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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杨玉环手中寒光一闪,匕首刺向尉迟观阁,快似闪电,他手指轻轻一弹,杨玉环匕首落地,又一挥手将杨玉玲的肩胛骨击碎,淫笑道:“你们错认了老爷,老夫纵横江湖六十年,连你们这种雕虫小技也看不穿吗?”
“可惜你太晚了,她们破绽固然不少,但是你一副急色相,也是装出来的,你也只不过是想尽快杀她们灭口,不要把你的丑事泄露出去。”岳青君从他身后笑呵呵走出来,尉迟观阁早已站在那里不动。
岳青君道:“本来我不想杀你,但是你实在是被死催的,只能怪你太色急了些。”
尉迟观阁冷汗下来,“老夫确实未料到你们这一手。”
“我固然不想杀你,但也不能见到两位姑娘如此死在你的手里,你杀人如麻,作恶多端,早已经死有余辜。这两个被侮辱的姑娘每一个都比你的命值钱一千倍一万倍。”
尉迟观阁惨叫一声,杨玉玲的匕首已然插在他的胸口,杨玉环一刀刺入他的腰眼,鲜血汩汩而流。
岳青君将刀拔下来,刺在自己的腿上一刀,将刀放在尉迟观阁的手中,“快喊”,他低声道。
二女大喊道:“快来人啊,有刺客,有人刺杀尉迟老爷子。”
声色惶急,她们挥刀剑向岳青君攻来,岳青君和他们斗在一处,院中登时大乱。
三人打到院中,四面火把流动,已经聚集了许多人,忽见八名带刀汉子齐向他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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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身死名灭,兔死狐悲
他一笑,“播州土司果然不弱,连两个丫头都如此了得,可是若不是那老家伙伤了我,你们还不是我的对手”,飞身上房,飘然而去。那八人武功不弱,但是轻功却只是二流的角色。
“快救人,快救人。”二女头发散乱哭喊道。
这时候杨威远和金刚如来也已经赶来,那两个东瀛人紧跟着而来,杨威远看看地上死去的尉迟观阁,问二女道:“怎么回事?”
二女跪下哭道:
“我们一进房中,想要服侍老爷子安寝,不料今天抓来的那小子不知道怎么跑到老爷的房里,说他抢了他的二位小娇娘,老爷大怒,我们三人便和他打了起来,他被老爷用我们的刀刺了一刀,老爷老爷却被他杀死!”
那两个东瀛人看着地上的死尸,九井先生嘿嘿一笑,言语中无限嘲讽道:“花姑娘,一起玩死掉,美事啊,美事。”
金刚如来揪住二女的衣服,厉声道:“你们说的可是实话?”
那八个追赶岳青君的汉子其中一个道:“两位妹妹没有说谎,那人的腿上的确有一处刀伤,他的武功确实高明,轻功极佳,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另外几个少女道:“那个少年确实想对二位姐姐非礼。”
杨威远神色不悦,呵斥道:“贵客在此,焉能有你们这些下人说的话,不知道的还说我对下人约束不住呢。”
他向金刚如来笑道:“他金刚大师请放过她们,尉迟老英雄英勇了得一生,端非二女下的手,也不是他们能上的了的,二女既然是我的手下,焉能生出加害之心?”
金刚如来一见杨威远对下人生气,明明知道那是对自己不满,眼见他向自己说好话,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和尉迟观阁交情虽好,可是自己确实有失礼之处,这显然是怀疑杨威远派人杀了尉迟观阁,想到此处,笑道:
“老衲为尉迟老爷子的死悲痛万分,以致理智尽丧,请公子勿怪,得罪二位姑娘之处,请公子恕罪。不知二位姑娘可认识那个少年吗?”
杨玉环哭哭啼啼道:“好像叫什么岳君。”
金刚如来大惊,又黯然道:“不错,天下能杀死尉迟老爷子的少年恐怕也只有这个少年。”
杨威远满脸惊讶道:“他叫什么?”
金刚如来叹息一声道:“岳青君,他是辛双成养大的儿子和情人。”
杨威远点点头道:“我听说过他智慧过人,他不是不会武功吗?”
金刚如来道:“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诸仙掌谱和冲霄剑法的剑谱,进境神速,武功之高,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他又问二女道:“你们如何擒住了他,他是否和一个受伤的姑娘在一起?”
杨玉环摇头道:“小姐命我们去寒玉谷求取冰玉雪莲,这少年一人在路上神色憔悴,并未和人在一起,他提着花篮,里面有一朵冰玉雪莲和凤凰格桑花,因此我们趁他调戏我们的时候用五味香将他迷倒擒住。”
除了说岳青君调戏她们之外,她们也并未说谎。
金刚如来道:“不错,若是论武功,二十个你们也拿不住他,尉迟老英雄死在他的手里,可惜,可惜。”
杨玉玲用眼看着杨威远道:“公子,我们擒住他是为了”
杨威远一摆手道:“我知道,你们不用说了。”他心中道:“若得此人,实在是远远胜过尉迟观阁,静子确实要用冰玉雪莲救她一个朋友。”
他命人将尉迟观阁抬走,好好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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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当此际,谁能不艳羡
君甩开众人,向南跑出十余里,忽然停下来,自言自语道:“我只顾人家,却忘了自己,还有那两朵奇花留在那儿啊!”
他心念及此,热血沸腾,想起这两朵花是为柳芳白所求,也忘了疲劳,更忘记了那里的龙潭虎穴,尉迟观阁一死,他居然有再次返回。
他又迅捷向河湟山庄奔去。他到的时候已大约是三更左右,心道:“我不能再去找杨玉环姊妹累及她们,还是自己去找。”
他轻轻落在院中,踏雪而行,这等踏雪无痕的功夫于旁人极难练成,但对于练习诸仙掌和冲霄剑法的岳青君来说,直是小菜一碟,诸仙岂有不灵动飘逸洒脱浪得虚名之理?
他不去大厅,奔向后花园,一座小楼矗立园子间,但见灯火通明,窗户上似乎影着一个女孩子的影子,此时雪已停止。
翠柏苍松之间,掩映着数株寒梅,清香幽幽,雪压树枝,簌簌而下,他提鼻子一闻,心中大喜:“是格桑花的香味!”
他顾不得许多,飞身跳上小楼,这二楼却是一处少女闺房。
他轻轻点破窗户纸,却见那个叫静子的女孩子支颐于桌,面如春花,甚有娇懒之意。桌子上蜡烛高烧,她面前摆着那朵艳丽芬芳的格桑花!
房里布置典雅,绮罗流苏,温馨旖旎,奁镜庄台,清净幽香,绣被明丽,帐子微微虚掩下垂。
他无暇他想,推窗直入,向那朵格桑花扑去!
静子听到声音,以手做刀反身一掌,这招属东瀛樱花斩的绝技,巧妙奇幻,攻击部位和出招手法与中原武功大异。
岳青君只顾得抢花,用手一撩,静子一掌已斩在他的后背,好在他手撩之际已经卸去静子大部分掌力,但仍是疼痛难忍,轻轻的哼了一声。
床上“啊哈”一声,一个少女听到动静,转过脸撩开帐子,岳青君甩头一看,险些晕了过去,一把从床上将那穿着件睡衣的女孩儿抱起,莺燕娇软,香吹细细,不是柳芳白又是谁?
这时静子第二招又已经攻到,“不要”,柳芳白轻声道,静子猛然停手。
岳青君将她抱在怀里,为她披上衣服,哽咽不能言语,只是这半日离别,却犹如地老天荒,沧海桑田,千年万年,一日三秋,岂不太短?
“他是谁?”静子愣愣的看着他们道。
此时柳芳白气色已经缓和许多,脸上渐有红晕,替岳青君擦擦泪水,她脸上一红道:“她是”
她将脸埋在岳青君的怀里,静子一笑,“哦,原来”
她忽然一脸鄙恶道:“你不是那个急色鬼吗?”
岳情君尴尬异常,“我,我不是”,能言善辩的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静子哼了一声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是怎么将那个老不要脸的老头儿杀了的,你武功真好,不过玉环玉玲他们说你是”
柳芳白急得脸上通红道:“静子,你不要难为他,他不是什么急急色鬼,他比你见过的男人都要好上一百倍,他对我都规规矩矩,又何况是别人?”
她一脸严肃,又甚为羞赧,脸儿如着火一般。
静子哈哈一笑道:“他是你的情哥哥,对你规矩不规矩我可管不了,你若是不管他,我也不管的呢。”
岳青君看着柳芳白一脸笑意道:“从此你不要再离开我好吗?”
柳芳白道:“这半日的离别已然使人肝肠寸断,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