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玄火教另立门户,本来为海外仙宗所鄙夷,他们对于这帮脑袋异样,自以为无形冥冥之中得到了什么神圣仙佛的启示而一心皈依火神的行止奇怪之余也有一种看笑话的心态:
看你们离开了海外仙宗能有什么本事再折腾个天来,我们就是要看看你们的火神究竟能不能救你们,比如你们要被人追杀的时候,念叨个火神,火神就像是那传说里观音菩萨那样的灵验,随叫随到?
结果,玄火教真的折腾出来了个天,令海外仙宗这帮萧规曹随的门人瞠目结舌。
数十年间,崛起于海外山岭云岳之间,弟子门人英才辈出,其武学比起来海外仙宗更有一种诡异毒辣,一般人还以为比起来海外仙宗,玄火教更胜一筹。
看来强绑在一起并不会真的强大,虚胖的凑集乌合之众非但不能壮大声势,偌大的宫殿还可能在内耗蛀蚀之间轰然崩塌。
好好的分手,大家各自相安,久住令人厌,忽然你望见生厌的同僚变成了亲戚朋友,说不定你们还更能有一番亲密和睦。
与其终日拿刀动枪的内斗,指桑骂槐的辱骂,同床异梦,干脆光明磊落的分开各过个的,不是极好的么?道不同不相与谋,道不同乘桴浮于海,你们真相信一统江湖之下,真的会是坚城固池?
玄火教创教师尊,如青城派的廖兴汉一样因为志向秉性迥异于门派,出走蜀山派,另立门户。
其人野心勃勃,所图者大,又因为尊崇火神,弟子皆都如天雷击中,电然之间生出对于火神的膜拜顶礼,因而都是不畏赴死,一心向往心中所以为的光明之徒。
久而久之,虽然也心底纯诚,教规森严,门下也极少奸盗邪淫之徒,不过其固执与冥顽不化,已经到了常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数十年前玄火教便突发奇想,异想天开布下一个鲸吞中原武林的计划,因而让弟子纷纷登陆,渗透入中原各大门派和朝廷及军伍之间,以为有朝一日教尊登高一呼,中原武林响应者云集,不攻城破寨,中原已成囊中物矣。
当今天下,并非圣教正统渗透江湖和朝廷之中,玄火教也不甘落后,其教中人流布,潜伏草泽之间,纵横江湖之中,间杂于庙堂军伍之中,能看清这个形势者,江湖之中也不过覃逸风,墨孤魂寥寥数人而已。
如此各教派各派潜伏渗透,互为侵蚀,正不知道还有多少呢!
有朝一日大白于天下,朝廷中那些慷慨激昂的大臣,还不知道大家谁是契丹走狗,谁是东胡内应,谁是突厥的卧底,你会发现,他们的老婆孩子都跑到胡虏蛮邦去做了质子了。
毒龙掌原本也不算是如何厉害的武功,所谓毒龙也只是借助佛教的心魔毒龙的说法,并非是强劲无匹的武功,可是毒龙掌厉害之处正是它乃是化毒于无形的绝学。
因为毒龙掌强劲的可以劈石裂山,锐不可当,又能柔若无骨,如春风过耳,绝不萦怀,如此刚柔并济的掌力,催化五毒,效果奇佳,而因为施毒之人功力各异,五毒剂量不同,所以用解药的方法也自然各异。
………………………………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亡命不畏死 慈母多惆怅
五毒经过毒龙掌的催化,便成了世间远比孔雀翎鹤顶红七步断肠散之类更加歹毒的剧毒点滴之间便可毒毙万人,江湖传说这种毒的厉害道:
气息相闻,万里无生亦无尘。
正是凭着毒龙掌之毒,佘九娘与洪庭东来到中原之后,横行无忌,不知道杀伤了多少成名的英雄豪杰,中原武林人物提起来他们两个,都是两股战战,汗出如浆。
就算是比他们武功高强之人,他们也凭着狡黠和毒龙掌的偷袭之功致其于死地,所以以讹传讹之下,他们的武功已经被神话的玄乎其玄。
平心而论,他们的武功的确出类拔萃,可要说是登峰造极,也多半是吹牛皮,只是武功高低是其一,有无胆量去招惹他们,却并非武功到了盖世绝尘便会有的勇气,如菜五宫,墨孤魂,鬼王门的老鬼王,玄都宫的四星,玄都宫主,哪一个也不输给这两个海外邪魔。
胆气,勇气,豪气,运气,精气神,再加上武功,这其中缺失了一点点,便可能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他们正是凭着亡命徒不怕死,天不怕地不怕的扭曲倔强火辣的性格,向火神的光明世界献身的勇气,也许真的有火神的庇佑,让他们二十年来横行中原,全无对手。
也许中原武林久已经堕落,习惯了邪恶张目,对于邪恶已经见怪不怪,也不多这两个海外的邪魔了。
而他们两个也正是来到中原的玄火教的两个首脑人物,他们不屑于潜藏隐伏,隐姓埋名,另妆形容。
他们想要以自己的武功慑服中原群豪,吓破他们的狗胆,在玄火教大肆进击中原之时,能够毕其功于一役,一战收全功,成就千秋霸业。
虽然他们练毒龙掌的五毒蝎子蜈蚣蟾蜍之流,也是海外特产的异种交杂而生,个头毒性都远比中原为大,要远比寻常武林中人如丐帮五毒教所豢养的蛇蝎之类歹毒的多。
只是其毒性固然惊人,却并非无药可救,比起来毒龙掌的毒气也根本不能称作剧毒。
凤天来正是因为身上中的是五毒未经毒龙掌催化之毒,所以还能勉励支撑,若是中了毒龙掌的毒气,就算是他内力深厚,恐怕一时三刻之间,就已经命途归西了。
凤天来望着战场之上自己的情人卓清宁大占上风,其潇洒飘逸的身姿,凌厉精妙的掌法,沉稳干练的气度,心中愈加感到安慰,知道她胜券在屋,自己不必担心她的安危。
只是想起刚才自己关怀她的喊叫,她的反唇驳诘,让自己实在是无地自容。
再见到此时她的武功之高,陡然脸上发红,无限惭愧,原来她内心的骄傲并非全是狂妄,也不是少女的刁蛮娇横。
先前还有一番雄心壮志要在武林之中创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现在看来,全都是泡影虚幻。
自己不如徐云若也便算了,他是个男儿英雄,人与人之间天赋差异,本就不同,自己也无从惭愧。
可是比起来卓清宁这个曾经偎依在自己身侧,娇嗔无那的女郎,自己一样是远远不如。
自己的武功比起来她,真是天差地远,以往还以为自己多么的了不起,现在看来,真是夏虫疑冰,坐井观天。
自己堂堂男儿身,比起一个弱质女子,却远有不如。
自己连她的本事一半都不及,再过数年,她的功力日渐增长,恐怕江湖之中无人能及,自己还怎能做她的情郎,将来如何做她的丈夫呢?
看着绿妖姬的披头散发,摇摇欲坠,她的丑陋,她的手舞足蹈,眼神散乱,招数驳杂混乱,不知为何,他愁肠百结,哀怨顿生。
不知道是中毒之后的幻想,还是他生于忧患之中的敏感。
不知道为什么,凤天来想起了母亲。
母亲对他既是亲爱的,又是陌生的,既是最温柔的,也是最冷漠的,既是最亲近可及的,也是遥遥无期的。
从他记忆开始,母亲在他兄弟二人的身边从来就没有超过一个月。
他记得母亲带着自己和弟弟,独自赶着马车从长安一座豪华的府邸出发,不知道多少黑夜白昼,经过了燥热难当,饥渴难耐,寒冷彻骨,冒着风沙去往西域,穿越大漠江河,然后到了一座极高的山峰之上,后来才知道那就是玄都宫。
大约四五岁时候的记忆之中,自己生活在离玄都宫不远的问天峰的一座庵堂之中,时常轮换着有玄都宫中的嬷嬷照顾兄弟二人的起居。
母亲在将兄弟二人送往玄都宫,不过三四天,就下山而去。
她每次都是匆匆忙忙而来,匆匆忙忙而去,脸上总是带着一股难以索解的意味。
渐渐通晓人事之后,也听到嬷嬷们背后嘀咕的什么淫奔无耻,妖艳祸水,什么王爷贵族,什么弃妇无门,投奔兄长,那自然是说母亲无疑。
因为缺失母亲的关怀,所以他和弟弟自小养成一种沉默倾听,冷漠面对一切灾难的性情,凡事不愿意何人多生争执,对于这些嬷嬷的话语,他们虽然感到刺耳,也并未反驳。
他知道母亲的装扮给人的感觉一定是妖艳,至于祸水,王爷贵族的,他实在不懂。
母亲的脸上还有一种形容叫疲惫,从骨子里流出来的疲惫,似乎应该是呆滞麻木。
总之,母亲在她的心中,就如同一个演技高明的戏子,她体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