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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那总不能怪她们吧!”柳芳白道。
“可是天下的男人都该怪,你总不能怪我自己吧,是不是,师父?”他一脸孩子气撒娇道。
“嗨,你这人真是没法子。”她探指点点他的额头,岳青君顺势将她抱紧。
“你是爱我多一点,还是爱你的辛妈妈多一点?”她忽然问起这个颇难让人回答的问题,
岳青君苦笑道:“你说我是聪明呢,还是笨蛋呢?”
“聪明吧,真没见过你这样聪明的人呢!”
“这话说得可是言不由衷,一个聪明的人你非要问他个很笨的问题吗?”岳青君道。
“那若是笨呢?”柳芳白娇娇笑道。
“一个笨蛋怎么能回答这样一个聪明人的聪明问题?”岳青君道。
“那我是不该问了?”“你知道又何必要问?”
“可是一个女孩子总是想知道,也许别的女孩子得到的答案都是她们想知道的,但是他们的小伙子和情郎其实都不那样做,其实是相反的答案才对。但我想要的答案纵然让我失望,我也想听听从你口里说出来的话。”柳芳白娇喘微微道。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你知道的。”他一脸至诚,柳芳白笑靥如花。
“可是也不能让辛姐姐失望不是?”柳芳白气的发笑,回头用嘴去咬他的鼻子,道:“小坏蛋,敢这样捉弄我!”
岳青君就势将嘴唇印在她的樱唇上,柳芳白一阵眩晕,娇喘道:“我是死了吗?”
“死了怎么会有如此的快活呢?”这声音却不是来自岳青君。
他们面前是一处斜坡,坡上站着一个衣饰华贵的女人,她神采照人,风神无可比拟,只是脸上颇有风霜之色,略显憔悴,说话的正是李玉主。柳芳白羞的脸红,低下头去,她反手拿着一把琵琶,非金非木,不知何物制成,发着幽幽的暗光。
柳芳白冷冷道:“是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听说你们见了水凝眸?凝眸一笑春水绿,玉主双成无颜色,这句话是说水凝眸,辛双成和我三个人的,不知道她比我如何。”
柳芳白恼羞成怒恨恨道:“我当然见过她,你连她一分都及不上!”
李玉主哈哈大笑道:“打搅了小丫头的良辰美景,柔情蜜意,真是该死,我也实在抱歉,可是你这个丫头啊,你说这样的话难道不掂量掂量自己么,你比我如何呢?恐怕还是差一点吧,我连水凝眸都及不上一分,那么你自忖你自己比水凝眸如何,这个对你柔情蜜意的小情人会对水凝眸如何如何的心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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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琵琶穿心送别离
柳芳白张口结舌,这个女人果然懂得女人的心思,怪不得那么多江湖英雄都拜倒在她的榴群下为奴。
“柳姑娘,你问我在这儿干什么,这是怎么说的呢?我当然不是来看你们偎胸贴怀,摩唇接吻,郎情妾意,缠缠绵绵的,是不是?”她嘻嘻笑道。
岳青君道:“李谷主好是风致嫣然,从杭州而至滇南,而又塞外,手托玄玉琵琶,莫非是要弹奏一曲出赛娱兴吗?”
李玉主笑道:“是啊,是送行的呢,你可倒是真识货,连当年我从玄都宫带走的玄玉琵琶都认得。”
“李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岳青君一愣。
李玉主嘿嘿道:“这是一首别离曲,送你和你怀里的小妮子离别这个世界的。”她仍是一脸笑容。
岳青君叹了口气道:“我们和李谷主总算是相识一场,所谓不打不相识,非要打打杀杀不可吗?”
李玉主一脸惋惜道:“你也可以选择,我给你的不是没有路,只要你杀了你怀里的小姑娘,自废武功,你的命我自然会留下。”
她玉指一挥,琵琶声如长风堕瓦,地坼山崩,刺耳难听,岳青君心里一翻,柳芳白“哇”的吐出一口血来,那匹马扬起前蹄,嘶鸣咆哮。
岳青君一勒马缰,抱着柳芳白跳下马来,道:“看来我是没的选择,你趁人之危,专捡此时此刻我们生死危机。”
他看看怀里的柳芳白,柳芳白脸上毫无血色,神色凄苦,傻了一般望着他,李玉主大怒道:“这小妮子确实对你一往情深,不像是少女怀春,她是要你杀了她,委曲求全,以图以后杀了我,她很替你着想啊!”
柳芳白冷冷道:“你莫要以为你什么都懂,一下子便能看透别人的心,其实你什么也不懂。”
李玉主道:“锦瑟佳人无由问,情天难补恨绵绵,我不懂?懂了又如何?反正你是必须得死,你们能死在我的琵琶穿心剑之下做一对同命鸳鸯,鹣鲽情浓,有何不美?何必要在这世间受这一男多女多男一女争风吃醋之苦呢?现在的他只是你一个人的啊。”
柳芳白心里一痛,但觉李玉主说的话也并非全无道理,与其和凤氏姊妹辛双成活着争岳青君,何如和他一同死去?
“我愿意和他一齐死。”柳芳白一脸平静坚决道。
李玉主凄厉一笑如枭鸣道:“你要死?我偏偏不要你死,你既受重伤,又复创于琵琶穿心剑下,你知道为何这种武功叫琵琶穿心么?若是人一经受到我这种武功的创伤,便可感到撕心裂肺的断肠之痛,却又不能立刻死去,所有的锥心泣血便同时而来,当这种痛苦减少的时候,你所感受的正常,又是你生平惯于所思想起的赏心乐事,又怎能忆起所曾经的伤痛残酷?回环往复,次次如利刃穿心,痛苦挣扎,以你的功力,也只不过是挨十天的光景,我看你究竟如何和这小子凄凄苦苦悲悲惨惨的过这最后十天,看你们痛苦,为情而伤而生离死别,到那时候看看你们究竟是不是真的至死不渝。我岂不比看到你们在我面前如此幸福的同生共死快乐的多?”
岳青君怒道:“你真是个歹毒变态的女人。”
李玉主哈哈大笑道:“就算你如此说,如此咒骂我,我心里反而高兴,因为李玉住并非是寻常人,更不是寻常女人,既不当什么小家碧玉,也不做深宫怨妇,女人至李玉主,当凌空而傲视天下矣!”她手持琵琶又是铮铮几声,翩然回旋,笑声不绝于耳,孑孑而去。
岳青君搂住柳芳白喃喃道:“这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女人,在她没有走之前,我已经绝望到极点,我不相信我们还有能活下去的机会,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擦擦冷汗。
柳芳白气息更弱,道:“要是没有我,你可以和她一战,未必便输。”
岳青君道:“要是如此,你怎么避开她的琵琶声?”
柳芳白扬脸看他,泪水涔涔而下道:“你为何要对我这样,我本来想和你死在一块儿,再也不受煎熬,可是又不想你这么轻易的死去。”
岳青君为她输入一些内力,她脸上渐渐现出血色,道:“你又何必这样想,如果连你我都不顾,那我又何以为我?又提什么为你报仇?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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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笔下无言泪水成行
他又将柳芳白抱上马去,为了不使柳芳白伤口震动,他骑马更是缓慢。
这一路风大霜苦,劳累奔波,又久不见人烟,露宿荒山野岭,古洞大漠,亦是常事。
二人非但不以此为苦,心中却觉酣美甜蜜异常,行了四五天后,柳芳白伤势明显加重,岳青君虽然用内功为她疗伤,也不见好转,他们手头又无良药,岳青君打算找个镇子好好替她疗养。
二人心里难过,又不欲对方伤心难过,是以绝口不提伤势,以欢颜相对,而在她睡去之时,岳青君亦复泪水不绝,柳芳白兰心慧质,冰雪聪明,又怎能不知?
睡着之时,尽是为噩梦惊醒,每每却是躺在岳青君的怀里。
她每当此时便想:“老天爷待我也算不薄,但是老天爷也总是如此捉弄人,一失一得,真是令人伤怀。我受伤如此,看来命将不久,又逢上世间女孩子最快乐最舒心的事,今生有这个人爱我疼我也算不枉了,就算是死了,我也足够了,唉,白儿,白儿,你怎么能如此自私,他为你伤心流泪,你却以此为乐,难道这便证明他爱你你爱他吗?”想到此处不禁有些羞愧。
这日行到一个村镇,在店房中自己取出镜子一照,她心里一凉,泪水怔怔而下,神采枯槁,形销骨立,颜色凄迷,花容何在?那美丽可爱的形容竟然已不复见,“他看着不说,并不是嫌弃,不不,难道他不是可怜我?”
“我一个好好女孩儿,玉颜失色,不复旧时,又哪里有资格享他温存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