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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忍不住老年人的嘴上无德,开始洋洋得意,喋喋不休,道:“那小子可不简单呢,居然佩戴着诸葛青阳的佩剑,无论是玄都宫的三宫主,还是慈云庵的清风剑客,还是你们玉皇顶墨孤魂的麾下,以及诸葛青阳遗留下来的护宝珍龙,还有当朝护国法师霍灵素等人,一一都对他兴趣莫名,觊觎有加,只是我们想要如何,还轮得到你来插嘴么?”
他面色变了变,擦了擦嘴上的沫子,还未等到魏东云的辩驳,正色道:“你们墨尊金卫从来不都是按照规矩行事么,你们不都是以墨孤魂的性命安全为最大责任么,你们是墨孤魂的贴身侍卫,怎么跑到漠北草原上来救助区区一个蜀山中的无名少年,这是何等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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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壹佰零一章 言语咄咄逼 虚与妆委蛇
“难道一说,墨孤魂下了玉皇顶,跑到这漠北来做个牧马放羊的生番不成么!”他说完这番话,呵呵怪笑,以为自己说了个无比好笑的笑话。
他身后不远,有二十几个人赶着三辆有帷幕的马车在等着他,那马车上放着的似乎是帐篷炊具,以他们的打扮和马车上的物品来看,这些人宛如随着水草而居的草原牧人,他们听到这老人的话语,也哈哈大笑起来,狂放无忌,笑声中含着狰狞的意味。
魏东云刚刚稳住这老人,也从言语上扭转颓势,正想以墨尊金卫的威风恫吓此人,逼其说出他们劫持徐云若的秘密,哪知道此人铁口利舌头,居然咄咄逼人的又将自己迫到无可言语的地步,由此可见,此人的确是武林中的高明人物,江湖经验颇丰,善于察言观色。
那老人说完这番嘲笑着少年主人的话语,反而见到魏东云默然不语,心中也起了许多异样。
他眼珠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嘿嘿一笑,也不再正眼看魏东云,道:“你施展狡黠的伎俩来迷惑老夫,老夫先前因为追兵太多,没有时间摸清你这小子的底细,还以为你们有多少的实力跟进,还以为你们墨尊金卫的大队人马跟在身后,哪知道你也不过是落了单的墨尊金卫,落了单的墨尊金卫,以你们在武林中的狠辣阴毒,事事做绝,你该落单,你是活够了吧。你们墨尊金卫虽然狂妄无比,嚣张跋扈,可那也都是因为成群结队,仗势欺人,和朝中锦衣卫东厂的那些狗娘养穿着飞鱼服,挎着绣春刀,打着皇帝老子旗号做强盗的奴才没有什么区别,现在你区区一个断臂膀的小子,还能够有什么作为呢?你以为你还有命好活么?”那老人说完话,向魏东云逼近了三步,魏东云只感觉到好似一座大山向自己倾覆而来。
那老人说完这话,魏东云心中一惊,想不到他终于还是看清了自己孤身一人的形势。
他少年心性,极为自尊,他本就是少年老成,行事老练之人,加上玉皇顶上勾心斗角,暗地里不知道多少尔虞我诈,刀光剑影,在墨孤魂的多疑狠辣之下行事当差,岂能不更加小心翼翼得保周全。
神刀门先前本就与墨孤魂不睦,后来畏其势大,为了保全门派安危,才屈膝俯首。
魏氏神刀门之于墨孤魂,依然是墨孤魂猜忌的对象,魏东云之父,两湖黑道上的首领魏天化将儿子送到墨孤魂的门下,效力于墨尊金卫中,表面上是向墨孤魂表示神刀门效忠的忠心,其实另一方面是为神刀门做人质,以示神刀门无有二心。
只是在魏东云的心中,自己也是习学勾践卧薪尝胆,墨孤魂威武强暴之辱,折损神刀门历代先祖灵位之羞,神刀门上下无不摧心泣血,人人思想报仇,有朝一日能够洗雪羞辱,作为神刀门的三公子,这个天资聪颖,智慧早熟的少年岂能不耿耿于怀。
可惜他不是受过风霜磨难的江湖客,对一般人的羞辱讥嘲早就不放在心里。
他一向是个自尊而敏感的少年,被墨孤魂欺侮羞辱也就算了,聚金窟中的断臂之辱,使得他无时或忘。
他早就立定志向,非要手刃覃逸风,以雪此仇不可,此时有人提及他的断臂,他本该因为如此讥嘲而怒气勃发,这也是身为墨尊金卫所应有的常情,只是他对于这老人窥破自己的秘密,更加的心惊。
他究竟是久走江湖的精明少年,不是一般寻常草莽人物,他知道自己的表现将决定自己的生死,这老家伙虽然说窥破自己仅仅孤身一人的事实,只是墨尊金卫从不独来独往,这乃是江湖皆知的风尚,他自然也不敢确定自己真的是否落单,只要他不敢确认自己是否孤身一人,那么他还不敢和自己最后摊牌,自己也就有机会探知真相。
魏东云若是做出吃惊,发怒,或者其他的动作,对这老人而言,反倒会暴露他的真实目的,只是这老人见魏东云不发一言,而且面无表情,心中也起了许多的疑惑,他猜测不透这少年。
墨尊金卫乃是墨孤魂最忠心的下属,自己虽然不怕他们,但是也不愿意无端招惹这个强敌,此时身负重任,若是缠上了这伙武林中惹人谈之色变的家伙,此行诸多不利,他忽然开口道:“我老人家可听说过,墨孤魂乖戾寻常,制定下来的规矩也大异于寻常武林的规矩,这种不近人情近乎颠倒黑白,近乎入魔入癫。”
“谁对你们墨尊金卫有恩,谁若是对处在危难之际的你们出手援助,谁便是你们的仇敌。”
“西域传说农夫与蛇的故事说,农夫将冻僵的蛇心存怜悯的放在自己贴身之处暖和苏醒,哪知道苏醒的蛇反倒咬死了善良的农夫。”
“武林中行侠仗义之人多是勿求回报,可谁愿意做了好事反倒因此种下祸根呢?你们的墨尊因为惧怕一旦有人对你们有恩,你们便会对那人心怀感恩,一旦他们让你们做对于墨孤魂不利之事,你们也不好拒绝,因此被精心管制的墨尊金卫,墨孤魂的铁屏障也将会出现裂痕,坚固的城墙从内部松动。这是墨孤魂的本意,兴许刚开始你们这些奴才未必明白墨孤魂为何行此乖戾的规矩,可是时间久了,毕竟欺瞒不住,现在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而嘴上不说而已。你们要杀死那救助你们的人,以免却了可能通敌的罪无可逭,这不是你们的规矩么?便算是你们能够救下这少年,也不过是威逼他加入你们墨尊金卫,或者是杀死他,看你少年虽然身残,却也相貌堂堂,谈吐不俗,何至于如此赶尽杀绝呢?日后若是墨孤魂一旦不再,尔等何以自处?”他这话简直就成了循循善诱和江湖前辈对于后辈的悉心教导其从善,勿要再助纣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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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珍龙同开辟 千劫百转生
此时日已将暮,蜀山又重新笼罩在雾气氤氲之间,大雨过后的天显得格外湛蓝清新,一碧如洗,护宝珍龙依旧飞旋在蜀山上空,上下翻腾于青天白云之间,刚才的激烈震慑的意味一扫而尽,而今时不时发出吟啸之声,虽然震得山谷回音荡漾,却少了戾气怒火。
千年被压抑的胸臆已经释放,它也不再那么的暴躁和狂放,啸吟的声音也渐渐变得衰弱,不似刚出来时候的肆意的发泄时候的猛烈激越,它的飞翔也变得如草原上的雄鹰一般巡航在蜀山上空的悠闲,望着这一片苍茫大地,远处奔流不息的大河,黑压压的森林,嶙峋峻奇的山峰,穿行在白云之间,蓝天之上,护宝珍龙的心中升起来的不知道是感慨还是伤感,或许既不是感慨,也不是感伤,只是人类以自己的心情来揣摩思索万物的情怀。
所谓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不是花有泪,鸟惊心,触景生情的只有人,泪眼问花花不语,是呵,花如解笑还多事,石不能言最可人,最一惊一乍,最多疑猜忌的人类,若是真的见到花泪鸟惊,说不得还以为什么妖魔作祟,大呼妖孽横行呢。
自生命之初直到现在,护宝珍龙更不知道经过了数千万年的悠悠岁月,人类从猿猴挺起前肢,试着走出森林草原,从野蛮开始走向开化,试图步出洪荒,走入文明,伏羲之划定八卦,神农之尝试百草五谷,三皇开辟,五帝定伦希腊众神开战宙斯横暴天下,囚禁普罗米修斯释迦摩尼悟道于菩提树下上帝与代表人类的摩西立约于西奈山上。
因为人类的贪婪,上帝以横摧万物的气势,决心以大洪水涤荡洗濯人口繁盛、厮杀不断、早早的开始因为权力的傲慢而陷入无休止的厮杀贪婪残忍的欧亚大陆人类,这些惊心动魄和后人提起来便会激动不已的先祖伟业,都是护宝珍龙曾经经历过的过眼云烟。
这一切对于人