人不敢仰视,佘九娘唯唯诺诺,不敢出声,洪庭东强打着精神道:“尊使教训的是,今日的教训,我等必然吸取,自今而后,绝不敢轻狂小觑天下人,今日给尊使丢人了,请尊使责罚。”
那人冷笑一声,道:“也罢,今日我便自专饶过你们的轻慢之罪,你们行走江湖多少年,怕是还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